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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善篇·宽容故事:老槐树下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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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善篇·宽容故事:老槐树下的和解(第1/2页)
    第一章两姓积怨
    南山脚下有个村落叫槐溪村,村中央立着一棵三人合抱粗的老槐树,树龄已有三百余年。传说这棵树是明朝洪武年间,张、李两姓祖先结拜为兄弟时共同栽下的,寓意“根连根,心连心”。可到了清朝末年,两姓后人却因一场田界纠纷,成了村里出了名的冤家。
    张家现任族长是五十岁的张守仁,为人精明,在村东有二十亩良田;李家族长则是四十八岁的李厚德,憨厚寡言,祖传的十五亩地紧挨着张家田。矛盾起于三年前的一场暴雨——山洪冲垮了两家的田埂界石,待水退后,张家趁夜将田界往西挪了三尺,正好占去李家两垄最好的水田。李厚德发现后上门理论,张守仁却翻出泛黄的田契,指着上面模糊的“东至老槐树影”字样,硬说自家没多占一寸地。
    “你这是昧良心!老槐树的影子夏天朝西,冬天朝东,哪有个准数!”李厚德气得胡子发抖。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你李家人眼馋我家好地!”张守仁把田契摔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响。
    两姓年轻人闻讯赶来,张家小伙抄起锄头,李家后生拎着扁担,眼看就要动手。最后是村中九十三岁的老塾师周老先生拄着拐杖赶到,颤巍巍挡在中间:“你们要对得起老槐树啊!当年你们的祖宗在这树下歃血为盟,如今却为三尺地打得头破血流?”
    众人这才散去,但两家从此互不往来。张家办红白喜事,李家人绕着走;李家晒谷子,张家故意放羊去糟蹋;孩子们放学路上遇见,也要隔着田埂对骂几句。老槐树的叶子似乎也受了委屈,那年秋天落得特别早,光秃秃的枝桠像在无声叹息。
    第二章周老的遗愿
    转年开春,周老先生病重。临终前,他把张守仁和李厚德叫到床前,从枕下摸出个褪色的蓝布包:“这是我年轻时游历江南,从苏州寒山寺求来的‘和合图’拓本……”
    画上题着两句诗:“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老人喘着气说:“你们可知这诗的来历?清朝大学士张英的家人和邻居争宅基地,写信让他告官。他却回诗劝家人让出三尺,邻居见状也让出三尺,成了‘六尺巷’。如今你们争的,不也是三尺地吗?”
    张守仁和李厚德都低着头,一个搓着衣角,一个盯着鞋尖。周老又道:“我死后,你们两家轮流照看老槐树吧。每月初一,张家浇水;十五,李家除虫。若能坚持一年,我便在阎王爷面前替你们求个情,让两家后辈都平安。”
    老人咽气后,两家人虽不情愿,却不敢违背遗愿。张家派大儿子张阿牛挑水,李家让二儿子李石头拿扫帚。头三个月,两人见面只点点头,水桶和扫帚碰着了就赶紧躲开,像避瘟疫似的。倒是老槐树渐渐有了生气,新叶比往年密了不少。
    第三章意外之变
    麻烦出在六月里。那天张家刚浇完水,李石头来除虫,却发现树干上爬满了黑压压的天牛幼虫,木屑堆了一地。“不好!树心要空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想起父亲说过,天牛最怕烟熏,便跑回家抱来干艾草,想点燃熏虫。
    偏巧张阿牛挑着空桶回来,见状大喊:“你疯了?熏坏了树皮,树死了你赔得起吗?”
    “不熏才真要死!你懂什么!”李石头梗着脖子不肯停手。
    两人拉扯间,艾草火星溅到张阿牛的裤脚,烧了个窟窿。阿牛火冒三丈,一拳打在石头肩膀上;石头也不示弱,抬手还了一巴掌。正扭打时,老槐树突然发出“咔嚓”一声——一根碗口粗的枯枝砸下来,正落在两人中间,离他们的脑袋不过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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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这时张守仁和李厚德闻声赶来,见状都愣住了。李厚德看着枯枝上的新茬,忽然想起周老临终前的话:“若伤了老槐树,便是断了两家的根。”他蹲下身,摸着树干上深深的裂纹,那是去年冬天被雷劈过的痕迹,如今又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是我不对,”李厚德突然开口,“该先跟你商量。”
    张守仁攥着拳头松了又紧,闷声说:“怪我多嘴。要是石头真把树熏坏了,咱俩都得愧疚一辈子。”
    那天傍晚,两家人在老槐树下第一次坐在一起。张守仁拿出家里酿的高粱酒,李厚德切了腌了三年的咸鸭蛋。酒过三巡,李厚德指着田界说:“那三尺地,其实我也记不清当年的界石在哪。要不……咱各退一步,中间种棵石榴树?”
    张守仁眼睛一亮:“好主意!石榴多子,寓意咱两家子孙兴旺。”
    第四章以德报怨
    真正让两家彻底和解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八月中秋夜,李家厨房失火,火势借着风势直扑张家粮仓。张守仁一家正围坐吃月饼,忽听外面喊“救火”,二话不说抄起水桶就往外冲。李厚德见状,带着全家也加入了救火队伍。
    张家媳妇王氏抱着水盆,见李家儿媳小翠头发烧焦了一缕,忙把自己的湿头巾解下来给她裹上;李石头扛着梯子,帮张家抢出三袋还没烧着的稻谷。等全村人都赶来帮忙时,火已被扑灭大半,两家房子虽都有损毁,却没人受伤。
    灾后第三天,张守仁敲开李家的门,递上一袋白面:“给孩子们蒸馒头吃吧,你家灶台塌了,暂时在我家灶上做饭。”
    李厚德正要把面退回,却见张守仁身后跟着个泥瓦匠:“我请了镇上的师傅,先帮你们修灶台。等咱们田里的活忙完了,两家男人一起帮着修房顶。”
    那天之后,老槐树下热闹起来。张家妇孺坐在石凳上纳鞋底,李家老汉们蹲在树根旁抽旱烟,孩子们追逐着跑过树影,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有天傍晚,张守仁和李厚德并肩坐在树下沉思,忽然发现树洞里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一看,竟是两百年前两位祖先结拜时的文书,上面写着:“张李二姓,永以为好。若有争执,望视此文,念及手足。”
    “原来祖宗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李厚德眼眶发红。
    张守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旧田契,撕成两半:“从今往后,那三尺地就是两家的公共菜园,种出的菜给周老先生的坟前供上。”
    第五章宽容的果实
    次年春天,老槐树发了新芽,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茂盛。树下的公共菜园里,张家种的黄瓜和李家种的番茄藤蔓纠缠在一起,金黄的花与淡紫的花相映成趣。村里其他姓氏的人见了,也纷纷效仿,在自家田界处种上果树,槐溪村从此多了“和睦乡”的美名。
    有天,县太爷下乡视察,听说了张李两家的故事,特意来到老槐树下。他摸着粗糙的树皮问:“你们如今可还有怨恨?”
    张守仁笑道:“大人,您看这树影——早上朝东,下午朝西,原来不是田界变了,是我们的心变宽了。”
    李厚德接口道:“周老先生说得对,宽容不是吃亏,是给自己的心腾地方。”
    县太爷当即挥毫写下“德荫槐溪”四个大字,刻成匾额挂在村口。后来村里办私塾,两姓子弟同窗共读,再无人提当年的三尺地之争。老槐树的年轮里,悄悄藏进了这段往事,每片新叶飘落时,仿佛都在诉说:宽容,才是世间最长久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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