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真理权杖与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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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时候，林海桑已经远程指挥几只淋巴个鸟飞到了临近几个城邦中，果然看到一些形态怪异的怪物们还在城中肆虐。更糟的是这里的天空也都是一片黑暗。仿佛这天上的黑暗是跨越了成百上千公里，将整个大地笼罩一般。
    然后空中飞行的林八哥鸟直接连通了林海桑的精神，让林海桑通过他的视角感受着周围天地间的，从这些断断续续的稀少信息中终于找到一些端倪。迅速往某一个方向飞去。
    “主人，你应该休息了。”在原来的城邦内，仆人们提醒闭幕端坐的林海桑休息的时间到了，并问道：“今天需要哪一位来侍寝？”
    林海桑缓缓睁开眼睛，已经从远处的林八哥鸟身上收回了心神，便回答到：“她们都不符合我的审美，就算了吧。等最近这些事情过了，给她们一些钱，让她们到外面去生活吧。”对面的仆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他很快又问到：“那您希望什么样的女人来侍寝呢？”
    林海桑想了想，今天面见的富人中有一家人里有一个少女，长得有点像张百枙和古力娜扎的结合体。关键是不像这里的雅利安人那么高眉深目，五官更加柔和细腻。而且见面时她身上也没有那么些气味。身材像苗条的模特一样优美，不过该大的地方还是有分量。于是便让仆人去找那一家人问问，愿不愿意让这少女来服侍。另外还专门交代仆人说：“你还要给我认真打听打听他们家的家教家风行不行？有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还有这个少女是不是那种很作的人？是不是被父母娇生惯养了？若是差她做事学习，她有没有好吃懒做？若是有这些问题就不用让她过来了，我也没时间陪这种人折腾。”
    仆人便连声答应着下去了。林海桑便回头在仆人的簇拥下去洗了个澡，又弄了一些本地的糕点吃了。不过这是在古代的雅利安高原农业时代，这里的糕点着实不怎么样。但让人惊讶的是一起送来的蘸料里面居然有石榴醋！
    林海桑好奇地问左右仆人：“你们这里也产石榴醋吗？是本地生产的还是从外地买来的？”听到众人说是本地出产的，而且石榴庄园就在城邦外面，他便说：“那改天还要去看看。”
    他回到宽敞的卧室后躺在床上后正在思考整理当下的局势和信息。忽然大卧室外就传来仆人们恭敬的脚步声：“主人，您要的少女已经带来了。也已经洗浴干净了。今晚就来服饰主人吗？”
    啊？？！林海桑惊讶的从床上坐起来。他原以为这事明天才会去办，谁知现在两个小时不到，人就送到了。你们这些仆人的办事效率也太~~太~~太麻利了吧。好，看看洗完了之后是不是香喷喷的，要是气味太大，我可不要。
    门打开了，张百枙和古力娜扎~~哦不，是那位五官精美的苗条少女披着简单的外套紧张而不知所措的缓缓走入。看她那不敢抬头的样子，林海桑便赶紧让她过来，好解除她的紧张：“来来来到我这来，不用紧张，陪我说说话。”
    等张百枙和古力娜扎过来~~哦不，是那位少女过来了便被他抱在腿上坐着。小美女体重果然轻盈，骨骼灵巧，皮肉嫩滑。抱着就觉得温暖舒服，便摸着她的漂亮下巴安慰道：“不用紧张，我又不是粗鲁乱来之人。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平日喜欢做些什么事儿？家里有没有人教你学过什么？”然后对仆人挥手，让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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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天上午他便把那仆人招来，给了他一些赏赐。同时又问：“我们城外大河的下游有一座大城，是不是叫恩吉尔城？那里原先的城主是谁？是哪位神灵的眷顾者？”那仆人答道：“确实有一座恩吉尔城，离这里三四天的路程。但如果坐船去就快很多。那里供奉着伟大风之主的圣石碑，是这一代最强大的城邦。不过平时居住的是风之主的妹妹狩猎女神。您是要打探那里的消息还是要去那里求援？如果去求援，我们需要准备很多供奉品，但现在城里面只怕没有~~~”
    “不是去求援。”林海桑的回答让人大惊失色：“那座城市已经被巨大的妖魔占领了！无数的人被他们包裹在奇怪的茧和卵中，正在用人类孵化出可怕的魔怪！城主还有他们的金字塔神庙都已经被毁掉了。”
    “不可能！”这次连仆人都能斩钉截铁的反对道：“那座城里~~那座城的神庙里有万神之主智慧之神留下来的真理权杖！权杖威力无穷，一直守护着城市，不可能被毁灭。这~~绝不可能~~~”
    “但他已经可能了！”林海桑重重地强调道：“那座城市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或许还有吧，但只能是躲在某些地窖或阴暗的地方苟延残喘。整个城市已经成了某种虫类妖魔的恐怖孵化场！男女老幼都成了他的孵化器。而他们的神庙，就是天上这些黑暗的发源地！”
    是的，现在天上依旧是一片黑暗！只能透过上空阴冷的黑暗看见那若有若无的上午大太阳。仿佛整个天空被一层无尽的黑纱给挡住了。而这层黑暗的来源居然就是伟大恩吉尔城的神庙！！
    “这~~”仆人还是不敢相信：“这真实吗？您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上座的林海桑点头道：“千真万确。”
    接下来他将城中的管事者召集起来，把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在大家的讨论中才知道：恩吉尔城里确实有伟大的真理权杖。那是众神之主智慧之神在离开这个世间时留给他的儿女风之神和狩猎女神的权能礼物。而这个神圣之物在去年就被狩猎女神带走去往东北方了。现在女神和权杖都还没回来。
    这些管事者们更是痛心疾首：“如果有真理权杖在，恩吉尔城绝不会被妖魔攻破！尊贵的狩猎女神啊，你为何还没回来？”
    林海桑试探着打听了一下这位狩猎女神。乖乖，这家伙可是个到处惹事儿的主！她虽然叫狩猎女神，但是她的神秘中还蕴含了财富领域。他的生活过得极其奢华，她居住的恩基尔城神殿也是奢华无比。据说大神殿中伺候她的仆人就有1000多人。每年还要向她进贡各种俊美的男女。而且此人到处招蜂引蝶，不但也许多神明纠缠不清，而且经常喜欢混迹在凡人中勾引年轻英俊或强壮的男人。许多人得到他的青睐还因此获得了她赐予的圣石碑，一下子称为某个城邦之主。因此很多人在梦里和现实中都想跪舔这位女神，希望她也能赐予自己这么美的机会。说着说着大家就开始扯到女神搞过几个凡人面首，她的偏好是什么，她经常混迹在哪些地方。
    “停停停！”上面宝座上端坐的林海桑忍不住制止了他们的七嘴八舌：“不要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现在又正式要讨论！”此时终于有人提了个正经建议：恩吉尔城是这一代最大的城邦，如果那里出了大问题，那么迟早会影响到这边，因此现在应该尽快联络周边还有实力的城邦前去那边侦查。如果情况确实很糟，那么我们这边就要加强防备，并且向更高层的诸神祈祷。请神灵们降临消灭大地上的妖魔！
    最后大家讨论说最先应该去找的就是两三天路程远的铸造之城。那里是伟大铸造之神的副宫殿所在，铸造之神偶尔会降临到那里。因此他们的城主也被赐予了强大的力量。只不过这座城市不在大河边上，而在西南边的群山脚下。
    安排好联络的人和物资之后，林海桑就来到城主的仓库中清点还剩余的钱财粮食和重要物品。这里一大片用岩石夯土建造的仓库，数量还不少。里面东西种类也挺多的，粮食布匹，上等的木料或香料，稀有的奢侈品，当然还有一个专门的仓库是放金银和其他贵重宝物的。这些有非凡之力的宝物，其实也并没有多强力，看不上眼。倒是堆放的金银出人意料的多。
    好吧，就放一只五炁幽蛇在这里帮我看着吧。
    看完了仓库还顺道去城外的焚尸场看了一下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巨大的坑，将那些畸变出来的怪物尸体都扔到坑中，准备统一焚烧后掩埋。当看到硕大的坑中堆满着各类尸体时，尸体上冒出来的沥青和泥浆的味道极其明显，又让林海桑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打劫火车的马匪头子。
    难道他们有什么关联？
    为了防止这些尸体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他亲自监督了整个点燃焚烧的过程。还命令所有人带着土制的多层口罩站得远远的观看焚烧，以免尸体中会烧出什么毒气。等烧完后只剩下一些残渣骸骨了，他才带人动身去第3个地点一一城外的石榴醋作坊。
    啊，真没想到在这么古老的几千年前就已经有石榴醋了。而且这也算是像是贵族和神灵进攻的奢侈品呢。这次看见的作坊比几千年后的色拉子总督作坊要大好几倍。而且比较幸运的是这里没有遇到那些怪物袭击，一切运转还算正常。而这里的仓库则更大更多，里面一缸缸的石榴醋比总督家多了5倍不止。因为这些产品远近闻名，有时会销售到很远的地方。需求量是很大的。
    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一一他不是城主的产业，所以现在也不属于林海桑。
    办完这些事回到石块和夯土建造的城邦中后，林海桑还准备在城里转一下，却得到一个紧急消息：派出去联络铸造之城的使者，在半路上已经碰到铸造之城派来的人。因为铸造之城那里也已经被妖魔霍乱，岌岌可危，现在主动派人来求援了。
    鉴于对方是一个更大的城邦，而铸造之神又仅次于狩猎女神，所以双方正式见面还是要有讲究和礼节。于是林海桑赶紧回到自己的宫殿，坐在王座上接见了仓促赶过来的使者。衣衫破损、脸上还带着伤的使者着急的央求道：“险恶的妖魔已经攻占了我们小半的城邦，他们在那里做下许多邪恶之事。我们需要你们的支援。如果不遏制他们，他们很快会扩散到这里来的。我带来了我们新城主的信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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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林海桑忽然打断道：“你后面的是什么东西？！”那狼狈的使者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粗壮的青铜武士雕像。模样与那位大宣教士的武士雕像分毫不差！只是个子小了很多，仅有一人多高。
    下面的使者愣了一下，然后说：“这是我们新城主赐予的宝物，是它护送我们到达这里。如果没有它，我们早就死在路上了。”
    “新城主？”林海桑有些不妙的猜测：“你是说老城主已经死了？新城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样的非凡能力？”然后就听到下方的使者略带崇拜的一通计哇呀描述，听着林海桑心里拔凉拔凉一一tmd！新城主居然就是那个大宣教士。
    于是安抚了一下使者，把他打发下去之后。林海桑立刻让人拿出一些金块做货币，到城外作坊购买了二三十缸石榴醋，着急的搬回自己的居所宫殿。
    小心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呀。
    至于救援嘛，本城的士兵在上次妖魔来袭时已经被霍霍光了。自己现在还要重新培养士兵，这几天能凑出来的人还不到200个。守城都困难，还支援个屁。明天找个借口把他打发了。
    而且这座城市的管理~~~好像在哪些地方很不对劲！然后立刻把管事的仆人和管账的都找来，仔细一核对就发现一个吓人的状况一一这个大城邦里正经的士兵原先的数量竟然不满两百！！
    大几万人的城邦居然只有200士兵！其中还包括了城内的治安任务。真要把这些人撒到城墙上，连一面城墙都守不住。怪不得陈忠一闹妖魔就把他们杀个七七八八。
    林海桑皱眉道：“就这么点人，还搞个屁。士兵的数量至少要加到500，装备和训练也要搞上去。另外还要~~~”话没说完，旁边管账的仆人就插话进来：“500人太多了，没有哪个城市有这么多的士兵。就算是铸造之城，也只有400多个呢。而且养500人需要许多的钱粮，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
    然后同他俩一讨论才发现不止这座城邦的士兵人数很少，其他城邦的士兵同样少。真正有外敌或暴乱时，往往是城主带着亲卫队出面作战就够了。如果遇到更大的问题，就要向上请求神灵直接来帮忙。神灵出手，无人能敌，所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
    “可是现在这数量也太少了呀！”林海桑还是觉得这个数量比例不对劲：“像是这次的事情，城主如果支持不住，你们连最基本的抵抗能力都没有。连抵抗一些妖魔小喽啰都做不到。库房里的盾牌都只有木质的，而且还不是好木料，怎么挡得住人家的腐蚀性液体？长矛的矛头所用的铜料很差，木杆前端也没有防酸防火的保护层。另外铜剑铜斧的数量也少。无法对妖魔产生足够杀伤。这样的武备去对付妖魔，肯定一触即溃。”
    不过旁边两个仆人却劝诫到：“打造装备和训练都需要花很长时间和力气，但效果也并不好。还不如把这个精力和钱财拿来供奉神灵，请求他们赐予更强的力量。”然后三人就这么捯饬了半天，最后林海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主要的武力就是城主以及眷顾他们的神灵，其他都是附带的东西。神灵将自己的真理刻在圣石碑上，放置在城邦的祭坛中，祭坛就能将圣石碑的力量延展到整个城市。城中坐镇的城主或者说王就可以调动这些力量抵御敌人，或者武装自己的亲卫队及士兵，让他们忽然拥有极强的战斗力。如果培养过多的士兵，但是圣石碑中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强化他们。那么整体战力提升其实并不大。简单的说就是一一在这个神灵常驻于世间的古老时代，祈求神灵的效果远强于自己，培养士兵的效果。
    “好吧。”林海桑也只能暂时退让：“但是现在城中情况紧急，需要临时招募一些士兵加以武装和训练。数量暂定为400人，不能再少了。你们明天召集人手开一个会，算算一年下来所需的工钱、训练费、武备费用。”即便如此管状的仆人也不想退让，还准备在劝诫时却被旁边管事的仆人使眼色制止了。
    说实话，这个城主可不好当。费心费力，对上要巴结神明，对下自己手上实际的财富和兵力又没有多少。关键时刻自己还要亲自带着亲卫队上去抵抗妖魔。平时对付一些小喽啰还行，像现在碰到大的了就直接挂掉。
    就算搜刮上来的财富，其大部分都要上供给神灵。自己手上也落不了几个子儿。真是个垃圾项目！要不趁早脱手算了。
    直到回到自己寝宫，看见张柏枙和古丽娜扎后~~哦不，是看到自己的待女以后才心情稍微好一点。抱着苗条轻盈的她逗了好一阵子，才摸着她的俏脸和漂亮的下巴问：“你在家都学过点什么没有？写文、算数、还是纺织？”
    她嫩滑的脸上脖子上都是红红的，抬起漂亮的睫毛和精美的双眼皮说：“都学过一点，但是不多。”样子果然可爱。
    开心的林海桑便继续躺着逗她，并说：“那你就多学学算学，以后有机会帮我对对账。还有你穿的衣服太粗糙了，下次要选薄一点的。最好能薄到那种半透明，若隐若现的。”对方则扭来扭去的害羞答应了但嘴里又说：“哪有这种布料啊？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布料呢。”
    林海桑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时空中既然没有华夏文明，那就很可能没有蚕丝。便只能改口道：“没有的话，我们可以让人试着做嘛。能做出这种布料的话，肯定能卖出很多钱的。到时候你也有一份。”
    苗条柔嫩的对方又笑起来，但又摸着他的肩胸说：“可现在一天比一天冷。穿着会着凉的。”这虽然是害羞推辞之话，但也提醒了林海桑，这几天确实气温越来越冷。因为天空中那一层黑暗一直没有散去！再这样下去，气温继续降低，恐怕会影响农业生产。若不趁早解决，问题颇大。
    所以第2天，在阴暗的天幕下他又召集众人和一些富户前来商议拯救恩吉尔城的事情。只是众人皆说恩吉尔城里的妖魔既然强大，就不能孤军前去，应该先去解救西南方的铸造之城。然后两个城市合力再去解救东北方的恩吉尔城。
    林海桑却一千个不愿解救铸造之城：那个老宣教士面正心黑，在色拉子城中的时候就演得颇为正派，左一个创世神说，又一个说圣言录讲。都爬上了大宣士的位置了。但其实背地里却是马贼头子！上次的矿场屠杀事件、大量半金属的僵尸，还有那个巨形的金属蠕虫八成就是他干的。现在他却摇身一变成了铸造之城的城主，早把自己嘴里的创世神和圣言录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搞不好他就在城中把许多活人打造半金属的僵尸，那场面真是~~~啧啧啧。我去帮他？？恐怕他见了我的面就会担心我戳破他的老底，八成是表面上热烈欢迎，然后就把我往火坑里引，最好借妖魔的手把我除掉。帮他赢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借这个机会消耗一下他更好。至于找帮手解救恩吉尔城~~自然可以去找其他城市做帮手。
    于是他力排众议，决定先组建一个精锐小队，由自己带领着先去恩吉尔城方向打探。结果到了下午的时候，外面就有一大群市民主动前来觐见。原以为市民是要来热烈支持的，谁知他们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还扑通跪下，纷纷要求林海桑不要走。担心他走了之后，城里面又受妖魔侵害。到时候大家都难得保命。现在周围各处城邦都传来受到妖魔侵害的消息，所以城中的人都害怕极了。
    “你们害怕也有道理。”上座的林海桑却对一大片跪着哀求的众人说：“可是天上的事情怎么解决？再这么黑下去，恐怕寒气日深、草木枯竭。没得吃的，那可就全都要饿死了。也许还不用那么长时间，只要持续一个多月气温可能就骤降下来，到时候就要冻死许多人畜了！你看你们到底有多少防寒的衣衫？！”
    此时下面众人才忧虑的看着上方漆黑的漆黑的天空，现在是正午稍后的时间，可整个天空却像夜晚一般。而周围整个城邦和大地都被黑暗盖的死死的。仿佛整个世界就变成了黑暗的囚笼，囚笼里的众人就像黑暗地道中的小老鼠，随时可能洞塌人亡，被埋葬在永远的黑暗中！再想到这几日天下全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点火掌灯，众人点着灯行走在街道上，人影都快变成鬼影了，也确实过得惶恐不安。
    一下子跪在地上的众人皆不知如何言语，众人暗暗沉沉，上方的天空也暗暗沉沉。忽然天上的黑暗也一阵诡异的波动，甚至让整个空气都骤然凉了一截！
    不好！有污染过来了！林海桑噌地站起来，遥望东北方向。那里正是污染的来向，也是恩吉尔城的方向。那里又出了大问题！
    而他身后几个跟从过老城主的祭司们己经惊呼起来：“诅咒！是妖魔的诅咒！诸神呐，为什么有这么广大的诅咒？”他们也是一些非凡者，虽然水平还未必强于新大陆的猎魔人，但也见过不少世面的。可谁都没见过能够扩散到整个天空的诅咒力量！
    “还好，不是很强。”林海桑刚说了这句话，身后一个祭司就忍不住上前提醒道：“但是普通人~~普通人未必能承受。我怕时间长了会~~会~~会有人变成可怕的恶鬼或者出现瘟疫~~以前就有一些诅咒的记录，而且这次覆盖的范围这么广，恐怕情况会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