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咱俩清清白白

    梦芋时光餐厅，
    周岩和周婉准时来赴约。
    刘一菲此时换了一身打扮，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换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就连头发也扎成了一个马尾，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她就是四小花旦刘小姐。
    刘小莉也换了一身行头，穿着大红的衣裙，卷发舒展开来，此时就是一个精致的富太太打扮。
    “不好意思来晚了。”周岩说道。
    “不晚不晚，小周你和小婉这边坐。”刘小莉笑着示意周岩坐在另一侧的位置。
    周岩也不客气，和周婉一起坐下。
    “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吧。”刘小莉问。
    周岩：“搞定了。”
    “那...”
    “我知道刘夫人和刘小姐的意思，是打算租这套房子。”周岩直接说道。
    刘小莉没想到周岩开门见山，点点头：“那小周你的想法呢？”
    “这套房的话主要是买给小婉居住，算是送给她的礼物，因此不太想让其他人住进去。”周岩有些抱歉地说道。
    刘小莉有些失望，要知道她和闺女等周岩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租这套房，不过还是摆摆手：“没事。”
    她已经打算吃完饭就带闺女离开，再浪费时间没什么意思。
    “目前刘小姐是签在什么公司下面？”周岩看向刘一菲，问道。
    “威廉莫里斯经纪公司。”刘小姐此时也有点儿冷淡，毕竟没法租到心仪的房子。
    周岩知道这是好莱坞一家星探公司，国内很多明星也签在里面。
    “有没有自己开公司的想法？”周岩问。
    “不好意思，小周，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方面的意思。”刘小莉直接说道。
    “如果电影或电视剧需要投资的话，可以联系我。”周岩递过去一张名片。
    “谢谢。”刘小姐接过了名片。
    刘小莉其实挺好奇周岩的身份，“小周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房地产、互联网、游戏都有涉猎。”周岩笑着说。
    刘小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人家递来名片分明就是想搭上女儿的线，做个投资，家里应该有些背景，名片可以收，以后拍电影也可以礼貌地询问一下要不要投资。
    不过仅此而已，她不觉得和周岩还能有什么联系。
    富二代公子哥见的多了。
    一顿饭吃的有点冷清。
    “刘小姐，再会。”周岩笑着说道。
    “再会。”
    刘一菲和刘小莉离开。
    周婉轻声说：“咱们好像还没问她要签名？”
    “一个戏子的签名而已，之前只是礼貌客套一下，不租房的话人家架子也端了起来，再要签名显得咱们低人一等。”周岩笑着说道。
    “小婉你不会是那位刘小姐的粉丝吧？”周岩问。
    “挺喜欢她的剧。”周婉说。
    “以后也有机会，回咱们家里看一看吧。”周岩笑着说。
    “家？”
    “汤臣咯，今天就可以入住了，还配了一个高学历管家。”周岩说。
    “不是家，咱们俩又没什么关系。”周婉白了周岩一眼。
    “没关系欺负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周岩笑着攥了攥周婉的手，笑着说。
    “贫嘴。”周婉脸蛋微红，似乎对周岩对自己耍流氓还不太适应。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小婉咱俩还有一层身份，忘了？”
    “什么身份？”
    “姐。”周岩笑着喊了一声。
    “认的不算。”
    “认的也算。”
    “，...回家？”
    “嗯。”
    ....
    “先生，我是您的住房管家，谭晓晓。”
    楼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黑色的制式服装，模样有些姣好的女孩有些恭敬地说。
    “上去吧。”周岩说。
    “好。”
    没让周岩和周婉亲自动手，谭晓晓已经打开了电梯。
    到了房间以后，谭晓晓没再打扰周岩和周婉，“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好。”
    谭晓晓离开，房间里也只剩下周岩和周婉。
    “小婉以后这就是你的了。”周岩笑着说。
    “我住不起。”周婉白了周岩一眼。
    “那就一起住。”周岩直接把周婉抱住，细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味道。
    周婉还是有点儿不适应和周岩的亲密，昨天晚上也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但做都做了，她也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结果眼前这个大男孩倒好，还买了一套价值一个亿的房子当做礼物送给她。
    到现在还跟做梦一样。
    但与此同时，周婉又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她喜欢周岩，可能在和他一起在商业街的小店里畅谈未来的时候就喜欢上，眼前的大男孩也喜欢她。
    虽然没办法追求什么名分，但周婉反而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她不是一个为了感情可以其他什么都不要的女人，和周岩是冲动，是喜欢，但也远远谈不上爱。
    尤其是现在被周岩抱着，她有的只有心跳加速，以及淡淡的渴望，并没有因为爱产生的什么额外情感。
    也许真如周岩所说，是彼此在各取所需。
    “小婉，有点热。”周岩在身边说。
    周婉哪里不知道周岩想干什么，她连忙松开周岩，抿抿嘴，“你别乱来。”
    “乱来又怎么了？有人阻止我吗？”周岩笑着问。
    周婉有点儿慌，“不许。”
    昨晚已经放肆过一次，还疼着呢。
    结果这头饿狼还想折腾她。
    哪知道下一秒，周婉就感觉自己被横抱了起来。
    “周岩你干什么？”周婉有些慌。
    “给姐姐洗澡。”
    房间里，一个早就迫不及待的大男孩吆喝了一声，抱着怀中的姑娘，踹开了浴室的门。
    ...
    云销雨霁。
    浴缸里，
    周婉软倒在了周岩的怀里，脸蛋潮红，小嘴微张，轻轻地呼吸着。
    “你以后打算怎么和诗诗解释？”周婉问。
    “为什么要解释，咱俩清清白白的，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吗？”周岩颇为无辜地问。
    “伱这还清清白白？”周婉没好气地拍了周岩一下。
    做了不认是吧。
    “你是我姐，我是你弟，很纯的好不好。”周岩笑着打趣。
    周婉不想和周岩说话了，她鼓起了腮帮，虽然是大学姐，但现在也表现出了女孩子生气的一面，对于周岩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她没必要给什么好脸色。
    只是下一秒，周婉的脸色就变得羞红无比。
    “你别乱碰。”
    ...
    折腾了大半天，
    周岩和周婉才收拾好，一起出门。
    “周岩，咱们真去那个大众点评的公司吗？”车上，周婉问。
    豪宅配送了一辆宝马最新款车，供代步使用，周岩开着车，笑着回道：“嗯，已经让张师兄预约好了。”
    周婉点点头：“人家不见得会被收购，我查过资料，人家前几年就得到了红杉资本的两轮融资。”
    “不一定是收购，也可以是入股。”
    周岩知道08、09年金融危机以后，美国一些资本已经收缩了对国内互联网企业的投资规模，像大众点评这种基本上属于不闻不问的，甚至濒临破产边缘，也就后来海外资本重新关注了国内的团购市场，才发现还有大众点评这款产品。
    大众点评已经经历了两轮海外风投，在11年4月，又会在红杉的牵头下得到一个亿美元的联合投资，也是在那个时候，大众点评正式走向了团购的战场，和美团这一大势力进行正面较量，先投海外资本，再投阿里，之后再投企鹅，大众点评的发展之路可以说是一波三折，甚至可以冠之以团购界的小吕布也说的过去。
    而现在，大众点评属于被所有人忽视的小透明存在，甚至如果不是周岩想到了美团，也差点把这个未来发展前途不可限量的小产品给忽略。
    企鹅是在14年投资的大众点评，而他在10年布局，怎么也能比企鹅少投一点钱，多占一点股份。
    大众点评公司楼下，
    周岩开车来的时候，张涛已经在等。
    这位快要迈入中年的男人此时多少有些热络。
    他没想到自己的偏安一隅的公司也能被关注到，对方还开出了高价投资。
    “你好，我是资本总裁周岩，这是副总裁周婉。”周岩直接介绍了自己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给小婉一个副总裁的身份，牌面上也说的过去。
    “你好，大众点评董事长张涛。”张涛和周岩握了握手。
    “之前是副总裁张龙跟张总你对接，你们俩还是本家。”周岩笑着说。
    目前科技的综合体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大众点评，甚至旗下的快用产品，发展的规模都比大众点评大，应用面也更广，甚至周岩在想，如果把快用拆分，拿去吸引海外资本投资，都能立刻圈来一笔不小的天使风投。
    这也是腰板子硬朗了以后，周岩和张涛说话的底气。
    “一直希望见一见的总裁，今天一见，周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张涛用他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笑着说道。
    “张总过奖了，一己之力把点评网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已经走在了大多数人的前头。”周岩笑着恭维道。
    其实也是周岩的真心话，没有点评的加入，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美团，可以说点评才是美团的灵魂，只是话听在张涛的耳朵里就真是恭维了。
    点评现在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局限在七八个城市里，无力向外推广，约好的融资也迟迟不来，让他很难看到点评的出路。
    甚至他有些迷茫，这个心血之作是否真的会就此一蹶不振，让那些投机取巧的团购网站后来居上。
    红杉在今年三月投资了美团一千二百万，他那叫一个眼红啊，要知道红杉只投了它一百万，还特么06年投的，之后数次发函，人家鸟都不鸟。
    人比人气死人。
    如果不是谷歌的五百万融资还没有用完，张涛真的想原地破产，特娘的不干了。
    “周总说笑了。”张涛无奈地笑了笑，“两位周总里面请。”
    周婉难得体验到了共科技的副总裁待遇，确实比工作室更有面子一些，她也有虚荣心，甚至在想以后做个副总也不错。
    只是诗诗未来才可能是的副总吧。
    大众点评大公司在写字楼的五层，周岩上楼以后，才发现点评的公司环境确实不咋地，有点拥挤，甚至厨房也设在公司里。
    与其说是公司，倒不如说是一群人守着一台台破电脑挨在一块生活。
    像极了他当年和一群班子做项目时候的样子。
    明明是一家潜力无限的公司，却混成了这个样子。
    只能说10年是无数互联网公司的黄金年，也是很多老牌公司的冷却期。
    也直到11年的时候，国外的资本才重新关注到这些有潜力的公司，只是那会儿，需要面对的就是和企鹅、阿里等bat大厂的同台竞争。
    在国内的地面上，是条龙来了都得窝着。
    所谓的烧钱大战，看起来是资本之间关于市场份额的角逐，实际上是属于全民的狂欢。
    那个时候，一块钱就能打两公里路
    那个时候，不花钱就可以吃上外卖，买到商品。
    那个时候，你要是花钱打共享单车别人都会说你蠢，因为这么多单车，下一款app就可以领很多的免费次数。
    既是市场最乱的时候，也是羊毛满天飞的时候。
    之后拼夕夕横空出世，堪称降维打击，虽然手段上不了台面，但把大众的心里拿捏的非常死，成功抢占了原本属于淘宝的下沉市场。
    也正是因为拼夕夕的起飞，才让一直想在电商板块分一杯羹的企鹅得偿所愿。
    这背后不仅仅是企鹅的推动，也是微信这款逆天社交产品的助力，这也是周岩为什么看重微信的原因。
    其背后真的可以衍生太多生态。
    体系太大，错综复杂。
    也只有字节跳动，才能在未来和企鹅、阿里分庭抗礼，并牢牢把控最最赚钱的直播行当。
    字节跳动的创始人也姓张。
    似乎搞技术的都喜欢姓张，而赚大钱的，好像都是姓马的。
    周岩记得张一明此时应该还在搞火车票和房地产的业务，并没有建立字节跳动公司。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捷足先登。
    不管是今日头条，还是抖音，变现效果都十分巨大，同样是科技之后的发展方向。
    目前大数据应用在快用app的层面，多少有些大材小用，等公众号完成短视频的孵化，完成自媒体在移动端的真正起步，就可以着手研发短视频，只等未来4g上线，大赚特赚。
    如果有一部配套的手机更好，周岩觉得手机方面可以走华为的路子，不过他还是有另一个想法。
    未来手机行业之所以步步艰难无非就是制造芯片、和芯片研发上的技术壁垒，如果在这个年代早早布局，未来绝对不会走的那么艰难。
    只不过说是那么一回事，但真正去做，首先考虑的就是资金投入的问题。
    在这一点上华为做的真心不错，能提前二十年开始布局手机，哪怕后来有营销的嫌疑，但就是这样的远见，也活该它走在其他国内手机的前头。
    自研自产，说的容易，可真没哪家公司有这样的决心做到。
    两者无论是缺少哪一个，都不会做到什么‘遥遥领先’。
    周岩和周婉在张涛的带领下参观了公司，之后就被请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也是堆着一些资料和仪器，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会来光顾。
    “说出来怕周老弟你笑话，公司发展到现在，已经快要入不敷出，再不吸引来投资，真的要选择破产，国外那个红杉和谷歌恁的不讲信用，投了一波就没影了。”
    说完张涛也是重重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周老弟我知道你的来意，是想收购公司，张总已经提前跟我打好招呼，既然如此我也就开个价，你如果看着合适就把公司接过去吧，红杉目前占了5%的股份，谷歌占的多一点，占了10%，其他的股份都被我和一个兄弟拿着，他也赞成我直接卖掉。”
    周岩点点头，股权架构还挺健康，外国资本无所谓，到时候可以让cmc出手谈一谈，能收回来股份就收回来，收不回来也没关系，等把公司核心数据打包完，做一个分拆，就让这家公司彻底烂掉，他相信老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张总咱们也不弯弯绕绕，你开个价吧，如果合适咱们也不磨叽。”周岩直接对张涛说道。
    “三千万。”张涛说了一个数：“三千万真的是良心价格了，周总你收购了公司，周边城市的内容数据都和产品打包送给你。”
    “一千万，这是我能出价的极限，三千万太多了，有三千万我们公司完全可以做出一个比大众点评更好的产品，而且通过我们的平台快速实现地推，张总应该不会怀疑我们公司的实力吧。”周岩笑着说道。
    张涛有点儿犹豫，他不是没找过企鹅，企鹅开出的是五百万占50%的股份，要的甚至比周岩还要狠一点。
    “两千，可以吗？可以我立刻卖。”张涛说。
    “张总，这可不是菜市场买菜，对于大众点评我们有着一套自己的估值，如果不是看重这款产品的优质内容，我们早就自研了一个更好的网站出来，说实话除了这些内容，张总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们看中的地方吗？”周婉这个时候笑着问道。
    张涛咬咬牙：“一千四，总可以了吧。”
    “一千万真是我们原定的最高价格，这样吧，保留张总个人2%的股份，如果还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吧。”周岩摇摇头说道。
    张涛沉默了一会儿，对周岩说：“2%是不是太少了？”
    “点评网会在的手里发展得更好，张总有这2%的股份，未来的价值何止是四百万，我想张总应该能考虑的清楚。”周岩笑着说道，如果不是觉得太过廉价有点对不起这小老哥，周岩连2%都不想给。
    张涛知道周岩说的没错，目前公司一直处在负盈利的状态，年年亏损，就算他现在拥有这么多股份，照样也是往里亏钱，如果大众点评真的在手里起死回生，甚至成功上市，就算只有2%的股份，他也能赚上不少。
    而如果拒绝了这次的收购，万一开发出对应的产品，那点评也会迅速贬值，到时候能不能卖个一千万，都是一个问题。
    张涛心里有了计较，咬牙说道：“一千万就一千万。”
    这回真成菜市场砍价了。
    “合作愉快。”周岩起身。
    张涛和周岩握了握，无奈地笑了笑：“周总你杀起价来，还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啊。”
    “我知道张总一直瞧不上美团，收购大众点评以后，会和美团正面较量，张总到时候应该会看到一个好结果。”周岩笑着说道。
    张涛哈哈一笑：“那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咱们签合同吧。”
    “好。”
    ...
    出了大众点评的公司，
    周婉忍不住问：“周岩，大众点评真的值一千万吗？”
    “不止，咱们赚大了。”周岩笑着说。
    “虽然大众点评的体量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并入家园app以后，我们可以最快速地打造一个点评生态，配合公众号和微信电商完全可以做到流量的变现。”
    周婉点点头：“光是家园app可吃不下这个产品。”
    “先做过渡吧，之后独立出来做团购。”
    “嗯。”
    周岩和周婉相当于出了趟差，第二天回到了洪大。
    股份已经完成转让，而现在大众点评公司也并入了资本的旗下。
    虽然不是全资股东，但手握80%的股份，已经足以决定这家公司未来的发展。
    其实也相当于捡漏。
    在2010年这个不上不下的时候，团购网站龙蛇乱舞，大众点评无人问津，才有的机会。
    要是以后小马哥打算收购点评，发现点评被用一千万的代价收了过去，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和周婉安排完关于大众点评网站的一系列接收和交接工作之后。
    周岩和周婉也来到了工作室新开的部门——新媒体部。
    许秋泛、谭馨都在，许秋泛成了部门名义上的签约‘经纪人’，谭馨负责打辅助，而部门内，已经来了好几个艺术系工会团队的代表。
    全都是身材高挑、模样有些出众的女生，虽然算不上太好看，但这群莺莺燕燕，已经媲美得上后来的二三流女团。
    周婉现在名义上既是工作室的社长，又是新媒体部的部长，而周岩则没有什么身份。
    “部长，周岩学弟。”许秋泛对周婉和周岩都笑着打了个招呼。
    谭馨原本想抢先来着，她没想到许秋泛这么飘，竟然敢直呼周岩学弟。
    “社长，老大。”谭馨喊了工作室内部的称呼。
    总感觉低了许秋泛这个小婊砸一等有没有。
    她也想喊周岩学弟来着，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