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碗打尽

    大清早出现在警察局的项宇拿着包子和豆浆，曾老师则拿着奢华版的手抓饼，没错，两人一起到警察局报案来了。
    本来以为只有宛瑜、美嘉和关谷三个人被骗，没想到还有展博这个没脑子了的，其实应该想到的，因为展博和宛瑜的天真程度在某些时候不分上下。最没有想到的是，在公寓询问完之后，上当人数直线上升，虽然没有特大金额的，但是几百的屡见不鲜。
    “所以你们怀疑这个小孩子的背后是一个诈骗团伙，或者是人贩子团伙。”王队有点怀疑。虽然王队见多了骗子，但是这么多人被几岁的孩子骗还是挺难理解的。尤其是这两位的朋友从五百到五千，这数额已经不小了，再加上曾老师报上来的小区其他的傻子，这傻子多的王队都不敢信了。
    “首先，一个小朋友，肯定是没办法获得那么多工具的，那么多盆大蒜，一个小孩子恐怕很难弄到。其次虽然小孩子很小，但是很明显这个捐款就是瞄准了对动物有爱心的人，而且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组合，很明显是套话。这说明小孩子的背后起码有人教他如何说话。”项宇似模似样的分析道。
    “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缺乏线索，公寓里的监控也只拍到了几个孩子。我先安排人去附近的几个小区问问吧。”王队开始电话联系。
    “好的，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的。”王队最后说道。项宇和曾老师走出了警局大门。
    “我们这就回去了啊？”曾老师有点疑惑道。
    项宇说道:“是你回去，不是我，我要去找线索了。”
    “你去哪找线索，带我一个嘛。”曾老师笑嘻嘻的说道。
    “你今天有时间吗？可能要很久的。”项宇疑惑道。
    “没问题，要是我们真的找到线索了，会有锦旗吗？没有也没事。”曾老师不好意思的说道。
    “会有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做好事我们又不图钱，我们行的端做的正，怕什么。总比一些光说不做的人好多了。”项宇回想起后世为众人抱薪者往往冻毙于风雪，有点感叹道。
    “那我们去哪找线索。”曾老师备受鼓舞道。
    “有三个方向，第一个方向就是其他小区是否也出现了同样的事情。这点警察在做了，我们不用管。
    第二个方向那些盆栽大蒜我检查过了，根部居然是完好的，说明应该不是菜市场流出的，很有可能是在郊区哪个蔬菜基地附近直接购买的。
    第三个方向我们公寓一共出现了5个不同的小朋友，同样的手法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被人贩子训练出来的。”项宇依次分析道。
    “那我们是选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方向？”曾老师赶紧回答道。
    “我们先去租车。曾老师你有驾照吗？”项宇决定花点钱来爆点金币，上次抄底林氏银行的股票，赚了不少，清完仓就遇到这事，说明这钱现在正是花在刀刃的时候。
    项宇掏出钱来给曾老师：“曾老师这是经费，租个车，不要豪车，速度上要快点的。”
    “这钱？”曾老师有点疑惑。
    “喔，等抓到了，有办法报销的。”项宇不在意的说道。
    在曾老师去租车的时候，项宇打电话给展博：“展博，我现在需要帮忙。”
    “什么忙，需要我做什么？拯救人类吗？”展博在电话另外一端激动道。
    “呃~，差不多了，我给你发5张小朋友的照片，你负责在网上搜集最近一两年全国丢失的小孩，尤其是那种被拐儿童，用图像比对技术比对一下有没有相貌相似的地方。展博告诉我，你做的到的，对吗？”项宇严肃道。
    “没问题。我可以用爬虫技术在网上自动获取照片，但是进行详细比对，但是这需要很长时间。起码得好几个小时。”展博紧张道。
    “没问题，你先进行比对，实在不行就找宛瑜他们一起用肉眼进行比对。比对出来了，你立马联系我。”项宇安排道。
    “好的，那我开始了。”展博激动道。
    “喂，子乔吗，我这里有个事情需要你。”项宇给子乔打去电话。
    “项宇，你上次戳我轮胎的事情还没过去了。还想让我帮忙。”子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有钱拿，你不要那就算了。”项宇回道。
    “等等，多少钱，什么事。”吕子乔终究还是屈服在了金钱的魅力下。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S市附近哪里有大蒜种植基地，包括他们的详细位置，以及最近是否有人买过大蒜，连根的那种。越快越好，一个小时内给我资料，我可以给你三千块，两个小时的话我只能给你一千五百块。超过两个小时的话只有八百了。”项宇快速说道。
    “没问题，我可以找朋友帮忙，不过你们到底要干嘛。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子乔疑惑道。
    “是这样的，美嘉昨天遇见个小孩子被骗光了身上的钱，我调查了下，那个小孩子可能是被人贩子指使的。我决定替天行道。对了，你可以找楼下小黑帮忙，上次听你说他是个科学家，那他电脑技术怎么样。”项宇故意侧重美嘉被骗。
    “王八蛋，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小黑帮忙，等我消息。”子乔挂断了电话。
    项宇心想：果然拿捏子乔就得靠美嘉。
    项宇思索片刻，这些调查都需要时间，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这种团伙往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未必会在S市久留。还有什么方面是自己没考虑到的。
    目前最难判断的是位置，对了，道路监控。项宇突然想到，那么多大蒜不可能是三轮车，很可能是面包车或者是皮卡车之类的车运来的，带着这么多孩子还装着大蒜，肯定是会被注意到的。
    “喂，莫兰同志吗？我是项宇，还记得我吗，我有事找你帮忙？”项宇赶紧打电话给莫兰，王队那边应该忙开了，
    “什么忙，我现在不在刑警队了，我现在调到交警大队了，如果是刑警队那边的事情你可以找王队。”莫兰回道。
    “交警队，交警队好啊，你能不能帮我查下，昨天在爱情公寓门口出现的车辆，特征是带着五个或者更多孩子，车上应该放了很多盆栽一样的大蒜。很重要，非常需要你的帮忙，这可能是个人贩子团伙。”项宇暗自窃喜，没想到现在这个时间莫兰就被调到交警队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队知道这个事情吗？这恐怕得调取全市的监控了。”莫兰有点犹豫道。
    “你可以直接电话联系王队，不过我希望你有线索告诉我一下。”项宇突然发现就算警察找到了线索也未必会告诉他。
    “好吧，要是不涉及保密的话我会及时告诉你的。”莫兰说着挂断了电话。
    曾老师此刻已经租好了车，接上项宇，见项宇上车一言不发，说道：“我们现在去哪？回爱情公寓吗？”
    爱情公寓四个字瞬间提醒了项宇，一个用小孩子来骗钱的团伙，是如何刚好选择到爱情公寓这种情侣多，有爱心，又是高档公寓的地方。
    可以判断出来有人肯定来踩过点，而且不可能只来过一次，每个孩子负责一块区域，说明人贩子肯定去过爱情公寓内部，而且多半不止一次。
    “曾老师，爱情公寓的小区地图，是不是只有公寓大堂里有？”项宇询问道。
    “原先公寓大门口也有一个，不过后来为了绿化，拆掉了，现在只有公寓大堂里有。”曾老师一脸认真的答道。
    “走，曾老师，我们回爱情公寓，如果我没记错，大堂里是有监控的，那个来踩点的人，肯定专门在大堂里停留过，看地图的时间也许不是很长，但是他要踩点，肯定会停留很长时间。”项宇一边分析一边催曾老师回公寓。
    15分钟后，公寓监控室，项宇、曾老师还有被项宇提前叫来的关谷君，三个人挤在一起看着监控。
    “刚刚这个人是不是啊？我看他来回出现好几次了。”曾老师发问道。
    “应该不是，他应该是在等人，他的眼神没停留在地图上过。等等，这边这个人，带着帽子这个，倒回去重新放。”项宇发现有个人来回转悠了半天，一直试图躲在监控的死角里。
    在来回翻查了两遍后，项宇终于有了收获。发现一个非常可疑的人物，一个试图躲过监控，站在监控死角，用手机对公寓地图进行拍照。
    感谢公寓大门的无死角监控，关谷迅速的抄起画板，将人物素描画了出来。不得不吐槽07年的监控画质，极其糟糕，幸好有关谷这个职业画家在。
    项宇征求关谷的意见说道：“关谷，我们要去附近问一问有没有看见这个人，你是和我们一起还是先回去。”
    “我和你们一起，如果我昨天看破了这件事情，也许当时就可以救回这些孩子。我一定要把他们一碗打尽。”关谷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武士刀说道。
    “是一网打尽了。”曾老师吐槽道。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项宇的手机响了。
    “喂，子乔，有什么发现。”
    “我已经把附近所有可能的大蒜种植基地的位置都用邮件发给你了，其中大部分都还没到出售季节，其他小部分有出售的，我已经全部给你标红了。最近有大蒜出售的，我们问出来的只有三家。这三家就是最前面的三家。”
    “好的，子乔，你的速度真快，谢谢你了。”项宇感慨子乔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别谢我了，谢楼下小黑吧，是他帮我找的资料，我也就是打打电话，问问有没有出售大蒜的。剩下的，靠你们了。”子乔收起平时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
    “好，我先挂了。等我回来给你发奖金。”项宇边说边挂断了手机。
    “好了，我们有目标，我们先去最近的这个地方。”项宇转头对着曾老师和关谷君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从背后窜出来的胡一菲恨恨的说道。
    “我靠，一菲，别人贩子没抓到，我们先被你吓死了。”曾老师抱怨道。
    “嗯！！！”胡一菲怒目而视。曾老师从心。
    “走吧，我们要赶在人贩子跑路之前找到他们。”项宇见状只好带着一菲一起，也算是弥补了一下曾小贤的战斗力。
    “我懂，这就是早下手为强，晚下手栽秧。”关谷用奇怪的口音说道。
    “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曾老师再一次纠正道。
    赶到第一个疑似位置，这一个郊区附近的村庄，村子没多少人的样子。项宇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
    对三人说：“你和关谷开车从这里来回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偏僻的地方，我和一菲下车去村里转悠一下。如果曾老师和关谷发现有什么类似望风之类的人，不要管，神态自然点，直接开车过去，然后电话给我们。如果没有发现，直接把车停在村口。”
    开门下车的项宇对一菲说：“你等下装温柔一点，去问问附近的大爷大妈。大蒜地都是谁家种的，最近有没有卖掉。不要直接问盆栽大蒜的事情。”
    “好的，那你呢，你准备去哪。”一菲问道。
    “我去村子里看看有没有孩子丢失的情况。”项宇掩饰道。其实项宇打算飞快地绕村子一圈，利用发现野怪的功能试一试能不能直接找到人贩子团伙。
    看着一菲已经走到村口边上的小卖部开始搭话，项宇开始沿着村子飞快地转圈，20分钟后，项宇一脸郁闷的气喘吁吁回到村口，打电话喊回一菲。
    “走，去下一个地方。”项宇郁闷道。
    “可我还没有问完。而且村子里的大蒜最近都被一个人预定了，说不定就是人贩子。”一菲不解的说道。
    “人贩子打一枪换一地，不会在一个地方太久了。”项宇解释道。
    赶到第二个地方的时候接近12点了，这个地方远离S市，路边是一条小水沟，村里也是斑驳褪色的红砖房，虽然有些新的楼房，但是新旧结合，有一种破败的感觉。
    曾老师开车经过村口的时候，“叮，有野怪出现。”终于有提示了，不枉费众人的一番努力。项宇点开小地图，刚刚村口小卖部的门口赫然显示着一个红点。
    “曾老师，继续开，神色自然点，村口有个望风的，看起来很像是监控里那个人。不过不要紧张，他没发现我们。先开车绕一圈。”项宇嘱咐道。
    “在哪呢，刚刚村口我怎么没看到，你怎么知道的？”一菲好奇道。倒不是怀疑项宇的判断，而是真的好奇。
    “因为他大中午12点不去吃饭，一直在盯着路口，首先就很可疑了，其次他的样子很像关谷的画像，而且他的气质不对。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个望风的。”项宇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关谷握紧刀把道。
    “曾老师先绕着村里开一圈，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就去村口盯着刚刚那个男的。”项宇打算先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野怪。
    三分钟后，在村东边，一个很破旧的二层楼房边上，项宇接到了系统的再次提示“叮，有野怪出现。”点开小地图，就在破旧楼房上显示着好几个红点，项宇细细分辨，屋里有五个红点，但是不确定是楼上还是楼下。
    “有发现了，就是刚刚那个二楼的楼房。”项宇激动道。
    曾老师激动的差点停住了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报警还是直接杀上去。”一菲杀气四溢道。
    项宇思考了一会:“先报警吧。”
    项宇掏出手机对王队说明情况后，项宇完全没有听王队不要轻举妄动的想法，一般人没有办法不能轻举妄动，可自己不是一般人啊。
    “人贩子可是没有人性的，不过既然他们没有人性，我也有没有道德的办法。”项宇掏出重金购买的毒药普通版的“悲酥清风”。
    “悲酥清风”（普通版）：搜集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的毒物制炼成水，拔开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风拂体，待得眼目刺痛，毒气已冲入头脑。中毒后泪下如雨，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称之为“酥”，毒气无色无臭，称之为“清风”。解药亦是一种气体，装于瓷瓶之中，气味奇臭无比。
    备注：改良版去除了令人涕泪不止的缺点，更加无形无迹。
    售价：6000两
    向众人介绍了一下这种毒药的效果之后，让众人先塞住鼻塞，想了想，曾老师还是不露脸的好，万一人贩子还有什么同伙就不好了，毕竟手无缚鸡之力曾老师实在是弱。
    “话说，这不就是震撼弹加催泪弹的组合弹吗？”曾老师后知后觉道。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这个东西无色无味，等下警察要是问起来，说不知道就行了，抓到这些人贩子，估计警察也没空问我们。”
    一菲有点不放心道：“这玩意要闻到才有效果，楼上的怎么办？万一楼上的没有闻到，又或者挟持了小孩子。”
    “刚刚我看过了，楼上只有两个房间，窗户都是开着的，只要把药水滴在窗户边上就行，我可以从楼房后面爬到窗户边上去。”项宇自信道。
    “你怎么爬上去，那后面啥也没有。”一菲还是不放心。
    项宇望着刚刚花了1000两银子买的“壁虎游墙功”说道：“有一种功夫，叫“壁虎游墙功”可以以背贴墙，用肘踵之力，在墙面行动，上下左右，悉随己意。其状似壁虎。而我刚好会。”
    “好了，一菲姐，你去一楼上风口放毒，关谷你去墙角准备好翻墙进去开门，我去楼上放毒。看好时间，五分钟之后再进去。”
    “曾老师，你留在车上，准备接应我们。”项宇最后对着曾老师道。
    “好，你们要小心啊。一菲你一个女孩子别逞强啊，先用毒，不要莽。”曾小贤很有自知之明。
    5分钟后，项宇顺着窗户，进入楼上。一股陈旧的人味扑面而来，有点男生宿舍的感觉。
    再一看，地板上躺着一个野怪，边上还有两个小孩，给小孩子解毒之后。
    汇合楼下的一菲和关谷，三人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小孩，并轻声呼唤着。
    几间房子的小孩子都被聚集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
    四个，五个，六个……
    一共9个孩子。
    望着有的孩子身上的疤痕，项宇忍不住一脚踢在了边上人贩子的腿上。
    “你们先把孩子带到车上去，我去解决那个望风的。”
    等到王队带着人马赶到现场的时候，有看热闹的村民，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过路人，也有哭天抢地的人贩子。
    王队半路已经接到项宇事情都被解决了的电话，无人伤亡。可王队怎么也想不到是怎么解决的。
    项宇将六个人贩子都绑在门口的树上，并蒙住了他们的眼睛，给他们带上了布头套，然后指挥着被拐的小孩子，轮流朝他们扔石子，随着附近的村民聚集过来，了解了情况之后，扔石子变成了群众的拳打脚踢，很快将他们打的头破血流。
    “你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队盯着项宇问道。
    “什么怎么做到的，可能他们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了吧。至于那个，是我在村口逮到望风的，下手时候可能重了点，不过你放心绝对都是轻伤，连血都没流，现在这个情况，可不是我干的，”项宇装傻充愣的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项宇的手机再次响起。
    “喂，展博啊，对，人贩子抓住了，你们比对出来了吗？比对出来几个啊？”项宇边打电话边趁机溜走了。
    “比对出来四个，还有一个没找到。”展博的语气略有失落。
    “没事，我这里还有4个，而且警方那边也有档案的，说不定还能对得上。你给那四个父母发消息，让他们来S市警察局吧。”项宇安慰道。
    “咕咕咕”的声音传来，项宇望着曾老师，一菲姐还有关谷君，大家相视而笑。
    将事情交给警方之后，四人在警察局吃起了警察同志带来的泡面，边吃边录笔录。
    “听说，这边撬开了口供，警察局在另外一个小区直接抓住了另外3个同伙，解救了另外一批小孩子。”项宇边小声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边吸溜一声道。
    “希望这次可以把这个团伙一碗打尽。”关谷君手拿泡面叉子说道。
    “对，一碗打尽。”胡一菲和曾小贤托着面桶异口同声道。
    一个星期后，曾老师望着从电台带回来挂在房间的锦旗笑开了花。这一次曾老师可是在电台出了好大的风头。一菲也收到了被拐家长送来的锦旗，不过没有那么招摇，只是拿着锦旗给学生们上了一堂思政课。
    展博、宛瑜、美嘉、关谷不仅找回来被骗的钱也获得了感谢。子乔也获得了项宇给的奖金和线民费，却把奖金捐给了爱心机构，又拿线民费请小黑们吃了个饭。
    至于项宇，则是狠狠地爆了一波奖励，只差五百多点经验就可以升到5级了，到时候就可以开启野怪挑战，也多了一个获得经验的渠道。
    “奖励1：2000两白银”
    “奖励2：获得个人经验600点目前个人等级：4级60/600”
    “奖励3:获得人民币奖励20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