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神器胚子（4合1）

    “黄金天赋，源质容器？”
    看完信息，罗伊有些意外惊喜。
    旋即却也明白，这是之前早就已经有过积累的【天命容器】，【知识容器】等等天赋的补完！
    炼金天赋呈现繁杂众多的特性，而且越是低级就越碎散和杂乱无章。
    但仔细捋捋，就会发现，从始至终都不离根本。
    这本质上是一种拼图，也像万千溪流汇聚成为江河，然后奔流入海。
    这个过程，千头万绪。
    但最终都将汇聚。
    各自拼图之间，也有相互配合和补完的关系。
    现在获得的【源质容器】，正是在这一领域的顶级天赋。
    当然，它也仅仅只是作用于“容器”，而不是更加贵重的“源质”本身。
    所以才只有黄金级。
    “罗伊大人，您怎么了？”
    达米娜见罗伊说完话就微怔了一下，似乎在发呆，不由得心中微动。
    不过很快，罗伊就回过神：“没什么。”
    旋即起身离开。
    回去之后，罗伊打算借此天赋，好好探寻一下源质的本质。
    这个东西，他还是学徒时期，就已经开始有所接触，感觉和自身有着极为深刻的联系。
    但迄今为止，包括自己和整个巫界，奥术界在内，也不敢说完全掌握。
    因为它涉及到整个宇宙的本源，还有很多魔神的终极奥秘。
    这并不是那么容易摸透的。
    好在，应用层面倒是已经堪称丰富。
    仅仅只是应用的话，不要说大巫师，传奇法师，半神，就是连普通的高级巫师都有可能涉猎。
    这个是随时代发展而不断累积的经验，靠着知识和技艺的传承就能够维续。
    “虽然说是容器，但也没有要求必须得是圣杯或者其他类似的容器形状，所以，设计成为戒指或者项链等魔法首饰，甚至武器，也是可以的。
    以这个世界的特性，依靠圣名和本源的形式进行运用，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最好是超出这个世界本身，把它所拥有的圣名力量也拿到其他世界使用。
    所以，还要兼顾着，把这个圣名的‘构成’，又或者说是‘模型’也复刻！”
    渐渐理清这些，罗伊很快便有了头绪。
    ……
    不久后，尼赫布尔巫师塔。
    炼金房中。
    罗伊亲自炼制了一把长约30多厘米的长匕首。
    造型奇特的波浪形牙状匕首，仿佛金玉铸就，散发着盈盈的光辉。
    【赫尔墨斯之眼】的照映下，这把漂亮的长匕首散发浓郁灵光。竟是呈现出蓝色的形态。
    “碧蓝尖牙·波形匕（二级）……
    品质：28
    剧毒蓝色矿物‘格拉文内’制作而成的匕首，攻击附带剧毒，每秒造成1~25度毒素伤害。
    此攻击视作基础伤害，可被魔力增幅。
    美学价值：魅力+10
    大师特效：「猛毒」，利用【致命剧毒】天赋能力所造就的魔力催发毒素，于1秒内结算此匕所能造成的毒性伤害，并且有概率造成致死效果。
    献祭效果：「神赐之力」，毒素对自身无效化，免疫三级和三级内一切毒性伤害……
    概念武装：「坚固」，该物品无法被摧毁。”
    这把匕首已经称得上是二级物品当中颇为不错的武器，本身基础伤害跟得上其他法术输出技能，献祭强化所得的神赐之力，更是比较罕见的免疫类效果。
    只此一项，其实就已经可以用在很多特殊用途，比如探索充满毒瘴和毒素类魔法力量的秘境。
    不过罗伊并没有在里面为其注入更多力量，反而是把宝贵的概念武装力量注入成为「坚固」，使之无法被摧毁。
    这是为接下来的试验做准备。
    “罗伊大人，炼成阵已经准备好了。”
    芙丽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伊点点头，从思索之中回过神，来到另外一边。
    三尺大小的圆台上，神秘纹样的炼成阵早已准备就绪，这是芙丽雅按照他提供的知识严密构画。
    它叫做“赋名刻阵”，本质上是从【等价交换】的「炼成阵」知识演绎而来，结合了这个诺门世界圣名觉醒相关的力量特性。
    罗伊把刚刚炼成的长匕首“碧蓝尖牙”放了上去，正好摆放在象征等价交换的天平背景图案正中央。
    “嗯？
    这一次，不是放在天平的托盘上吗？”
    芙丽雅看到，微微一怔。
    “这一次，我并不是为它灌注别的什么力量，而是要从根本上面对这把武器本身的性质进行改造。
    所以，锚定的对象，是匕首自身，更加确切的来说，是它与世界的联系。”
    罗伊简单解释了一下。
    象征之物有另外一种说法，有人把它与物理学中的共鸣共振等等现象联系起来。
    而在神学领域，则是神灵与神灵的精神共鸣。
    物体是具有固定频率的，神灵也是具有神名，神职和领域的。
    这些都可以作为锚点。
    而从源质理论来看，灵魂源质从基本粒子的形态转化成为天地万物，区分它们的，也是对应的锚点，这东西和诺门世界的圣名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
    换句话来说，它也是一种“索引”，具备唯一的指向性！（可能存在多个索引）
    罗伊此刻调整放置的位置，则是将其置于“世界乃至整个宇宙的中心”，这在神秘学当中，是代表系统的整体。
    随后，他就在芙丽雅的惊讶之中，用龙语念动了一段从来没有听过的咒语。
    “~~~~，~~~……
    ~~~~，~~，~~~—~~~~~~××!”
    大意是：“诺门的意志啊，回应我的呼唤吧……
    以我造物者，炼金之神，罗伊之名，召请你赋予此物‘世界’的特性……”
    这里所指的“世界”，同样是神秘学中的隐喻，代指一个有机整体的系统本身。
    人体有“小世界”、“小宇宙”，这是构成容器的根本。
    ******
    在芙丽雅微微失神间，炼成阵骤然亮起。
    无数细密符文和阵列纹路活物般蠕动起来，构成繁复的巫阵。
    碧蓝尖牙悬浮而起，匕首表面泛起奇异的波纹。
    芙丽雅清晰感应到，周围的虚空正在变化，仿佛整个都凹陷了一下，向着匕首的方向。
    这把长匕的结构未曾发生变化，但原本光滑的刀身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它像是山川河流的脉络，又像是星辰运行的轨迹，晶莹如宝石的表皮，还隐约可见微缩的日月交替，昼夜轮转。
    “这……”
    芙丽雅一时看得都呆住了。
    下一刻，她就清晰感知到，匕首内部出现了类似人体内部血液循环，神秘力量在其中流转不息的回路。
    “还真的自成一方小宇宙了！”
    当最后的空间波动也隐没，匕首表面重新归于平静，碧蓝尖牙也缓缓落回炼成阵中心。
    此刻，那股“小宇宙”的悸动已经消失不见，除了外表看似波纹交织，看起来多了一些与先前不同的纹路，其他并无任何变化。
    但是，芙丽雅已然确认，它确确实实，是不同了。
    罗伊则是直接用【赫尔墨斯之眼】看了看。
    “碧蓝尖牙·波形匕·维内努姆（二级）……
    品质：28……”
    “维内努姆……”
    他轻轻念出了这个多出的信息。
    “嗯？”
    芙丽雅微怔。
    “我之前看过资料，这好像是诺门世界曾经产生过的某个强大魔兽，以伪神身份活跃在数千年前的毒蛇。
    后世以其名字为圣名，维内努姆，代表剧毒和一切毒素类相关的事物。
    一般都是拥有类似特质的魔兽才会觉醒。”
    圣名确实是和神格、神职、神性之类有所关联的，也是传奇天命的另类体现。
    它们所共同呈现出的某种特质，就是承载力量。
    确切的来说，它所代表的，是神术侧的某种「神赐之力」。
    罗伊本来已经用【献祭强化】的天赋，赋予了它类似的力量，但此刻，自身再添对应力量，却是更进一步加强了毒素的力量。
    罗伊继续看了下去，发现匕首的基础伤害几乎翻倍。
    从1~25变成了1~80，而且……
    “随等级成长而变化……”
    后面多出了一些附注。
    这乍看起来，就像是多出了一条增加伤害的属性。
    但在懂行的炼金术师眼里，可是非比寻常。
    因为它的本质，可不是多出了这么点儿伤害那么简单。
    “竟然是能随等级成长而变化的属性，这不是一般都为神器或者类似等级的传奇物品才能拥有吗？
    还有高阶的概念武装，圣遗物之类！”
    芙丽雅略带几分惊疑，也发现了重点。
    她刚才用「鉴定术」看了一下。
    “这并不是因为神器或者类似等级的传奇物品才能拥有这种特性，而是因为它们的灵性富足，相当于拥有了器灵！”
    “还真是！”
    芙丽雅反应过来。
    看问题要看本质。
    不是说高等就拥有这类特性。
    有时候恰恰相反，是拥有这类特性才能高等！
    而罗伊口中所说的“器灵”，是另外一种罕见的力量，相当于寄托在肉身躯壳里面的灵魂。
    “它已经突破界限，某种程度上，类似于人类，拥有修炼成长的可能了……
    这才是所谓可成长性的关键。
    有一些道具，或者类似的装备，也具备着可成长性、可拓展性。
    但那其实是人类设计之初就为其赋予的模组功能，是预留了这样的成长空间。
    它是在外输入的力量，是炼金术师为其赋予的强化特性。
    好比我们为一件物品附魔，增加各种特性，也能做到。
    但这种成长性，是内驱性的，甚至有可能突破自身极限，打破原本的限制！”
    “这也意味着，哪一天这件道具成长至卓越级（三级），甚至传说级（四级），都有可能！”
    芙丽雅眼前一亮。
    “不错。”
    罗伊肯定说道。
    “而且器物不容易被针对，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干去破坏它，反而还会多有维护，助益各种机会。
    甚至据此萌生一个器灵也说不定。”
    ……
    在这之后，罗伊又再尝试制造了一些类似的低级物品，分别赋予这个世界本身拥有过的种种圣名。
    愈发明确，这种跟“词缀”相关的力量，确实是和神格、神性等等联系了起来。
    但它又并不是完全如一的东西，而是分支、旁支，似是而非。
    不过，从“抄近路”、“走捷径”的角度，也不在乎这么些差别了。
    譬如去往一个目的地，你问别人某个地方怎么找。
    他告诉你，那个地方就在东边。
    那你是弯弯绕绕的，走过去，还是找条小路穿过去。
    叫上马车坐过去，自己双腿跑过去。
    只要大方向正确，又没有完全的阻碍，终归还是能够抵达的。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殊途同归。
    所以，从理论上而论，这也是一条“登神之梯”，是封神的道路。
    只不过，作用于器具上面，那就是「造物学」当中的终极目标——神器了。
    也正因为如此，那件“碧蓝尖牙·波形匕·维内努姆，实质上就已经是神器胚子了。
    在这之后，罗伊找了个借口，去往女皇陛下的宫殿，找达米娜把玩了一下她的冠冕。
    那顶皇冠。
    果然也是轻松简单的激活了它的圣名属性，梅里图斯！
    有人说，皇帝的意志即代表整个国家，“朕即国家”。
    但此刻，整个国家的国运，还有代行其意志的权柄，都集中在了这顶皇冠上面。
    仿佛皇冠才是本体，达米娜女皇只是外壳。
    旁人并不知晓其中奥秘，只是觐见之后，由衷感叹。
    “女皇陛下，果真仪态尊贵，天生高贵啊！”
    强大的魅力展现出来，转模成为了对人心意志的控制。
    概念武装「王者」的发挥，几乎堪比「支配人类」，而且还是那种无形无质，又随时随地发生作用的支配。
    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巫师和法师，也不可能利用这种法术统治国家。
    但在这件堪比神器胚子的作用下，竟然实现了！
    ******
    转眼间，数月之后。
    “为了女皇陛下！
    为了梅里图斯！”
    训练场上，士兵们挥洒汗水，喊声震天。
    将军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的扫视着训练场。
    看着数千新兵热情高涨，刻苦卖力的这一幕，不禁暗暗点头。
    “士气很高啊！”
    同一时间。
    工厂，矿场，学校中。
    不同的阶层，不同的人群，也迸发出了拥戴热爱之心。
    新登基的女皇，以令所有人都难以预料的方式继承大统，替代其父马歇尔，成为了国民心中的真正帝皇。
    她大权在握，令行禁止，以非常短的时间内就掌控了整个国家，意志以非常顺滑，近乎不可思议的方式贯彻下去。
    这让一些以为她得在权臣和贵族、奸商等等群体吃亏的人大跌眼镜，甚至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那些人吃错药了不成？
    我之前见过将要就任财政部官员的维尔多，他还嘀咕着，这个帝国也不知道有没有前途，要想办法大捞一笔来着！
    结果没几个月，竟然就嚷嚷着什么要为女皇陛下尽忠。”
    “恐怕不是吃错药，而是中了「支配人类」！”
    “我的线人也变了……
    他们竟然变得爱国，宁死不屈了！”
    来自高魔世界的法师们，不得不怀疑。
    怎么可能会有一登台就人人拥戴，忠臣热爱这种事情？
    历朝历代，开国皇帝都拥有很大权威，如果说马歇尔本人还在，拥有这样的政治影响力，或许还可以稍微理解……
    不，其实也不理解。
    马歇尔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存在，阳奉阴违的家伙多了去了。
    甚至就连高级巫师，大巫师本人亲自担任这个皇帝，人人慑服，不敢阳奉阴违，消极被动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以眼线所见，那些人竟然好像是真心追随……
    所以怀疑起了「支配人类」这样的外来影响。
    “可是，这也没有道理呀……”
    “这个支配是类似工具那样支配，以施法者的强大意志掌控受术者的肉身。
    中招的人就像是中了某种催眠，梦游那样机械执行任务。
    主观能动性很差的！”
    “确实，它更像是一种刻板行为，是强迫症驱使的行动。
    如果主观意志能够惊醒，是可以挣扎，从而豁免的。
    而且，如果受到伤害，也会惊醒的……”
    ……
    “巫师们一定用某种方法，大范围催眠和影响了梅里图斯的国民！”
    很快，消息传回了奥奇登合众国境内。
    大法师沃尔雷得知此事，专门抽出时间了解。
    “大人，现在两大帝国级势力成立，这个世界的争夺，几乎可以说是进入中盘角力的状态。
    我们都在用力整合手底下的地盘和人口，作为撬动世界意志的本钱……
    如果不能整合，形势必定不利呀！”
    他手底下的智囊们也了解了这件事情，不无担忧道。
    “我们自己的情况怎么样？”
    大法师沃尔雷询问道。
    “大方向上，倒是一致，各种军事、民生，经济措施……
    也都能够实行，但是积极度确实不高……
    这已经不是某人阳奉阴违，或者别的什么阻碍了，而是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转效率不高，完全无法和梅里图斯相比！”
    “是吗？”
    大法师沃尔雷由衷的感觉困惑和警惕。
    “我建议，加大爱国主义宣传，利用舆论机器影响思潮！”
    虽然不可能利用大范围的「支配人类」去影响国民，但是舆论机器，也能够在某种程度上起到类似的效果。
    这些奥术世界都是有所研究的。
    经历过工业革命的他们，对此的认知可是比巫师们深刻多了。
    沃尔雷点了点头。
    于是，奥奇登境内，各种魔法手段施展起来。
    与此同时，不为人知的隐秘战线，也开始了角逐。
    “白天是女皇，晚上是坐骑！”
    “巫师大人的任务……”
    “帝国的黑暗，沙里克十九世国王的惊天反击！”
    在法师们的操作下，梅里图斯帝国境内出现了一些对女皇，对帝国都不太友好的舆论。
    法师们借助强大的舆论机器，从境外施加影响。
    包括但不限于针对政治人物的抹黑，挑拨国民和巫师的关系等等。
    发动过刺杀的沙里克十九世国王，更是被塑造成为了奋起反抗的英雄，只是被巫师给镇压下去。
    然而，吊诡的是，梅里图斯国民们，确实喜闻乐见，确实议论纷纷。
    茶余饭后，都多了一些八卦娱乐。
    但是他们仍然爱戴拥护女皇陛下，仍然愿意为帝国尽忠。
    毕竟……
    这可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女皇啊！
    “怎么感觉好像没用？”
    “他们被洗脑太深了，不自由，也不民主，还没有开智啊！”
    法师们无语。
    过往在多个世界都曾施行过的手段，好像有些不灵了。
    巫师们也曾有过应对，但那往往都是抓人，封报，武器批判之类的硬功夫齐下，才能做到。
    可是据他们的间谍回报，这次罗伊和罗伊手底下的巫师们，几乎没有任何针对于此的动作。
    完全是以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任凭它发生。
    “真是奇怪了……”
    反馈的结果汇总到大法师沃尔雷那边，也令这位老者感觉到了几分迷茫和困惑。
    “怎么感觉梅里图斯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冥冥之中守护和逆转这一切？”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惊。
    “该不会真的天命所归，连世界意志都庇护和偏爱那个新登基的女皇吧？”
    “大人，要不要干脆……”
    智囊提出建议，比划了一个举法杖施法的手势。
    “接连暗杀，会让巫师们暴怒，也来以牙还牙的。
    而且，之前都已经干掉马歇尔，但却于事无补。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扶持另外的继承人？”
    大法师沃尔雷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没有真正搞清楚状况之前，继续暗杀已经毫无意义，那样只会徒增自己这边的防卫成本，无端端的把很多事情搞砸。
    智囊见状，也只好改为提议其他，继续调动国家的力量，为将来的大战做准备。
    ******
    不知不觉，转眼就是三年过去。
    尼赫布尔巫师塔，会议室中。
    “这三年过来，梅里图斯经济增长飞快，各种基础设施和必要的改革也堪称顺利，绝大部分都完美达成了最初的计划。”
    “是啊，实在太顺利了……”
    “达米娜非常优秀呀！”
    就连罗伊身边的妮莎等人，都以为这是达米娜的功劳呢。
    芙丽雅闻言，不由得目光投向罗伊，看了他一眼。
    “那皇冠也实在太神奇了……”
    她心中暗暗想着。
    “如果「鉴定术」能够附加额外的信息，说不定可以这样认为……
    它具有内政施行+300%的作用？”
    覆盖全国范围内的，如同神灵仰的力量，把整个国家的大部分子民都变作了“信徒”！
    这也是法师们困惑的地方。
    明明感觉达米娜好像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但就是受到拥戴和热爱。
    “达米娜最近成长很快，该学习掌握的课程，也都已经学习得差不多了。”
    罗伊在那里揣着明白当糊涂，随口应和着。
    “既然如此，可以进行新一年的征兵，并且发动战争了。
    我们原本预计，短期之内无法再做到继续征兵的……
    而且那极为容易破坏国内的经济民生。
    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可以试一试。”
    妮莎立刻提议道。
    之前他们就讨论过，从本土征兵，肯定是比从阿拉吉世界，还有尼赫布尔世界之类要划算很多的。
    谁能切实掌握土著，谁就能够在对世界意志的争夺之中占据上风，从而不断的给对方放血。
    等到对方顶不住时，就会自己认输，彻底退出。
    这是战略上的大胜利。
    “确实如此，最好的状态，就是不断利用死了可以再生的土著，消耗那些见习法师、异界军团……
    不断的给奥术帝国放血。
    为此，还能吃上一笔战争红利，以及七塔联盟给的补贴。
    那些红袍执政官们，对于这种来自殖民地的胜利是非常大方的，经费审批也从来都及时，不会过多为难。
    我们可以利用这笔补贴再行武装，赢得更多胜利。
    这也就是没有类似奥术帝国的战争贷款玩法，不然的话，还能拉来投资，卖卖矿山或者其他封地的期货……”
    ……
    一番讨论之后，新的决议诞生。
    梅里图斯帝国迅速响应，几乎是立刻就履行了巫师的意志。
    法师们知道，自然是免不了再度发动强大的舆论机器，一番抹黑。
    但这于事无补，他们仍是无可奈何的发现，对面又多了10万级别的预备役，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民兵，辅兵可供调动。
    而这时候，帝国的总兵力已经高达百万之众。
    巫师们花费了大笔资金，推行骑士呼吸法，巫师冥想术等等高魔世界的知识，从概率的层面，挖掘出成千上万的低级骑士以及中级学徒，然后这个当中又是数百上千的施法者，顺利掌握1~2个巫术。
    和巫塔内的嫡系亲信不同，这些殖民地中的学徒，都是按照黑巫时代的残余风气培养的，主打一手急功近利，所学也都是杀戮战斗的秘法。
    他们从来不需要研究什么原理，掌握什么知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精神力量达标，然后死记硬背的记下模型，再拼命训练。
    「酸液飞溅」、「小火球」、「幽影触手」、「射矢术」等等法术，就都在几个月内速成，然后往死里增加魔力，提高调动的倍率。
    有些中级学徒，甚至会被配置上外置的魔力之源，改造成为傀儡般的施法机器。
    这种学徒能够施展出接近一级水平的巫术，还具备一定特种作战的能力，是可以执行很多任务的。
    法师们那边至少也得配置上价值数万的魔导产物，还有法杖、装备，才能比得上这种“人材”。
    而且，巫师们也有炼金术，也有各种装备道具，可供调用。
    在这方面并不会输给他们。
    这样一来，总体的战争潜力就被比了下去。
    ……
    而在这时，罗伊也在筹备自己的装备，为着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如果发动战争的话，化身和追随者上阵，是在所难免的。
    虽然我已经用「创生术」制造出了强大的傀儡，切片分身也很得力，但是难保对方有高级巫师，有传奇强者。
    甚至还有本土的兽人将军，异族附庸。
    一定要做足充分准备，才能不落下风！”
    炼金房中。
    叮的一声，法阵轻响。
    思索间的罗伊转头看去，只见炼成阵上方，一根外表朴实无华，但却散发着强大魔力的杉木法杖飘浮而起。
    它的外形像是那种传统而又古朴的魔法武器，是双手魔杖的类型，杖头镶嵌着一颗大大的宝石。
    这是从帝国的深山之中挖掘出来的，一种类似“圣山之赐”的玛那精粹结晶。
    罗伊并没有把它魔粉炼药，或者用作其他用途，而是直接整块雕琢了一下，作为魔晶的替代品镶嵌上去。
    杖身本身，自然也是土生土长的强大魔法植物，从中提炼出类似法则残渣之物。
    再加上词缀，圣名……
    “巨龙的律动·杉木法杖·德雷贾乌（三级/四级）……
    品质：39……
    拥有龙魂之姿，凝聚智慧与知识的魔法装备，铭刻了恒定增幅法术和撬动天地自然魔力的法阵，内蕴小世界，具备成长性……
    特效1：「属性增幅」，因【美学价值】而赋予的全属性强化，装备者六大基础属性额外+999度。
    特效2：「施法者」，铭刻「闪电束」、「连锁闪电」、「闪电风暴」等雷系法术。
    特效3：「神赐之力·天神下凡」，降临术改造而成的模组，以灵性降临的形式，额外增加10%属性值，依本体精神力数值决定，但无需本体提供力量，而是由本土天地意志所负担（依当前世界意志认可程度决定，当前50%……因此最终数值是5%属性值）。
    特效4：「龙魂武器」，所有技能等级+1（默认最高四级，依当前装备等级上限决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