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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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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大扫荡(第1/2页)
    王建新从三楼下来,踩着楼梯扶手轻轻落地,来到二楼。
    二楼比三楼宽敞得多,货架一排一排的,摆得满满当当。他站在楼梯口扫了一眼,嘴角就翘起来了——呵,好东西也不少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文化用品区。收音机、书籍、报纸、文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收音机是那种大块头的电子管收音机,木头外壳,几个旋钮,看着就结实。书籍有蒙文的、俄文的,还有几本英文的,厚厚薄薄的,摞了好几摞。报纸是一叠一叠的,用绳子扎着,都是近期的。文具就更全了——钢笔、墨水、练习本、铅笔、橡皮、尺子、圆规,应有尽有。
    “全部收起。”王建新神识放开,连柜台带货架,意念一动,全没了。
    旁边是医药区。几个大玻璃柜,里面摆着药品和医疗器械。王建新走近了一看,有书籍、有草药,还有一些苏联药品。药品的包装上印着俄文,看名字是抗生素和消炎药。这玩意比较珍贵,这个年代缺医少药,有备无患。
    他把医药区的东西全收了,连装药的玻璃柜都没留下。
    再往前走是服装布料区。蒙古袍,薄的厚的都有,绸面的、布面的,颜色花花绿绿的。布鞋、毡靴,一摞一摞的,码在架子上。毛料、皮革、羊毛毡,成卷成卷的,堆得像小山。棉布、帆布,各种颜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还有帐篷材料、帽子、头巾、内衣、袜子,应有尽有。
    王建新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想:“这些布料和成衣,以后带回北京,送给家里人和亲戚,那得多有面子。”
    全收了。
    然后是五金交电区。自行车、三轮车,好几辆,崭新的,缝纫机也有几台,蝴蝶牌的,一看就是国内产的。还有一些小五金,锁头、合页、门把手什么的。
    种类不算太多,但都是实用的东西。王建新二话不说,全部收走。
    二楼扫荡完毕,他下到一楼。
    一楼是日用百货和食品,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东西也是最杂的。
    王建新站在楼梯口,先扫了一眼整体布局。日用品区在左边,食品区在右边,中间是马具和工具。
    他先往日用品区走去。
    搪瓷杯、搪瓷碗、铁锅、铝锅、饭盒、暖瓶、火柴、蜡烛、煤油灯、肥皂、针线、剪刀、木碗、银碗、烟锅、烟袋、木盘、木桶、铁桶。东西多而杂,什么都有。王建新一个个柜台扫过去,看见有用的就收。
    “居然没发现塑料桶。”他有点遗憾。这个年代塑料制品还不普及,蒙古国这边更是少见。不过也无所谓,铁桶木桶一样用。
    日用品区收完了,他转到马具工具区。
    马鞍、马具、蒙古刀、套马杆、绳索、羊毛剪、挤奶桶、牛粪炉(就是那种铁皮炉子)、奶桶、打草叉、打草耙、铁丝、铁钉、斧头、锯子、锤子。这些都是草原上干活用的东西,实用得很。
    王建新拿起一把蒙古刀看了看,刀鞘上镶着银饰,刀把是牛角的,做工比哈登堡勒格收的那些精致多了。他把刀收好,又把其他的工具一股脑全收了。
    最后是食品区。
    牛羊肉还不少,挂了一整排,新鲜的,面粉、挂面、面包,堆在柜台上。奶皮、黄油、酸奶、奶豆腐,装在木桶和瓦罐里。砖茶、炒米,大袋大袋的。土豆、胡萝卜,装在筐里,还带着泥。
    盐、白糖、红糖,各种调料,瓶瓶罐罐的。饼干、面包,一摞一摞的。伏特加,好几箱。
    王建新走到食品区最里面,眼睛亮了——鸡蛋、果酱、蜂蜜。
    鸡蛋装在木箱里,一层一层用稻草隔着。果酱是玻璃瓶的,草莓味的、苹果味的,好几箱。蜂蜜是装在陶罐里的,封着蜡,看着就纯。
    “不愧是首都啊,东西真的很全。”王建新心里美滋滋的。
    他走到最后一片区域,这里卖的是家具和日杂。
    铁床、铁管床架和木板、木箱,家里边用来储放衣服和物品的小方桌、衣箱,堆了一地。最让他意外的是——角落里摞着几个蒙古包,折叠好的,帆布和毡子捆成一捆一捆的,外面套着帆布袋子。
    “不知道是多大的。”王建新走过去拍了拍,“有机会支起来看看。”
    先全部收走。
    一楼扫完了,王建新站在空荡荡的百货大楼里,环顾四周,心里那个舒坦。
    但他没急着走。百货大楼收完了,还有仓库。百货大楼的仓库,物资肯定比店里多得多。
    王建新顺着原路出去,从百货大楼后面的小巷里穿出来,绕到大楼后面的院子。院子不小,里面有几排平房,那就是仓库。
    他贴着院墙走,避开门口的值班室,绕到仓库的侧墙。神识探进去——里面没人,也没发现什么动静。穿墙,进了第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堆的全是基础物资,应该就是百货大楼一、二楼那些产品的库存。数量比店里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成箱的日用品、成捆的布料、成摞的锅碗瓢盆。
    “不管了,全部先收起。”
    王建新在仓库里走了一圈,神识覆盖到的地方,物资全部消失。这个仓库大,东西多,他反反复复收了好几遍,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整个仓库搬空。
    从第一个仓库出来,穿墙进了第二个仓库。
    这个仓库明显是高端货。东西不算多,但每一样都精贵——进口家电、高档皮草、珠宝首饰、名酒名烟,全都码在架子上,用防尘布盖着。
    “好东西啊。”王建新掀开防尘布,一台大彩电露了出来。他摸了摸,崭新的。
    收收收,赶快把它全部收入空间。
    这个仓库虽然东西精贵,但数量不大,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搬空了。
    王建新从仓库里出来,站在院墙外面,回头看了看两个空荡荡的大仓库,心满意足。
    “该去下一个地方了。”他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天还没亮。
    百货大楼搞定了,接下来去哪儿?
    火车站。乌兰巴托是交通枢纽,火车站的仓库肯定有货。而且火车站那边可能还有他需要的东西——比如油罐车、货运车厢什么的。
    王建新一路小心翼翼的,避开巡逻队和警察,往火车站方向摸去。
    乌兰巴托的火车站比哈登堡勒格的大多了,好几条铁轨并排着,停着长长的货车。站台上堆着不少货物,用帆布盖着。仓库沿铁路线排了一长溜,大大小小的,有十几个。
    王建新先趴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火车站这边的守卫比百货大楼严多了,巡逻的人不少,背着枪,来回走动。还有探照灯,时不时扫过来。
    “还好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王建新心里庆幸。
    他绕了个大圈,从车站背面接近仓库区。背面的守卫少一些,只有两个士兵在门口站岗,里面没有巡逻的。
    王建新蹲在暗处等了一会儿,趁两个士兵转身聊天的工夫,贴着墙根,进了空间,穿墙,进了第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是农用物资。小麦、大麦、化肥、农药,满满一仓库,袋子摞得比人还高。王建新站在仓库中间,神识放开,意念一动——小麦收了,大麦收了,化肥收了,农药收了。全部收走。
    第二个仓库是工业设备。机床、电机、柴油发电机组,一台一台的,用木箱装着。水泥、钢材、木材、建材,堆在另一边。还有铁轨枕木,一根一根的,摞了好几排。
    “不管了,全部先收走。”王建新连水泥袋子带钢材,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
    第三个仓库,一进去王建新就乐了。
    伏特加、香烟、罐头。罐头真多,肉罐头、鱼罐头、水果罐头,一箱一箱的,摞得整整齐齐。还有糖块、奶糖、水果糖,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看着就馋人。
    往里走,家电区。黑白电视、彩电、冰箱,还有冰柜、洗衣机、缝纫机。日用百货、纺织品,堆得像小山。
    最让王建新高.潮的是——他在仓库角落里找到了药品和医疗器械。
    “太棒了。”王建新蹲下来翻了翻那些药箱。抗生素、消炎药、止痛药,各种苏联产的药品,包装很正规。医疗器械里有手术器械、注射器、输液管,还有几套中医用的银针。
    “蒙古人也有中医?”王建新拿起那包银针看了看。针是上好的纯银针,长短粗细一应俱全,装在牛皮针包里,做工很精致。
    不管了,先都收起。
    第四个仓库,又是大量的汽油和柴油。大铁桶一桶一桶的,摞了好几层。王建新数都没数,直接全收了。
    第五个仓库,一开门,一股冲鼻子的臭味扑面而来。
    “嚯!”王建新捂着鼻子往里看了一眼——全是羊毛。
    整捆整捆的羊毛,压缩打包好的,摞满了整个仓库。羊毛没怎么处理过,带着羊油和泥土的味道,臭烘烘的。
    “这该不该收?”王建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收上也不会加工,卖也应该不值钱吧?这年头羊毛是国家统购统销的,个人拿上也没用。而且这么大一堆,放在空间里占地方,还臭烘烘的。
    “快算了。”王建新转身出了仓库,“放在空间里还占地方。”
    民用仓库区扫完了,剩下的是那边的军事仓库区。
    王建新站在暗处,看着远处的军事仓库区。那边跟民用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围着高高的铁丝网,网顶上拉着倒刺。岗楼上有探照灯,来来回回地扫。围墙下面有巡逻队,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背的都是真枪实弹。
    “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王建新咬了咬牙,“看看能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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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绕右绕,利用空间穿墙,一点一点地往前摸。每穿一堵墙,他就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动静再继续。
    炼气二层的五感全开,方圆五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哪里有巡逻兵,哪里是探照灯的死角,他摸得一清二楚。
    终于,他靠近了军事仓库区的后面。
    这边不光有巡逻的,还有探照灯。灯光白惨惨的,从岗楼上扫下来,在空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光圈。王建新躲在暗处,等探照灯扫过去的那一瞬间,贴着墙根,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他的心咚咚咚猛跳,跟敲鼓似的。炼气二层了,还是怕。
    “你是修仙者,难道还怕他们凡人吗?”王建新给自己打气。
    深呼吸了几口,稳住心神,神识探出去——外面没有动静。意念一动,穿墙进了军事仓库。
    军事仓库真大。
    第一个仓库,进去一看,王建新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武器弹药。
    一排一排的木箱,码得整整齐齐。木箱上印着俄文,画着标记。他用神识扫了一下箱子里面——子弹,整箱整箱的子弹。旁边是枪械,步枪、冲锋枪、机枪,用油纸包着,整齐地码在架子上。
    再往里走,手榴弹、迫击炮弹、地雷,各种弹药,分门别类地存放。
    “不管了,先全部收走。”
    王建新神识放开,意念一动,成箱的弹药凭空消失。他从仓库这头走到那头,走一路收一路,把整个武器库搬得干干净净。
    第二个仓库,航空燃油、军用配件。一桶一桶的航空燃油,还有各种飞机上用的零部件,轮胎、螺旋桨、仪表盘,堆了一地。
    “收收收。”王建新全收了。
    第三个仓库,停着车。
    嘎斯69越野车、吉尔130卡车,各有十辆,崭新的,绿色的漆面反着光。王建新走过去摸了摸,冰凉的金属感。
    “全部收走。”十辆嘎斯、十辆吉尔,一字排开,全部进了空间。
    第四个仓库。这个仓库比前面三个都大,大门是铁皮的,又高又宽。
    王建新穿墙进去,站在仓库角落里,瞪大了眼睛。
    坦克。
    T54坦克,履带式的,炮管又粗又长,车身涂着军绿色,停在那里像一头钢铁巨兽。旁边是BTR60装甲车,八个轮子,车顶有炮塔,看着就威武。
    还有其他重型装备,卡车底盘的导弹发射车、野战炊事车、维修车,一辆一辆的,排了整整一个仓库。
    “这东西是不是也没啥用呀?”王建新站在坦克跟前,挠了挠头。
    这玩意儿开出去,别说蒙古国了,就是国内也没人敢收。卖废铁?谁家敢收坦克废铁?被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算了,本着贼不走空。”王建新一咬牙,“先收起来再说。”
    神识覆盖上去,意念一动——坦克没了。再动——装甲车没了。再动——其他车辆全没了。
    空荡荡的仓库里,只剩下地上的车辙印。
    王建新从仓库出来,小心翼翼地躲过探照灯,利用空间穿墙,一层一层地往外摸。探照灯的光柱从他头顶扫过去好几次,每次他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终于,他离开了军事仓库区的范围。
    一直跑到远离岗哨的一片民房后面,王建新才停下来,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放回肚子里了。”他拍了拍胸口,感觉心跳总算慢下来了。
    缓了一会儿,王建新自己都笑了。以前就是个屌丝,现在有炼气二层的身手,有空间有神识,居然还是怕得跟做贼似的——哦不对,本来就是做贼。
    “没出息。”王建新骂了自己一句。
    但骂归骂,该干的事还得干。
    军事仓库搞定了,民用仓库也搞定了,百货大楼也搬空了。还差一个地方——火车站停车场的火车。
    王建新顺着铁路线,往车站停车场摸去。这边的巡逻比仓库区少多了,就偶尔有个巡道的工人,打着手电筒走一圈。
    他来到停车场,眼前一亮。
    好几列火车停在那里,有货车有客车,铁轨上排了一长溜。
    王建新先走到货车跟前。一列货车,十几节车皮,他用神识挨个扫过去——好多车厢是空的,啥也没有。
    继续往前走。
    走到第十节车皮的时候,他的神识扫进去,发现里面装的是煤炭,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煤炭也是好东西啊。”王建新心想。冬天烧炉子用得着,空间里冷不着,但土坯房那边冬天得烧牛粪。有煤烧当然比烧牛粪强。
    他试着用意念收那节车皮——手摸着车皮,意念一动。
    车皮消失了。
    王建新愣了一下,然后狂喜。
    他把整节车皮收进空间了!不是只收煤炭,是连车带煤一起收了!
    他赶紧往空间里看了一眼。那节车皮正正地停在空间边缘,铁轨没了,车皮直接搁在地上,但完整无损。
    “难道秘境的强大不在于种植,是在于收取?”王建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不管了,先收再说。
    他走到下一节车皮,摸住,意念一动——又收了。一节接一节,十节装煤的车皮,全部进了空间。
    收完了,他又在空间里把这些车皮挪到边缘位置,整整齐齐地排好。十节车皮的煤,够他烧好几辈子的。
    王建新继续在停车场转悠。又找到几节车皮,有的装煤炭,有的装矿石。但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他想了想,算了,煤弄多了也烧不完。矿石就更没用了,他又不开矿。
    “差不多了。”王建新正准备走,忽然看见前面停着一列客车。
    一列完整的客运列车,车头带着绿皮车厢,静静地停在铁轨上。车头是内燃机的,不是蒸汽车头,看着挺先进。车厢一节连一节,车窗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人。
    “为啥停在这里?连个人也没有。”王建新左右看了看,停车场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这是准备明天发车吗?”
    他决定上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从最后一节车厢上去。车门锁着,意念一动,直接进了车厢里面。
    这是行李车,车厢里很宽敞,两边是行李架,空空的,还挺宽敞。
    下一节是硬卧车厢。六人包厢设计,共有九个包厢。铺位是上中下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小桌板上干干净净,这种车厢有三节。
    再往前走是普通软卧车厢。四人一间,分上下铺,比硬卧宽敞多了。王建新注意到车厢里有空调和独立发电装置,铺位带弹性,坐上去很舒服。这种车厢有两节。
    过了软卧,是餐车。里面有厨房和餐室,还有锅炉。厨房里锅碗瓢勺一应俱全,餐室里铺着桌布,摆着花瓶。车上还设有小卖铺,柜台上摆着香烟、糖果、饼干。
    “挺不错的。”王建新在小卖铺里拿了几条烟,看了看,又放回去。
    过了餐车,居然还有高级软卧车厢。这个一共有两节,包厢是两人间的,铺位更宽敞舒适,铺着毛毯,枕头上绣着花。每个包厢里还有一个洗脸间,有镜子有洗手池,甚至还有热水龙头。
    “看来不管在哪个国家,特殊的人总能享受特殊的东西。”王建新在高级软卧包厢里转了一圈。
    最后,他走到车头。
    车头和车厢是独立的,王建新下了车,又爬上火车头。
    火车头是内燃机,驾驶室挺宽敞。前端驾驶室是司机的指挥中心,里边有各种控制器、操纵台,仪表盘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手柄一大堆。王建新看了看,感觉还挺先进的。
    “国内现在好多用的还是蒸汽车头,这玩意儿比咱们先进多了。”王建新不懂火车,但看这架势,这内燃机车的功率应该很大。
    他站在火车头里,双手抚摸着冰冷的操纵台。这是整列火车的心脏,钢铁巨兽的灵魂所在。
    “算了,不研究了,咱也不懂。再说我也不准备开火车。”
    王建新意念一动——整列火车,车头加车厢,全部进入空间,稳稳当当地停在空间边缘。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王建新压下激动的心情,从空间里出来。得撤了,这次在这搞的事情比较大。火车站丢了十节煤车和一列客车,军事仓库丢了那么多装备,明天肯定要炸锅。
    他顺着铁道,往城外的方向跑。
    跑出去没多远,他又停住了。
    铁路边上停着五个大油罐,就是那种铁路专用的油罐车,但没有车头,光五个油罐搁在铁轨上。可能是临时停放的,也可能是备用的。
    王建新走过去,神识往油罐里一扫——满满的油,不知道是汽油还是柴油,但肯定是油。
    “不说了,收走。”
    他一个一个地收,五个大油罐全部进了空间。油罐车比普通车皮大得多,五个油罐在空间里占了不小的地方,但无所谓,空间大着呢。
    收完了,王建新顺着铁路,全力奔驰。
    炼气二层的身体全力跑起来,速度不比骑马慢。夜风在耳边呼呼地响,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他沿着铁路线,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身后的乌兰巴托,灯火依旧。但明天天亮以后,这座城市会是什么样子,王建新就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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