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从来没有绝对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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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豪族干的？”林海桑品着茶水问道：“国王想抽地方上的水，地方豪族就给他玩了个大的？等一下，你不是说国王的军队厉害吗？这些地方豪族就不怕军队来报复？”
    “以前是怕呀。”受脸的络腮胡商人说：“但现在有布瑞坦人帮忙呀。布瑞坦人的铁路修到哪里，就到哪里巴结地方豪族。地方上有了布瑞坦人的火枪火炮，还交个懒子的税哟。我一个官府里的朋友透露，地方上大约有七成的税收不上来！有的地方更绝，九成！！尤其是那些开矿的，现在富的流油啊！铁路往他们那一通，再把申度大陆的奴隶、非洲的奴隶、还有被北边运来的奴隶往坑里一丢。哇，那真是每天金山银山的钱哪！！你们看这城市这么豪华闪亮吧，可5年前根本不是这样子。后来布瑞塔人来了，有投资有技术，还有军事力量。压着国王答应的条件。”
    旁边的洛丝亚珂娃哥哥忽然插嘴道：“我在报纸上见到我消息，好像说是这个国家的银行专营权、银行券推广法案、关税管理制度，对了，好像还有一个烟草专卖制度吧？呵呵，布瑞坦人对你们雅利安王国压迫的可狠啦。”
    “我倒没觉得他压迫了谁。”络腮胡商人耸耸肩说：“自从布瑞坦来了，我们的生意还好了呢。”但是旁边的林海桑提醒到：“那是因为压迫的是矿上的那些奴隶啊。你刚才说申度大陆的奴隶、非洲的奴隶、还有被北边运来的奴隶，这些奴隶不都是被压迫者吗？你们修的铁路不会也用了奴隶吧？”
    “怎么会不用？”络腮胡商人摇头说：“听说修铁路的时候是一船一船的奴隶运过来。修好了，也没看见谁活着回去。有好多的海盗也掺和了这事儿，大家都晓得。后来铁路建好了，要的奴隶就少了，生意也不好做了。不过还好，后来各地开了矿，这些生意也重新繁荣起来。要是没有布里坦人过来，我还没资格住在这里呢。咱们现在住的地方以前就只有那些有钱的老爷，还有隔壁那些袄教商人能够住。”
    旁边洛丝亚珂娃的哥哥忽然问道：“你们的宣教士好像不准买卖奴隶吧？他们难道也不管？”谁知络腮胡商人鄙视道：“他们管得着吗？跟他们混只能当一辈子穷鬼。然后指望死了之后去吃葡萄。tnnd，跟着布瑞坦人混，现在就能吃到葡萄！”
    洛丝亚珂娃的哥哥好奇的问道：“既然没人买宣教士的账，那他们又哪来的实力让国王发布新的教令？”对面络腮胡商人想了想，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旁边的林海桑却替他答了：“那是因为他们在北边。北边是内陆地区，布瑞坦的铁路修不到那里去，他的火枪火炮各种军事物资送不到地方豪强手上去。所以地方上豪强势力弱一些，宣教士的势力要强一些。恰好王都和国王都在北边，自然要考虑这一层因素。但就算他们下了教令，等到了这南边来，就阳奉阴违了。这位老弟刚才不是说了吗，国王派来征税的两个王子都被干掉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就算清拆住所，你又能如何？现在地方豪强认你一声国王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要脸，人家翻过头就去找布瑞坦人啦。”
    “大哥说的对。”瘦瘦的络腮胡商人笑呵呵的说：“还有传闻，说布瑞坦人想拉着海边的一些地方搞独立！后来西边爆发了爱金海战争，这事儿就被压下来了。要是没有战争，现在我们住的地方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洛丝亚珂娃的哥哥忽然笑了，这种情况肯定对雅利安国王不利，那么就可以好好评估一下雅利安国王与我们拉西姆帝国的关系。说不定双方真的可以联合联合。哎呀，大兄弟的那个计划还真有道理。但就看雅利安国王上不上道儿。
    旁边的林海桑也笑起来了：“你们这儿可真复杂。海边省份与内陆省份的矛盾，地方豪族与国王之间的矛盾，北方农牧宗教组织与南方商业集团之间的矛盾，再加上布瑞坦和其他国家之间的矛盾，各种矛盾层层叠叠。偏偏在这里谁都占不了大头。我看大家是有的玩儿啊，玩个100年都玩不清楚。”
    “所以最近才比较乱啊。”瘦瘦的络腮胡商人说：“海上陆上各种匪徒都多，我真是怕了。还好我们坐火车，火车上配了布瑞坦人的新式火铳，这样就安全多了。”
    又聊了一阵当前的乱局后，几人便回去睡觉了。林海桑正躺着睡呢，到了半夜忽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冲到门外阳台上。抬头看天空月朗星稀，一片安宁祥和一一如果不用的话。
    一旦用了，天上就赫然出现另一个浩大的、足足遮去了1/5的天空的东西！乍一看像一个多彩的庞大星球，再一看又像长了许多狰狞短触手的恐怖漩涡，继续看又有点像色彩斑斓的浩大镜面，镜子中仿佛是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奇妙世界还有~~~
    不不不！不能有了！不能看了，哪怕只是用被动感应也不行！因为上面那个东西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宇宙！那是另外一套法则的东西，正在侵入这个宇宙！就像一个半活半死的异物侵入了另一个生命的肌体中。于是在侵入的部分就会造成许多可怕的变化和混乱。
    情况好一点就会创造出各种各样的非凡者，情况差一点就会创造出疯狂的异化者或者传说中的妖魔。而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一次大规模的侵入！它会在这个世界中创造许多异常现象，也有可能让已经稳定的非凡者进入不稳定甚至异化状态。
    虽然林海桑不是非凡者，能够保持稳定。但两个世界相互嵌入，会形成剧烈的排斥和异化，就会像病毒入侵、癌变、恐怖寄生等等，产生许多乱七八糟的现象。越接近他们、越关注他们就会越碰到这些糟糕的东西。比如旁边这个屋子里，洛丝亚珂娃的哥哥就已经出事了！
    现在屋中的他已经身体膨胀了数倍，压垮了床板，体表覆盖了大片的龙鳞甲，还长出了三个凶悍的龙头。但此时这三个龙头和脖子都发生了可怕的异化！上面长了许多，不知道是瘤子还是奇怪面孔的东西。连三个龙头都变得扭曲可怕，有点像丧尸化后的模样！当林海桑走进房中，站在他面前叫他时，他果然毫无反应，还在继续抖动着，身体不断异化。从背后长出的一对肉膜翅膀，也好像要变成奇怪的东西而脱离本体。
    他已经失控了，甚至可能已经半疯了！
    “而且丑多了。”林海桑见状摇头说。这话似乎被对面一个龙头听到，它抬起肿胀浑浊的眼睛，张开的下巴忽然从嘴部一直裂开到脖子根部！就像一个弯曲扭动的鳄鱼长嘴。里面还伸出一些不知道是舌头还是寄生虫的奇怪的东西，不断发出稀稀拉拉的叫喊声。又丑陋又让人心里发毛！然后这东西还向前一纵，想要扑过来把林海桑啃掉。
    啪啪啪瞬间这三个丑陋的脑袋被三只壮硕高大的狮人蛮斗士重重按在了地上。但是比两三头雄狮还强壮的蛮斗士依然控制不住扭曲的龙头，差点被他搞翻车。于是又招来两个控制住他的后腿，这才勉强将其压制住。然后林海桑上前对这几个鳞甲缝隙狠狠插了几针。
    咔咔咔咔~~异化畸形的三首龙身开始发出古怪的异响和抖动，竟然慢慢缩小，又变回一个半人的样子。他还想说话，却被林海桑制止道：“先把你自己身上的异化控制住。不要说话。那几根银针只能帮你暂时凝固住异化能量的流动，减慢异化过程，但还是要靠你自己挨过去。”于是极其难受的他只能勉强指了指隔壁，那是他妹妹洛丝亚珂娃的房间。
    林海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往隔壁而去。因为洛丝亚珂娃的情况可能比他更糟！他是肉体异变，表现出来后还好做针对性控制。但洛丝亚珂娃本身就是一个精神体非凡者，一旦异化，那可是在精神层面的！更加难以处理。
    而在洛丝亚珂娃的梦境中，在无边无际美丽的山川和清澈的大河交织的初夏原野上，忽然耸立了一座纯金闪闪的古老金字塔。那超级的高度似乎占据了天地之间一半距离！即便是雄伟的帝国大厦，在它脚下也犹如一根可怜的小火柴。
    它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金光闪闪，如此的刻画着古朴的符号和历史的痕迹。仿佛它蕴含着一切无形的真理，就像创世神遗落在人间的秘密丰碑。只要爬上了高耸的塔顶，就能窥见创世的秘密。那是多么伟大啊！！
    洛丝亚珂娃就站在金字塔的台阶上，双目中只有蓝绿的强烈光明，直照那金光闪闪的神秘塔顶。只要踏上去，拿起了最古老的秘密，她就能成为创世神！
    她非常确定这一点，所以脚步坚定的往上走的。每往上多踏一层台阶，她灵魂上承担的压力就更重一层。当她继续向上走200层时，咔呲一下，肩膀上出现一道裂痕。那是难以愈合的灵魂损伤，如果继续向上，灵魂上的压力和裂痕就会越来越多。一旦支撑不住，她这个身体将会像玻璃般碎裂，这也就意味着她在现实中将在心灵层面上彻底崩溃！连一点救治的可能都没有。
    又上了100多层台阶，咔呲一下，腿上出现了一道裂痕。继续向上，啪的一下，脸上出现一道裂痕。但他必须往上走去，因为一切都不重要，只有那伟大的真理创世的秘密，才是最最重要的果实。如果不能拿到那个东西，人与灰尘又有什么区别？！存在的意义就是向上向上，接近了绝对的真理，得到它，成为创世者！！
    当它继续向上时，金字塔脚下那条横贯南北的大河中飘过来一道火红色的光影，最后砰！！的从河水中跃起，飞到半空中变成一大团火焰云，其中暗藏着一个比犀牛还大的火红色狼獾，和骑在它身上的林海桑。他们架着火云很快飞过来，也落到这几乎纯金的奇异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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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丝亚珂娃，你的哥哥在喊你，赶快跟我回去。”林海桑在她旁边谨慎的喊道：“不要往上走了！那只是一个假象！是人的内心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一个假象！”
    洛丝亚珂娃猛的愤怒一回头，她双目中放射出的蓝绿光芒有如灼热的射线，几乎要把人脸都刺的烧起来！烈烈的光芒中似乎发出了咆哮的声音：“绝对真理！是绝对真理！！”
    但林海桑却摇头道：“事实上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真理！所谓的，只是人的大脑为自己编出来的一个概念，一大包心念的集合体。只是引导人行为的一个工具，而实际中并不存在这个工具。”
    见精神异常的洛丝亚珂娃继续愤怒的盯着，他便指了指下方的初夏绿色原野说：“就像你眼前的绿色。绿色只是一个心念，它只存在于你我的大脑中！而实际中并不存在绿色！就像这片草地，在一些狗与狼眼中就没有绿色。所谓的绿色是我们的眼睛结构生成了特定的神经刺激，然后刺激人们的大脑产生出来的一个心念。它只是一个标识工具。而不是实际本身！就好像糖罐子上贴着这个字。这个字只是一个标识工具。第一，它不是糖本身。第二，它不能完整的代表糖、表达糖的特性。第三，如果要标识糖，也可以用别的标识工具。因为有这些特性，所以心念是虚幻而有用的。但也是有用而虚幻的！”
    “所谓的也是如此！它出现在人的大脑之中，所以它只是一些心念的集合体。只是一种标识工具！所以，第一，它不是实际情况本身。第二，它不能完整的代表实际情况。第三，如果要代表实际情况，也可以用别的工具。所以它是虚幻而有用的。有用而虚幻的！就像一个路牌写着人哥伦布小镇>，它是指导人往前走路，逐渐接近哥伦布小镇。但第一，它本身不是哥伦布小镇。第二，它不能完整的代表哥伦布小镇。第三，如果要代表哥伦布小镇还可以用别的方法。”
    “路牌上的字不是真实的小镇，所以牌子上那个是虚假的。但它能引导人发出行为，所以它是有用的。虽然它是有用的，但本质上它是虚假的！！因为牌子上那几个字，绝对不是真正的小镇！！真正的小镇也不是牌子上那几个弯弯曲曲的字符那样！！如果要表达真实的哥伦布小镇，也未必要这几个字！就像你标识那片草地，也未必要用绿色。同样只是引导人们发出行为，以探索宇宙的奥妙与联系的，而不是在实际中真的有一个绝对真理！就像哥伦布小镇那块牌子，不是真正的哥伦布小镇！”
    “在思想中允许有这种心念存在以指导人的行为。但切勿认为在实际中真的有这个东西。实际中与思想中是截然不同的！思想中的心念只是引导人的行为以匹配实际。大脑思想中的心念，在实际中并不存在！就像糖罐子里只有而没有，没有这个标识工具。所以实际中并不存在，所谓的只是人脑子里面的一个心念，只是一个标识工具！”
    “一旦认为真的存在一个绝对真理，那么人的大脑就会对这个心念包加入一层真实感，而也是一些心念。但它也是一个特殊的心理结构体，它会诱发心理强能量！于是诱发一系列的情绪和行为。就算是错的、是有问题的，人也会在强能量的带领下开始动作。所以不要认为它是真的，不要给它加入一个真实感，不要让它获得强能量！！”
    状态异常的洛丝亚珂娃想了一会儿，但显然没想通，丢下他，径自一步一步向台阶上走去。她每走一步，从金色塔顶传来的无形威压就让她的脚步沉重一分。逐渐的她的脚步咔咔开裂，在上行50个台阶后，腿脚上的裂纹密密麻麻。整个脸上也布满了大块的裂纹，仿佛下一秒整个人都要碎裂了。
    她抬头艰难的伸出手，要触摸那遥远的塔顶真理之光。但至高的真理，岂容一个凡俗之躯来亵渎！这是为宇宙所不容的！她的手每往上伸出一寸压力就骤增数倍！她的指节咔咔作响，掉下来大片的碎屑。当她再往上挪出一步时，她的半截身体咔嚓一下发出爆裂声，感觉自己的下一秒就要碎裂了！这便是人与绝对真理的无尽隔阂！
    啊~~塔顶那伟大的真理之光啊~~那无穷秘密之源啊~~那神圣的创世~~~啊！嗯？怎么可能？
    遥远的金光辉辉塔顶上却有一个清晰的身影一一正坐在地上嗑瓜子的林海桑。
    “你累不累呀？”他顺手给旁边一只懒洋洋躺着的狼獾喂了几个瓜子，又向下喊道：“别给自己加戏了！什么伟大，什么神圣，什么无尽隔阂。太多的渲染，太多的情绪，太多的真实感，太多的自我，太多的强心理能量，你给自己加的戏太多了。就是个假的，你非要当真。麻不麻烦？快上来吧，我没时间陪你磨叽了。”
    说完他扔下一颗闪亮的小流星，打在下方洛丝亚珂娃身上，瞬间洛丝亚珂娃，周围景色一转，整个人就来到了黄金塔顶上。一切无形的神圣异象早已骤然消失，而旁边正是继续嗑瓜子的林海桑，他现在还有点不耐烦：“快快快快，把那个圆盘拿到手，就是你心里想着的绝对真理。你加的戏太多，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快一点！”
    有点机械感的洛丝亚珂娃转头看到塔中间五彩宝石的绚丽祭坛上，正安放着那一面刻满着有规则符号的神圣黄金圆盘！那上面的一圈圈文字每一个都绽放着无穷的知识，而且在不断的变幻，就像一副和美的宇宙乐章。将一连串神奇的信息和微妙的感受不断灌注到洛丝亚珂娃心田中。
    瞬间，欢喜、崇拜、极美、哭泣。生命只有这一刻才充满了意义！无穷的美感在这一刻才降临到现实！啊！这伟大的真理圆盘啊。我愿为你倾尽所有~~我愿为你~~~
    “大！小！姐！！不要加戏啦！！”后面传来林海桑破鹅般的嗓音，搅碎了一切美好与神圣：“你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看你老哥的情况呢！他还欠我5个金币，要是死了就还不了钱啦！”
    双目爆射光芒的洛丝亚珂娃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破坏崇高仪式感的家伙，然后带着哭泣、惊喜、无尽的膜拜走到璀璨的宝石祭坛上，双手触碰到那蕴含着无穷魅力的黄金圆盘。
    和几条小触手~~~
    刷刷！！几下黄金圆盘上暴现几条小触手将她双手死死缠住。圆盘中心的神圣符号突然嘣！！得炸裂。漆黑裂纹中生出一个阴陈窥视的滑腻腻眼珠子，然后又冲出一大片黑暗，罩向大吃一惊的洛丝亚珂娃。
    叽啊！！那片凶狠的黑暗却被几道金色的深深刺中，然后带着痛叫后撤，并露出了包藏在其中的一个略似章鱼头的六眼巨口魔怪。他愤怒的从黑暗光影中挥舞出几条比蟒蛇还粗长一倍的湿漉漉畸形触手，每一个末端都是些奇形怪状的恶心东西。各自嘶吼着要把惊慌的洛丝亚珂娃继续拉入黄金圆盘中。
    它就是暗藏在洛丝亚珂娃意识中那一缕深沉之主的信息！
    嗖的一下，洛丝亚珂娃却被一根晶莹如琉璃的蛛丝连着强行拉回到后面的林海桑身边。然后林海桑忽然全身一抖，咯咯咯的变化成了一只比人还大的花皮蜘蛛，两颗特化的毒牙却呲！！的向前射出一道道细密的液态蛛丝，一下把那团黑暗中的章鱼怪物缠了个结实。竟让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出来。
    “蜘蛛母神的东西就是好用。”这边的大花皮蜘蛛发出林海桑的声音：“用信息克住信息，用魔法打败魔法。果然好用。”然后细长的肢体一把抱住旁边有点呆的洛丝亚珂娃：“现在死心了吧！我们走！”说着身后飘起一条细长的蛛丝直上半空。似乎在半空中粘住了一阵大风，于是大风就带着蛛丝急速漂离黄金大金字塔。
    而下方金光闪闪的宏大金字塔，现在开始咔咔作响的裂开，从中伸出了一条条滑腻腻黝超巨大黑触手，每一条触手都比一栋摩天大楼还要粗。挥舞中带起暴虐的狂风！原来接入半空的浩大金字塔竟然是这个怪物的伪装物！
    “这下暴露了吧。”飞在空中的花皮蜘蛛教训怀中有些木讷的洛丝亚珂娃：“还好你的精神核心没受到损害。清醒后比你哥哥恢复的还快一些。现在不要乱做梦了，我们要集中精力离开这里！”
    他们向旁边的大河飞去，那条河是洛丝亚珂娃的心念涌出之处，连接着人大脑的编造区，这是人做梦的起源。顺着河流就能回返到肝经气脉中，然后就有办法苏醒过。但现在身后那宏大的黄金金字塔上已经裂开七八个巨大的裂缝，生出了多条畸形的丑恶触手。触手顶端还喷出了一些毒液般的东西飞到空中，带着滋滋的毒烟，变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飞行怪物向他们追来。有的长着宽大的鱼鳍变化的翅膀，有的像福分身体下面挂了一个囊肿般的畸形虫子，还有的长着鲨鱼的脑袋、龙虾的躯干和钳子、章鱼的后身，喷着一股烟尘像火箭一样飞来。五花八门，奇形怪状。
    这就是在精神世界的特点，往往整得比较夸张怪异。
    而林海桑周围已经招出五道蓝色的流星，正是5个塔瑞斯狮人蛮斗士手持鱼头尖刀和漆皮坚木圆盾，像几个维京战士在周围飞舞砍杀，将那些急匆匆赶来的怪物们就地处决。掩护着他们很快就飞到了河流上方，正想往河中一头扎进去，忽然的河流中出现一个绿色章鱼头的丑陋幻象。
    深沉之主的信息已经入侵到心念涌出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