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外室

    在将话说开后，锦瑟也彻底地没有了顾虑。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轻轻拂过柳毅身上的伤痕。
    那原本狰狞的伤口在药浴的浸泡下已开始愈合，此刻被她这般轻柔触碰，竟生出几分异样的酥麻。
    「嘶……」柳毅忍不住低吟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触碰太过勾人。
    锦瑟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弄疼你了？」
    「没有。」柳毅喉结滚动，不敢回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锦瑟的呼吸正洒在他的颈窝，带着浴液的清香，撩拨得他心头发痒。
    锦瑟却似嫌不够，身体再往前靠了靠，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背上。
    湿透的薄纱紧紧相贴，那柔滑的触感让柳毅瞬间绷紧了身体。
    「柳毅，」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氤氲，「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柳毅一怔，点头道：「难道不是吗？我帮你渡劫，你给我报酬……」
    「那现在劫已渡，报酬也早已经给你。得差不多了，交易是不是该结束了？」锦瑟追问，指尖却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
    柳毅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强压着转身的冲动：「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锦瑟轻笑，绕到他身前，蹲在水中仰视着他。
    湿透的薄纱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白皙的颈项，没入衣襟，「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这么算。」
    她伸手抚上柳毅的脸颊，眼神认真：「你抱过我，我们贴得这样近，甚至……」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媚色，「比楚平王的女儿与锺建还要亲近。」
    柳毅一愣：「你说什么？」
    「楚平王的女儿曾被锺建背过，后来便嫁了他。」锦瑟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我们这般亲密，难道我不该是你的女人？」
    她的语气坦然而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柳毅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只觉得心头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他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可对方的这一份情意，却让他感觉有一点难以消受。
    如果锦瑟是一般的女人，那也就罢了，可她是阎王之女。
    以她的家室，也不可能给自己做小。
    自己也不可能踹了小渔，另娶他人，可没有名分给她。
    沉默片刻，柳毅终是苦笑一声：「锦瑟，你该知道我已有妻室，我和小渔她……」
    「我知道。」锦瑟打断他，眼中没有丝毫意外，「我参加过你的婚礼，知道你与洞庭龙女情深意重。」
    她站起身，水波在她腰间荡漾，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我从未想过要取代她，更没想过要去阳间与她争什么名分。」
    柳毅不解：「那你……」
    「你只需把我当外室便是。」锦瑟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在给孤园住得自在，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们之间，无需被世俗名分束缚。」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许哪日你厌倦了，或是我赎了罪归了位，这段情分便散了，何必在意长久？」
    柳毅看着她眼中的坦然，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是啊，锦瑟本就不是俗世女子，又何必用俗世的规矩来束缚她？
    他伸手将锦瑟拉入怀中，水花四溅。锦瑟轻呼一声，却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倒是看得开。」柳毅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丝。
    「看得开才能活得自在。」锦瑟仰头吻上他的唇，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现在，你还想推开我吗？」
    「就我现在这情况，你想做的事，即便我不同意，也无力阻拦啊，现如今主动权掌握在你的手中。」
    听得柳毅这话，锦瑟顿时就咯咯地笑了起来，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当即便也不再多说。
    浴池中的水汽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锦瑟的吻带着生涩，却异常炽热。
    她显然是第一次这般主动，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固执地解开柳毅的发带，让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水中。
    「我……我不太会……」她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
    柳毅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抚上自己的胸膛：「慢慢来。」
    他能感觉到，锦瑟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那些日子在窗外看到的画面，此刻似乎都化作了无形的指引，让她笨拙地模仿着丶试探着。
    她学着春燕的模样，将脸颊贴在柳毅的胸口，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肌肤。
    水波荡漾间，她的薄纱早已滑落，露出了莹润如玉的身段。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望他，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柳毅心中一暖：「放心，我会好好教你的！」
    锦瑟起初还有些拘谨，可在柳毅的温柔引导下，渐渐放开了自己。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喘息，也不再压抑心中的悸动，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将最动人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生涩与热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柳毅一边感受着她的青涩，一边耐心地教导着她，两人在缠绵中渐渐融为一体。
    房间中的动静，直到月上中天，才渐渐平息。
    锦瑟蜷缩在柳毅怀中，发丝凌乱，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
    「原来……这便是情爱。」她喃喃自语，眼中带着一丝迷醉。
    柳毅轻抚着她的长发，心中感慨万千。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与转轮王之女有这般纠葛。
    ……
    天快亮时，柳毅的神魂回到阳间肉身。
    刚睁开眼，便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他的胸膛。
    「醒了？」小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趴在柳毅身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却是昨天晚上，她守着柳毅的肉身时，从肉身的气息波动中，已经察觉到，对方经历过了一场大战。
    柳毅握住她的手：「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小翠笑了笑，俯身吻上他的唇，动作却比往日更加急切，「柳毅，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