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灌注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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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赵伊曼来石沟村接李渊回了县里。
    到了芙蓉嘉园，李渊一进门就径直往厨房走。
    赵伊曼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打开双开门冰箱，在里面翻找，忍不住好奇地问：“老公，这么早就煮菜了呀？是给苏雅妹妹准备饭吗？”
    “不是。”李渊从冰箱里拿出一袋之前剩下的西红柿，在手里掂了掂，“我突然想到一种方法，或许能帮助家人修炼，现在正好试验一下。”
    “帮助家人修炼？”赵伊曼的眼睛瞬间亮了，几步凑到李渊身边，盯着他手里的西红柿，“什么方法？和吃的有关吗？”
    “嗯。”李渊将西红柿放在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洗。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法力逆转成灵，灌注到食物里，如果家人吃了这种食物，或许就能吸收其中的灵，辅助修炼，强身健体。”
    “法力还能逆转回去？”赵伊曼满脸惊奇。
    依李渊所说，她们现在的修炼的灵，是双修后情感和生命精气连结在一起产生的，再通过特定的方法炼化为自身法力，道家俗称炼精化气。
    但逆转回去，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原理上是相通的。”李渊解释道，“就像我给人疗伤，本质上也是将法力转化成灵注入对方体内进行治疗，只是那个消耗太大，对控制力要求也很高，你们暂时还没必要学。”
    “原来是这样！”赵伊曼恍然大悟，随即雀跃起来，挽住李渊的胳膊轻轻摇晃，“那老公你快试试！我都等不及想看看效果了！”
    李渊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比我还急。”
    “好，这就开始。”李渊笑着拍拍她的手，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西红柿，握在手上，开启【灵羹-蓝】词条。
    体内的法力开始往西红柿上流转，李渊现在炼气5层了，体内有了28丝法力，打算先灌注10丝法力，试试食材直接吃有没有效果。
    随着法力的注入，他手上的西红柿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只是寻常的红色表皮，渐渐透出一种温润晶莹的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红玉。
    果皮变得晶莹剔透，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细腻的果肉纹理。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轻轻一嗅，便让人口舌生津。
    赵伊曼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不想错过一丝细节。
    等丹田内的法力有10丝变得暗淡了，李渊停下了，看着手中已经完全变样的西红柿，觉得它不再只是普通的蔬果，而成了某种……灵物。
    看着旁边赵伊曼仍然震惊的表情，轻声说道：“好了，往里面注入了十丝法力。”
    “十丝？！”赵伊曼倒吸一口凉气，“我现在才修炼出第四丝……老公，你这手笔也太大了！”
    “试试效果才知道值不值。”李渊将这颗“灵化西红柿”递给赵伊曼，“来，伊曼，你尝尝，仔细感受，看能不能炼化里面蕴含的灵气，效果如何。”
    赵伊曼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果实沉甸甸的，触手温润。
    她脸上露出几分犹豫：“老公，我直接吃了呀？会不会太浪费了？这毕竟是你十丝法力换来的，要不……还是你吃了吧？你吃了恢复法力也好。”
    “傻瓜，我自产自销才是浪费。”李渊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吃了，要是真能炼化，这试验就算成功了一半，快，趁现在灵气还没散逸，记一下效果如何。”
    “嗯！”赵伊曼用力点头，不再犹豫，闭上眼，像是进行某种仪式，张开小口，对着西红柿最饱满的部位轻轻咬下。
    “咔嚓”一声轻响，西红柿表皮被咬破。
    下一瞬，一股清甜汁液在她口中迸发！
    赵伊曼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享受，仿佛第一次品尝到世间至味。
    “唔……老公，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红柿！”
    她含糊地赞叹着，都舍不得吞咽，细细品味着那绝妙的滋味。边嚼边将剩下的西红柿递向李渊，“你也快尝尝，就一口！”
    “不用。”李渊笑着摆手拒绝，“我吃了会影响试验效果，你都吃完。”
    赵伊曼见李渊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三两口就把剩下的西红柿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很快，拳头大小的西红柿便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些许汁液的嘴唇，回味着那美妙的滋味：“真好吃……感觉还能再吃一个。”
    “看你这馋样，”李渊忍俊不禁，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们家的伊曼原来也是只小馋猫。”
    “我才不是呢！”赵伊曼娇嗔地皱了皱鼻子，正要反驳，脸色却忽然一变。
    一股温和而明显的暖流，自她腹中缓缓升起，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
    这正是她们修炼时熟悉的“灵”产生的感觉！
    “老公，感受到了！是灵！”她惊喜地喊道，不敢耽搁，立刻闭上双眼，运转起《星辰呼吸法》，引导着这股新生灵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游走、炼化。
    李渊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观察着赵伊曼的气息变化。
    很快，赵伊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此刻显得格外明亮清澈，闪动着兴奋的光彩。
    “怎么样，伊曼？吸收了多少？感觉如何？”李渊迫不及待地问。
    赵伊曼仔细感应了一下丹田内法力的增长，估算道：“差不多……相当于平时我们修炼一次产生的效果，大概是2点灵左右。”
    “只有2点？”李渊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飞快算着。
    5点灵能生成一丝法力，要让赵伊曼她们增加一丝法力，就需要12.5点灵，而他自己恢复十丝法力，也需要5点灵，这么算下来，通过食物转化的损耗率高达六成。
    赵伊曼显然也算明白了这笔账，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老公，这个方法太不划算了……六成的灵都浪费掉了，这会严重拖慢你修行的进度。”
    “确实，直接生吃的损耗率太高了。”李渊摸着下巴，并未气馁，眼中思索之色更浓，“我们再来试一次，这次把它做熟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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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试啊？”赵伊曼有些心疼李渊的法力消耗。
    “嗯，科学实验要控制变量，对比才有结论。”李渊的语气很坚定。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大小相近的西红柿，如法炮制，再次灌注了十丝法力。
    同样的变化再次发生，红色的果实变得晶莹璀璨。
    这一次，李渊没有直接将它交给赵伊曼。
    开火，烧水，将灌注了法力的西红柿切成小块，简单焯烫，加了一小撮盐，做成一碗清汤。
    整个过程很快，但那碗汤散发出的香气却比刚才生吃时更加诱人，带着一种温暖醇厚的质感。
    “来，尝尝这个。”李渊把碗递到赵伊曼面前。
    赵伊曼接过碗，看着汤面上浮着的、如同红玉般的西红柿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吹了吹热气，便将汤喝了下去。
    这次效果来的更快，赵伊曼还没放下碗，便感觉一股比刚刚生吃更强烈的灵传来，低呼一声，赶紧将碗放下，再次闭眼全力运转呼吸法吸收炼化。
    李渊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这次赵伊曼吸收的时间明显长了一些，约莫一刻钟后，她才缓缓收功，睁开眼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老公！这次效果好多啦！我感觉吸收到了差不多3点灵！”她兴奋地汇报，接着又道：“我突破了！炼气三层了！哈哈，追上襄襄姐了！”
    “真的？”李渊也露出笑容，搂住她的腰，“三层了？好事啊！看来煮熟之后，损耗率降到四成了……这个比例，虽然还是有点高，但勉强能接受了。”
    “等以后我法力更雄厚些，可以偶尔用这个方法给家人们做点特殊的菜肴，哪怕不能让他们直接修行，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应该没问题。”
    赵伊曼用力点头，看向李渊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她知道，李渊总是在为身边人着想，哪怕方法不尽完美，消耗巨大，他也愿意去尝试、去付出。
    “老公你最好了！”
    李渊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近上午十一点“测试得差不多了，我先煮午饭，给医院那俩送过去。”
    李渊转身再次走向厨房。刚走到厨房门口，脚步却猛地一顿。
    一个先前被忽略的、有些惊悚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脊背发凉，打了个寒颤。
    食材？
    食材……
    【灵羹-蓝】词条描述中，“食材”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赵伊曼见他突然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恍然，时而惊疑，最后甚至浮现一丝后怕，不由得关切地问：“怎么了，老公？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法力消耗太大了？”
    “……没什么。”李渊晃了晃脑袋，仿佛想将那个可怕的联想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却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伊曼，你说……动物，算是食材吗？”
    赵伊曼被问得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问题思考，摸着下巴回答，“应该……算吧？广义上来说，能吃的、可用来制作食物的东西，不都算食材吗？鸡鸭鱼肉，猪牛羊，不都是动物性食材吗？老公，你问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回答，无意间仿佛为李渊脑海中那个模糊而危险的猜想，轻轻推开了半扇门。
    李渊没立刻回答，而是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他需要理清思路。
    “我忽略了一个事情，我灌注给食材，然后你吃下去吸收，浪费的灵就是中间消耗掉了，就像能量传递不可能百分百高效一样。”
    赵伊曼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抓住重点：“所以……？”
    “所以我在想，”李渊看着她，眼神复杂，“如果跳过‘食物’这个中间载体，我直接把法力灌注给你本人呢？如果成功，是不是就能避免那四成的损耗，让你的修行速度更快？”
    “直接灌注给我？”赵伊曼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睁大。这个想法很大胆，很直接，但也伴随着未知的风险。
    但她对李渊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是略一迟疑，她的眼神便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一丝跃跃欲试：“来，老公！试试看！我相信你！将法力……狠狠地灌进来吧！”话说到后面，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语气也带上了些许娇憨和打趣的意味。
    李渊被她这说法逗得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不许乱开车，说正事呢。”
    玩笑归玩笑，试验必须严谨。
    李渊正色起来，示意赵伊曼坐好，放松身心，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贴覆在赵伊曼平坦的小腹丹田位置。
    两人都修炼《星辰呼吸法》，法力同源，这里是法力汇聚的核心，也是理论上最直接、最合适的灌注点。
    李渊凝神静气，意识再次沟通【灵羹-蓝】。
    他小心地调动丹田内剩余的法力，试图像之前灌注西红柿那样，将其导向掌心，并期望技能能将这股法力转化为“灵”，直接注入赵伊曼体内。
    然而——
    什么也没有发生。
    技能面板上的【灵羹-蓝】词条安静如常，没有任何被触发的反馈。
    他掌心法力流转，却无法进行那种奇特的、逆转成“灵”的转化，更无法将其渡入赵伊曼体内。
    仿佛两者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绝对无法穿透的壁垒。
    “嗯？”李渊眉头紧锁，心中升起疑惑。
    “【灵羹-蓝】竟然没有反应？不应该啊……概念上没错，灌注’给食材，目标也可以是人吧？难道是我猜想的方向错了？”
    试验陷入了僵局。
    李渊没有贸然尝试强行灌注未经转化的法力，那太危险。
    他收回手，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好像……还有点细节被我遗漏了。”他喃喃自语，再次在脑海中仔细“阅读”【灵羹-蓝】的词条描述。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最终停留在一行字上：
    “……亦可主动消耗自身法力灌注于普通食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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