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6章 他只是还没腻。
第一卷第206章他只是还没腻。(第1/2页)
叩门声把贵公子请出去。
无人的房间,窗边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一晌侧身,“自有法律处理,不会让他逃过。”
随着擦火声而来的是男人阴沉的声线,以及刻薄寡情的盯视。
“不会给他死掉。”
“都老年痴呆了么,为这事来碍我眼?”
咬着烟顺势扯来椅子,即便挨靠椅背叠着腿,矜贵端雅依然掩不去高贵傲慢的专权主义。
别说是叔父,裴克让来一样。
多少有些无奈的叔父转身过来,斟酌用词,“我们都有些忌惮你的手腕。”
“手腕?”点了点烟灰,直射过去的眼神带着审视,裴伋轻飘飘点评这两个字,“是手腕还是狠辣冷血?”
“端不好手里的碗,吃不下这口饭离开便是。”
“叔父莫要忘了,你我皆姓裴同一骨血基因。论狠辣冷血可不及诸位。”他表情淡然跟坦诚,“掀不到裴家的根儿。”
情绪不显,看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劝不住不敢说,自从裴伋被带去翁家养育一切早已失控,这位少爷没跟裴家清算。
无非他贪权。
论六亲不认,叔父相信,这位少爷乐意且招招狠绝。
知晓他性子叔父不再多言,“这是国内。”
没什么话聊,裴伋咬着烟离开,“有分寸。”
他的分寸是国内断手断脚,伤筋动骨,至于国外死一人还是户口本没所谓,于他而言蝼蚁之命无足轻重。
全世界每日死亡人数那么多,少一两个腌臜又有什么关系?
……
温杳终于舍得随霍公子回京,两人许久不见自然约到一块,“啧,看看给霍公子滋养的,真美。”
手指浇水泼向美人泡的粉粉的胸脯,“少说我,我看你才是给小裴先生滋养到骨头缝里。”
两人就安逸的躺按摩泳池聊天。
“真的?这么厉害?”
司愔吸溜着果汁看着有些惆怅,“我还挺不适应的。”
自己也有原生家庭问题,温杳无法安慰太多,“慢慢来呗,真正的血脉家人极大概率不会像阮家那群畜生,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对方一个机会。”
“不过听你谈及你母亲,真是一个敢爱敢恨让人羡慕的女士。”
不聊这个,转而问起闺蜜杜蕴,司愔是没想到这俩能在国外遇上,“真的过得好吗?”
“每次视频她都笑的开心有精神,我就是怕她故意瞒我。”
“是真的,一个只能靠渡船和海上飞机抵达的小岛,民风淳朴,不八卦不多事很友好,她有做义工流浪动物收容。”
翻动着照片,照片里,草地上,海湾边,森林里随着小羊散步的杜蕴看起来真的特别开心。
“想去看看她。”她邀请温杳一起,“要不要暂时放下你爱的霍公子,跟我一起去岛上小住?”
“什么我爱的霍公子,不是我不答应,这次回来是上次国外剧团邀约的事。不然我真的很愿意陪你去。”
那个小岛的安宁静谧放松,温杳也是喜欢的。
温杳不能去没有关系,她可以自己去找杜蕴不是?
两人聊得太高兴放一旁的手机响好几个都没接,6号在休息区抽烟,喝冰块放贼多的黑咖啡。
“她跟霍骁的女人在一起玩儿,我不方便进去。”
裴伋自然知道司愔跟温杳在一块,昨下午就出门允她在外野一天,这会儿得意忘形到电话也不接。
男人叼着烟情绪不显,脖颈两侧青紫色经脉抽动,“去找。”
现在的他有点讨厌那女人不呆在身边,心思本来就野,给她选择太多心思不免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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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在眼皮下都能出事,放她出去指不定怎样狼狈可怜。
丢开手机,裴伋懒声询问。
“那谁今天出国?”
陆鸣懂那谁指的谁,试图拐走司小姐的阮立行,“是,飞美国。应该是要去争取那一笔钱。”
ks出来的9个亿。
够阮立行这辈子在国外逍遥快活。
如果他不再试图来拐走司小姐。
一支烟烧完,贵公子拿手机给费尔南斯德发消息:【以经济问题把人扣在美国,不急慢慢玩儿。】
想拐她女人,以为9个亿很多吗?
没关系他钱多。
现在换他来玩儿这场游戏。
到隐庐,权贵公子刚下车,许久未见主人的包子撒欢的爆冲过来,又不敢太亲昵兴奋的晃动着尾巴。
居高临下的俯视,小裴先生眼底寡冷没有波澜。
没错他并不喜欢养这种太热情的宠物,为什么要养一只,第二次见在休息间,那女人把他当做大狗狗又搂又亲,一口一个包子喊得软绵绵。
那会儿多大?
19左右。
真是年龄太小,不然那夜铁定办她。
穿的白衬衣百褶裙,一个高马尾,骑坐在他怀里醉酒的一双桃花眼软在怀里。想起来裴伋也没想那时的自己竟然如此君子。
认她搂认她抱,小姑娘涂着唇釉的嘴唇近在咫尺,愣是没碰她一下,唯一主动便是扶着腰以免醉酒摔倒。
极软极细,挺身时那一段腰身真是不可言说。
陆鸣递来零食,裴伋丢的随意收回视线冷漠离开。
这狗是给司愔养的。
暮色四合黄昏时,车停在院内,一行人在后院玩儿,果汁喝太多走一半司愔要去洗手间。
进洗手经过洗手台时有人站那儿打电话,听着像是聊的剧本,余光从镜面扫过没太注意但感觉蛮眼熟。
不久司愔出来到洗手台洗手,之前玩儿的时候没发现,身体乳的乳液藏了一点在指缝正低着头在冲洗。
“甜荔枝,我们俩用一款香。”
意识到跟自己说话,司愔纳闷抬眼看镜面,纳闷居然是包子很黏的那个姑娘,替权贵公子养过狗的那位。
两秒,眨眨眼垂下眼继续洗。
萧绥侧身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指尖拎着手机,仔细地打量司愔,“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像吗?”
“不觉得。”洗干净关水扯纸巾擦手。
萧绥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笑容意味不明,“你知道吗,你跟阮立行私奔时,那段时间是我在跟阮立行互通有无,确认他的行踪。”
“他实在太聪明轻易窥破我的把戏。”
私奔?
报告行踪?
这两个词组放在一起怎么那么难听?
“我跟阮立行都被他摆了一道。”说这话的萧绥并不生气挫败,眉眼之中反而好似更痴迷。
停下司愔扭头,波澜不惊,“不是你们活该吗?”
“是你比较幸运而已,目前他还没腻。”萧绥耸耸肩,抬手两指轻轻抚弄下巴,非常有味道,“我没你那么幸运我承认。”
“以前我很喜欢抱他腹肌,现在是你的了。”
轻轻一笑,萧绥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
“对了,这个是你的吧,还你。”
萧绥返回来,把一枚纪梵希的打火机放洗手台。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有个买打火机的毛病,按自己的喜好挑,送了不少,但大概的印象是有的。
但不确定是在中港那次送的一盒的一枚,还是平日塞给陆鸣,6号,方拙专门给他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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