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盗圣棒梗,如今在监狱竟沦为吃泔水的老狗?
阎解旷的声音,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生锈钝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阎埠贵的心脏。
报应啊!
这就是现世报啊!
他阎埠贵这一生,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把所有的亲情丶爱情丶友情,全部放在了他那把发亮的算盘上,仔仔细细地计算着得失。
他教导儿女「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自己的儿女,全部培养成了毫无底线丶自私凉薄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而现在,这群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白眼狼,这群流淌着他自私血液的怪物。
为了保全他们自己的狗命,毫不犹豫地将他这把没用的老骨头,生吞活剥,推上了万劫不复的断头台!
他这辈子,终究是算计了自己。
算计得家破人亡,算计得断子绝孙,算计得连死,都要遭受这世间最恶毒的背叛和侮辱!
「阿……阿巴……畜……生……」
阎埠贵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瞪着面前的阎解旷。
眼珠子里布满了可怕的猩红血丝,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硬生生地撕裂开来,流出了一行血泪。
无尽的懊悔丶屈辱丶以及被亲生儿子出卖的滔天怒火。
犹如一座彻底喷发的超级火山,在他的胸腔里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他那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在极度的剧烈收缩中,终于不堪重负。
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噗——!!!」
阎埠贵猛地仰起头,那张歪斜的嘴巴犹如一个破裂的血袋。
一口浓黑腥臭的污血,带着破碎的内脏碎块,犹如喷泉一般,在烈日下喷出了足足三尺多远!
黑血洒在面前阎解旷的脸上,溅在红兵的红袖标上,也洒满了他胸前那块沉重的屈辱木牌。
「砰!」
阎埠贵那犹如枯木般的脑袋,重重地砸在轮椅的靠背上。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之中。
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死不瞑目。
「死……死人了!」
围观的群众发出惊恐的尖叫,人群瞬间如鸟兽般散开。
带头的阎解旷摸着脸上那黏糊糊的黑血,看着轮椅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的老父亲。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有的只是惊恐和想要逃避责任的慌乱。
「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反动透顶,是人民群众的怒火吓死了他!」
阎解旷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四合院,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
烈日当头。
胡同口。
一辆破烂的轮椅,一具顶着阴阳头丶挂着木牌丶满身黑血的尸体。
孤零零地停在风中。
没有人去给他收尸,没有一张草席遮盖,只有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绿头苍蝇,在他那大睁的眼球上嗡嗡盘旋。
一代算盘精阎老西。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最终落得个被亲子出卖丶众叛亲离丶死无全尸的悲惨下场。
这座曾经被他的算盘声充斥的四九城胡同,终于彻底抹去了他留下的所有肮脏痕迹。
...........
大西北的狂风,一年四季都不曾停歇。风里夹杂着粗粝的黄沙,打在光秃秃的石头山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这里是第一重型监狱,关押的都是从全国各地送来的重刑犯和惯犯。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通了高压电的铁丝网,四个角落的了望塔上,荷枪实弹的武警日夜巡视,连一只飞鸟都插翅难逃。
棒梗,这个曾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号称「盗圣」丶仗着年纪小到处偷鸡摸狗的白眼狼,如今早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嫩。
他因为数罪并罚,且性质恶劣,在少管所待到成年后,直接被转送到了这座环境万分严酷的成年人监狱,继续服他那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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