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伪神之像（4合1）

    “神秘侧的直觉能力……
    这是类似【运气眷顾】的世界意志馈赠！”
    罗伊看了一下，顿觉恍惚。
    自己之前也曾获得过类似的能力，都是神秘之术。
    不过这一次，是偏向于感知。
    出手之前，就有所预计。
    “这样的天赋，能够达成什么效果呢？”
    罗伊略带几分猜测，着手尝试了一下。
    结果……
    成功！成功！成功！
    次次都是成功！
    “我有【炼金大师】的技艺，大部分炼金能力，都已经具备相当高的成功率了。
    还是测试点儿难的吧。
    比如说，宝石的合成。”
    之前利用“宝石组串联”，制作用来取代“巴塔里亚魔晶”这种“外源性魔力之源”时，他就感受到了当中的好些元素能量粒子极难把握。
    【炼金大师】所赋予的成功率加成，和【熟练工】的加成也不会在一级以上叠加。
    所以合成宝石，还是有相当失败概率的。
    他从空间戒指里面取出几盒一级宝石，试验起来。
    “果然，立刻就有所感应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当手轻轻触碰材料，生出想要进行尝试的念头时，脑海之中仿佛立刻浮现了一幕未来的场景。
    自己运转魔力，操持合成。
    突然，法阵受到某种力量的干扰，合成的宝石能量粒子紊乱，未能按照正常的既定轨道排列。
    元素能量霎时乱了起来。
    那些一级宝石未能成功晋升到二级。
    不过，重新睁眼时。
    一切都尚未发生。
    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
    根本就不曾真正动手过。
    “这样的能力……
    好像有点意思呀！”
    如果充分利用这一点，等于是说，可以变相提高成功率。
    至少能够节省很多材料。
    但很快，罗伊又发现问题。
    “这样傻坐着，好像也无法确定究竟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这宝石的问题！
    如果是我自己的问题，充分调整状态之后，可以选择一个好的时机来做到。
    而如果是这宝石的问题，长时间的等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该失败的，始终还是会失败。”
    这并不属于【炼金直觉】的生效范畴。
    所以，罗伊测试一番之后，就渐渐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
    最多尝试几次，一旦接连预感失败，便就暂且作罢。
    可以先用其他材料多试几次。
    宁可多多利用天赋，也不要傻等。
    ……
    在此之后，罗伊继续探索，不出意外的发现，合成宝石的开销大幅降低了。
    在这当中，真的有大半以上是自身原因所导致的失败。
    而这些失败，往往可以利用【炼金直觉】进行规避。
    当察觉到失败时，先莫慌张。
    缓个半日，甚至一两日，再来寻机尝试。
    多次调整身心，达到最佳状态，自然是药到病除。
    而实在无论如何都还是失败，也可以就此甄别出来，提前放弃。
    这样一来，就达到了资源的充分利用。
    “这样的天赋，乍看起来鸡肋，但实际上，意外的不错呀。
    如果能够运用在更高级别的炼金术，那就好了！”
    确认这些好处后，罗伊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可惜它只能作用到三级。
    但相比之下，这个天赋的来历本身，似乎更加重要。
    因为它是自己坐着的时候，凭空之间，莫名出现。
    刚来这个魔法宇宙的时候，自己似曾也有一段时间，能够自主增长，凭空获得天赋源质。
    后来才明白，那本质上也不是凭空获得，而是渐渐的吸收一些世界意志所发散的灵性。
    而现在，则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在向自己屈服。
    罗伊可以隐隐感受到祂的谄媚与讨好，如同对待天命主角。
    说实话，自己还从未看到过如此“友好”的世界意志。
    这是否也证明了，这个世界的民心可用，已经真正开始屈从于自己的意志之下了？
    ……
    几天之后，莱加图斯在外巡查回来。
    罗伊找到他，谈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你说这个世界民心可用，打算招纳扈从士兵？
    这不是之前就谈论过的吗？”
    “不，我说的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使用战甲的战斗员！”
    “这么早就开始招纳？”
    莱加图斯略感意外。
    “已经不早了，再有3年左右，我们就要奉命攻打纳尔德星门，多一些训练，就多一份战果。”
    罗伊强调道。
    “这样做，的确可以极大的减少向联盟征求后续部队的请求，甚至可以尝试自产零级战甲，拥有源源不断的兵员……
    但我怎么总感觉，你真正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攻打星门，而是建立起自产零级战甲的生产线？
    然后，把这份资产转移到阿拉吉世界去……”
    莱加图斯想了一会儿，忍不住试探道。
    罗伊耸了耸肩，默认下来。
    他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位同僚。
    莱加图斯也早知道了，自己在阿拉吉世界那边另有领地。
    正所谓公私分明……
    很多时候，都难免偏向于那个世界。
    “那好吧，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
    莱加图斯只得松口答应道。
    结果，当这个政策公布的时候，却是出人意料的顺利。
    上下军民欢腾拥护，一众人等纷纷加入，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
    “艾德拉里，别喝闷酒了！
    现在有个重新入伍，甚至立功受赏，将有可能成为金龙人的机会！
    赶紧跟我们一起报名参加战甲部队去！”
    城市一角。
    下城区，廉价住房中。
    几名曾经在部队当中服役的同僚兴匆匆的找到艾德拉里，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好消息。
    “什么？”
    艾德拉里得知，一时怔住。
    可还没有等他缓过劲来，就被两个同僚生拉硬拽，拖着带走了。
    到了征兵的地方，艾德拉里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你曾经有过作战的经验？
    唔，我看看，年龄也还没有超出上限……
    那好，回去等核实吧。
    我们将会派人考察你的家庭背景，平常言行，以及技能等级……”
    稀里糊涂的报名，填表，领取到考核的通知和凭证之后。
    艾德拉里木木的走出人群，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就通过了初选？
    ******
    不久后。
    贡德塔，办公室中。
    一名负责审查的巫师学徒翻看着新到的资料，忽然微微皱眉，找到身边同僚商讨。
    “你看看，这蜥蜴人资料……”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同僚略带几分不解道。
    “这个艾德拉里，曾经因为抵抗被判过刑，不知是否会对巫师怀恨在心……”
    “应该不至于，因为之前的安排，全部都是让本地土著出面。
    真正铁了心思反抗到底的，要么当场战死，要么也是在几年的牢狱之灾中被折磨，消灭殆尽。
    而且，之前的日子越苦，那不得越渴望成为金龙人，渴望上进？
    不要看他现在痛恨金龙人，给他成为金龙人的机会，照样得乖乖为我们卖命。”
    “既然如此，就让他通过？”
    “通过吧，照我经验，这个应该没有问题的，再说了，还有后续的面审与多次考核呢！”
    巫师学徒说话之间，手中印章啪的一下，重重的盖在了文件上。
    ……
    “事实证明，通过金龙人间接掌控这个世界，还是行之有效啊。
    无论施政过程当中的失误，还是别的什么仇恨，怨念。
    都被这些‘手套’承担了。”
    巫塔高层，罗伊和莱加图斯接收到了汇总上来的各种资料，也尝试分析了一下弗兰星人的心态。
    结果却是惊奇的发现，这是由于自己赶跑了法师，取代法师的生态位所导致。
    错误的认知是，巫师打进了弗兰星，成为侵略者，所以弗兰星人无不怀念旧主，对巫师恨之入骨。
    现实的真相是，金龙人们原本就大多都是旧权贵，直接无缝衔接，欢迎新主。
    社会上的平民们，更是对这些全然无感。
    长久被奴役的他们，给谁当狗不是狗，能有什么区别？
    不，或许也是区别……
    巫师大人们更加亲善，仁慈！
    罗伊大人也更俊美！
    唯一愤怒，悲哀的，是那些权势遭剥夺，利益受损的失势者。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与法师绑定太深，巫师来时，没能及时投靠，就被打入另册。
    但他们已经很难再发出声音。
    因为他们正在遭到系统性的针对，逐渐被消灭。
    所以，巫师们轻松收获了民心，掌控了世界。
    虽然这里面或多或少都还存在一些零星反抗与各种问题。
    但，只要抓住力量和资源，就抓住了主要的矛盾。
    艾德拉里并不知晓，自己报名参加选拔之后，很快就因曾经的优异表现列入了“护卫”的考察名单。
    甚至于，被考虑改造成为金龙人。
    随着罗伊察觉“民心可用”。
    以及“亚龙人血脉药剂”的炼制成功，社会上越来越多新的“金龙人”诞生。
    虽然实际上，那些只不过是缇娜丝成功调制的“亚龙人血脉药剂”，但因同样蕴含一部分克隆细胞，而且最明显的金色鳞片一般无二，也同样归类到土著们眼中的“金龙人”之列。
    这种超发的药剂，隶属于第三等级，广泛分发给仆从，护卫，管家等阶层。
    他是完全符合条件的。
    不过，恩威并施，向来都是巫师们的惯用手法。
    像这种足以改变土著平民命运的机会，更不可能轻易授予。
    即便最终决定的数量，足有百万，完全足够覆盖所有拥有使用战甲经验的战斗员，依旧还是要“惜售”，将其列作稀缺资源。
    这也是产能一时半会跟不上，即便大批量稀释，调制，也仍然供不应求所导致。
    但在这同时，又要有一根胡萝卜在眼前吊着。
    于是，攻打星门的目标，逐渐被提上了日程。
    ……
    “巫师大人对待弗兰星人，从来一视同仁。
    聪明，勇猛，忠诚，美貌者……
    一切弗兰星人优秀之精英，都将获赐成为金龙人，拥有为巫师大人效力的资格！”
    “为什么之前那帮家伙高高在上，骄横霸道？”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是坏的，蒙蔽了仁慈善良的巫师大人！”
    “现在天亮啦，巫师大人惩罚了欺上瞒下的蛀虫，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希望！”
    “只要攻上星门，立下功勋，都有机会成为金龙人！”
    “呜呜呜……”
    “实在太感动了！”
    ……
    又一天，艾德拉里来到酒吧，听着周围众人议论，不免感觉诧异。
    好几天前，这里还多有抱怨社会，借酒消愁的同类。
    短短几天工夫，就好像突然改了风气。
    “这些人都怎么了？感觉像是转了性子一样。”
    他不动声色的打探一番。
    结果，一名认识他的酒友瞪大着眼睛反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巫师大人开恩，扩大了转为金龙人的名额？
    只要参加军队，成为战斗员，就有积分配给的资格！”
    “细说。”有人好奇道。
    酒友道：“战甲部队服役一年，评选合格以上者得1分，优秀2分，铁质以上奖章也2分！
    将来攻上星门，先登者50分，如果再有击毙同级敌人，或者其他优异表现，同样可以获得3~20分不等的奖励！
    而一个‘三等金龙人’的名额，价值20积分！
    也就是说我们有生之年都有可能攒满积分，改变阶级啊！”
    “什么！”
    艾德拉里听到，顿时也瞪大了竖瞳。
    他迅速计算了一下。
    现在到攻打星门的期限，还有3年左右，踏踏实实接受训练，争取合格表现，保底也是3分，如果力争年年优秀，甚至在清剿匪患的实战训练等事当中立功，那就是6分以上的坚实基础。
    将来攻上星门，找机会立功受赏，转为金龙人，将不再是梦想。
    “我就没有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拼劲了，攒个几年，传给自己的大儿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巫师大人说了，这积分是可以继承的，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而且还可以传给自己的儿子，女儿！”
    另有几个蜥蜴人眼中带光，一边唏嘘感慨，一边憧憬着。
    他们都知道自己太老，已经没有指望了。
    但是巫师们的政策，又给了他们几分希望。
    哪怕不为自己，为着各自的儿女，也是值得的。
    艾德拉里放下酒杯，低头沉思起来。
    ******
    转眼间，又一年过去。
    贡德塔的高楼上，罗伊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广场，以及一览无遗的弗兰星人城市。
    身处这样的位置，很容易让人产生大权在握，主宰一切的念头。
    不过此刻，他的心思却是丝毫都没有在这世俗的权力上面。
    他所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情。
    “弗兰星人的信仰之力……
    好像愈发的壮大了！”
    自从自己树立雕像，确立为金龙人的血脉源头，又在弗兰星上施以诸多相关政策，建立起稳固的金字塔型社会。
    源源不断的精神之力就从民众那里汇聚，开始在金龙雕像上面结出一些类似愿望结晶的果实。
    不过，它和愿望结晶，乃自于“自动售货机”所凝结的“交易”法则残渣都有所不同，这是一种基于种族与权威的混合存在。
    血脉领域！
    贵族领域！
    这融合起来，便是实行“血脉贵族”统治的根本要素！
    此物依旧像是硕果那样悬挂在金龙雕像的额头，其他人无法察觉，也无法摘取。
    唯有罗伊能够看见它。
    就在这时，阿忒迪雅捧着几本书走了进来。
    “罗伊大人，您要的书，我找出来了。”
    “好，先放在那里吧，我过会儿再看。”
    罗伊转过身，对她说道。
    阿忒迪雅依言而行，然后到旁边冲泡了一杯饮料，殷勤的献上。
    片刻之后，罗伊把目光从下方的景象收回，便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阅读起来。
    这些都是和相关领域有所关联的书籍，包含着如何运用这些神术侧资源的知识。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面所凝结出来的，类似愿力的结晶，可以作为类似概念之种的存在，添加于金龙血脉的药剂之中。
    这可以有效的强化神术体系的效果，增加龙脉术士的施法倍率！
    “感觉和灵魂切片有些相似呀。
    借助这种凝结的概念体，营造一尊信仰所生的伪神，作为我自己的灵魂分身？
    但它和我本身灵魂所赋予的切片分身又是有所不同，它更加接近于那些伪神的概念。
    在这伪神诞生之初，进行捕捉和利用，将其作为傀儡来使用？”
    罗伊逐渐明白了。
    其实类似之事，在魔像的制造教程里面也有所记载。
    当年老师传给自己魔像制造之法的时候，也曾说过三种灵魂的区别。
    智能体，奇美拉灵魂，还有自然灵魂的转换……
    但这种信仰凝结的灵体，应是属于这三者性质兼有的特殊存在。
    如果把它制作成为智能体，融进金龙雕像里面作为魔像……
    是否可以当场制造出四级的魔像？
    “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但，赋予它四级的发展潜力，应该还是够的。”
    ……
    又再遍阅书籍，充分构思之后，罗伊逐渐有了明确的思路。
    于是便朝这条道路努力起来。
    由于雕像本身是现成的，原本就是按照魔像的标准，采取黄金来制造，罗伊很快就发挥自己的炼金之术，把其中外壳的部分转化成为更加强大的耀金。
    然后便是「钻石皮肤」的镀膜。
    施加以血肉活性，充入一些魔法战甲的特质。
    作为魔像的主体部分便就此完成。
    再然后，铭刻一些常用的法阵，填充“技能模组”。
    便正式宣告完成。
    罗伊用【赫尔墨斯之眼】加以鉴定，果不其然，金光闪闪。
    “金龙人之神魔像（三级/四级）……
    万众生灵认知所凝聚，伪神类人造魔像……
    金龙人之神！
    在爱伦星域所属的弗兰星星系界域内，拥有和万千信徒相互感召的能力。
    能凝结信仰之力，转化精神。
    当前精神力强度：9999……
    权能：9999（依精神力强度决定）……
    神术：「活化术」、「赐福术」、「点石成金」、「黄金皮肤」、「融化术」、「火焰风衣」、「烈焰斩」……
    因拥有血脉与贵族两大领域概念种子，与金龙人缔结天然的种族契约，具备情感驱动机制……
    精神力强度由信徒数量以及神格等级所决定。
    当前神格等级5（三级）……”
    神格等级是神灵领域的特殊概念，基本可以认为，四级之下的伪神神格等级是从0~5不等，都是那些极小碎片，只蕴含一丝神力或者神性的存在。
    它所对应的，是那些刚刚踏进神灵领域的存在，也是一枚神格崩裂所形成的碎片，到开始结晶化，成为完整的神格的阶段。
    而四级，神格化之后，也是半神、传奇等等生物的存在，对应神格等级就是从6~10，弱等神力。
    再到五级真神，是11~15，中等神力。
    六级上位神，对应的是16~20，强大神力。
    不过这种说法一般都只在亚奇尼拉那边流行，他们崇尚奥术思维，什么都喜欢以明确数值标注。
    但实际情况未必见得真是那样，它也仅仅只是便于理解的一种划分方法。
    罗伊现在其实也不是太在乎这个数字本身。
    他所关心的，是其所代表的意义。
    “短短两三年间，就积攒出了这样的水平……
    比当初的羽蛇神可快多了！
    不过，这也是社会生产力和信仰人数所带来的差距。
    像弗兰星这种世界，公开传教，还是非常快的。
    接近现代社会的生产能力，也足以使其神名广为传播。
    而且，达到这种程度，差不多也到头了。
    这基本上也就是三级伪神所能达到的极限，再往上的话，就是真正的完整神格，以及更高等级的权能。”
    罗伊暂时对此没有什么头绪，自身的精神力，还有各种知识储备也还不够。
    随后，他又了解到，这个“金龙人之神”的魔像，本质上还只是一个不怎么会动的大雕像，需要依靠自己的精神去活化，催动。
    万千信众所汇聚而成的精神质感也非常混杂，远远不如真正生灵自身所修出。
    如果这样庞大的念头汇入羽蛇神之类的高级魔兽上面，立刻就要使之癫狂错乱。
    或许当初，弗拉姆王立神像，也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制造一个“蓄水池”，隔离信仰之力所带来的冲击！
    ******
    当夜，罗伊找了个借口封闭广场，小小的做了个实验。
    只见一个「活化术」下去，盘踞在广场中央，雕像基座上面的金龙活了过来，如同活化魔像那样收拢翅膀爬行。
    几个玛坦魔人刚刚接近，就被其目光盯住，然后挥爪排击。
    嘭的一声，魔人飞出，遭受巨大撞击。
    但罗伊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么大个大块头，凝聚的信仰所转化精神，也有三级巅峰，但却竟然这么虚……
    有点空心枕头的感觉啊！”
    刚才的那一击看似威猛，但却完全不像是9999度精神施加「活化术」所应有的水准！
    “可能是转化倍率低了些吧，如此庞大的身躯，完全活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再怎么说，也具有1000度以上体魄生物的近战搏斗能力了。”
    莱加图斯颇富战斗经验，一眼看穿。
    “算了，反正原本也不打算走近战肉搏路线，还是测试一下神术吧！”
    罗伊说道。
    结果测试一番，问题多多。
    刚开始时，这尊“金龙人之神”还像模像样，接连以「融化术」和「点金术」干掉了测试的目标。
    其中，「融化术」是「活化术」变种，来源于罗伊的龙语魔法，「融化之吼」的技能模组。
    本质也非常简单，就是尽量把「活化术」催化到极致，使得物质融化，从而形成打击。
    「点金术」则是「点石成金」的俗称，也是炼金术相关的运用。
    从施展的过程来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这两个技能都已经成功神术化了。
    但是，接连施展神术之后，它的精神力就像是开了闸的池中之水，竟然飞快消耗。
    “这是根基不稳，根本没有形成稳定的灵魂内核所导致呀！
    依照灵魂位格来看，完全就是黑铁级灵魂的水准……
    这甚至还不算真正的灵魂，而只是是懵懂的‘众生灵性集合体’，类似于虫类、低级恶魔和世界意志的存在！”
    莱加图斯是高级巫师，他所拥有知识储备，足够一眼就看穿其本质，也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即便如此，同样对罗伊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就算这样，也是常人所完全无法企及的神之领域，你竟然已经能够制造出神兵级别的魔像！”
    无论是9999度的顶级数值，还是神格碎片，神术权能……
    这些都是普通巫师无法解决的，像他自己就根本完全不懂！
    而且，现在弗兰星上的金龙人信仰也已经有所小成，泛信徒数量超过千万以上，甚至还在不断地快速扩展。
    光是这个数量，就已经足够保证快速补充消耗了。
    罗伊闻言，微微点头。
    他早在阿斯特世界的时期，就已经知道，很多神灵，尤其新神，喜欢工业革命之后的现代社会。
    那不仅是人口暴涨，各种通讯，还有媒体能力也得以提升。
    再适合新神崛起不过了。
    古代社会可能比较容易培养忠诚信徒，但是积累起来太慢太慢……
    羽蛇神对此可能就深有感触，满肚子牢骚想要发泄。
    那种生产力水平，杀几十个俘虏都跟过年一样的落后世界，哪里比得上现代战争的世界大战啊？
    有事没事来几场世界大战，死伤千万级别，各大邪神、正神吃到想吐，再加上平日里的各种精神问题，极端情绪，那可比在原始人部落舒服多了！
    ……
    在那之后，罗伊依循现代社会所应有的优势，充分发挥“泛信”特性，为这座“金龙人之神”的魔像补充灵性。
    果然，很快又恢复到了满溢而出的状态。
    它的位格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精神力，因而灵性散溢，形成神光、神环等异象。
    金龙人倍感惊奇，更加虔诚。
    但罗伊已经不再怎么顾得上这些。
    因为随着时日飞快过去，约定攻打纳尔德星门的日子也即将到了。
    剩下的两年间，他除了稍加投入，完善这部分神像的威能，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战甲以及麾下部属的训练上面。
    他和莱加图斯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奥格，图戈尔和莫雷等人留在本土，作总预备队。
    “首批进攻，消耗敌人资源和杂兵的事情，交给弗兰星人的战甲部队就行了！
    那伤亡必将惨重，但是活下来的，也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全部都可以提拔成为金龙人，成为我们的忠实打手。
    而以他们的英勇事迹也可以激励后来者，更进一步为我们效力。
    通过源源不断地抽调弗兰星上的兵力，星门那边，无论资源和人手都必将捉襟见肘。
    然后便是我们的机会。”
    罗伊基本同意莱加图斯的规划，但也提出道：“星门那边，本质上是一个空间要塞类型的法师塔，我们对其了解不多……
    但料想，普通杂兵无用，还是得靠高端的战斗力！”
    “现在我们已经抽调各大月卫上面的守军，凑出10具三级战甲，还有120具二级战甲，以及上千具一级战甲！
    配合你这些年间炼制和改造的科学巫器，还有金属氢炸弹、斯塔克提之尘魔化火药等物，火力已经不错。
    怕就怕在，那边会有特定类型的禁魔力场，直接使得这些类型的攻击无效化！
    还需注重近战搏斗等攻坚能力……”
    禁魔力场，还有法术无效解界，是有可能对科学武器造成影响的。
    有事一个法术下去，普通化学能的武器直接哑火，激光、卫星、等离子射线枪等等也失效。
    这个时候，就该抽出“斩舰刀”来战斗了。
    为此，罗伊频频召集麾下部属，落实各项措施。
    特别顾问德里法那边，也屡番征集建议。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十年整的3月份。
    弗兰星上空，天空忽然如同日食般的陷入黑暗。
    一个看不清楚的巨大人影挡住了太阳和月亮，其所散溢出来的能量，甚至造成了全球范围的各种信号混乱，仪器失效。
    土著们想起了之前曾被大巫师支配的恐惧，纷纷陷入恐慌。
    而罗伊等人却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带自己过来的马雷夏尔大巫师！
    连忙来到各自所在建筑的顶楼，或者飞上天空，行礼参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