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仙界无上大能，混沌帝关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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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寂，你的意思是，当初那些消失的大帝，如今又归来了？”
    林长空眉头微挑，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
    他非但没像旁人那般紧张，反倒像是对这个猜测生出了几分期待。
    “这个……我也无法断言。”
    神寂大帝缓缓摇头，脸上的神情却愈发郑重：
    “但有一件事，我三人皆可作证。
    当初我们证道成帝之后，都曾收到过一份来自天道的邀请。”
    “不错，主人。”
    神尽魔帝与归寂大帝也几乎同时出声。
    神尽魔帝那张半神半魔的脸上，罕见地多了几分肃然，道：
    “那份邀请，我们三人都有收到。
    而且不止我们。
    但凡修为到了那一步，又没被禁区名头拖住的人，应当都收到过。”
    归寂大帝也接口道：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一直觉得，那些消失的大帝，并不是死了。
    他们很可能都去了同一个地方。”
    林长空皱了皱眉，语气也沉了几分：
    “什么邀请？把话说清楚。”
    神寂大帝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片刻后，他才缓声道：
    “就是在诸天生灵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符合某种资格之后，天道便会亲自降下一道意志。
    那道意志并不强迫，却也不容轻慢。
    天道会邀请我等走出诸天万域，前往混沌深渊最深处，进入那名为混沌帝关的存在之中。
    说来惭愧，若非我们当年各有牵绊，尤其是我舍不下这株仙灵长生药，恐怕也早已前往混沌帝关了。”
    “混沌深渊？混沌帝关？”
    林长空目光微凝。
    这两个名字，他也是头一回听说。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感知，整个诸天万域不说尽在掌中，也差不了太多。
    可这混沌帝关四字，却像是凭空从天地之外跳出来的一般，此前竟未触及半分。
    众女也都屏住了呼吸，美目中满是惊疑。
    尤其是瑶光天君，沈清璃这等见多识广之人，更是蹙紧了眉。
    她们自问博览诸天古籍，可这两个名字，却是闻所未闻。
    神寂大帝看出众人疑惑，于是继续道：
    “混沌帝关，自万古之前便已存在。
    传说乃是由仙界无上大能亲手铸就，横亘在诸天万域与域外混沌之间。
    是诸天万界最强，也是最后的一道屏障。
    万古岁月以来，诸天之所以还能安享一定的太平，仙界之所以还能超然物外，全是倚仗这混沌帝关。
    每当域外诡异邪族卷土重来，冲在最前线，挡在最前方的，便是那些驻守帝关的无上存在。
    可以说，这混沌帝关，就是诸天万域和仙界的第一道防线。
    关在，诸天安。
    关破，则诸天倾覆。”
    “竟然还有这等事。”
    林长空轻轻颔首，脸上不见喜怒，可那双眼睛已经彻底亮了起来。
    他从前只觉得这诸天不过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一方大棋盘，却不想在这棋盘之外，还立着这么一座亿万载不倒的天关。
    而仙界，竟也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一直真实存在，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成仙路突然断绝了。
    众女听着，也是一个个芳心震颤。
    谁能想到，诸天安定，背后竟然一直有一座由仙人铸就的帝关在替他们遮风挡雨？
    这其中的秘辛，简直比她们听过的任何神话都要来得震撼。
    可瑶光天君与瑶霜天君的心思却渐渐不平静了。
    她们出身瑶池仙宫，传承西皇母道统，守护诸天万域，万古积累也是何等雄厚？
    宫中的典籍不说遍录诸天，也绝无可能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漏掉。
    更何况，西皇母本就是仙道人物，若这混沌帝关真如神寂大帝所说，是由仙界大能铸造，那西皇母传承怎会只字不提？
    她们瑶池仙宫又为何连一丁点记载都找不到？
    就好像……有人刻意从整个诸天的记忆里，把这一段硬生生剜去了一般。
    这个想法一升起来，二人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瑶光天君抬眸看向林长空，正准备开口，却见林长空已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无垠的混沌。
    那里，那道庞大的气息，又近了一分。
    “主人，当初我们知晓混沌帝关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神寂大帝接着说道，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旧日震动过后的余韵。
    他这一生历经万古，早该看透一切。
    可每次想起那混沌帝关的存在，依旧会从心底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来。
    “如你所言，那些从诸天消失的无上大帝，其实并非陨落，也并非藏匿，而是全都去了混沌帝关，是吗？”
    林长空看着他，缓缓问道。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一眼将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不错，若我们没有猜错，那些失踪的大帝，应该全都在混沌帝关之上。”
    神寂大帝沉声应道。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措辞，随后才继续道：
    “只要修为达到一定层次，天道便会降下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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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自愿的。
    若愿意前往混沌帝关镇守，便可彻底脱离诸天万域，从此不再受天道规则压制。
    自身的寿元，也会恢复到该境界本来该有的地步。
    就比如我们这些大帝强者，在诸天之内要受这方天地的大道压制，寿元不过一两万载。
    可一旦离开诸天，脱离这层枷锁，寿元便会暴涨至百万，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年。
    也正因如此，那些真正心怀诸天的大帝，大多都会在某个时刻应下这份邀约，前往帝关。”
    “什么？”
    众女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百万年，数百万年，甚至上千万年的寿元。
    这是什么概念？
    那几乎已经等同于长生不死了。
    要知道，便是大帝，在诸天之内也不过万余载的光景。
    多少帝者明明还有雄心万丈，却生生被寿元耗死在了这方天地里。
    若真能脱离诸天，重获百万载寿元，那岂不是比任何长生仙药都要诱人？
    一时间，众女脸上皆是一片震撼。
    有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有的下意识地捂住了唇，心中翻涌的浪涛几乎要将她们仅剩的平静都拍碎。
    林长空也眯起了眼。
    百万载寿元，的确诱人，可这天上从不会白掉馅饼。
    他并非初出茅庐的小辈，稍一思量，便嗅到了其中隐含的代价。
    林长空看向三帝，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探究，道：
    “既然脱离诸天万域便能得百万载寿元，那为何你们不去？
    为何其他生命禁区的老家伙也不去？
    若真能得长生，谁还愿意在禁区里人不人鬼不鬼地熬着？”
    三帝闻言，彼此对望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了几分说不出的苦笑。
    神寂大帝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主人明鉴，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那混沌帝关，虽是诸天万界与仙界的最强屏障，可它并不是什么善地。
    恰恰相反，它是抵御域外诡异邪族的最前沿。
    域外那些东西，主人或许还不曾真正见过，它们远比诸天中的任何凶险都要恐怖。
    它们没有感情，没有恐惧，只知吞噬与毁灭。
    每一次冲击帝关，都如天河倒灌，万星齐坠。
    驻守帝关者，几乎时刻都在与死亡为邻。
    一场大战下来，便可能陨落数尊大帝。
    那是真的会死，彻彻底底地死。
    所以，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大帝战死在了那里。”
    说到这里，神寂大帝脸上露出深深的唏嘘。
    神尽魔帝也冷哼一声，接口道：
    “主人，您是不知，这诸天之中，有的是那些贪生怕死的老东西。
    他们明明得享诸天资源与气运，却一个个躲进生命禁区里不作为，斩断前路，苟延残喘。
    说来说去，不过是不愿去那帝关上替诸天卖命罢了。
    嘴上说着什么要等仙道开启，实际上，又有几个真能等得到？
    不过是一群蛀虫罢了。
    有时候，本帝真恨不得提刀上门，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扔到帝关外去喂邪族。”
    他这话说得极冲，却也极真。
    归寂大帝虽未像他那么激烈，却也点了点头，神色间颇多不屑。
    林长空听完，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这世间之事，从来都是如此，有人舍命为苍生，有人缩头保自身。
    早已见怪不怪了。
    随后林长空又不解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呢？你们为何没有去？”
    神寂大帝沉默了少顷，似在犹豫该从何说起。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
    “不瞒主人，其实我们原也打算去的。
    只是我当初得了这株仙灵长生药后，一心想先走出第三世。
    若第三世可期，将来再入帝关，便多一分自保之力，也能为诸天多做些事。
    再者，一旦自断修为，化为天尊，便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要么走出新路，要么就这般一直熬下去。
    可谁想，我苦悟数万年，终究差了一线，始终无法踏出第三世。
    再后来，便只能一直等这仙药成熟，一等，便等到了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又苦涩了几分，道：
    “归寂和神尽他们，也差不多。
    我们原都想着，等再活出一世，再看一看这一世仙路是否有机会。
    若仙路真开，我等就尝试冲击一下仙路，若能证道成仙，那再好不过了。”
    “嗯。”
    神尽魔帝和归寂大帝齐声附和。
    神尽魔帝抓了抓脑袋，笑得有些发苦，道：
    “主人，我们三虽不是什么舍生忘死之人，可也没那么没出息。
    若不是这仙灵长生药给了我们一点念想，我们三个，也早去帝关了。
    谁愿意一直守着这破地方，看那些禁区里的老狗脸色？”
    林长空听罢，没有立刻言语。
    他抬头望向苍穹之外，混沌深处那道气息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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