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8章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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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外的林建业听着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家里的琐事，那气氛格外的温馨，让他心里一暖，看来清月这一次来这里下乡是来对了。
    他原本还担心女儿在乡下受委屈，毕竟城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怎么也没有乡下的日子苦。
    可此刻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看着沈澈对清月的细心体贴，还有那些琐碎却透着暖意的对话，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原来，真正的幸福从不在环境优劣，而在身边人的心意。
    清月在这儿，有沈澈疼着，有老人护着，连邻里都这般热络，日子过得踏实又鲜活，比在城里时那空落落又委屈的家里，不知强了多少倍。
    林建业悄悄退开几步，怕打扰了屋里的安宁。
    “爸，您站这儿干啥？”沈澈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件厚外套，“夜里凉，披上吧。”
    林建业接过外套穿上，暖意顺着布料漫上来，心里也跟着热乎：“我也跟洗漱出来。”
    沈澈笑了笑，没多问，开口说着：“家宝他们已经去隔壁那院子了，我送你过去。”
    “哎，好。”林建业应着，两人一起朝外面走去。
    一出院子，林建业就说着：“沈澈，以前我做的不好，让清月在家里受了很多罪，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所以，我要是发现你敢对她不好，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林建业。
    月光下，林建业的眼神里有担忧，有恳切，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郑重地挺直脊背，声音沉稳有力：“爸，您放心。清月是我这辈子要护着的人，从前不会让她受委屈，以后更不会。我沈澈要是对她有半分不好，不用您动手，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林建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那里面没有丝毫闪躲，只有坦荡和笃定。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好，我信你。”
    其实他心里清楚，沈澈对清月的好，不是嘴上说说。
    从进门起，他看清月的眼神，递水时先擦净杯沿的小动作，还有刚才收拾东西时句句不离清月的喜好，都藏着掩不住的在意。
    两人并肩往隔壁院子走，没再说话，却有种无声的默契在蔓延。
    夜风拂过树梢，落下几片枯叶，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的静谧。
    到了院门口，沈澈停下脚步：“爸，到了。今天浩然跟思羽也闹着要跟你们一起睡，要是他们吵到您，您担待一点。”
    林建业听了心里一喜，高兴的说：“他们来跟我一起睡，那是愿意跟我亲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您是他们的姥爷，他们自然愿意跟你亲近。”沈澈笑着附和，“对了，夜里要是冷，就多添点柴。”
    “哎，知道了。”林建业应着，推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沈澈，也……也谢谢你。”
    沈澈笑了笑：“应该的。爸，早点歇着。”
    看着林建业走进院子，沈澈才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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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家院子，林清月已经躺下了，见他进来，打趣道：“沈澈，看不出来呀，你这左一口爸，右一口爸的，喊的比谁都顺。”
    沈澈轻笑出声，“我又没喊错，他本来就是咱爸！”
    他说着走过去，脱了衣服一上炕就抱着林清月，在她耳边低语着：“媳妇，今天孩子都不在，咱们可以放心的弄出动静来。”
    “不要脸！”林清月笑骂着推了推他，“你那天的动静小了。”
    沈澈低笑着：“那今天就要弄出更大的动静。”
    “滚滚滚！”林清月笑着拍开他的手，“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媳妇儿，完事了就睡………”
    “讨厌……”
    屋里的灯光轻轻摇曳，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满是寻常日子的温馨。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懂得这份宁静，悄悄敛了些光芒，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银辉，温柔地洒在窗台上，像是为这安稳的夜晚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的虫鸣也低了下去，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衬得这夜愈发静谧。
    林清月靠在沈澈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心里踏实得很。
    “明天可别忘了给孩子们准备压岁钱。”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
    “记着呢，早用纸包好了，就压在炕头的匣子里。”沈澈帮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温柔，“快睡吧，明天有的忙。”
    林清月“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伴着他的体温沉沉睡去。
    沈澈低头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流淌，照亮了整个青河村，照亮了院里的柴堆，也照亮了这对寻常夫妻安稳的梦。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业就起来打扫院子里的积雪。
    沈澈在屋里听到动静，也赶忙起身穿衣服，一出房间就看到林建业在打扫院子，他赶忙上去，“爸，让我来，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也不多睡一会。”
    林建业摆摆手，“我睡不着就起来了，就想着今年过年，一会有很多事要忙。”
    沈澈也不跟他争，拿起墙角的另一把扫帚，并肩扫了起来。
    积雪被两人扫到墙角，堆成小小的雪堆，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照下来，落在雪上泛着细碎的光。
    “爸，您歇着吧，这点活我来就行。”沈澈看林建业额角渗出细汗，又劝了一句。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舒坦。”林建业喘了口气，看着整洁起来的院子，眼里带着笑意，“想当年在厂里宿舍，过年也总早起扫雪，清月那时候总跟在我后面踩脚印，踩得满院子都是。”
    沈澈听着笑了：“浩然现在也这样，昨天刚下完雪，就拉着思羽在院里踩出一串小脚印，说要给兔子留路。”
    “孩子心性都一样。”林建业叹了句，语气里带着怀念，“时间过得真快，清月都这么大了，以后你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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