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香水

    天空白云朵朵，如死寂般漂浮。风无声无息地离去，如死气般散去。
    升文看着这样的景色，押着田舞莱走了出去。
    封度看着死者，脸上浮出痛苦的表情。
    死者坐在白色的座椅，左手戴着一枚戒子。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
    封度看着他手上的手表依旧走动着，接着打开副驾驶座位的车门，发现座位下有一个包。包里有三叠Q，一些文件。在一个小袋子里面放了一些支笔。打开烟灰盒，里面没有一根烟蒂。瞧见后座位下有两个布偶玩具。一个是熊，一个是兔子。还有两瓶水。一瓶水是满的，一瓶水喝了一半。闻到车里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四周找了找却没有发现装香水的器具。
    忽然听见车一路呜呜地响着，同事们很快赶到现场。
    一位同事下车，便叫了一声。
    “封度警，官。”
    封度看了一眼吩咐一声。
    “开始吧。”
    工作人员立清理现场，把死者抬进救，护，车里。
    封度见着死者被送走，吩咐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检查并走访死者的家属和情况。
    封度再一次来到车前。这时发觉驾驶座位的座椅与车里所有的座椅不同。
    座椅是白色的，上面有一只兔妈妈牵着小兔子开心地笑着的图案。
    封度还发现整个座椅是新的，而且是重新换上去的。
    稍微过了一会儿。
    工作人员走过来，将调查的报告递给封度。并向他汇报情况。
    “死者男叫乐迷，今年46岁。在车里发现死者的手机。还有一个包，包里还有3万。还有一瓶药，还有相关证与文件。身上有一串钥匙。死亡时间是在前后半个小时。死亡原因是。死者开车不小心撞在墙上。导致身体撞击在方向盘上。胸口还有淤青。因死者患有心脏病，引起心脏猝死。”
    封度接过调查的报告翻阅起来。并听完工作人员的汇报之后。接着在车里看了看，嗅了嗅发觉有一股香味。
    “车里是什么香味？”
    工作人员立即回答，没有丝毫怠慢。
    “是国外知名品牌，市价30万一瓶的香水。”
    封度顿时就惊住了。心想着死者还真有银子。想到这里并冷静下来。接着放下报告。
    “家属联系上了吗？”
    “已经赶来。”
    工作人员立即带人，将一位女士急忙请来。并且向封度介绍起来。
    “她就是......。”
    女子直接打断工作人员的话。直接在封度面前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是他的妻子，我叫燕帘，我的丈夫怎么样了？”
    封度立即让出一条路，挥手指去。
    女子转身跑了过去。立刻钻进车里，跪在死者面前哭泣起来。
    封度跟进后面，在她身旁也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封度，你丈夫的事件由我调查。”
    “谢谢。”
    燕帘一边哭着一边向封度道谢。又听见工作人员又开始在封度作出初步推断。一致认为事件的结果。
    “经过鉴定，死者是意外死亡。”
    “不是因为心，脏的原因？”
    封度顿时一脸惊讶的样子。惊恐地看着他摇着头，撩开他到一边。此时根本不相信工作人员的推测，直接又对着女子问道。
    “你的丈夫患心，脏，病有多久了？”
    “已经有五年了。这几年都是以药维持。”燕帘一边哭一边说道。
    “车里是什么香水？”封度接着递给她纸巾。
    “这是三个月前。我与我的丈夫去法国旅游时。当时看到它的时候。我与我丈夫也很喜欢这个香味。所以就买下这瓶30万的香水。我每天都会在车里，还有家里喷洒。”燕帘抹掉脸上的泪水。
    //
    田舞莱被升文押着进了车里，接着让两名同事看守。
    升文转身离开。
    另外两个人还坐在车里看守着自己。
    田舞莱便指责他们。
    “他去哪啊？你们怎么不去？”
    “他说了。要我们俩好好看着你，等到这个事件结束。”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回答。
    “你打听这个干嘛？关你什么屁事啊？”另一个工作人员喝道。
    “警，官。有没有烟？”田舞莱一脸嫌弃地一声问道。
    “你这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处境？还想抽烟。”工作人员一声骂道。
    “求求你们了。我快受不了。”田舞莱接着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哀求他们。
    另一个工作人员一甩手。
    “算了。别给她计较。”
    工作人员紧接着递给田舞莱一支烟。
    接连田舞莱抓住他的手，拿起铐子砸在他的头上。
    另一个工作人员起身，一拳打来。
    田舞莱一只手挡住，撩开他的手。紧接着挥手打在他的额头上。又是一拳打到另一个。一下子将他们俩打得晕倒在车里。
    田舞莱丢掉铐子，打开车门。
    铐子丢弃在座位底下，上面还留下血迹。
    田舞莱望了望他们推门下车，转身离开了。
    //
    封度踏进监控室。看见里面一面墙上放置着全是一块大屏幕。显示着这一带所有公路上的车辆出行。吩咐一位工作人员调出乐迷当时发生的事情的画面。
    一会儿之后，画面被调出来，瞧着画面里。
    乐迷从右边的马路转弯到这条马路上。看着车辆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刚到马路中间，突然车子在马路中间东拐西拐。一下子飞出马路外，越过人行道。撞到墙壁上，然后停了下来。
    封度接着吩咐升文，让他立即跑过去调查。
    “升文。立即调查刹车，还有车所有的问题。”
    封度便又向工作人员吩咐一声。之后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脸迷惑地走出监控室。
    升文跑了回来。一声报告。
    “刹车是好的，车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封度听完，赶紧走到车前。瞧着白色座椅，看着里面。
    升文拍了拍座椅，然后坐了上去。
    封度瞧见座椅底下，流出一滴水。然后用手沾起水闻了闻。
    “下车。”
    升文一时好奇起来，然后走出来。
    封度用手摸了摸座椅，把手伸进座椅下面。发现座椅底下有一点湿湿的。
    “升文，拆掉它。”
    “为什么？”
    升文一脸惊讶和好奇。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拆掉座椅。
    “快点。”
    封度喝了一声，让升文立即将座椅拆卸下来。
    海绵坐垫与座椅骨架之间，夹着一个透明胶袋。
    封度拿起胶袋封口，看见封口是一条扣锁。闻到胶袋里散出香味。瞧见里面还残留着香水。
    “好香啊，正是这车里的香味。”升文在背后一声说道。
    封度转手将袋子交给升文。这时便起了怀疑。然后来到燕帘面前。对着她质问道。
    “车里怎么会有这个？”
    燕帘看了一眼。二话没说直接老实地回答。
    “是这样的，因为香水太贵。我和我的丈夫又喜欢。特地去买回来，太浪费时间。我就用这个方法。用一个胶袋装满参水的香水，斜斜地夹在座椅底下。然后把胶袋封住，开车的人坐在座椅上。过了一定的时间，胶袋就会自己裂开一个小口。慢慢散出香味，这样就可以使香水使用很久。”
    “我可以到你家里看看吗？”
    封度听着她这样解释，却也合情合理。但却仍有怀疑。想进一步了解死者相关的情况。客气地再询问一下。
    “请。”
    燕帘高兴回答，起身紧接着带领着封度和升文前往。还客气地邀请他们俩常来作客。以表自己没有撒谎。
    //
    封度等人被燕帘带领到一栋高楼里。
    接着进了电梯。
    一会儿见电梯门就来一处走道里。
    接着走到一间房门前。
    打开门，燕帘一边走一边介绍。
    “我家在这栋楼的三楼。二号套间。这就是我家。”
    封度等人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水味。
    燕帘走进去，就开始介绍了自己的家。
    “这是客厅，这是我与我丈夫住的卧室。这是另一间卧室，对面这间是我丈夫的书房。”
    封度走进了书房里，瞧着四周，香味很浓。中间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些办公用品。一台台式电脑，背面是书架。书架里放置很多书，窗子紧闭。走过去打开窗子，望着楼下有一女子与同事在吵闹。立即吩咐升文。
    “你去看看。”
    //
    升文走下楼，见着一个女子在和同事争吵不休。
    升文走上前去，立即安抚女子，并客气地对着女子询问起来。
    “你有什么事？”
    “我父亲死了。”
    女子走过来顿时就哭了起来。立即向升文苦苦哀求。老实地说出自己的原因。
    升文听到这里就好奇起来，更加的奇怪。怎么突然冒出这个女孩子，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你父亲是谁？”
    “我爸爸叫乐迷。我刚刚接到电话，他出了事。”女子赶紧回答，并一五一十地解释。
    升文听到这话一时吃了一惊。在调查的过程中，根本没听说死者还有一个女儿。连忙带上她跑上了三楼，让她站在门口等着。接着走进房间里，来到封度的身边，在耳边小声地说道。
    “那女子说是乐迷的女儿。”
    “带来问话。”
    封度一脸淡定，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一声，回头对着燕帘微笑起来。
    升文带着女子走进房间。
    女子一进来就指着燕帘吼道。
    “是她害了我父亲，就是她。”
    升文立即拦住女子，将她拉到门外。不让她靠近，也不让她再大吼大叫。
    封度走出来，站在她面前。瞧着女子确实与死者长的十分相似。对着她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升文发现燕帘好像在偷，听。连忙关上书房的门。还让女子小声一点。
    女子开始解释。
    “我叫乐语，我爸爸叫乐迷。”
    “燕帘为什么害你父亲？”封度一声责问道。
    “她是我父亲在外养的女人。三年前她嫁给了我父亲。一定是她害了我父亲。”乐语顿时一脸生气地说道。
    封度一边走到一把椅子旁，坐下来。并下意识地怀疑这个人。从调查报告来看。并没有从燕帘女士那里听说，死者还有一个女儿。而这个叫乐语的女子一进来就指着燕帘就是那个人。一时想到这里，还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你怎么肯定就是她杀了你父亲？你怎么证明？”
    乐语好像发现了什么？连忙在封度和升文的嗅了嗅。立即指出他们身上蹭到的香水。
    “你们身上的香水，是我父亲不喜欢这种香水。一闻到这种香气就会头晕。三个月前我父亲送了我一瓶。”
    “我明白了，这就是答案。”
    封度听这话，顿时茅塞顿开。起身说道。
    升文，一时尴尬起来。一脸期待的样子。
    封度转身对着乐语问道。
    “你父亲与她过的怎么样？”
    “我父亲当然对她很好了。自从与她结婚之后，我父亲对她寸步不离。”乐语接着坐下来说道。
    “你父亲有没有与她发生过争执，或者是不开心的事？”封度加一句问道。
    “不知道。她一直对我不好，看我不顺眼，所以我很少回家。”乐语摇头回答。
    封度看着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封度再走进书房里，看着燕帘坐在椅子上。一声问道。
    “燕帘女士。你与你丈夫乐迷在感情上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他对我很好。在三年前，我与他结婚以来。我们之间恩恩爱爱，从来都没有过拌嘴。我每一次生气，还是吵闹。他都让着我，他还对我说。他一生一世都爱着我不离不弃。没想到今天.....他就出了这事。”燕帘摇头又哭泣着地说道。
    瞧着她眼泪掉在了地上。封度一时起了怜悯之心。拿起纸巾递给她擦着眼泪。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的丈夫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谋害。”
    燕帘顿时止住眼泪看着封度。惊讶地紧紧捏着纸巾摇着头。接着又好奇并否定地说道
    “谋害？不可能。是谁会害了我丈夫？”
    “燕帘女士。你还是承认吧。”封度接着老老实实地回答。
    燕帘站起身，一时觉得莫名其妙。根本没听懂封度在说什么？一时怒气冲冲地指责他。
    “我承认什么？我不懂。”
    见着封度的反应，一时意识过来。这才明白了他说的话。这下子更加气上心头，大吼大叫地直接否认这一切。唾沫横飞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是说我谋害了我丈夫，我什么也没做？他开着车出门好好的，就在转角路口莫名其妙撞上了墙壁。心脏突发死掉了，管我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你丈夫会在转角路口撞上墙壁，导致心脏猝死？”封度顿时惊讶地问道。
    “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燕帘顿时就愣住了。这时冷静下来。仔细地在心里思考一会儿，沉默了一下。接着反口一句问道。
    “我可没有告诉你丈夫会在转角路口撞上墙壁，导致心脏猝死。”
    封度接着肯定地指出。直盯着她哑口无言。开始指认于她，接着开始推断起来。
    “你明知道香水对死者会头晕。你故意把香水藏在座椅下。死者刚开车的时候，车里不会有这种香水味。你就是那个人。”
    封度让升文立即将乐语带进了进来。开始指认于她。封度继续推断，将这一切一一道来。
    “你首先用扣锁的胶带装好这种香水，把胶袋口封住。但没有把袋子全都封住。在胶袋一角留出一个小口，斜斜地夹在座椅下。当死者开车转角路口的时候，座椅下的胶袋由于重力的挤压，香水就会溢出。这样就使死者闻到香水，从而使死者头晕。致使死者撞车，导致心脏猝死。”
    “你没有证据，我没有害人。”燕帘接着一声辩驳。
    “乐语可以证明。死者闻到这种香水，会导致头晕。”封度直指着乐语，让她指证于她。
    “对，我爸爸对这种香水会头晕。”乐语站出来直言说道。
    “你还有话说吗？”升文对着她一声质问。
    “是，这事情是我做的。”
    燕帘站起来，立即承认这一事实。顿时又发了疯一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接着一声怒吼。
    “是他对不起我的。他在外面又有了女人。”
    乐语听着她这样说，根本不相信。更加的怀疑她，并为死者辩解。接着一声喝道。
    “我爸爸没了。”
    乐语见着她那一副样子，心里很难受并痛狠着她。一时伤心地哭泣起，接着对着她怒斥。
    “你就没想过我吗？”
    “你从来就没有认过我。是你的母亲。”
    燕帘立即起身一声吼。根本没有管她的感受。已经气急败坏痛狠不已。也没有把她作为自己的女儿看待。
    “那你也不用这样做啊？”乐语接着一声吼。
    燕帘接着从抽屈里拿出很多照片，丢在她面前。对此痛狠不已，根本不想再看一眼。对着这些照片指认于死。
    “你看看，就知道啦。”
    乐语拿起照片。
    一张照片里乐迷与一个女子相拥。
    另一张照片是在餐厅。
    一张照片上，乐迷与一个女子在一起笑着闲聊等等的画面。
    乐语拿起照片对着她说道。
    “不，她是我阿姨。”
    燕帘惊讶地的样子，直盯乐语一副惊讶的样子。一时都没听清她在讲什么？更加地怀疑这一切。顿时便后悔起来。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是真的，她是我阿姨。我爸爸与她有十几年没有来往了，这事我也知道。五个月前父亲回家，才知道阿姨也在这里工作，所以现在他们走的很近。”乐语接着老实地交代。
    “是我冤枉了他。”燕帘望着乐语后悔地说道。
    “妈，你不记得了吗？再过两天就是你生日。所以爸爸为了你，才去找阿姨买什么礼物给你？然后给你一个惊喜的。”乐语一声叫道。
    “是啊。两天之后，就是我生日，我怎么忘了？”燕帘一时想起来，接着跪在地上。
    升文立马铐住她。
    “不管如何？你蓄意谋害，有权抓你。”
    拉住他喊道。
    “走吧。”
    “好好照顾自己，是我对不起你！”
    燕帘回头对着乐语说道。顿时一脸愧疚，追悔莫及的样子。跟着升文进了车里，一边哭泣一边后悔起来。
    //
    “不好了，田舞莱跑了。”突然一位工作人员跑来喊道。
    封度赶紧跑到车旁。看着一扇车门已经打开，座椅下还留下铐子。铐上还粘着血迹。
    “怎么回事？”
    “田舞莱与我们聊着天，趁我们不注意打晕了我们。然后拿走钥匙，开了铐子逃走了。”
    “你不知道他是重要的人吗？”
    封度一声责备。
    他们俩一声道歉。
    突然手机响起。
    封度接过电话，顿时一脸喜悦的样子。开心的表情。对着大家说道。
    “成兮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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