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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作家身份曝光,今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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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作家身份曝光,今晚来找我
    来到三楼。
    魏泉敲响了钱教授家的门。
    「矣,小泉是你呀,快进来坐。」开门的是钱教授夫人。
    「钱教授在家没,我找他有点事。」做邻居这麽多年,太过熟悉,魏泉没那麽多繁文孵节。
    「在,在书房。」钱夫人说。
    两人来到书房,果然看到了正在写毛笔字的钱教授。
    「老钱,小泉有事找你。」钱夫人说着,给魏泉倒杯茶就出去了,外面客厅还有小孙子要带哩,没时间在书房耗。
    钱教授写完一个字,放下毛笔,「小泉,这麽晚过来,你这是找我有事?」
    瞅眼合上的书房门,魏泉小声道:「钱老,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打听。」
    钱教授坐下来:「你说。」
    为省时间,魏泉直奔主题,问起了26号小楼的事情。
    听完,钱教授喝口茶,滋一口烟熏老黄牙说:「看来你见过26号小楼的主人咯?」
    魏泉点头,「可不,天天打门前经过。」
    她说的是过去一年李恒喜欢在校园里散步,且身边要麽麦穗陪同,要麽周诗禾陪同,
    要麽两女一起作陪。
    是老邻居,平时关系又比较要好,钱教授思考一阵,背身从书架上找出一本书《活着》,递给魏泉。
    魏泉不明所以,接过书本问:「这是..:?」
    钱教授说:「校长当初喊我们几个老顽固进去谈话,也是给每人递一本《活着》。」
    魏泉还是没懂,因为她压根就没敢把李恒是「作家十二月」那方面想,没那个潜意识。
    钱教授盯着魏泉的脸,布满褶皱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叹口气道:「对咯,就是这味当时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也和你表情一样,迷得很。」
    说完,钱教授打趣,伸手指点点书本扉页,「不过更迷的还在后面,这书出自26号小楼主人之手。」
    听闻,魏泉身子挺直!震撼!
    钱教授很喜欢看魏泉目瞪口呆的脸,笑呵呵说:「不错,不错。你这神情比我这老头子那时候还夸张了几分。」
    魏泉尴尬笑了笑,说:「让你老给见笑了,真是他?」
    钱教授把孙校长的原话讲出来:「有志不在年高。」
    一句「有志不在年高」,把魏泉后面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她清楚不好再深问了。
    钱教授似乎猜到了她的用意,问:「你是担心你那侄女?」
    上门来问26号小楼主人,肯定有缘由,谁也不是傻子,魏泉没直接承认,却也没否认,「走得比较近,我这个做姑姑的自然得操心一些,你老也知晓,这李恒哪方面都比较符合女生审美。」
    都是为人父母,都是过来人,钱教授很理解魏泉的顾虑,点了点头,「小泉,出这门就忘了吧。」
    「好,钱老放心。」魏泉懂其中的谨慎,李恒作家身份可以暴露,但不能从他们两人这里爆出去。
    寒暄一番,魏泉以不早了为由,离开了钱教授家。
    下楼的时候,她低头瞅着手中的书本,心中的震惊此刻只增不减,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那李恒会这样厉害!
    难怪!
    难怪学校会如此宝贝他。冒着得罪钱教授他们的风险,也要把26号小楼给李恒。
    以前她不太懂,现在却完全能理解了。
    人家是大作家,没个安心写作环境怎麽能行?
    回到二楼最左边,魏泉叫开了门。
    魏晓竹打量一番姑姑表情,关心问:「你这是受惊吓了?」
    目光在侄女身上打几个转,魏泉忽然问:「你真不喜欢李恒?」
    魏晓竹哭笑不得,关上房门说:「姑,你这是第三次了。」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魏泉完全还没回过神,被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惊得不轻。
    魏晓竹好奇:「哪里不一样?」
    魏泉神叨:「你要是能把李恒拐到手,姑姑这回还真不拦你。」
    魏晓竹伸手摸摸魏泉额头,又近身闻闻:「没发烧,也没喝酒,你怎麽说起了胡话。
    」
    魏泉一屁股坐沙发上,扬了扬手里的书本:「《活着》你看过没?」
    「看过,我们老师推荐的。」魏晓竹说。
    魏泉又问:「《文化苦旅》呢?」
    魏晓竹说:「自然也读过,学校很多女生都能背诵。」
    她这是大实话,由于《文化苦旅》文笔太过优美,很多女生都为之倾倒,不自觉就背诵了下来。
    魏泉盯着侄女,「你能不能背诵?」
    魏晓竹点头又摇头:「不敢说全本能背,但那些比较有名的段落,差不多烂熟于心。」
    魏泉问:「哪些是有名的段落?」
    魏晓竹想了想,说:「差不多每个篇章都是。」
    魏泉听笑了,叹口气。
    魏晓竹说:「你今晚第二次叹气了,到底出了什麽事?」
    魏泉自顾自开口:「第三次了,刚刚在钱教授家已经叹息过一次。」
    魏晓竹伸手拿过姑姑收留的书:「和这《活着》有关。」
    魏泉说是。
    魏晓竹抬头,满脸疑问地望向姑姑。
    对峙一阵,魏泉冷不丁说:「钱教授告诉我,李恒是《活着》的作者。」
    「啊?」
    魏晓竹本能地惊出声,面上的疑惑更甚,以为自己听错了。
    魏泉双手在空中呈半圆扩散,挪输:「这表情还不够夸张,刚才姑姑比你夸张多了。」
    魏晓竹呆滞问:「姑姑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晓竹,你知道能入住庐山村代表什麽吗?里面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名震全国的专家学者,都是行业内的顶尖翘首。钱教授在全国名气够大吧,可等了6年,都没等到进庐山村的机会,你姑姑我这辈子都不敢想。」
    说罢,魏泉站起身,找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洗澡洗了10多分钟,魏泉脑子里就想了10多分钟李恒是大作家这事。
    等到从淋浴间出来,见大侄女仍在沙发上对着《活着》一书发呆,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魏泉瞬间气顺了,心里平衡了,笑着道:「你这反应才真实。」
    内心有如海啸翻涌,久久不能平静的魏晓竹抬起头,艰难地问:「真是他?」
    「出自钱教授的口,再联想到他住26号小楼,不会有假。」魏泉刚才在浴室已经把前后缺口过滤了一遍,得出了百分百为真的事实。
    魏晓竹说:「那诗禾.::?」
    「这周诗禾家里比你想得还强大,那架施坦威D274钢琴就值价6位数,咱们国家是人情社会,不论哪里都会有指标,她能进庐山村自有其道理。」魏泉说。
    联想到自家在连云港那座小城的便利,魏晓竹哑然。
    接下来,姑侄俩面对面坐着,许久无声,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
    过去老半天,魏晓竹终于从巨大冲击中恢复了一点自我意识,感慨说:「姑姑,他怎麽会这麽有才华?」
    「别问我,姑姑就一凡人,无法感同身受,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魏泉如是回答。
    又足足沉默5分钟之久,魏泉翘起二郎腿:「我现在有点共情麦穗了,身边有这样一个男生存在,其他男生再难入眼。」
    魏晓竹摇头:「麦穗从高一就暗恋李恒的。」
    魏泉问:「一见锺情?」
    魏晓竹说:「没问过,但我猜是。」
    望着重新翻开《活着》一书阅读起来的大侄女,魏泉好想说句「你以后离李恒远点,
    他就是一副毒药」,可临了临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另一边。
    往庐山村回去的路上,李恒踩着地上的月光开口:「以后人少的时候,不要在外边玩这麽晚了,你和晓竹在男人眼里可都是香饶饶唉,叫人担心。」
    周诗禾看眼前面的挺拔背影,温温地应声:「好。」
    朝前又走几步,李恒解释道:「我不是限制你人身自由,实在是暑假咱们学校没几个人。」
    周诗禾轻嗯一声。
    过了会他问:「吃晚餐了没?」
    「吃了,在付老师家吃的。」周诗禾说。
    随后她想了想问:「你具体哪天离开?」
    「8号。」他道。
    周诗禾问:「买好车票了吗?」
    「老师给买了飞机票。」李恒讲。
    周诗禾沉吟片刻,「你若是离开的话,我也想回去几天。」
    李恒表示赞成。
    他不在,两个女人也不好继续录制,还不如回去几天。
    走到巷子中段,周诗禾温婉说:「今天我把庐山村的居住地址告诉晓竹了。」
    「嗯。」
    回到家,两人先是洗漱一番,然后不约而同来到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期间老付来喊李恒喝酒,被他拒绝了,理由是小腹有点疼,着凉了。
    等付老师一走,刚才没做声的周诗禾关心问:「疼的厉害吗。」
    「没有,我撒谎的。」
    李恒换个电视台,老神在在道:「我今晚不想喝酒。而且去喝酒了,没人陪你,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
    周诗禾用眼角馀光瞅会他,稍后跟着看起了电视。
    此时播放的正是87版的《红楼梦》,望着电视里的林黛玉,李恒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周诗禾,一样的弱不禁风丶楚楚可怜,一个转身,一个回眸,就把人的魂给勾走了。
    都说演员陈晓旭耗尽了东北三百年的温柔,不过在李恒看来,还是生得不够美,颜值差了周姑娘太多太多,距离复旦小王都还有一大段距离。最多和「美」字沾上边。
    他情不自禁思,若是周诗禾去演林黛玉,或许能穿越时空,回到书里把真正的林黛玉给活现出来。
    见他不自觉望向自己,周诗禾静了静,稍后温温地问:「你在想什麽?」
    李恒道:「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我觉得曹雪芹应该是根据你的模样写得林黛玉。」
    周诗禾小嘴儿微嘟,娴静开口:「我身体要比她好。」
    李恒收回视线,幽幽地来一句:「是!是比她好,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抱着电线杆抵御大风。」
    周诗禾撇他眼,拿一个抱枕放怀里,浅笑着没了声。
    看完两集电视剧,夜比较深了,李恒瞄眼客厅拉着的窗帘,站起身朝主卧走去:「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周诗禾没回应,等到主卧门关,她也站了起来,关掉电视,进了次卧。
    一夜过去。
    当李恒再次醒来时,窗外下起了大雨,他睁眼就看到了床头站着的余淑恒。后者刚才摇醒了他。
    「老师。」李恒挣扎着半坐起来。
    「7点24了,快起来,我们要赶去虹口。」余淑恒告诉他,和录音棚约好9点开始的。
    「矣,好。」李恒应声,却没动静,直直瞅着她。
    余淑恒想到了什麽,俯身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戏谑:「小男生,又不是没看过,你迟早是老师的,害羞什麽?」
    说罢,她站起身,快速走去了外面。
    奶奶个熊的!你别跑啊。
    叫你嚣张,等老子有一天..,
    算了,李恒嘀咕一句,爬了起来。
    周诗禾已经起床了,正在楼下和魏晓竹丶陈思雅一边聊天一边吃早餐。
    这麽早看到魏晓竹,李恒是既惊讶又不惊讶,打招呼:「晓竹,你怎麽起这麽早?」
    「昨天和诗禾约好,今天跟你们去虹口玩。」魏晓竹说。
    见周诗禾微不可查地朝自己轻点头,李恒意会,坐过去,拿起千层饼和豆腐脑吃了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魏晓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观察李恒,可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身上投射,
    她和姑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他脑瓜子到底是什麽做的,同样是19岁,为什麽差距那麽大?
    自己还是温室里的花朵,而他是传奇作家,不出所料,又很快要成传奇音乐家了,令人惊叹!
    感觉到不对劲,李恒问:「晓竹同志,我脸上有脏东西?」
    魏晓竹摇头。
    李恒眨巴眼:「那就是我比昨天更帅了?」
    魏晓竹依旧摇头。
    李恒脸一垮:「要我是你,肯定会拍一句马屁:李恒你比昨天帅了好多。」
    听闻,周诗未古怪地看他眼,低头继续对付千层饼,小口小口吃进嘴里。
    魏晓竹脸上露出笑容:「好吧,你确实比昨天更帅了。」
    李恒乐呵呵地把眼前的油条一半给她,「不让你白夸,奖励你的。」
    今天开两辆车过去,假道士夫妻一辆。
    李恒丶周诗禾丶魏晓竹则乘坐余老师的车。
    路上,李恒特意留意余淑恒的面部表情,可人家像南极冰山一样,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和房间里调戏自己的那个余老师完全不搭边,完全是两个人。
    他有时候真想不通:为什麽人的反差能如此之大?
    热情的时候,似火,贼勾人,
    冷漠的时候,如刀,生人勿进。
    杨浦和虹口搭界,40来分钟就到了录音棚。
    虽说这是80年代,但录音棚的设备要比李恒想像的要先进很多,突出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不愧是沪市,不愧是余老师找的。
    负责人是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男的长发披肩,女的寸头丶且染个白发,给人一种非常不着调的感觉。
    见到李恒,不用余淑恒介绍,寸头女主动伸出了手,热情讲:「李老师,欢迎大驾光临。」
    能不热情吗?
    寸头女已经看过《最后的莫西干人》等9首曲谱,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再联想到春晚的《故乡的原风景》,李恒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人了,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是神!
    不见其人已闻其名,在业界名声不小的寸头女对李恒心生崇拜!被彻底折服了。
    寸头女这样,拽拽的长发男见到李恒时也不拽了,不敢托大地同样伸出手:「李老师。」
    长发男言简意咳,不善言辞,但眼里的炽热能融钢断铁。
    被两个大自己不小的人叫「老师」,李恒心生莫名,真他娘的!这就是名利带来的效果,这就是现实!
    李恒的实力盖压全场,周诗禾和魏晓竹的美貌也在录音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碍于余淑恒的威压,没人敢放肆。
    双方介绍完,熟悉一会后,余淑恒对周诗禾:「诗禾,这边的钢琴可能比不上你的,
    你将就着用。」
    听到这话,寸头女和长发男互相瞅瞅,顿时明白过来,这又是一个富贵家庭出来的人,自家钢琴好岁也要10多万,竟然说比不上人家的。搁谁说理去?
    再加上余淑恒对周诗禾的客气,寸头女和长发男在心里把周诗禾的份量无限拔高,贴上一个「惹不起」的标签。
    周诗禾笑着点头,安静没出声。
    第一次见面,众人在一间房子里开了一个会,做了一些准备事项,做了一些思想碰撞,直到上午10:30才正式录制。
    第一首录制春晚曲目《故乡的原风景》。
    这首曲子,李恒三人演奏过不知道多少回,驾熟就轻,一路顺风顺水,没怎麽折腾就成功翻篇。
    第二首,也是今天的主要曲目《最后的莫西干人》,李恒的竹箫和余淑恒的是主力,周诗禾和录音棚打辅助,总体上比较顺畅,可中间小岔子不断,经过反覆调整反覆配合,功夫不负有心人,下午3点左右总算完成了。
    看着录音棚成「品」字型排开的李恒丶周诗禾和余淑恒。同样是以音乐谋生的陈思雅没来由有些羡慕,某一刻,甚至幻想过,自己若是能取代周诗禾该多好?
    这张纯音乐专辑一经发布会引起多大轰动?会对世界音乐界造成多大冲击,就算傻子也能揣摩一二。
    如果能搭上李恒的顺风车,简直就是泼天富贵啊!一辈子都不再为名利发愁。
    不过这也只是幻想一下,陈思雅清楚自己的钢琴水平在周诗禾面前不堪一击。说句不好听的,有着云泥之别。
    魏晓竹目光始终在李恒和周诗禾之间徘徊,和陈思雅不同,她羡慕有,但更多的是欣赏,为两好朋友感到骄傲。
    《最后的莫西干人》录制完毕,眼看时间还早,李恒三人又和录音棚方面就《风居住的街道》进行碰触。
    因为李恒8号要走,余淑恒为了赶工,临时拍板今天录制完第三首再走。
    《风居住的街道》是李恒和周诗禾为主,主打二胡和钢琴合奏。
    钢琴前奏过后,当二胡声响起时,录音棚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灵魂在这一刻被悲伤的旋律共鸣了。
    当事人李恒和周诗禾更是沉浸在音乐世界中,偶尔的眼神相接,心头弥漫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只一眼就让心悸不已。
    余淑恒把两人的一幕幕全看在眼里,却没打断,她十分清楚,这才是艺术最完美的呈现状态。只有感情充沛,只有感情相容,只有把自己先共情了,才能把这首曲子推向巅峰。
    而此时此刻,李恒和周诗禾处于这种迷醉状态,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睛里比任何时候都有光,两人超脱了心灵的锁和束缚,手尖下无拘无束地音律仿若精灵在清晨的露珠上翩翩起舞。
    魏晓竹听呆了,听得十分认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刻,她觉得李恒和诗禾才是世间最完美的恋人,两人要是将来没在一起,会莫名可惜,会莫名遗憾。
    魏晓竹清楚,这仅仅只是一种幻觉,当音乐消散后就会回归原来的状态。她但也是女人,是美丽女人,比一般人更知晓其中的厉害,若是长久以往,若是李恒和周诗禾再这样接触下去,搞不好就会生波澜。
    她不敢想像,如果将来有一天李恒迷上诗禾,会该如何收场?
    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目光在李恒和周诗禾面容上停留许久,魏晓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这一瞬,同为漂亮女人的魏晓竹是有些艳羡周诗禾的,多才多艺,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自动往她身边奏。
    假道士听晕了,听迷糊了,不停点头,满口称赞:「不得了!了不起!这小子要上天哦,比在纽约听音乐会还有感觉。」
    陈思雅悄悄问丈夫:「你发现什麽没?」
    假道士正在享受音乐,没反应过来,扶扶眼镜问:「什麽?」
    「淑恒再不放手一搏,处境会越来越不妙。」陈思雅说。
    假道士愣一愣,视线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咧咧嘴半响开口,「嗨!才子佳人,佳人才子,人不风流枉少年,放谁到李恒这个位置,都很难守住本心。」
    听前半句,陈思雅想回家发飙。
    可听后半句,陈思雅一眨不眨盯着周诗禾,深深表示认可。不论是哪个男人,对此刻的周诗禾都没抗拒力。
    晚上7点过,第三首《风居住的街道》终于录制完毕,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和寸头女丶长发男说叻一番后,余淑恒做东,请所有人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李恒对余淑恒说:「老师,等会我买单,别跟我抢哈。」
    余淑恒警他,饶有意味地问:「小男生,今天感觉如何?」
    「感觉挺好。」李恒脱口而出。
    「今晚来找我。」余淑恒眼睛眯了眯,糯糯开口。
    「啊!」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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