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五千界限（4合1）

    “有了这样的天赋，我该制造点儿什么东西好呢？”
    都说手里有了一把锤子，就看什么都是钉子。
    罗伊也想试试看这个新得的黄金级天赋。
    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际的使用感受上，黄金级天赋都是不错的存在。
    其他先不说，+3等级，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效果了。
    而且，这还不是炼制时自身技能等级增加，而是炼制出来的产物等级增加！
    罗伊想了想，忽然掏出一张黄金铸造的面具。
    那和过往打造的“哈利·雷奥特的面容”相似……
    拥有着「神之面容」的力量，但却追加了【魔神假面】天赋能力……
    以及自己【炼金之神】特殊权能的黄金面具！
    “之前筹备已久，一直都留着最后一步，未曾定型。
    但现在，也该是时候把这件物品完成了……”
    ……
    很快，几天过去。
    罗伊带着新的产物，来到姆特拉肯附近荒山测试。
    当他催动这件宝物时，耀眼的金光照耀四周。
    周围的山林仿佛太阳坠地，迸发出了无限的光芒。
    仅仅只是瞬间，周围几千米都被金化。
    如同中了「点石成金」那样，全部化为璀璨的黄金之色。
    作为测试目标的肉菇魔人，周围的山石，草木，甚至还有空中的飞鸟，全部都被冻结一般，化为了璀璨的金像。
    这是这副面具所拥有的能力。
    “炼金之神的假面（四级）……
    自我照映的神圣化身，连接神格的特殊物品……
    权能：50000/50000
    特效1：「致盲」，佩戴者以权能催动惩戒之光，将致盲直视自己的敌对生物，敌意越强，受到的致盲效果也越大（最高100%），该效果同时受魅力值和自身等级影响，可以魅力值影响撬动规则倍率。
    特效2：「精神冲击」，类似「致盲」的惩戒效果，但是更进一步深入精神，不受平常视力影响。此特效倍率仅为「致盲」1/10……
    特效3：「点金术」，佩戴者以权能催动爆发点石成金，将金化暴露在射线之下的敌对生物。
    特效4：「无敌金身」，通过炼金之神的权能将自身临时金化，赋予短时间内的物理免疫和魔法免疫效果（三级和三级内），非传奇法术或者对应级别攻击无效化……每100度体魄，承受极限+1秒，超过时间将受到不可逆的金化反噬……”
    罗伊炼制这块面具是给自己和身边之人使用的，所以，【炼金神格】赐予权能很大方。
    各种炼金天赋所赋予的能力，也决定了它拥有着远胜过去那件哈利·雷奥特的面容（四级）的威能。
    刚刚所用的，正是特效3，爆发性质的点金术。
    一瞬间的神力倾泻，如同巫术能量辐射，金化了整座森林。
    而且，这还是自然魔术级别的金化，法则之力掺杂其中，造就真金！
    相比于直接使用【原教旨炼金术】，这样的激发方式，无疑范围大了许多，强度也堪称可观。
    “成了！几乎堪称半神器的巅峰，而且锚定自己，安全可靠的造物！
    这等于是用特殊的方法，把本源级天赋的【炼金神格】能力兑现了！”
    看到这一幕，罗伊也是大为满意。
    「神之面容」是可达传奇级别的法术，也是大巫师们都用的特殊巫法。
    关键不在它的本身，而在于锚定的对象。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晋升到大巫师阶段，也有合适的主力巫器可以使用了。
    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存在着拥有的手段和生产的造物并不匹配的毛病。
    这倒不是说炼制出来的东西无用，而是选择太多，进步太快了。
    短短两三百年，平庸的巫师都还在一级阶段，自己已经蹦到三级，快要晋升四级。
    很多东西，更新换代很快，制造出来也在几十年内被淘汰。
    像什么二三级的傀儡，三级的装备，都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只能是从四级起步了。
    好在自己现在掌握诸多合用的炼金天赋，这种级别的产物也能稳定制造了。
    不过之前总是需要神格碎片之类才能做到，都是半神器的方向。
    通过地上生灵的战争来积累传奇要素，走传说级装备的路线，也需要时间来酝酿。
    而现在，通过献祭来得到强化。
    是一个新的方向。
    ……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成就真神，也没有办法响应太多祈祷……
    但向愿望之神或者炼金之神献祭，借用自己的神格力量还是可以做到。
    炼制这副假面，就是利用了在这个世界收集到的愿望结晶……”
    回去之后，罗伊把关键信息记录下来，自我剖析一番。
    他准备利用【炼金神格】，逐渐把这门巫术改造成为神术，赐给麾下门徒。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首先，是要统一献祭的方式，还有献祭的物品。
    要不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自己这边送，就会搞得很混乱。
    这个选择也是现成的，首推纯粹的愿望，愿望结晶……
    足够强烈的愿望，可以由纯粹的精神信仰来凝结。
    这本身就是一个筛选。
    然后，是献祭的方式，由「炼成阵」本身所构成。
    罗伊将其图式记载在了《灵魂之书》里面。
    他并不是没有考虑到，学徒们或许也有越阶挑战的需要。
    如果接受生命力为祭品，自己也是可以像伪神那样，收割很多生命力的。
    但那是《禁忌之书》的内容，很容易引起很多麻烦。
    包括但不限于流传开去之后，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要么是自己的弟子堕为邪魔，专门抓别人来炼制，要么就是被别人抓去，逼迫着献祭生命来炼制。
    总而言之，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存在各种各样的弊端。
    他也不想滥用这种能力。
    话虽如此，他手头上还有好些豺狼人的灵魂。
    却是忽的萌生出了利用它们来献祭，再行制造一些实用道具的念头。
    正好这时，少女之颅前来禀报。
    “施夏尔等人把收获押运回来了。
    还有，凯拉多等人屠光了城中的豺狼人，「国土炼成阵」再添百万亡魂！”
    ******
    这几日间，豺狼人大都乌布斯已经被攻陷，正式宣告了豺狼人帝国的覆灭。
    人类开始成规模的屠灭魔物，斩获的灵魂数量迅速攀升。
    这是典型的对待异族的态度。
    人类将在豺狼人帝国的废墟上建立起自己的王国，各方贵族分封，成为开拓领主。
    紧随其后，是大量移民迁入。
    如果不这么干，将会迎来无休止的反扑。
    “在这期间，还是有许多豺狼人逃到了山林之中。
    看来今后新建城镇乡村受到袭击，是在所难免了。
    不过那是治安战的内容。
    豺狼人帝国覆灭，已是铁的事实，再也无法逆转。”
    罗伊对此也只是感叹了一声。
    这还是他亲手缔造，首个异族帝国的覆灭。
    之前跟随其他大巫师，作为参与者的战争不算。
    但在今后漫长的巫师生涯当中，恐怕还会有着更多，更大的帝国步此后尘。
    因此，他也只是略作感慨，便关心起了收获。
    豺狼人的文明程度不高，各种魔法力量也有限，因此，魔法装备和各种技术之类是没有的。
    它们的高层都靠缴获人类的魔法装备来武装自己，又怎么可能贡献什么好东西？
    倒是很多天然矿材值得注意。
    豺狼人高层统治着大量奴隶，乌洛狄山脉本身又物产丰富。
    大量林木资源和金属矿产，都是不错的东西。
    这里面甚至还包含了一些一、二级的宝石，以及少量的三级珍宝！
    国家级的仓库，再怎么样，也是值得一看的。
    因此，这一次，他也算是赚到了价值好几个亿魔石的东西。
    “虽说如此，还是有些亏啊！
    单从账面上，并没有赚到多少。”
    芙丽雅得知，不由得说道。
    “不要紧，占据了这个世界，终究能赚回来的。
    据我所知，豺狼人帝国境内，探明的铀矿都有好几座，还有各种宝石坑，魔锡矿……
    更不要说，价值难以衡量的灵魂。”
    罗伊却是无谓道。
    被屠灭的豺狼人们，灵魂都被收取到了地灵桩所建立的「国土炼成阵」中，如同陷入无光之海的灵魂徘徊，无法进入天地自然的轮回。
    这就是肉烂在了锅里面。
    ……
    之后，罗伊赶去了乌布斯一趟。
    此时的大都，已是一片废墟。
    站在城外的山岗上，可以看到，昏暗天幕下，黑云压城，仿佛要将整座城市彻底吞噬。
    巨大的铜柱如同墓碑般林立，粗重的铁索横贯天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
    整个天地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豺狼人的灵魂在其中沉浮，如同被蛛网缠住的飞蛾。
    它们挣扎，哀嚎，哀鸣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但却始终无法挣脱。
    这些灵魂本该归于天地，重入轮回，此刻却被强行拘禁在此，成为了炼成阵的养料。
    外界的天空中，世界意志仿佛有所悸动，但却因为失去了地上生灵的凭依而陷入沉寂，再也无法兴起任何反抗。
    在这一刻，罗伊感受到了世界意志的改变，也终于彻底明白，“神圣律法”的来源。
    “原来如此，只有彻底征服世界意志，又或者是与之达成共生，才能夺取掌控世界的权柄……
    从而像是在维泽尔那样，铭刻自己的意志。
    但那需要借助逝去灵魂来达成，与这个世界本身融为一体……”
    这有几个实现途径。
    其一是效仿学院的院长大人。
    在达到五级巅峰之后，尝试晋升六级之时，与世界融为一体。
    其二则是借助之前战争当中死难的那些人类灵魂。
    利用祂们英灵的特性，淬炼黄金级的灵魂，获得神性！
    冥冥之中，自有神灵的奥秘在其中。
    但那就涉及到登神之路以及点燃神火了，普通凡人很难达成。
    更多的还是充当神国之内的士兵、信徒之流，是神的仆人。
    “但无论如何，这些豺狼人的灵魂也已经成为了我的财富……
    之前多场战争，斩获的灵魂有百万之多。
    再把整个帝国的豺狼人灭绝，应该能够达到千万级别。”
    豺狼人属于全民皆兵的种族，即便是幼崽，也能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达到堪比骑士级别的实力。
    这和人类还要分出农民、工人，各种各样的平民职业，以及区分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等等身份，是有所不同的。
    罗伊简单估算了一下，这么些豺狼人，排除掉那些英雄职业，保守估计也能给自己带来数亿级别的灵性单位。
    如果不保守，估计还能达到更多，十多亿也说不定！
    再搭配上那些以一敌千，以一敌万的个体为内核，更是可以做到许多事情。
    罗伊考虑了一下这些资源的用法。
    “其中一部分，充分提炼，继续炼制灵魂甘露。
    只需要1/10不到，就能把我的灵魂强度提升到一万以上！
    另外一部分，用来炼器，还有制作各种物品！”
    这些都是之前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
    但就在这时，罗伊目光扫过那些通天彻地的“铜柱”，却是又忽的萌生出了另外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尝试一些高级阶段炼金术才能做到的事情……
    炼制「柱级魔神」！”
    这是类似“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的概念。
    「柱级魔神」，起码也得是王、公、侯级别，对应七级神王、六级上位神、五级真神的级别。
    不过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未必见得能够制造这种级别的魔神。
    在所有炼金术或者召唤献祭之类的体系当中，涉及到魔神力量的，也都是堪称「终极」的存在。
    而且还是结合创生术、贤者之石以及魔法造物的综合性质的「终极」，不是任何单一领域那么简单。
    这难度，比自己登神都还要高出十倍以上。
    这是“造神”！
    “我现在最多也只能涉及到伯爵级别的半神……
    柱级，还真得好好衡量！”
    而且，就眼下这千万级别的灵魂，还真未必见得足够。”
    思来想去，还是干脆先不管那么多，把自己提升上去再说。
    等到自己成为大巫师之后，有机会主导位面战争，得到更多灵魂。
    届时自然有机会尝试这个东西。
    ******
    在这之后，罗伊也没有多管人类世界的战后事宜，而是忙碌起了自己事情。
    首先要做的，就是6N级灵魂甘露的提炼。
    这是他所估计的，自己当前能力能够达到的极限。
    但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资源，也不敢轻易去尝试。
    因为每一份6N级灵魂甘露，消耗的灵性总和都是之前5N级的数倍至数十倍。
    除非能够把提炼工艺不断提升，达到炉火纯青的状态。
    否则，都不容易提升。
    但提升工艺，也同样需要资源。
    能力范围之内的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看投入的资源。
    之前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灵魂来挥霍，直至现在才拥有。
    在这个过程中，罗伊结合之前的「灵魂学」知识，确认灵魂当中的“神性”才适合作为灵魂甘露的材料，“人性”或者“兽性”都不适合。
    偏巧豺狼人是“兽性”比较强盛，“神性”堪称孱弱的物种，提炼的效率非常之低。
    这也难怪，各方强者总是喜欢争抢人类的灵魂。
    人类灵魂的配比，人性兽性和神性都是均衡的33%，这是非常特殊的均衡状态，价值可比大多数兽类好多了。
    除非是炼制黑暗召唤兽或者其他兽类魔神等特殊用途，否则，人类的灵魂都比豺狼人之流更有价值。
    尤其是在炼制灵魂甘露这种场合。
    在配比均衡的同时，人类的繁衍能力还堪称恐怖。
    虽然一胎只能生一个，但没有发情期限制，十多岁二十多岁都能一直生，存活率还远胜许多魔物。
    人均七八个后代，繁衍下来，百十年间，人口指数级暴涨……
    再加上农业技术所带来的恐怖存量规模，绝对不是寻常种族能够相提并论的。
    除此之外，就是智慧性所带来的信仰等等长期收入……
    以及时不时出现的狂信徒。
    这才是真正的高质量灵魂。
    不过，在绝对的数量下，再微小的比例也仍然非常可观。
    罗伊的这项研究，仍然还是在几个月后就迎来质的突破。
    提纯工艺，正式的宣告掌握了！
    ……
    11月28日。
    炼金房中。
    罗伊如法炮制，将数团灰蒙蒙的光影注入特制的玻璃试管，精炼提纯起来。
    【材料净化】、【六重变化】、【黄化】、【自然魔术】等等能力不断生效着。
    被抽离魄性的游魂，也不再显现豺狼人轮廓的光影，还有那种怨灵般的扭曲面孔，而是呈现出乳白色的，纯粹的玛那光晕。
    这是一种无人格的灵性意识体，万物生灵当中的基础模板部分。
    自然生命之灵！
    试管连接着复杂的玻璃导管系统，幽白的魂能在其中沸腾翻滚，在上方凝聚成一片剧烈波动的魂海。
    罗伊没有再采用暗银色魂晶组成的过滤系统，而是将精神意志投注在炼成阵中，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萃取。
    随着他的精神意志收摄，纯净的灵性流体在导管中奔流。
    终于，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六重月白色光晕的露珠悬浮在真空反应釜中，成功凝聚出来。
    罗伊用【赫尔墨斯之眼】看去，纯粹而通透的金芒从中展露。
    “灵魂甘露（六级）……
    以灵魂能量提炼出来的灵性化物品，富含灵魂源质，能滋养精神，修复灵魂创伤……
    6N级别的高阶灵魂甘露。
    纯度：99.999999%……”
    罗伊身躯一震。
    “成功了！”
    即便是拥有着【炼金神格】的辅佐，理论上拥有着“进行所有炼金操作时，对应能力等级+4”的超凡加持，以他现在作为三级巫师的水平，也不容易达到这么高的境界。
    因为技能等级仅仅只是其一，这种加持作用还需要考虑到【炼金神格】本身的强度。
    比方说，【炼金神格】是五级真神，那它的上限就应该是五级。
    再比方说，罗伊自身灵魂位格不够的话，也很难履行神职，发挥出满效的效果。
    但现在，罗伊其实是取了个巧。
    用大量炼成的5N级堆叠，概率性的精炼、提纯，获取6N……
    炼金神格和自身能力所达到的，其实是五级阶段。
    后续提升，是靠着五级巅峰的造物，自然而然的堆上去。
    这也算是其他能力的作用了。
    “以后等我巫师等级提升上去，一定要想办法把这炼金神格也提升！”
    罗伊从炼金釜中取出那滴新炼成的甘露，微微仰头，便将其吞了进去。
    片刻时间，甘霖润体。
    一股清凉之意自喉间蔓延，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灵魂也仿佛被温润的泉水洗涤，识海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感觉自己精神力节节攀升，感知范围骤然扩大。
    “4035→4155！”
    仅仅只有120多度，并不是非常大幅的提升。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是一名二级巫师新晋的水准。
    而且，3个多月前，罗伊才刚刚实现了一轮提升，达到之前的4035度精神力阶段！
    这正是6N级灵魂甘露所带来的奇效。
    能够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增益灵魂能量，提升自我。
    ……
    在这之后，罗伊又再一次进入了服药过后的消化期，等待来年再行炼制。
    期间，他再花时间精力，顺手解决了两只小龙娃的食粮。
    不知不觉，普普拉和莱娜都已经七岁了。
    开始能吃一些辅食。
    对于灵魂甘露的需求少了很多。
    但精纯的灵魂能量还是有益于她们的成长。
    而且，两只小家伙活泼好动，整天到处折腾，没少消耗魔力。
    这种打闹和折腾，有助于激发【真龙智慧】当中铭刻的天赋能力，他也乐见于两龙如此。
    每次消耗都需药剂师补充，免得耽搁了生长发育。
    所以，他也开始特制一些超级法力药剂，俗称“大蓝药”的存在。
    而在这过程当中，剩下来的5N级，4N级……
    也炼制了同类药水，用【赫尔墨斯的密封】囤积起来。
    不得不说，这种本源级的天赋也是一大优势。
    他现在就开始在为将来的位面战争囤积资源了。
    普通巫师囤积资源，是要分门别类，精细管理的，维持本身也是一种巨大消耗。
    他有这种秘术就轻松许多。
    ******
    春去秋来，时光流逝。
    转眼间，人类攻占豺狼人帝国已有10年过去。
    原本的豺狼人大都乌布斯原址，一座人类的城邦建立。
    大街小巷中，洋溢着欢庆的气氛。
    感恩庆典的钟声回荡在上空，人类士兵列队走过，沿途满是鲜花与掌声。
    游行的队伍中，悠扬的琴声响起，吟游诗人们拨动着琴弦，大唱溢美之词。
    “10年前，此地一片荒芜……”
    “如今商铺林立，人声鼎沸……”
    “这是女神带来的文明火炬，人类将其点燃……”
    围观的孩童睁大了眼睛，好奇听着过往的故事。
    大人们则不住点头，仿佛也跟着陷入了往昔峥嵘岁月的回忆。
    百年战争，大开拓，铁堡血战，高堡奇兵，光荣战役……
    可真是一段辉煌而又传奇的历程啊！
    当岁月沉淀下来之后，诸般要素不断汇聚和累积，在人类的记忆当中酝酿。
    某些历史，就此化为传奇。
    同一时间，远方的姆特拉肯。
    罗伊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抹神圣的辉光。
    他仿佛也看到了这场庆典，脑海之中，诸多信息掠过。
    “转眼功夫，就10年了啊……”
    在这10年间，新领主阿尔弗雷德·伯纳公爵在乌布斯周边建立了“晨曦公国”，用人类的犁铧翻开了这片土地的新篇章。
    与此同时，南部的所在。
    凯拉多·伯纳，肯伦·什考德等，贝当·沃尔，欧迪恩·亚雷萨等一众血脉贵族，也在各自领土上面建立起了自己的城邦与国度。
    他们都遵从“七女神”教义，奉行鸢尾花联邦法律……
    相比之下，梅根尔帝国的统治更为保守和严密，麾下贵族领主全都是以帝国分封的形式连成一片。
    据说最近还试图修建火车铁轨，连通疆土。
    短短十年间，新开辟的领土就换了两次总督，最近又要派遣新的总督，防止坐大。
    但整个帝国，上上下下，也全部变成为了妮莎的信徒，兼信其他六神。
    还有贵族们的巫师，骑士，各种超凡路线也基本建成。
    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掌控越来越严密，间接影响世界意志。
    就在这时，温莎贝尔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枚新的结晶。
    “光明女神的神格碎片（四级）……
    领域：光明……”
    “罗伊大人，刚刚的庆典，又再产生了一枚神格碎片。”
    “很好。”
    罗伊伸手接过这枚神格碎片。
    随着指尖泛起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这枚神格碎片悬浮于掌心，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渐渐凝聚成一颗枣核大小的光核。
    他在其中精雕细琢，模仿龙晶的构造，还有神格本身的特性，将其精炼，转化。
    最终，融入另外一只手掌掏出的，蔷薇圣徽样式的徽章中。
    “神之印（四级）……
    领域：光明……
    权能：35000/35000……
    以蔷薇圣徽改造而成的驱动装置，拥有积木式的权能叠加，以及接收信仰，产生神力的作用……
    此物是真正神格的简化版本，是造物术昔日终极的体现……
    该神格能够响应光明领域的祈求，制造神力，履行神职，并在进行所有神术操作时，对应能力等级+1……
    神术：「照明术」、「圣光术」、「神赐之力」、「预言术」、「治疗术」……”
    炼成之后，罗伊便把这枚蔷薇圣徽交回给了温莎贝尔。
    温莎贝尔将其佩戴上去。
    顿时间，身躯如同被点亮，散发出莹莹的白芒。
    此刻的她，通过这枚“神之印”，拥有了真正光明女神的部分权柄。
    可以说得上是阿拉吉世界特产的山寨版光明女神了。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当前仍然属于伪神的级别。
    但因为有着庞大人类帝国的信仰加持，实力也非同小可。
    不久之后，妮莎、阿忒迪雅等人相继来找罗伊，也是差不多的事情。
    她们各自名下神殿，都凝聚出了神力结晶以及神格碎片。
    自己无力处理，要通过罗伊来炼制。
    罗伊也就逐一改造，融入到类似的“神之印”。
    忙完了这些之后，罗伊和众人谈论一番接下来的计划。
    “神之印所对应的……
    是使徒圣徽！
    这是更加终端的产物，可以通过和神之印交互，借助神力，施展神术。
    这或许可以成为阿拉吉世界的一个全新职业，神眷者！”
    毫无疑问，这仍然还是在吃圣殿世界埃格利斯的福利。
    全套的圣殿体系，带来的周全的宗教体系知识，教会了罗伊如何去掌控和利用这些东西。
    借助它的骨架，可以构建出这种神赐力量的体系。
    实际上，无论神之印还是使徒圣徽，本质上都是圣徽的产物。
    对应的职业其实也是“牧师”。
    但和普通牧师不同，这种职业对于信仰的要求并不高，所以才要以神眷者来区分。
    这个项目的具体的负责人是芙丽雅，她抄着小本本，记下了罗伊的叮嘱，转头便进了炼金房，忙碌起来。
    新的贵族里面，将要诞生一批神眷者，继续开拓，剿灭魔物。
    她得赶在大开发展开之前炼成一批圣徽，赐予他们力量才行。
    这也算是为将来的位面战争来实践了。
    而罗伊自己则是收起了新一批的神力结晶。
    人类正在快速繁衍，林林总总，上亿人口，提供了每年庆典至少100枚的产量。
    至今，他已经囤积和利用了好些类似之物了。
    虽然当中很多假信徒，导致产物质量良莠不齐，但是这套体系稳固下来，还是能够保证稳定出产的。
    借此调和灵魂甘露，罗伊再度服下一瓶特制的魔药，忽的眼中精芒闪烁。
    “我的精神力……达到5000度了！”
    这是一个微妙的数字。
    绝大多数的普通生灵，三级阶段，极限也就是到此了。
    罗伊原本的计划同样是自身精神力达到5000度，再想办法把【贤者箴言】的加持提升上去。
    现在，这个加持的数值也已经来到了3500度。
    但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惊奇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好像还没有达到上限……
    还可以继续增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