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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一十七章:恐怖降临(三合一)

    第两千零一十七章:恐怖降临(三合一)(第1/2页)
    苏命沉默了片刻,其实对于天启,他一直有很多疑惑想问,可最后,他却是选择了一个最出人意料的问题。
    “告诉我,葬神峡里到底有什么。”
    “嗯?”原地,听到这话的天启一愣,显然也是没想到苏命会问这个。
    但回过神后天启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里……这是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我就没工夫跟你解释了。”
    “不过,你我毕竟有相识的缘分,因此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牧者或许对你而言不可怕,但他背后的存在,那绝不是你能招惹的。”
    见天启不回答,苏命倒也没追问,而是顺着话题道:“所以,牧者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是他背后的人指使的?”
    他想知道,牧者在三界布局万古,到底有何深意。
    “关于那一类人的事情,我并不想说太多。”天启却依旧没有回答:“我只能奉劝你一句,若是可以,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躲得越远越好。”
    “我若是不呢?”苏命蹙眉。
    天启闻言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固执。但这份固执……会害了你的。”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符。那玉符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原本,我还以为它有更大的作用。只可惜啊,我没有牧者的身外化身。但我也还不想死,所以……只能如此了。”
    话音落下,他捏碎了玉符。
    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躯,他的身形开始缓缓消散。
    苏命想要阻止,但一道无上之力从玉符中涌出,将他逼退了数步。
    那力量远超主神级别,甚至超越了半步超脱,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
    “苏命。”天启的身形在光芒中越来越淡,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飘渺:“你的确是带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惊喜。如果可以……倒是很期待能看到你活着走出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虚空中,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脸沉思的苏命。
    诚然,他的确是击败了牧者和天启。
    可他也从二者的话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牧者背后,还藏着一个更为可怕的家伙。
    “呵。”
    但片刻之后,苏命又忽然轻笑了一声。
    虽然他知道牧者背后的存在绝对不简单,但苏命却并不怕。
    或者说,在经历了千万年的沉寂与苏醒之后,他已经很难再对什么“恐怖的存在”生出畏惧之心。
    毕竟,怕是没用的。
    该来的,总会来。
    收回目光,苏命转身踏步,身形瞬间消失在未知之地的虚空中。
    眼下,他倒是更关心苏小小那丫头身上的诅咒是否消散。
    ……
    回到海岛洞府,海风正轻。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苏命落在洞府前,习惯性地放出神识扫了一遍。
    但下一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骤然发现,小小居然不在洞府之内。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苏命低声自语,如今这世间祸患他已尽数祛除,因此他并不担心苏小小的安危,只当苏小小是出去散心了。
    回过神的他抬手捏了一个追踪法诀,试图追溯苏小小的方位。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身追溯失败了。
    他放出的追踪术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劲。”
    苏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以他如今的修为,追踪一个诸天境的修士本应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显然不合理。
    他重新走入洞府,仔细感应。
    洞府内的气息很干净。除了苏小小之外,只有一道极为微弱的气息残留。
    那道气息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苏命还是捕捉到了。
    正是源自守墓人。
    “前辈来过?”得到答案的苏命心神稍定,毕竟,小小还是守墓人送给自己养的。
    如果这世间还有谁能让苏命相信对方不会伤害苏小小,那也就只有守墓人了。
    回过神的苏命低声呢喃:“难道说,前辈是感应到了小小身上诅咒,这才将小小接走了?”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为了以防万一,苏命还是一步踏出,直奔蒿里山而去。
    ……
    蒿里山。
    山还是那座山,黑漆漆的山体静静矗立在大地尽头,像是亘古如此。
    苏命来过这里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但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进不去了。
    苏命在山脚下站定,伸手向前探去。
    手指刚伸出三尺,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显现,将他的手轻轻推了回来。
    “嗯?这是?”
    苏命愣了一瞬。
    禁制。蒿里山居然开启了禁制,这还是他从未见过的情形。
    苏命站在禁制外,眉头皱起又松开,松开又皱起。
    以他如今的实力,破开这禁制不是做不到。但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毕竟,他绝不相信守墓人会做不利于他的事情。
    收回心神,苏命只能朝着蒿里山内传音道:“前辈,小小可是在你那里?”
    声音穿过禁制,在山体间回荡。
    过了片刻,山内终于传来回应。
    “人在,但你……就不用来了。”
    听到这话的苏命眉头一跳:“为何?”
    又是一阵沉默。
    山风从远处吹来,卷起几片枯叶,在禁制外打着旋。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应该清楚你身上的因果,而那些东西,并非是那丫头可以承受的。”
    苏命闻言一愣。
    是啊,自己身上背负的因果太重了。
    无论是自己昔日之敌,还是现在的牧者……每一个都是能轻易碾碎一个苏小小的存在。
    后者跟在他身边,确实太危险了。
    若是能让苏小小待在这与世隔绝的蒿里山,那倒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担心苏小小情况的苏命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那前辈,小小身上的诅咒……”
    守墓人再度传来声音:“牧者已离去,诅咒便也就不攻自破,你大可放心。”
    苏命暗暗松了口气。
    诅咒是悬在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
    如今这块石头落了地,其余的事,倒是可以从长计议。
    他朝着蒿里山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还望前辈代我照顾好小小。”
    山内没有回应。
    苏命又站了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山风重新灌满了山道。
    蒿里山山顶。
    凉亭之内,守墓人盘膝而坐。
    他依旧裹着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干枯的下巴。
    在他身旁,一条大黑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面。
    远处,隔着一道山坳,苏小小正盘坐在一座小山峰上。
    一层柔和的光罩将她笼罩其中,光罩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小丫头双眼紧闭,正在入定,显然对山外的对话一无所知。
    大黑狗歪了歪脑袋,斜睥了守墓人一眼,忽然开口:“你的目的,不只是为了保护那丫头吧。”
    守墓人没有转头,依旧望着远处:“为何这么说。”
    “我还不了解你?”大黑狗哼了一声,甩了甩耳朵:“当初大世覆灭你都没看一眼,如今又怎么会这么关心一个人的生死?”
    守墓人沉默了一瞬,随即哑然一笑。
    “你这贼狗,倒是机灵。”
    “能不能别叫我狗?”大黑狗不满地龇了龇牙:“好歹我曾经也是一方强者。”
    守墓人没理会它的抗议,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到黑狗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思索。
    “准备一下吧。”他说。
    黑狗一愣:“准备什么?”
    “很快就到你回去的时候了。”
    黑狗闻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啊?这么快?可我这次来的目的还没……”
    “我再说一遍。”守墓人打断它,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苏命不是你能带走的。只等你离开的时机一到,你安心离去便是。”
    黑狗盯着守墓人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认真的。
    最终,它又趴了回去,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叹了口气。
    “好好好,本帝拗不过你。我走就是。”
    但沉默了一会儿,耐不住的黑狗还是忍不住问道:“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筹谋个啥?这么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肯说?”
    守墓人这次沉默了更久。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蒿里山上空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怎么也擦不掉的旧尘。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里面有审视,有担忧,还有一些黑狗也读不懂的东西。
    “你以为危机结束了。”守墓人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但你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变故,才刚刚开始。”
    “等那时候,这方世界,便再没有安宁可言了。”
    ……
    而与此同时,远在未知之地的另一端。
    一个巨大到无边无际的人形星团。
    星团由亿万颗燃烧的恒星组成,排列成一个人的轮廓。
    每一颗恒星都在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运转,像是血脉在流淌。
    星团中,一颗不起眼的繁星之上。
    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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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盘坐在山石上。
    他白衣白发,面容清矍,看上去像是一位得道高人。
    但此刻,他的脸色却白得有些异样。
    “噗……”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山石上,将那青黑色的石头染成了暗红色。
    老者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
    “可恶!”牧者眼中满是狰狞和不甘。
    “我还不容易才修炼的一气化双,我筹谋了整整数千万年才炼成的身外化身,就这么被他斩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
    身外化身不是普通的分身术。那是他用了无数天材地宝,耗费无尽心血才炼成的第二真身。
    肉身、神魂、修为,样样都与本尊无异。
    他本以为,有这化身坐镇三界,纵然出了什么意外,也足以应付。
    可万万没想到,还是被当年那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小子破了。
    回过神的牧者站起身在山巅来回走了几步,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但他终究是活了无尽岁月的人物,片刻后便强压下怒火,重新坐了回去。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
    顺着牧者的目光看去,隐隐能看到星团之外,一处仿佛宇宙中心的方向。
    正有一处黝黑的深渊在那里旋转,而在深渊深处,还能大致看到一口棺材在其中沉浮。
    那棺材通体漆黑,像是由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
    “那苏命……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成长到今天。而且还能引得大人那般关注。”
    牧者盯着那口棺材,眼神渐渐从愤怒变成了沉思。
    “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但就在老者沉思之际,天际突然变色。
    牧者所在的这颗繁星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穹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蔽,而是整片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连光都无法自由穿行。
    感应到这一幕的牧者猛然抬头。
    只见在那里,一张巨大的虚幻人脸骤然浮现在天穹之上。
    那张脸大到无边无际,仿佛将整个星团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只可惜它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张冷漠而威严的面孔。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看一眼就会让人坠入万劫不复。
    而在看清来人之后,牧者也是浑身一颤。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大人!”
    看着跪倒在地的牧者,人脸没有说话。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牧者,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牧者。”
    片刻之后,人脸终于开口了。
    “你可知罪?”
    那声音犹如苍天怒号,而是直接在牧者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的神魂都在颤栗。
    牧者心头一跳,虽然大致知道自家大人此番前来问的肯定是苏命的事,但抱有侥幸心理的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大人,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吗?”话音刚落,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人脸稍稍释放了一丝气势。但就是这一丝,已经让牧者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压得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明白?”人脸再度开口,平淡的声音中却是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我且问你,谁让你私自去动那个人了?”
    此言一出,知道事情败露的牧者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大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背后行事。
    原地,人脸再度开口:“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牧者浑身剧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只能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想为大人分忧而已,只是没想到……没想到那小子会……”
    “行了。”
    人脸打断了他。
    “也就是我知道你这老狗没有私心,否则,你今日难逃一死。”
    牧者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
    “但我也劝你一句。”人脸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度:“以后少耍这种小聪明,否则……”
    话没说完,但牧者却是从其中感应到了浓浓的杀机。
    虽然在三界,他虽然是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存在。
    可在自家大人面前,他却很清楚,自己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的牧者只能死死将额头贴在地面:“属下不敢,大人放心,属下再也不敢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股威压缓缓散去。
    牧者抬起头,天空中的人脸已经消失了。
    天穹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此刻的牧者,后背却早已是被冷汗浸湿。
    ……
    同一时间。
    黑暗深渊。
    这处深渊位于无尽星团的最深处,放眼望去,深渊中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法则,仿佛里面只有纯粹的虚无。
    但诡异的是,这样的绝地深处,却有一口虚幻的黑棺静静沉浮。
    深渊边缘,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负手而立。
    此刻的他正望着深渊深处那口黑棺,目光露出毫不掩饰的火热。
    “至高之位。”他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我来了。”
    话落之际,他猛然伸手朝着黑棺的方向抓去。
    而也是在伸手的瞬间,他的手臂顷刻便化作了一只遮天巨掌。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黑棺的刹那……
    只听得“砰!”一声闷响。
    那只遮天巨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下一刻,巨掌直接从指尖开始寸寸崩溃。
    掌心之中,符文碎裂,血肉消散,只是眨眼间,整只手掌便化作了虚无。
    青年闷哼一声,收回手臂。
    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原状,但手背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裂痕,隐隐能看到有幽光从裂痕中渗出。
    但尽管如此,青年看向黑棺的目光依旧带着浓浓的执着。
    “还想拦我?”
    “只可惜,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话落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双手同时结印,身后的虚空裂开,一只比之前大上十倍的巨掌浮现。
    那巨掌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纯粹的法则凝聚而成,通体散发着令虚空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巨掌再次探入深渊,再次抓向黑棺。
    黑棺震动。
    一圈无形的波动从棺身上扩散而出,与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
    在黑棺波动面前,巨掌再次崩溃,而且崩溃的速度比上次更快。
    但青年没有收手。他咬紧牙关,疯狂催动体内的力量,硬扛着那股反噬,将一缕幽光送进了棺材的缝隙之中。
    做完这一切,青年再度被黑棺巨大的反震之力击飞。
    可尽管自身狼狈不已,远处的青年看着这一切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虽然只有一丝,但想来也足够了。”
    ……
    与此同时……
    三界。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界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那不是乌云遮盖,而像是有人将整片天穹的光都抽走了一样。
    人们能看到太阳还在,但光芒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只剩下幽幽的冷光照在大地上,把万物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紧接着,一股威压降临,沉甸甸地压在三界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人间的城池中,察觉到如此诡异的一幕,百姓们纷纷茫然地抬头望天,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的情绪终究还在可控制范围,毕竟他们知道有修行者,凡大能交手,天地变色也并非稀罕事。
    可对于修士而言就完全不同了,越是强者,脸上的震惊就越浓。
    因为他们知道,这绝不是寻常存在可以做到的手段。
    “这……这是什么?”
    “好恐怖的气机,将整个世界都覆盖了……这是什么大能在对垒吗?”
    “不,这根本不像。老夫活了数千年,还从未见过有任何强者能造成这么可怕的景象。”
    大能们议论纷纷,都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尽管无数人翻遍了古籍,却也没找到任何与之对应的情景。
    另一边,天机阁。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观星台上,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星盘。
    星盘上的星辰正在疯狂闪烁,原本清晰可辨的星轨变得混乱不堪。
    老者面色凝重,双手结印,试图推演天机。
    然而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星盘……
    “砰!”
    仅仅是在下一刻,星盘便直接炸开,变成了一团齑粉。
    老者也被凡是震退数步,口吐鲜血,但此刻,他却是无心顾及自身伤势,反而眼中满是惊骇。
    “这怎么可能……天机,居然连天机都完全紊乱了……”
    世间众生,无一不在此刻变得犹如惊弓之鸟。
    ……
    而远在天剑禁地的苏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剑雨阁内,苏命站在阁楼外的露台上,缓缓望着天空。
    浓郁的漆黑之后,乌黑的云层终于从天际压来,像是千军万马在天空驰骋。
    遥遥望去,只见云层深处隐隐有雷光闪动。
    但那雷光却是暗红色的,透着一股诡异的色彩。
    连带着,那股威压也在同时作用在了他身上。
    感受着那股威压,苏命目光微凝。
    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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