第711章最强妈妈

    福尔摩斯家的客厅。
    夏洛克正被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孩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围绕着。
    杰玛姿态优雅地坐在夏洛克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偶尔与他讨论几句魔法世界的时事，目光专注而沉静。
    赫敏则紧挨着夏洛克坐在长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家庭作业。
    但她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在身旁的少年身上，不时就某个观点低声交谈。
    相比于杰玛和赫敏，卢娜则显得最为游离。
    她赤着脚盘腿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地球仪，对着火光转动，发出梦幻般的低喃。但她的位置恰好堵住了夏洛克离开长沙发最便捷的路径。
    哈利和秋；张靠在一起分享巧克力蛙，两人似乎对于巫师卡片都是颇为好奇的样子。
    罗恩和拉文德则在一起好奇地研究着电视。
    「我愚蠢的弟弟啊……」
    麦考夫；福尔摩斯端着红茶，锐利的目光扫过客厅，将这一幕幕全部收入眼底。
    这三个女孩明显都已经把心拴在了夏洛克的身上，怎么他就没有给出一点回应呢？
    看看他的两个好朋友，夏洛克跟他们相比，差得简直不是一点半点！
    只要他回应其中哪怕一个人，自己也就不会被母亲催婚了啊！
    不行，为了自己一不对，是为了弟弟的幸福，一定要帮他一把才行！
    念及此处，麦考夫心中立刻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与此同时，福尔摩斯夫人端着刚出炉的姜饼人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温馨又带着微妙的氛围。特别是小儿子身边那三个如花似玉丶各有千秋的少女，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着急。
    她放下托盘，自然地招呼道：
    「孩子们，过来尝尝刚烤好的姜饼！还有一
    「哪位能帮我给大家都倒杯热苹果汁呢？」
    「阿姨，我来帮你！」
    「夫人，我来！」
    卢娜还处于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状态，赫敏和杰玛则是同时站起身来。
    两人随即对望了一眼。
    「还是我去吧」，杰玛抢在赫敏之前说道，「你帮阿姨把姜饼分给大家就好。」
    杰玛都已经这么说了，赫敏也就不再跟她争抢。
    福尔摩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在她看来，三个少女中任何一个过来都没有问题。
    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三个少女一个都跑不了。
    无非就是先后顺序不同罢了。
    她和杰玛走进厨房拿杯子，顺手关上了半扇门，制造了一点私密空间。
    她一边整理着托盘，一边用温和却带着深意的语气问道：
    「最近是不是很忙？感觉你有段时间没来家里了。」
    杰玛已经熟练地拿起玻璃壶倒果汁，动作流畅优雅，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腕还是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自从伏地魔确认复活以后，杰玛也就下定决心，不再返回罗马尼亚。
    火龙的确是她的兴趣爱好，但如今的魔法世界值此危急灭亡的关键时刻，她当然还是要把个人兴趣爱好往后稍稍。
    如今的她已经正式成为了凤凰社成员，经常会被安排执行一些任务。
    在此期间，她也会时常来福尔摩斯家。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来得频率低了点儿，所以福尔摩斯夫人才会这么问。
    杰玛自然不会把魔法世界面临的危机告诉福尔摩斯夫人。
    事实上，她对福尔摩斯家庭的了解程度反而是夏洛克所有朋友当中最深刻的一个。
    夏洛克的一众朋友当中，也只有她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夏洛克丶麦考夫丶福尔摩斯先生三个人一直致力于瞒住福尔摩斯夫人，不让她知道夏洛克和麦考夫兄弟二人到底处于怎样一种危险的环境。
    当然，福尔摩斯夫人其实还是有所察觉的。
    这也是兄弟两人时常爆发矛盾的原因。
    两人都认为对方是让妈妈担心的那个人。
    即便如此，福尔摩斯夫人看到的也不过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部分罢了。
    想到这里，杰玛当即露出一个微笑：
    「是的，阿姨。
    「最近魔法世界那边事务有些多，需要经常外出。
    「不过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过来看你和叔叔的。」
    福尔摩斯夫人假嗔道：「你这姑娘，我不是说过了吗？要以自己的事情为重。」
    「阿姨，我每次过来也恰好都是办完自己的事情在附近啊！」
    杰玛调皮地眨了眨眼。
    福尔摩斯夫人被逗笑了，她接过杰玛递来的杯子，目光却认真地看着这位成熟稳重的女巫：「杰玛，你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聪明丶独立丶有担当，又懂得照顾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不像我们家夏洛克，聪明是聪明绝顶了，可在某些方面，简直迟钝的像一块石头。
    「其实他爸爸年轻时就有点这样，但也没他这么专注得过头。」
    她的目光透过厨房门缝，落在客厅里正对赫敏说着什么的儿子身上，然后转回杰玛，眼神充满了暗示和期待：
    「有时候我真担心，像他这样的人会不会错过身边最珍贵的风景？
    「也不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姑娘到底愿不愿意……或者说有没有耐心，一直站在他身边，等他看清？」杰玛的心脏猛地一跳。
    福尔摩斯夫人的话几乎是明牌了，这比以往任何一次暗示都要直白。
    她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她放下玻璃壶，站直身体，直视着福尔摩斯夫人，声音不高，却带着独属于斯莱特林的追求和执着：「夫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洛克选择的路意味着什么。
    「危险丶责任丶还有他那有时让人恼火的专注。」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明显的笑容：
    「但就像他选择守护他认为重要的东西一样，我的选择也从未改变过。
    「无论他需要多久去看清，或者需要怎样的支持，只要他回头，我永远都在他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我愿意，一直愿意。」
    福尔摩斯夫人没有说爱，所以她也没有说。
    然而仅仅只是愿意，就已经重若千钧，包含了所有的承诺。
    听到杰玛的回答，福尔摩斯夫人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用力握住杰玛的手，激动得几乎要落泪：
    「噢，亲爱的杰玛！好孩子！
    「这真是……这真是圣诞节最好的消息之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份欣喜和认同已经溢于言表。
    当她们端着饮料和点心回到客厅时，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赫敏敏锐地察觉到杰玛脸上残留的一丝红晕和福尔摩斯夫人格外明亮的眼神，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卢娜则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还在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地球仪。
    福尔摩斯夫人和杰玛一起将饮料分给大家。
    「乾杯！」
    「圣诞快乐！」
    整个客厅顿时变得其乐融融。
    快到晚饭时间的时候，哈利和秋；张先一步离开了。
    因为哈利不但受到了福尔摩斯夫人的邀请，同时也也受到了张氏夫妻的邀请。
    不过既然早已经答应了夏洛克，所以整个上午都是在福尔摩斯家度过的。
    罗恩和拉文德也通过飞路粉离开了。
    这样一来，在福尔摩斯家吃饭的人就只剩下了赫敏丶杰玛丶卢娜三个少女。
    福尔摩斯夫人找了一个机会，对着赫敏说道：
    「亲爱的，来帮我整理一下书房新到的几本书好吗？夏洛克总把它们混在一起。」
    赫敏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书房里弥漫着油墨和旧皮革的味道。
    福尔摩斯夫人没有真的去整理书，而是拉着赫敏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花。「赫敏」，福尔摩斯夫人开门见山，语气比跟杰玛说话时更带了几分熟稔和慈爱，「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儿。」
    赫敏闻言不由吃了一惊：「住下，今晚？」
    「没错，我已经跟简说好了。」
    「可丶可是……」
    「怎么，难道你还担心阿姨骗你不成？」
    「当然不是」，赫敏连忙摇头，「可是我明天要跟爸爸妈妈去滑雪啊！」
    「傻姑娘，我都已经跟简说好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明天他们会直接来这儿接你，去滑雪本来就顺路。」
    「呼」，赫敏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还有一件事，作为母亲，我可能有点唐突，但我实在忍不住想问问你的想法。」
    赫敏的心提了起来，联想到今天上午福尔摩斯夫人和杰玛的表现，隐约猜到了话题方向。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阿姨有话直说就好。」
    「你知道的，夏洛克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一窍不通，我和他爸爸都快要急死了。」赫敏一下子红了脸：「阿姨，我想再过几年他应该明白了.……」
    福尔摩斯夫人却摇着头说道：
    「当初麦考夫也是这样，我们的想法也跟你一样，想着再过两三年就好了。
    「可结果呢？
    「哼，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都快十年了啊！
    「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身旁还是一个女孩子都没有！
    「你可不知道我跟你叔叔有多着急……」
    赫敏：「阿姨，哥哥那么优秀，根本不用愁的一」
    「算了吧，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他已经指望不上了，还不如看夏洛克。」
    「夏洛克？」
    「对！」
    福尔摩斯夫人看着赫敏，目光炯炯地说道：
    「你是他在魔法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从十一岁就在一起学习生活，你了解他，比我们做父母的可能更了解他在霍格沃茨的样子。
    「你聪明丶勇敢丶善良，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
    「我看得出来，夏洛克在你面前，是最放松丶最像他这个年龄的男孩的时候。
    「他信任你，依赖你，你们总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福尔摩斯夫人握住赫敏的手，目光灼灼：
    「赫敏，我就直说了吧，我和塔南都非常喜欢你，把你当女儿看待。
    「但最重要的还是夏洛克的心意。
    虽然他现在懵懵懂懂，但我能感觉到，你对他而言，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一
    你愿意成为那个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丶指引他丶甚至敲醒他的那个人吗？」
    此时此刻，赫敏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福尔摩斯夫人的话如此直接，让她心跳如擂鼓。
    福尔摩斯夫人说得不错，她的确是夏洛克在魔法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她想起了当初在破釜酒吧外的初遇，想起夏洛克不止一次拯救了自己，想起他是那个在心中只要哭喊，就会来救自己的英雄……
    既然福尔摩斯夫人都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她深吸一口气，迎上福尔摩斯夫人期待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带着格兰芬多的勇气：
    「阿姨，你说得一点儿也不错。
    「在某些方面，夏洛克确实迟钝得让人想用书敲他的头。」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温柔：
    「但是，无论他需要多久才能明白，无论他选择探索哪条艰难的道路，只要他需要，我都会在他身边。「从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起，我的心意就从未改变过。
    「我愿意成为他转身就能看到的依靠。」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同样也用了愿意，这份承诺同样坚定。
    福尔摩斯夫人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和感动，她紧紧拥抱了赫敏：
    「好孩子！太好了！我就知道没看错！」
    在一顿愉快的晚饭过后，杰玛和卢娜就要离开了（赫敏已经打电话跟格兰杰夫人确认过要住在这里）。但就在这个，福尔摩斯夫人却叫住了卢娜：
    「亲爱的卢娜，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塔南给你父亲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
    「好啊！」
    卢娜立刻蹦蹦跳跳地跟着福尔摩斯夫人走进了卧室。
    杰玛原本在跟麦考夫谈论着什么。
    赫敏则是跟夏洛克说起下一篇侦探的内容。
    此时两人却不约而同擡起头来，对望一眼。
    她们都明白了对方视线中传达的意思：
    「不愧是夏洛克的妈妈，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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