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启迪与真相

    第527章启迪与真相
    鲁斯选择直面恐惧，握持酒神之矛，对冉丹尊主再次发起攻击。
    长矛流转金色光辉，狼王金发乱舞，脚下踩著战争鼓点，身躯如弓弦绷紧，化为一道无匹锋刃。
    冉丹尊主精神力屏障笼罩下来，意志强令法则扭曲，空间随之凝滞如浆。
    感知到了威胁生死的力量，绝徨天与彷徨天运用全部精神，再次携手施加精神泥潭。
    这次的攻击相比刚才的戏耍，更加强力和直观。
    它们集中所有注意力，倾泻到人类原体身上，用绝对杀意凝结成刀刃袭来。
    这一次，杀戮意志没有保留，阴寒恶毒。
    绝徨天抛弃了傲慢，此前的轻慢酿成恶果，危险正一寸寸迫近自身。
    它需要终止错误，用最直接的手段杀死敌人，不留任何隐患。
    无形之力逐渐粘稠，鲁斯四周蒙上一层粗糙磨砂，空气成为牢笼，再次向他笼罩下来。
    但是这一次，情况与之前大不相同。
    他坚定脚步没有停止，每一条肌肉驱动狂野身躯，速度快到极致，没有半分停滞。
    「异形，你的小手段没用了！」
    鲁斯发出狂野嚎叫，酒神之矛光辉带著氤氲，驱散了异形的污秽之力。
    虽然不知道原理，效果却立竿见影。
    他来不及深究和探索，酒神之矛驾驭金色光芒射出，直取冉丹尊主面门。
    这是最凌厉的复仇！
    鲁斯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发出兽性咆哮，要用冉丹尊主生命，为那些蹂至死的子嗣报仇。
    金色长矛挑开阻隔，锋芒于精神幕墙中展现，带著无限杀意而来。
    目标清晰明确，直指绝徨天，对群狼施加虐杀之罪的罪魁祸首。
    绝徨天对眼前一幕大惊失色，没有时间思考，为何精神力失去作用。
    它连忙向旁边浮动，堪堪躲过必杀一击。
    还没有来得及反击，金色长矛又像毒蛇一般缠上来，根本不给它逃离机会。
    它大脑皮层无序蠕动，眼中从容尽散，只得狼狈翻滚闪躲。
    精神力无法困住敌人，自身最犀利的矛与稳固之盾失效，除了漂浮躲避，无法做出任何反击动作。
    「我无法困住他。」
    精神力波动传来狼狈通讯，急促语气带著几分指责。
    彷徨天被枪柄扫退袭来的攻击，却对现状无计可施，快速地后退，和人类原体拉开距离。
    面对指责，绝徨天只有沉默，无法否定现在发生的一切和自己施加在太空野狼的摧残有关。
    它内心涌现出无尽后悔，慌乱躲避刺杀。
    假设刚才干脆了结了黎曼·鲁斯，现在它们应该在庆祝胜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逃窜。
    那诡异的金色长矛，锋芒扫过来时，内心升不起半点抵抗意志。
    就好像————遇到了天生克星！
    冉丹尊主不知道，鲁斯也不知道，为什么酒神之矛能克制冉丹。
    究其原因，是其中蕴含帝皇之力，压制亚空间邪祟和造物。
    冉丹尊主是至上尊主收集亚空间精华，将其注入凡世之躯，升格而来的污秽造物。
    其力量来源是不洁之物，无形之力的本质，是亚空间之力另类体现。
    帝皇神圣的金色光辉，完全克制亚空间邪物。
    两头曾趾高气昂的冉丹尊主，失去了爪牙，如绵羊一般被狼狈追赶。
    它们无法逃脱狼王的追猎，也难以做出反击动作。
    情绪逐渐崩溃，精神力因为慌乱意志动摇，互相传递著负面情绪。
    躲避攻击的同时，它们频繁看向舰桥舱门，希望卫队快些驰援。
    可惜，野狼战士们行动更快，堵住了舱室大门。
    他们不允许异形首脑逃脱—伟大之狼会完成复仇，为军团兄弟报仇雪恨。
    枪炮声不时响起，打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还未来得及叹息，金色长矛划破稀薄空气，刺在绝徨天那墨绿色大脑上。
    矛刃刺穿墨绿肌肤，鲁斯眼中是凶狠和暴戾，手中长矛不断送出。
    「啊！！！」
    惨叫声凄厉无比，由远超常理的痛苦和不敢置信构成。
    绝徨天对痛苦的忍耐极强，它痛苦哀嚎，不是因为身侧被长矛穿透。
    当长矛刺进身体的瞬间，绝徨天能清晰感觉到，冰冷锋刃破开皮肤，切入软腻的身体组织。
    肉身仅有一丝刺痛，甚至难以察觉。
    令它痛苦不已的，是长枪进入身体之后，灵魂中涌现出来，难以被压制的启迪与真相。
    它的血脉随著启迪涌动，揭露远古隐秘。
    它跨越时空，思维中涌现记忆碎片，拼凑成难以接受的真相。
    「一切都是假的！」
    绝徨天无法压制撕裂内心的痛苦，嚎叫声在哭泣，赤红双眼流出眼泪。
    同样在逃亡的彷徨天无法理解，同僚情绪突然崩溃，传来的精神波动，让它也有了动摇。
    它感受到了无边愤怒，来自谎言的痛苦，被欺骗的憎恨。
    还有————对真相的恐惧。
    「为什么？」绝徨天停下了逃走，它猩红双眼盯著鲁斯，任由长矛深入身体。
    触手卷上矛身，被金色光辉烫得血肉剥离，也不愿意放开。
    「为什么？」它对鲁斯发出痛苦质问：「对我展现那些真相？」
    鲁斯奇怪地直视眼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手继续推进酒神之矛，就要杀死眼前的畸形怪物。
    墨绿浊血顺著矛身流下，鲁斯感受到滑腻在手上游走，双臂不断发力。
    「喝！」
    他爆喝一声，手中长矛狠狠挑高，将冉丹尊主高高举起。
    矛刃在血肉中滑动，切割无骨大脑，沐浴在倾盆落血之下，眼中闪烁复仇之火。
    鲁斯不会探究发生了什么，他此刻只想杀死敌人！
    「为什么？为什么？」吃语一般的询问不断响起，绝徨天眼中，没有对生的一丝渴求，无主地在询问。
    酒神之矛刺穿它，帝皇注入的「启迪」和「揭示」等概念，揭露了所有真相。
    绝徨天崩溃了，无法接受看到的一切。
    从血脉记忆中，它看到数千年前再丹种族如何崛起。
    冉丹从在某天得到了智慧和天赋，运用精神力和污染天赋，从海洋深处崛起，逐渐征服整个世界。
    恰当时刻，一艘探索飞船降落母星，成为冉丹进入星空的跳板。
    这些古老传说，全部展示到绝徨天眼前，真相也随之浮现。
    但是，所有传说和历史都是假象，黑暗触手隐藏在表象之下。
    智慧和天赋因何而来？
    是一道光辉从亚空间降临，进入一只再丹先祖体内。
    它平平无奇的身体快速变化，成为了那个再丹至高存在至上尊主。
    至上尊主通过邪恶巫术，将自身血脉扩散到整个世界。
    它不但是最古老的冉丹，也是冉丹种族的造物主。
    那艘探索飞船，至上尊主通过灵能感应，暗示异形探索家来到再丹母星。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冉丹为之自豪的种族奋斗和崛起，全是充斥谎言的摆弄！
    绝徨天瞪大双眼中唯有仇恨，任由长矛洞穿身体，将自己切成两半。
    它有机会逃脱长矛追击，但此刻不再需要。
    得知真相，绝徨天也认识到真正的自己——亚空间力量造就的畸形生物。
    什么升格？什么光辉？什么天命？
    不过是无尽谎言的一部分，由亚空间半神编织，欺骗了再丹种族数千年。
    「杀了————它————」
    绝徨天身躯从矛身滑落，临死之前，触手紧紧握住鲁斯咽喉，双眼瞪得浑圆：「一定————杀了它。」
    鲁斯没有理会最后遗言，酒神之矛一甩，将尸体甩飞出去。
    挥出一个枪花抖落矛身血液，他拂去脸上墨绿色血迹，再次杀向另一头冉丹尊主。
    精神力失效，身体机能完全被碾压。
    酒神之矛贯穿身体的那一刻，彷徨天同样迷茫，然后发出憎恨咆哮。
    鲁斯看著两头死亡的冉丹尊主，再看手中长矛，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不知道冉丹尊主怎么了，却肯定和这武器有关。
    「联系赫拉芬克尔号，带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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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舷窗之外，随著冉丹尊主死亡，冉丹舰队士气暴跌，逐渐陷入溃乱之象。
    传送光芒亮起前，鲁斯随手将酒神之矛投入虚空，再次放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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