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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提前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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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提前设伏(第1/2页)
    苏黎世机场,凌晨四点。
    叶寒和白露登上最早一班飞往北京的航班。他们用备用假护照,身份是回国的商务人士。样本和解药已通过特殊渠道,由国安特工护送,先一步运往柏林,交给周勇。U盘则留在叶寒手里,在飞机上分析。
    飞机起飞后,叶寒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里面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标着“研究资料”,一个标着“据点名单”。叶寒先打开“研究资料”,里面是数百个PDF和视频文件,详细记录了“花粉”病毒的研发过程、实验数据、以及十五个目标城市的投放计划。文件最后,有一份“解药”的配方和生产流程,但备注写着“未完成测试,效果不稳定”。
    “园丁-02果然留了一手。解药是半成品,他故意给我们,让我们以为有解药,但实际可能无效,甚至有害。”白露说。
    “他从来就没想真心合作。给我们U盘,一是为了自保,二是为了拖延时间。他在等什么?”叶寒皱眉。
    打开“据点名单”,里面是全球二十七个葬花会据点的详细地址、人员配置、安防情况。其中十五个是“激进派”据点,十二个是“温和·派”据点。“园丁-02”在备注里说,激进派的据点可以清除,温和·派的他会处理。但叶寒注意到,名单里没有南极洲的“新花园”基地,也没有“园丁-02”自己的据点。
    “他只给了我们一部分,关键信息都隐藏了。而且,这些据点的情报可能是过时的,甚至是陷阱,等我们去踩。”白露说。
    “但国际刑警不知道。如果周勇把这份名单交给施耐德,他们按图索骥,会扑空,甚至中埋伏。”叶寒立刻用卫星电话联系周勇,但信号不好,断断续续。
    “周勇,听我说,‘园丁-02’给的名单可能是陷阱,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去,用‘母亲’系统核实后再行动。重复,不要行动。”叶寒说。
    “收到…但施耐德…已经行动了…他说时间紧迫…不能再等…”周勇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
    “阻止他!告诉他,这是陷阱!”
    “我试试…但…信号不好…等我联系你…”
    通话中断。叶寒握紧电话,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国际刑警如果贸然行动,很可能损失惨重。而且,打草惊蛇,葬花会会隐藏得更深。
    “我们必须尽快回北京,用‘母亲’系统核实名单,然后重新制定计划。”叶寒对白露说。
    “但飞机要飞十一个小时。这期间,什么都可能发生。”白露说。
    “联系老K,让他用国安的系统,先核实几个关键据点,看情报是否准确。尤其是柏林、巴黎、伦敦这几个,离得近,可以快速验证。”叶寒说。
    白露用卫星电话联系老K,说明情况。老K答应立刻核实,一小时内回复。
    等待的时间里,叶寒继续分析U盘里的文件。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他发现了几段音频文件,标注着“会议录音”。点开第一个,是“园丁-13”和“园丁-02”的对话,时间是在一周前。
    “阿尔布雷希特,你太心急了。‘丰收日’计划还不成熟,贸然行动会毁了我们。”这是“园丁-02”的声音。
    “冯·贝格,你就是太保守。我们已经等了三十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人类在堕落,自然在哭泣,我们必须行动,用最激烈的方式,唤醒他们。”这是“园丁-13”的声音。
    “唤醒?你那是屠杀!用‘花粉’杀死上千人,只会让全世界与我们为敌。议会已经不满,清洗派在失去支持。你再这样下去,会被抛弃的。”
    “抛弃?那就抛弃吧。我有‘新花园’,有追随者,我不需要议会。冯·贝格,你如果想继续当你的温和·派,就继续。但别挡我的路。”
    “你会毁了葬花会!”
    “那就毁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冯·贝格,时代变了。”
    录音结束。叶寒继续点开第二个,是“园丁-02”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声音陌生,但提到“议会”。
    “议会已经决定,放弃清洗派。‘园丁-13’必须被清除,他的‘丰收日’计划必须终止。你负责执行,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借助外部力量。”陌生人说。
    “是,议长。但叶寒那边,怎么处理?他手里有匕首,是‘母亲’系统的钥匙,对我们也是威胁。”
    “叶寒…暂时不要动他。他对我们还有用,可以牵制清洗派。等清洗派被清除,再对付他也不迟。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接管葬花会,将其纳入议会控制。手段可以温和,但结果必须彻底。”
    “明白。我会处理。”
    录音结束。叶寒关掉音频,沉思。原来“园丁-02”是奉议会之命,清除“园丁-13”。议会内部,温和·派和清洗派斗争激烈,现在温和·派占上风,要清洗清洗派。而“园丁-02”利用叶寒,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但议会为什么留下叶寒?匕首是“母亲”系统的钥匙,能控制基因库,对议会是巨大威胁。他们不除掉叶寒,反而要利用他,为什么?
    “也许,他们想得到匕首,但不敢硬抢,怕叶寒鱼死网破,毁掉系统。所以,用怀柔政策,先合作,再找机会。”白露说。
    “或者,他们想用叶寒来对付其他敌人。议会不是铁板一块,除了温和·派和清洗派,可能还有别的派系。叶寒这把刀,好用。”叶寒说。
    卫星电话响了,是老K。
    “核实了三个据点,柏林、巴黎、伦敦。情报是假的。柏林那个地址是个废弃仓库,里面没人。巴黎那个是家普通餐厅,老板根本不知道葬花会。伦敦那个是住宅,住着一对老夫妻。名单是陷阱,国际刑警如果行动,会扑空,而且可能被反监视。”老K语气严肃。
    “通知周勇,让他阻止施耐德。我马上联系他。”叶寒说。
    “晚了。施耐德已经带队出发,目标是柏林的据点。现在应该在路上了。”老K说。
    “该死!”叶寒骂了一句,立刻拨打周勇电话,但无人接听。他又打给施耐德,同样无人接听。可能已经在行动中,通讯静默。
    “联系柏林当地的国安,让他们去拦截,就说情报有误,行动取消。”叶寒对老K说。
    “我试试,但国际刑警和国安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他们不一定听我们的。而且,施耐德是行动负责人,他有权决定是否继续。”老K说。
    “尽力而为。我们尽快赶回去。”叶寒挂断电话,对白露说:“情况不妙。施耐德如果中埋伏,会打草惊蛇,葬花会会警觉,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更难。”
    “但也许,这也是个机会。葬花会以为我们上当了,会放松警惕。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反设埋伏。”白露说。
    “怎么做?”
    “名单上有二十七个据点,但‘园丁-02’只给了我们二十七个。他以为我们会全部相信,然后行动。但我们只相信一部分,比如那些看起来真实的,然后埋伏在附近,等葬花会的人出现,一网打尽。”白露说。
    “但哪些是真实的?我们需要用‘母亲’系统交叉比对,但飞机上没有网络,无法连接。”叶寒说。
    “有办法。‘母亲’系统的数据库,有一部分可以在离线状态下访问,是之前下载的缓存。虽然不全,但足够分析。”白露拿出自己的匕首,连接叶寒的匕首,开始数据同步。
    几分钟后,同步完成。白露打开离线数据库,输入据点地址,进行比对。大部分地址在系统里没有记录,但有几个地址,关联到已知的葬花会成员。
    “看这个,慕尼黑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海因茨·施密特’的人,是葬花会的外围成员,负责采购。巴黎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雅克·杜邦’的人,是法国分会的会计。伦敦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约翰·史密斯’的人,是英国分会的联络员。这三个地址,可能是真实的据点,但人员可能已经撤离。”白露说。
    “那就在这三个地方设伏。但我们需要人手,国安和国际刑警都靠不住了,只能靠我们自己。”叶寒说。
    “可以找外援。克劳斯医生在柏林,他认识一些信得过的佣兵,可以雇佣。但需要钱。”白露说。
    “钱不是问题,老K可以调拨。但时间紧迫,我们一下飞机就要行动。”叶寒说。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叶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各种可能。
    “园丁-02”的陷阱,施耐德的鲁莽,葬花会的狡猾,议会的算计…所有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棋局。而叶寒,是棋手,也是棋子。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叶寒和白露通过VIP通道快速通关,老K已在出口等候。三人上车,直奔国安总部。
    路上,老K汇报情况。
    “施耐德的行动扑空了。柏林据点是个废弃仓库,里面安装了炸弹,国际刑警突击队进入时引爆,三名队员轻伤,没有死亡。但施耐德很恼火,认为我们提供了假情报,要我们给个说法。”
    “他活该,谁让他不听劝。”叶寒冷哼。
    “但合作不能破裂。我们需要国际刑警的资源,尤其是全球范围内的协调。我已经向他道歉,并提供了新的情报,关于慕尼黑、巴黎、伦敦那三个据点。他同意重新评估,但要求我们提供更详细的证据。”
    “证据我有。用‘母亲’系统核实过的,比‘园丁-02’的假名单可靠。但施耐德必须听我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叶寒说。
    “他说可以,但要求派代表参与行动,监督我们。”
    “可以。但代表必须服从命令,否则免谈。”
    “没问题。另外,周勇在柏林,已经收到样本和解药,正在组织专家分析。但解药配方不全,需要时间完善。样本的活性测试结果出来了,‘花粉’病毒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但只针对特定基因序列,对普通人无效。目前没有解药,但样本可以用于研究。”
    “时间不等人。我们需要在‘丰收日’前研制出解药,否则名单上的人会死。通知周勇,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叶寒说。
    “明白。还有,安娜和GR-19在北京很安全,但GR-19的情绪不稳定,需要心理干预。安娜在照顾他,但她的状态也不太好。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等事情了结。现在,先处理葬花会。”叶寒说。
    车到国安总部,叶寒和白露直接来到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全球地图,二十七个据点的位置被标记出来,其中三个亮着红灯,是慕尼黑、巴黎、伦敦。
    “这三个据点,根据‘母亲’系统分析,是真实存在的,但人员可能已撤离。我们需要派人去核实,如果有埋伏,就反埋伏。”叶寒对老K说。
    “已经安排人了。慕尼黑由克劳斯医生联系当地佣兵,巴黎和伦敦由我们的人去。但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四小时。”老K说。
    “二十四小时太久了。葬花会如果知道我们识破了陷阱,可能会提前行动,或者转移据点。我们必须快。”叶寒说。
    “那你的建议?”
    “我亲自去慕尼黑。慕尼黑是离我们最近的据点,也是‘园丁-02’可能藏身的地方。他虽然在苏黎世,但慕尼黑是他的老巢,他可能回去。”叶寒说。
    “太冒险。你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去慕尼黑等于自投罗网。”老K反对。
    “但也是最快的方法。而且,我会带上足够的人手。克劳斯医生联系的佣兵,加上国安的特工,足够应付。”叶寒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白露说。
    “不,你留在北京,协助周勇分析样本,研制解药。同时,监控其他据点的动向,随时支援。”叶寒说。
    “但…”
    “这是命令。”叶寒打断她。
    白露沉默,点头。
    计划定下。叶寒立刻动身,飞往慕尼黑。老K调派了六名国安特工随行,克劳斯医生联系的佣兵小队在慕尼黑接应。
    飞机上,叶寒再次查看慕尼黑据点的情报。地址是慕尼黑郊区的一栋别墅,属于一个叫“自然之友协会”的环保组织。负责人是“海因茨·施密特”,表面是协会会长,实际是葬花会在德国的中层干部。别墅平时有二十人左右,但最近几天,人员进出频繁,可能是在准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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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丁-02”是否在那里?不确定。但那里一定有线索。
    飞机在慕尼黑降落,当地时间是晚上八点。叶寒一行人出了机场,与佣兵小队会合。佣兵小队有八人,队长叫“狼獾”,前德国特种部队成员,经验丰富。
    “别墅在施塔恩贝格湖边,周围是森林,很隐蔽。我们已监视了两天,发现里面有三十人左右,有武装。昨晚有卡车进出,可能是在搬运东西。今天下午,有一辆黑色奔驰离开,去了机场方向,可能是重要人物撤离。”狼獾汇报。
    “去了哪个机场?慕尼黑机场还是别的?”
    “慕尼黑机场。我们跟踪了,但跟丢了。机场人太多。”
    “可能是‘园丁-02’。他离开苏黎世,回慕尼黑,然后从慕尼黑飞往其他地方,比如南极洲。”叶寒说。
    “那我们还行动吗?”
    “行动。即使他不在,别墅里也可能有重要资料。今晚十点,突击别墅,活捉海因茨·施密特,搜集所有文件和数据。”叶寒说。
    “明白。我们已制定计划,从三个方向突入,正面佯攻,侧面突破。但别墅有警报系统和地堡,强攻可能伤亡大。”狼獾说。
    “用非致命武器,***、震撼弹、***,尽量避免伤亡。目标是抓人,不是杀人。”叶寒说。
    “是。”
    晚上十点,行动开始。佣兵小队和国安特工分成三组,从正面、左侧、右侧同时突入别墅。叶寒和狼獾在正面,用炸药炸开大门,冲进院子。
    别墅里响起警报,守卫从各个房间冲出,开枪还击。但叶寒这边火力压制,加上***,守卫很快被压制。左侧小组突破窗户,进入别墅内部,逐屋清剿。右侧小组从后门突入,控制地下室。
    战斗持续了十五分钟,守卫被全部制服,死了三人,伤七人,其余投降。国安特工开始搜查别墅,搜集电脑、文件、硬盘等一切可能的情报。
    叶寒在二楼书房找到海因茨·施密特,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正试图销毁电脑硬盘。叶寒上前制止,将他铐在椅子上。
    “硬盘里有什么?”叶寒用德语问。
    “没什么,私人文件。”施密特嘴硬。
    叶寒不理他,用匕首连接电脑,破解密码,开始复制数据。数据量很大,包括通讯记录、财务账目、人员名单,以及…“丰收日”计划的详细部署。
    “你们打算在慕尼黑释放‘花粉’?地点是中央火车站,时间下月十五号晚上八点,正是高峰期。”叶寒看着文件,脸色阴沉。
    “那是‘园丁-13’的计划,与我无关。我反对,但他不听。”施密特说。
    “‘园丁-02’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昨天回来过,但今天下午走了,没说去哪。”
    “他去哪了?”
    “真的不知道。他只说要去‘新花园’,但没说具体地点。”
    “南极洲的基地,坐标是多少?”
    “我不知道。只有‘园丁-13’和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知道坐标。我这种级别的,没资格知道。”
    叶寒盯着他,判断他说的是真话。施密特级别不高,可能真的不知道“新花园”的具体位置。
    “别墅里还有什么?地堡里藏了什么?”
    “地堡…是储藏室,有一些旧文件,还有…‘花粉’的样本。”
    “样本?”叶寒一惊。
    “是的。‘园丁-13’留了一部分样本在这里,作为备份。但昨天被‘园丁-02’带走了,他说要销毁,但我怀疑他私吞了。”施密特说。
    叶寒立刻联系地下室的特工,让他们检查地堡。几分钟后,回报:地堡是空的,只有几个空箱子,样本不见了。
    “园丁-02”拿走了样本。他想干什么?自己用,还是交给议会?
    叶寒继续查看数据,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方舟重启计划”。他尝试破解密码,但需要时间。
    “老大,有发现。”狼獾在通讯器里说,“地下室有个密室,里面有台服务器,还在运行。我们不敢乱动,你来看看。”
    叶寒下楼,来到密室。密室里有一台大型服务器,屏幕亮着,显示着代码和数据流。叶寒用匕首连接服务器,开始破解防火墙。几分钟后,他获得访问权限,看到了服务器里的内容。
    那是一份实时监控系统,连接着全球十五个城市的公共场所摄像头,包括机场、车站、商场、体育场。每个摄像头下,都有一个倒计时,显示着“丰收日”倒计时,还有二十三小时五十八分二十七秒。
    “他们在监控这些地方,准备释放‘花粉’。”叶寒说。
    “能关闭吗?”狼獾问。
    “可以,但需要密码。而且,可能不止这一台服务器,还有其他备份。”叶寒尝试输入“园丁-13”常用的密码,错误。又输入“园丁-02”的生日,错误。倒计时还在继续。
    “用这个试试。”施密特被带下来,他看到屏幕,说:“密码可能是‘Naturistalles’(自然即一切),这是葬花会的口号。”
    叶寒输入,密码错误。倒计时继续。
    “我知道另一个,是‘园丁-13’的私人密码,‘Eva’(夏娃),他母亲的名字。”施密特说。
    叶寒输入“Eva”,系统提示密码正确,进入管理界面。他立刻操作,暂停倒计时,然后尝试远程关闭其他服务器。但系统提示,需要最高权限,只有“园丁-13”或“园丁-02”的虹膜或指纹才能授权。
    “该死,他们有生物识别锁。”叶寒说。
    “那怎么办?砸了服务器?”狼獾问。
    “砸了也没用,其他服务器还在运行。而且,强行关闭可能导致系统触发警报,提前释放‘花粉’。”叶寒说。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它倒计时结束吧。”
    叶寒沉思。他想到一个办法,用匕首模拟“园丁-13”的虹膜。匕首有生物信息模拟功能,但需要样本。他看向施密特:“‘园丁-13’的虹膜数据,你有吗?”
    “没有。但…他之前来过,在别墅住过一晚,用这里的虹膜扫描仪解锁过保险箱。扫描仪里可能存有数据。”施密特说。
    “扫描仪在哪?”
    “在楼上,他的房间。”
    叶寒立刻上楼,在“园丁-13”住过的房间找到虹膜扫描仪,连接匕首,下载历史数据。果然,里面存有“园丁-13”的虹膜信息。叶寒复制数据,回到地下室,用匕首模拟虹膜,对准服务器的摄像头。
    扫描通过,系统提示“最高权限已获取,是否关闭所有服务器?”
    叶寒点击“是”。屏幕上的倒计时停止,所有摄像头画面变黑。但下一秒,系统弹出警告:“检测到非法关闭,启动备用方案。倒计时重启,加速十倍。距离‘丰收日’还有两小时二十分。”
    “什么?”叶寒一惊。系统有自毁程序,一旦非法关闭,就会加速倒计时。
    “加速十倍…那原本二十四小时,现在只剩两个多小时了。”狼獾说。
    “立刻联系周勇,让他通知各国政府,疏散目标区域的民众!”叶寒对通讯器喊。
    “但来不及了。十五个城市,两小时疏散,不可能。”狼獾说。
    “那就研制解药,立刻释放!用广播、网络,公布解药配方,让民众自制!”叶寒说。
    “但解药配方不全,而且需要特殊设备制备,普通人做不了。”周勇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北京,已收到消息。
    “那怎么办?等死吗?”狼獾说。
    叶寒盯着屏幕,倒计时一分一秒减少。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对策。系统既然能加速,就能暂停。但需要最高权限,而“园丁-13”的虹膜已用过,系统可能已记录,第二次无效。
    “用‘园丁-02’的虹膜。他也有最高权限。”叶寒说。
    “但‘园丁-02’不在,我们没有他的虹膜数据。”施密特说。
    “不,我们有。在苏黎世,我拍过他的照片,有眼睛特写。匕首可以分析照片,模拟虹膜。”叶寒想起在咖啡馆见面时,他用匕首的隐藏摄像头拍下了“园丁-02”的照片。他立刻调出照片,提取虹膜信息,然后模拟,对准服务器摄像头。
    扫描通过,系统提示“第二权限确认,是否暂停倒计时?”
    叶寒点击“是”。倒计时停止,停在两小时十九分零三秒。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但问题还没解决,倒计时只是暂停,没有取消。系统仍处于待触发状态,随时可能重启。
    “需要永久关闭系统,必须输入最终密码,或者物理摧毁所有服务器。”叶寒说。
    “最终密码是什么?”狼獾问。
    “可能是‘园丁-13’和‘园丁-02’的联合密码,或者议会高层的密码。我们不知道。”叶寒说。
    “那物理摧毁呢?服务器分布在哪里?”
    叶寒查看服务器列表,显示全球有三十台服务器,分布在不同国家,有些在深山,有些在海岛,有些在城市地下。摧毁所有,两小时内不可能。
    “只有一个办法,破解最终密码。用匕首的量子计算模块,强行破解,但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四小时。”叶寒说。
    “但系统只能暂停二十四小时,之后会自动重启。时间不够。”周勇说。
    “那就争取时间。我尝试修改系统设置,延长暂停时间。”叶寒操作服务器,找到系统设置,但需要双重密码,他只有“园丁-02”的权限,无法修改。
    陷入僵局。叶寒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到了一个人——“园丁-19”,那个黑客。如果他在,也许能破解系统。但他死了。
    不,不一定。黑客通常有后门程序,或者备份密码。叶寒在服务器里搜索“园丁-19”的痕迹,发现一个隐藏的管理员账户,用户名是“Ghost”(幽灵),正是“园丁-19”的代号。但密码未知。
    叶寒尝试用匕首破解密码,但账户有自毁程序,输错三次,所有数据清零。他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密码和‘园丁-19’的爱好有关。他有什么爱好?”叶寒问施密特。
    “他…喜欢下棋,国际象棋。他常说,人生如棋,每一步都要计算。”施密特说。
    国际象棋。叶寒输入“Chess”,错误。输入“King”,错误。还剩一次机会。
    “他喜欢什么棋手?”
    “卡斯帕罗夫,他说卡斯帕罗夫是人脑的巅峰,但输给了电脑,是人类的悲哀。”
    叶寒输入“Kasparov”,系统提示密码正确,进入管理员账户。
    太好了。叶寒在账户里找到了终极控制权限,可以永久关闭系统,但需要确认。他点击“永久关闭”,系统弹出警告:“此操作不可逆,是否继续?”
    叶寒点击“是”。系统开始执行关闭程序,三十台服务器依次下线。屏幕上的倒计时消失,所有摄像头画面关闭。系统提示:“‘丰收日’计划已终止,所有数据已销毁。”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危机暂时解除。
    但叶寒知道,这只是一时。葬花会还有“花粉”样本,还有“园丁-02”,还有议会。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清理现场,把所有数据备份,带回去分析。施密特带回北京审讯。其他人,准备撤离。”叶寒下令。
    国安特工和佣兵小队开始收拾。叶寒则继续查看服务器里的其他数据,在一份日志里,发现了“园丁-02”的行程记录。他今天下午从慕尼黑飞往…开罗。
    开罗?为什么去开罗?
    叶寒查看开罗的情报,发现那里有一个葬花会的秘密实验室,专门研究古埃及基因学。据说,葬花会在寻找“完美基因”的源头,认为古埃及法老拥有最纯净的基因。
    “园丁-02”去开罗,是为了研究,还是为了别的?
    叶寒记下坐标,决定下一步行动。
    下一个目标,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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