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对付匈奴：火炮、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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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深秋，十万大秦精锐大军，开到了北疆。】
    【这支队伍从咸阳出发，日夜赶路，穿过上郡古道，跨过整片黄土高原，整整走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北疆重镇朔方城。】
    【而带领十万大军的统帅，正是范增。】
    画面一转，从咸阳宫高台，切到北疆荒凉的大荒原。
    朔方城外，黄沙乱飞，北风跟刀子似的刮人。
    十万大秦精兵整整齐齐列在长城脚下，刀枪反光，冷得吓人。
    全军统帅，正是范增。
    范增翻身下马，并不急着进城，回头看向身后十万士兵，只淡淡下令：“把东西推上来。”
    大军中间分开，好几辆盖着厚油布的大车被推到最前面。
    油布一掀开，一堆黑乎乎的铁家伙露了出来。
    这些东西，项羽和所有楚军，这辈子见都没见过。
    一根根又粗又壮的青铜大铁管，架在带轮子的铁架子上，管壁好几寸厚，洞口黑漆漆的，跟张大嘴的怪兽一样。
    旁边堆着超大号铁圆球，比人头还大，表面全是纹路，后面还绑着泡过油的麻绳。
    还有小一点的，跟陶罐差不多大，圆鼓鼓像个香瓜，顶上插着一根细细的引线。
    说白了就是：火炮、爆炸铁弹、野战炸弹。
    十万秦军从咸阳出发时，根本不缺刀矛兵器。他们千里迢迢运过来的重头戏，就是这些能毁天灭地的黑铁杀器。
    范增抬手，指了指城外荒原上的几座老烽燧。都是前朝留下来的土石头建筑，早就没人守，在风沙里烂了好多年。
    “放。”
    炮手把铁弹塞进炮口，点燃引线。
    引线滋滋冒烟，一下子烧进炮管里。
    下一秒——
    轰！！！
    地面猛地震起来。
    炮口爆出大火球，大铁球带着黑烟，几百步开外，直接狠狠砸在旧烽燧上。
    一声巨响，整座烽燧当场炸碎，黄土碎石炸上天，漫天烟尘散开，周围几十步全是沙子乱石，地面都震裂开了。
    等烟慢慢散掉，那座老烽燧直接没了。
    原地只剩一个黑乎乎的大坑，坑里还在冒热气、飘青烟。
    北风吹散硝烟。
    朔方城楼上，死一般安静。
    项羽扒着城墙垛口，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直接看傻了。
    身后所有楚军将士，全员僵在原地，彻底懵圈。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轰！第二炮紧跟着炸开。
    第二座烽燧直接被炸成碎渣，石头碎片飞出去上百步，砸在城墙上噼里啪啦乱响。
    轰！第三炮。
    这次瞄准的是荒原上一大片枯草丛。
    铁弹落地瞬间炸开大火，整片灌木直接被点着，火苗窜起好几丈，黑烟像一条大黑柱子直冲天上。
    紧接着，几个秦军士兵拿起那种陶罐大小的铁疙瘩，用火折子点着引线，用力往远处一扔。
    铁疙瘩在空中划个弧线落地，没等几秒——
    又是一声巨响炸开！
    地上直接炸出一个三尺深的土坑，碎石子溅得到处都是。
    扔炸弹的士兵被冲击波晃得踉跄两步，站稳后还跟同伴笑着唠：“比平时训练试炸的威力还猛。”
    城楼上，项羽好不容易才缓过神。
    “当年垓下决战......刘邦手里有这玩意儿，哪里还用得着十面埋伏围杀我？”季布哆嗦道。
    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打仗就是人打人、刀砍刀、拼力气拼狠劲，谁不要命谁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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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前这打法完全不一样。
    不用近身，不用碰面，隔着几百步，直接把建筑、人马、阵地全轰烂。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一辈子练的武功、学的战术、靠的勇气，在这种恐怖火器面前，啥也不是，跟笑话一样。
    “.......万一匈奴也造出这东西，咱们北疆还守得住吗？”
    老楚军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答得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着城下那个冒烟的黑坑。只见坑边泥土被高温烧得发黑发硬，风吹过来，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儿钻满鼻腔。
    范增抬眼，隔着城墙、隔着硝烟，和城楼上的项羽，两两对视。
    项羽喉咙一紧，差点脱口喊出一声“亚父”。
    后悔当初不听劝，后悔把人逼走，后悔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更没想到时隔不久还能再见范增，更没想到，对方如今成了大秦的功臣。
    但所有话，全堵在嗓子里，一句都说不出口。
    范增静静看着城楼上落魄沧桑的项羽，没有叙旧，没有感慨，语气公事公办，冷淡又严肃，高声传令：“传大秦女帝口谕——”
    城墙上所有楚军，下意识全都站直了。
    “匈奴屡次进犯大秦北疆，抢百姓、屠城池、害边民，罪孽深重。”
    “今任命项羽为北伐大将军，统领十万大秦精锐，配备火炮重械，北上驱赶匈奴，收复全部失地。”
    范增语气一沉，字字清楚：“打仗不限手段，不计兵马伤亡，不对蛮族心慈手软。”
    “必须打服匈奴，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南下作乱，打到整个草原所有部落都记住：敢招惹大秦的，不管多远，必死必诛。”
    北风把这番话吹上城楼，钻进每个楚军耳朵里。
    城头一片死寂。
    片刻后，范增语气放缓，少了军令的威严，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平淡：“陛下还说了，你当年巨鹿一战破釜沉舟，彭城以少胜多，骨子里那股狠劲别丢。”
    “以前你拿这股狠劲打秦军、打诸侯、争天下。从今往后，把这所有狠气，全部用来对付匈奴。”
    “放开手脚打，打到服为止。”
    项羽站在城头，一动不动。
    范增太了解他的倔脾气，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等他回话，转身面向十万大军，声音陡然拔高：“全军听令！卸下多余辎重，划分营地，火炮妥善入库，全军原地休整。明日五更，全军开拔，向北进军！”
    十万将士齐声应答，声浪震天。
    楚军众人脸上的震撼还没消，但心底已经燃起了一股全新的战意。
    范增翻身上马，缓缓进城。
    良久，项羽沙哑开口，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力量：“刚刚女帝的命令，你们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
    项羽一字一顿，“不限手段，不计伤亡，不必仁慈。”说罢，抓起靠墙的长戟，重重往地上一顿，冷霜碎落，铁戟铿锵作响。
    “传令下去，全军做饭吃饭，吃饱休整。”
    “明日五更，全军北上。”
    他抬手指向远方茫茫北境，目光凛冽：“拿下匈奴王庭！”
    【看到这里，想必所有人都很好奇：为何当初韩信西征，没有配备这些热武器？】
    【而霸王项羽本就武力盖世，又是冷兵器时代数一数二的狠角色，女帝赵听澜为何偏偏要将火炮重器，尽数交付于他？】
    “？？？”
    是哦，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