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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一切为了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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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9章,一切为了留住他(第1/2页)
    告别孙小野,李恒穿过马路直接进了复旦校门,并没有去找戴清。这姑娘都刻意避着自己了,要是再凑过去,那就实属无趣的紧。
    而他这次答应去见黄昭仪,答应跟对方吃晚餐,主要是不想落一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坏印象。
    好说岁说,黄昭仪也是跟自己上过床的女人,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能真做到无动无衷。
    当然,他应承下来最关键的一个缘由就是:黄昭仪是一个比较有分寸感的女子,知晓他的底线在哪?不会给他带来心理负担和麻烦。
    这是她让李恒心情比较放松的一个优秀品质。
    回到庐山村,昨晚离开的余老师还没回来。
    假道士倒是回来了,正在阁楼上打坐,好久不曾有过这幅模样了,嘿!真是难得啊。
    李恒抬逗趣:「老付,下来喝酒。」
    假道士睁开眼睛,瞧瞧他,随后拿起旁边一个早餐没吃完的韭菜盒子丢下来,接着又闭上眼睛。
    「老付!你大爷!」李恒喊。
    假道土乐呵呵咧嘴笑,眼睛仍旧闭着。
    周诗禾在练习钢琴,弹的《梁祝》,这是她老师巫漪丽的大师之作。李恒站在巷子中央聆听一会,感觉是真的好,来自灵魂深处的享受无法用言语形容,同时也不得不感叹:钢琴这东西是真的吃天赋唉。
    想他两世为人,积累几十年自认为尚可的技艺,但跟周姑娘一对比,!他娘的什么都不是了,渣都不剩了啊。
    雨下的有点大,他犹豫一阵,进了27号小楼。
    此时叶宁正在一楼沙发上读家信,见他进门、遂第一时间问:「李大作家,
    一大早上你去哪了?穗穗找你人也没找到。」
    「我去打个电话,麦穗在哪?」李恒问。
    叶宁说:「她被曼宁叫去了相辉堂,下午学校有个演讲比赛,她提前去彩排。」
    演讲比赛的事麦穗跟他提过一嘴,只是他太忙给忘记了,他顺嘴问:「你也是学生会的,怎么不去凑热闹?」
    叶宁抖抖手里的信,「叶展颜给我写信来了,又隐晦问到了你,你要不要过过目?」
    李恒摆手,越过她,往二楼走去。
    叶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跟着他身影移动而移动,临了撇撇嘴、暗暗嘴笑道:「不是不偷腥,而是喜欢捡最好的偷。」
    接着她又幸灾乐祸地对着信纸嘀咕:堂姐啊堂姐,你就算从小生得花容月貌又怎样?从小众星捧月又怎么样?还不是落一个爱而不得?
    二楼。
    李恒来到琴房门口,右手握着门把手轻轻往里推,竟然推开了。
    此刻映入眼帘地是周诗未那弱不禁风的背影,她一身浅褐色打扮,端坐在钢琴前,双手不停地律动,气质自然圆融、楚楚动人,十分吸睛。
    怕打扰她,李恒并没有直直地走进去,而是依靠着门框倾听。
    良久,一曲完毕,似有所感的周诗禾在余音中缓缓转过身,四目相视,
    她打招呼:「来找麦穗?」
    「不是,是你弹得太好,路过都被你吸引上来了。」李恒讲实话。
    周诗禾会心一笑,又转回了身子,片刻功夫,她的双手又动了,这次弹的新曲目《雨的印记》。
    不愧是大师亲自闭门指导的弟子,果然名师出高徒矣,李恒很快沉浸在了钢琴世界中。
    在灵动的音乐海洋中,他忽地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要是让宋妤和周诗禾认识,两女会不会讲得来?
    宋妤爱好不多,特别喜欢纯音乐,对钢琴演奏会情有独钟,这也是他前生拼命学钢琴的缘故,不为别的,就只为博佳人一笑。
    稍后他又想:两女相遇,也可能会是一场灾难。
    都说同性相斥,一山不容二虎,美到这种程度,很难再接受自己的领地有其他竞争者了吧?
    在莫名其妙的念头中,《雨的印记》来到了尾声,当收拢最后一个音符时,
    周诗禾仍端坐在钢琴面前,低头静静地看着黑白键发证。
    直觉告诉她,后面那个男人正在一丝不苟地望着自己。
    许久,清醒过来的李恒发声道:「这首曲子很适合你,和你的气质贴合。」
    「嗯,我非常喜欢它。」周诗禾没有虚伪,真心实意讲。
    很罕见,认识快一年了,李恒还是第一次从她口里听到「非常」、「喜欢」这样的绝对字眼,可见她对《雨的印记》的喜爱程度。
    李恒笑道:「《风居住的街道》会哭的。」
    周诗禾巧笑一下,「这首我也喜欢。」
    李恒问:「那这两首,你更喜欢哪一首?」
    周诗禾想了想,给出答案:「《雨的印记》。」
    李恒目光移位,移到窗户外边,「今天下雨了,应景儿,要不再弹一遍?」
    周诗禾抬起头,视线在雨幕中停留小会,随后在静谧中传来钢琴声,正是《雨的印记》。
    李恒这回抛除了所有杂念,一直安安静静听到末尾。
    等到她收音,他转身就走,没再留恋,下了楼梯,很快消失在27号小楼。
    听到脚步声走远并逐渐消失,座位上绷直身子的周诗未骤然放松下来,她先是伸出手掌摩了好一会琴谱,稍后徐徐站起身,来到床前,仰头对着黑沉沉的雨幕发呆。
    昨天今天,一连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坏消息传来,刘安仍然活蹦乱跳,这让李恒和张兵各自悬着的心落了地。
    下午5点左右,李恒打伞来到了烤红薯摊,问张兵:「老张,昨晚老郦在宿舍过夜没?」
    有些话一听就懂,张兵递给他一个橙黄色红薯:「回了,在寝室又吵又闹,
    同老胡、李光他们跳迪斯科跳到半夜,看不出什么异常。」
    李恒没接红薯:「等会和人约好吃饭,吃这个饭就不用吃了,容易饱肚子。
    ?」
    另一边。
    结束同李恒的电话后,黄昭仪一个人在沙发上呆坐了好会,直到给花浇完水的黄煦晴上楼,她才回过神。
    「邹平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在发呆?」大姐黄煦晴问。
    黄昭仪后知后觉把听筒放回去,「不是邹平,而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黄煦晴来到对面沙发上坐好,追问:「关于作家李恒的事?」
    黄昭仪没承认,「邹平怎么会跟我提他的事。」
    想想也对,平素都是廖主编在中间帮小妹斡旋,这种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黄煦晴转而问:「李恒出新书了,目前反响毁誉参半,他的状态怎么样?」
    黄煦晴看似在问书,其实是在试探小妹和李恒有没有联系?
    黄昭仪哪有听不懂的,摇摇头:「我最近一直在忙。」
    观察的小妹表情不像作假,黄煦晴暗叹一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才华气质长相占全了,却非要爱上一个小那么多岁男生,弄起她们这些做兄弟姐妹的很被动,想帮忙都不好意思去帮,实在是...!
    实在是年纪差太多,若是让外界知晓了,一准被笑话。
    黄父黄母为此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问小妹的事了,两老有些心如死灰,
    但更多的也和几个子女一样,不知道该不该掺和这段孽缘中?
    黄煦晴忍不住问:「要是他一直不回应,你就一直这样耗下去?看他毕业?
    看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黄昭仪说:「只要他过得好,我会为他开心。」
    黄煦晴语塞,好半天说:「你明天要走,今晚去我家吃饭,你姐夫说过了,
    亲自下厨。」
    黄昭仪说:「今晚我有事。」
    听闻,黄煦晴没过问什么事?小妹也老大不小了,该有自己的隐私,随即她站起身说:「那姐先走了,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还有...」
    话到这,黄煦晴停顿一下,接着讲:「还有,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李恒这里既然走不通,你也要学会把目光投向别处,说不准就有惊喜出现。」
    黄昭仪没声,跟着站起身,送她到楼下。
    见状,黄煦晴又叹口气,知晓自己刚才是白说了,小妹就是一根筋,估计这辈子怕是真要栽这里了。
    目送大姐离去,黄昭仪在院门口站一会,稍后回屋简单收拾一下,提起包包上了奔驰车。
    只是奔驰车才打火,她沉吟半响,又熄火,下车来到了院子另一边,这里停放着一辆桑塔纳。
    本来对于桑塔纳,她以前没太大兴趣,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当初买它的原因主要是有些场合需要低调。
    可自从他坐过这辆车后,自从和他在这辆车发生过关系后,这辆桑塔纳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越看越顺眼,她把它称作自己的福将。
    今晚去会他,黄昭仪又开上了这辆心爱的福将。
    想着傍晚时分能见到他,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十分不错,偶尔还会不自觉哼唱一段京剧。
    期间在街角路过一家不起眼的性专用品店时,黄昭仪往外瞧了好眼,等到车子朝前开出百来米,她忽地连踩几下刹车,把车子停到路边。
    在座位上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智,她从包中翻找出一副大墨镜戴上,接着又戴上一顶太阳帽。
    对着内视镜查看一番自身情况,黄昭仪掏出最后一块拼图,一只口罩。
    其实她并不害怕这些,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但老父老母的脸面她不得不顾虑。
    犹记得当初去就医时,中年妇科医生的几连问让她好一阵为难。
    女妇科医生问:「没结婚?你男人呢?」
    黄昭仪想了下,说:「男人有事没来。」
    黄昭仪不知道如何开口接这无比荒唐的话茬,等医生一开完药,就快速离开医院,落荒而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一切为了留住他(第2/2页)
    收拢思绪,黄昭仪四处张望一圈,确认街道前后没有熟人后,她打开车门,
    下车往街角的性用品店行去。
    百来米距离并不远,在她匆匆脚步下,很快就到。
    「你好,想买点什么?」
    见黄昭仪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东瞧西看,女老板心里登时跟个明镜似的,这顾客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墨镜下的黄昭仪问:「事后药有没有?」
    「有。」店老板问:「有好几种,你要哪种?」
    黄昭仪说:「对身体伤害最小的。」
    店老板伸手拿一瓶药放她跟前,「这种效果最好,就是价格稍微高一点。」
    黄昭仪根本不理会价格,看完说明书,随后把药收进包里,迟疑片刻又问:「有没有..:」
    见她吞吞吐吐,店老板问:「情趣用品?
    黄昭仪脸热,摇头。
    店老板意会,「安全套?」
    这是文雅的叫法。
    黄昭仪点头。
    店老板返身,拿了好几款安全套放柜台上,「这是大号,这是小号,这是丝滑型的...”
    这年头的安孕套相当简单,远没有后世的花里胡哨。外壳上边是「避孕套」三个大字,中间写有「计划生育」4个小字,挨着下面是尺寸,比如大号直径死33毫米,小号是31毫米,最下方则标注生产工厂:上海乳胶厂。
    黄昭仪拿了3个大号,思虑一下,问:「还有没有更大尺寸的?」
    她感觉33mm不一定够用,上回她的面腮隐隐作痛了几天才好。
    店老板眼晴大瞪,露出一脸你好幸福的表情,转身掏出一打35毫米的摆柜台上。
    黄昭仪不为所动。
    店老板说:「这已经是市面上最大型号了,欧美人也最多用这种。」
    听闻,黄昭仪默不作声把一打35毫米的安全套收进包中,付钱低头走人,全程不多说一句废话。
    直觉告诉店老板,这位充满文艺气息的女顾客肯定美艳绝伦,可惜对方防范措施太过严密,愣是瞧不出一点破绽。
    「35mm还不够吗?我家死鬼才29,真是货比货得扔哪!」店老板手持一个35mm的安全套,左看右看,不满之意越来越浓,心想要是能碰到一个35的,她也想试试个中滋味。
    卖这种东西久了,随着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客人,店老板的底线一天比一天低,如果有阔绰且顺眼的主,她也不介意下海接单。
    回到车上,黄昭仪摘下墨镜,看着包里的安全套和事后药发愣。
    她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脑子一热去买这些东西?
    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吗?
    可他会吗?
    会跟自己再续前缘吗?
    今天就正儿八经请他吃饭,不可能下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她对此没一点把握。
    或者说,没有任何把握,她左右不了那个男人。
    而且,话说回来,他就算想和自己欢好,也不见得喜欢这种东西。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到了床上,难道自己还喊他停下来,让他戴上避孕套?
    这场景光想一想就觉得窘迫。
    另外,她怎么解释提前准备这东西的动机?
    她是一个女人,提前准备这些,他会怎么看自己?
    思着想着,心虚矛盾至极的黄昭仪把包包放副驾驶,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今晚来不来还不一定呢。她如是自嘲。
    虹口和杨浦是相邻的,离着不远,驱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离五角广场不远的新家。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带有庭院。
    一楼是杂货间,不住人;二楼和三楼被她花大价钱装饰了一番,里面地毯和红木家具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家居小型电影院。
    把桑塔纳停在院子里,黄昭仪先是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送新鲜的食材来。今天要做什么菜,做几个碗,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动作干脆利落。
    打完电话,黄昭仪换上家居服,开始搞大扫除,把二楼每间房每个角落细致地清扫一遍。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得给他留个好印象。
    花3个多小时搞完卫生,黄昭仪从卧室拿出备好的香水,在每间房喷洒几下,
    随后鼻子嗅了嗅,觉得还不够,又四处喷洒几下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收好香水,黄昭仪在屋子中央伫立一阵,最后走进主卧,把被褥和床单换新,换上新买的。
    接着把主卧窗帘和客厅窗帘拉好,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不用再费心思去折腾这些,免得气氛中断后再难续。
    到这,黄昭仪拍下自己脸蛋,暗怪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属实鬼迷心窍了。
    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目前唯一能留住他的、能让他感兴趣的,也许就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其他的,同他身边那些女人比,自己找不到任何优势。
    都已经这样了,不要觉得可耻,只要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哪怕痕迹再淡,
    一切也是值得的。心慌慌的黄昭仪这样为自己打气。
    做完这一切,她休息了小半天,顺带看了会电视。
    当时间悄然来到下午三点半时,沙发上的闹钟响了,她伸手关掉闹钟,关掉电视,起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她计划做5个菜,也是她花了很长时间学的5个菜。
    分别是辣椒炒肉、剁椒鱼头、葱香蛋饼和小炒黄牛肉。最后一个是汤,茶树菇老鸭汤。
    辣椒炒肉和小炒黄牛肉看似不难,但要想学到精髓却非常不简单。因此她跟专业的湘菜大厨学过,且每个菜品,她前后至少浪费了差不多50份才算有小成。
    由于时间不足,她到现在为止就只学会了这5样菜,至于合不合他口味,她内心多少有些志芯。
    都说留住男人的胃,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这是除了自己身体外,她唯一能想到让他留恋自己的方法。
    她做菜很细致,很用心,直到5点13才做好。
    把菜放入保温蒸笼,黄昭仪瞅眼时间,随后马不停蹄拿过早已精心准备的好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离跟他约定的时间还剩17分钟,她先是洗个澡、洗个头发,把厨房的油烟味彻底洗干净。接着换上衣服,拿出自己专用的香奈儿香水在身上喷了几下。
    没敢喷太多香水,怕他反感,淡淡有个味儿就成。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她打扮完,用吹风整理发丝之际,期待已久的门铃响了。
    黄昭仪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5:41
    把吹风机收好,稍后她往楼梯行去。
    蹭蹭蹭,沿着楼道下到一楼,她在大门处静了静,深吸口两口气后,又低头快速警眼自身,随后右手握紧门把手,打开了门。
    「咔」两声,门锁开了,大门自里边缓缓打开,露出了一张大气明媚的脸门里门外,四目相视几秒,黄昭仪红唇抿了抿,轻声说:「来了。」
    「嗯,抱歉。外面雨太大,还刮风,来迟了。」李恒指指自己手里的伞,伞骨都被东南季风吹反了,很是无奈。
    黄昭仪赶紧把门全部打开,侧让到一边,「快进来吧,衣服都湿了。」
    李恒没瞎矫情,进了屋。
    黄昭仪把门关上,对他说:「我的生活起居在二楼,跟我来。」
    李恒点头,仰望向上延伸的楼道,有些意外又不意外,竟然楼道都铺有名贵地毯。
    其实他并不识货,可直觉告诉他,地上的毯子不便宜,质感和京城余老师家里的地毯差不太多。
    他瞅眼自己的鞋,问:「要不要换鞋?」
    「在二楼,我帮你准备好了新鞋。」黄昭仪说。
    闻言,李恒不再客气,跟在她后面拾级而上,很快就到了二楼。
    此时,她把二楼房门全部推开,弯腰拿一双新鞋到他脚下,然后又马不停蹄找出一块干发毛市帮他擦拭湿漉的头发。
    她的净身高是170,李恒净身高178,她稍微垫脚,刚好能勾到。
    女人如花,美丽如诗,近距离观察她的面容,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闻着淡淡的女人香,享受着她那若无若无的身体触碰,李恒脑海中瞬间被动浮现出一抹抹香艳的场景。
    在车里,她像八爪鱼一样反抱着自己,压抑着歌喉婉转轻吟。
    随着时间推移,一股曾经邂逅过的独有暖味气息充斥在两人之间,看她无比认真帮自己擦拭头发的样子,李恒打破僵局道,「我自己来。」
    「嗯。」
    黄昭仪嗯一声,把干发毛币交他手里,然后转身进了卧室,从里边找出一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服,「你衣服湿了,换上这身吧。」
    李恒看看她眼睛,又看看她手臂上掸着的衣服,「哪来的?」
    「这个季节沪市经常刮风下雨,我提前为你准备的。」黄昭仪没隐瞒,而是有什么说什么。
    李恒夸赞道:「心还挺细,你这是未雨绸缪。买了几套?」
    黄昭仪说:「四套。」
    李恒再次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往淋浴间走去。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这衣服很合身。」
    一身白的李恒特别养眼,黄昭仪眼睛亮了亮,稍后问:「你饿不饿?」
    「菜好了?」他问。
    「好了,刚做好不久。」她说。
    李恒道,「那先吃饭,确实有点小饿。」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他没怎么拘束,径直走向餐桌。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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