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起源石板碎片！圣庭之主！寂灭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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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碎了？”罗温闻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莉瑟尔见状，真的有些疑惑了。
    据她所知，罗温应该是以血之天平置换红月信力灌注空间神格碎片成就半神，不应该有这方面的困扰才对。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继续道：
    “信仰成神之路，说起来和那起源石板也有些关系。”
    “哦？”罗温闻言又是感兴趣起来，认真倾听。
    莉瑟尔开始娓娓道来：
    “起源石板被打碎后后，碎片分为两种形态……”
    “一种是本源逸散后的无形之物，另一种则是实体碎片。”
    “而与信仰成神道路息息相关相关的便是散落虚空的无形之物。”
    “这些无形之物后来被各大教会最初的先行者们探究出了使用方法”
    “那便是，使用信仰之力重新凝聚……重新以其为成神凭借……”
    说到这里，莉瑟尔看向罗温，声音放缓了些：
    “你使用的空间神格碎片，便是曾经空间之神埃忒尔凝聚而出。”
    “当初空间之神陨落，其完整神格被打碎，有一部分碎片被保留了下来，而另一部分则直接重新融入虚空了。”
    “所以，你若想成就真神，可以先找其他空间神格碎片融入。”
    “然后，再慢慢使用信力凝聚虚空中的那些无形之物，最终达到足以成就真神的地步……”
    “那是成神的凭借，或者说，是世界赋予的一种权限。”
    罗温听了，微微皱眉。
    如果莉瑟尔所说的没错的话，也就意味着，他若选择前五纪的圣阶职业，极有可能止步传奇巅峰。
    他沉默了片刻，想到另一种碎片，于是继续问道：
    “那么，那些起源石板实体碎片呢？有什么作用？又在哪里？”
    莉瑟尔闻言，陷入了思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典籍上的记载，片刻后才慢慢开口解释道：
    “实体碎片占少数，当时的诸神之战结束后，被仍然存活的真神级强者们瓜分，不知下落。”
    “据说，持有者可以维持神性不陨，也就是说，起源石板实体碎片，可以在起源石板刻名这个途径断掉之后，成为新的成神凭借。”
    “但终究数量极少。”
    罗温听到这里，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猜测，眸光微沉。
    这时，莉瑟尔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接着道：“说起来，这倒是和另一件要紧事有了联系。”
    罗温闻言，抬眸看过去道：
    “何事？”
    莉瑟尔垂眸，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大陆北境地图上，缓缓道：
    “如今西面古渊地中海的局面，你应该也比较清楚。”
    “永寂圣庭的无尽枯骨军团从碣石海岸登陆，不停扩张，沿岸城邦被打得节节败退。”
    “而永寂圣庭的那位圣庭之主，便是神圣历之前的古神，据传，其明确持有起源石板实体碎片。”
    罗温听了，眸光微凝。
    莉瑟尔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继续道：
    “还有一则传闻……”
    “传言，在古渊地中海深处，就封印着一块起源石板实体碎片！”
    她顿了顿：“这可能也是永寂圣庭来到此界的目的之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罗温垂眸看向地图上那片被标注的海域，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抬眸，见两女都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扰他的思索，于是面色松了几分，轻笑道：
    “多谢殿下解惑。”
    莉瑟尔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语气平淡：
    “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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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温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有些想法，暂时还没成型。等我想清楚了再跟殿下说。”
    莉瑟尔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薇斯珀拉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将话题扯了回来：
    “好了，这些事你慢慢想。”
    “今天的要紧事，还是商量如何应对古渊地中海那边的情况。”
    她将地图转了个方向，手指点在北境长城西侧的边界线上：
    “北境长城西边的霜岩行省已经渐渐出现了无尽枯骨军团的踪迹。”
    “斥候报告说，灰白雾气在北境长城外不远出现过。”
    “有人被灼伤后撤离，症状和之前那些难民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往更北挪了挪：
    “而且，阿斯卡隆城和雪原王国都正式向冰峰要塞发出了求援。”
    “当初我们为了应对霜息平原的魔鬼军团，缔结了盟约，如今应对无尽枯骨军团，我们也是盟友。”
    “所以，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薇斯珀拉话音落下。
    罗温和莉瑟尔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有些疑惑地发问道：
    “关于那无尽枯骨军团，真的就不死不灭，没有办法彻底清除？”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道：“哪怕半神出手，也不行？”
    莉瑟尔闻言，摇了摇头。
    她的神情很平静，但语气比之前沉了几分：“不行。至少，单靠一位半神解决不了。”
    罗温微微挑眉。
    莉瑟尔垂下眼帘，似乎在组织措辞，然后轻声述说：
    “半神出手，当然能部分摧毁它们，但问题不在这里。”
    她指尖在地图上轻点：“无尽枯骨军团的核心是寂灭法则。”
    “那种法则的特性就是吞噬与磨损。你打它一下，灭掉一片枯骨，但寂灭法则会从你的攻击中汲取力量，反过来侵蚀你的法则根基。”
    她看着罗温的眼睛：
    “半神的神性力量确实远强于传奇强者的法则之力，可神性力量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每一次与寂灭法则正面碰撞，你的神性力量都会被磨损掉一丝。”
    “一丝听着不多，可你要灭掉多少枯骨？几十万？几百万？杀不到一半你的神性力量便会先耗干。”
    薇斯珀拉在旁边接了一句：
    “所以，用强者去跟无尽枯骨军团对耗，是非常亏的打法。”
    “你一个人就算能杀穿半边天，可杀到最后，力量被磨掉大半，对方却可能在其他方向越打越多。”
    “历史上几次大规模的永寂圣庭入侵，最后都是靠组建专门的净化军团才压制下去的。”
    莉瑟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对付无尽枯骨军团，从来都是军团对军团的消耗战，把战线拖住，不让它继续扩张壮大。”
    “同时用净化类法则一点点清理被侵蚀的区域，慢慢把它们磨回去。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
    她看向罗温：“当然，如果有半神坐镇，情况会好很多。”
    “半神可以定点清除对方暴露的高阶战力，斩首核心意识。”
    “但半神不能把宝贵的力量耗在正面战场上，否则，得不偿失。”
    罗温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古渊地中海的地图上，碣石海岸、霜岩行省、雪原王国西境防线……
    一条条线在他脑海中连了起来。
    “所以，”他缓缓开口，“关键不在于杀多少枯骨，而在于毁掉它们扩张的根基，那个降临点……”
    “以及，灰雾蔓延的源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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