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她一定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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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聂老晕倒，林见微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爸，聂老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
    林景峰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都是核辐射落下的病根。”
    “聂老在罗布泊核试验基地一守就是十几年，常年近距离跟着核爆试验跑，身体早就被低剂量辐射一点点掏空了。”
    “这次本来是回京市静养治疗的，他的血象一直不达标，医生三令五申不准劳累。”
    “可听说风五号遇到跨不过去的瓶颈，他放心不下项目，硬是拖着重病的身子过来参会。”
    林见微攥紧了手。
    她在武研所每天进实验室接触的不过是电磁辐射，顶多头疼失眠、生理期紊乱，就已经觉得一线科研辛苦。
    可跟核试验场的人比起来，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核辐射不像机房微波只是磨人精神。
    那是实打实地往骨头里、内脏里沉积毒素，一点一点地掏空造血功能，落下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根，最后诱发恶性肿瘤。
    聂老为了把适配的核弹头做小、做可靠，十几年泡在布满放射粉尘的戈壁，不顾剂量超标一次次靠近爆心，硬生生把身体熬废了。
    不仅是聂老。
    林景峰，还有九院所有常年参与实物试验、核部件操作的技术人员，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辐射损伤。
    很多人的体检单上，血象常年不达标。
    可没人退缩、没人叫苦。
    大家明明知道伤身、短命，他们依旧照常蹲车间、跑戈壁，只想着早日突破核技术壁垒，补齐国家核威慑的短板。
    在祖国安然无恙、老百姓安居乐业的背后，除了军人的牺牲，还有一代代科研人员用命在扛。
    林见微记得书里提过，聂老……会在八十年代中期因为辐射引发的重病，遗憾离世。
    他还不到六十岁，却已经被掏空了。
    林见微不想这么一位伟大、无私、为国奉献一生的元勋，就这样被病魔带走。
    她一定要救他！
    “爸，我也跟去医院看看。”
    林见微拉着林景峰的胳膊，跟着一起往医院去。
    301解放军总医院。
    急救室的门还关着。
    远远就看见国防科委和七机部的几位领导，还有医院的院长、主任都守在走廊里，个个面色凝重。
    林见微和林景峰刚走近，就被聂老的警卫员伸手拦了下来。
    两人出示了身份证件，说明来意。
    警卫员核验完身份，确认没问题后，面带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林教授、小林总工，聂总师现在身体很差，上面有交代，暂时不方便见人、谈工作。”
    林见微语气诚恳：“我们不是来找聂老谈工作的，我懂医术，聂老的辐射损伤，我或许有办法调理。”
    两个警卫员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迟疑片刻，说：“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说完转身快步走向走廊那头一位身穿深蓝色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领导。
    林景峰还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以为女儿就是来探望一下，表达心意，可她什么时候说要给聂老看病了？
    林景峰赶紧把林见微拉到一边，“我的乖闺女，你可别吓你爸！你啥时候会医术了？平时在家磕磕碰碰简单包扎两下，那可不叫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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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聂总师啊！国家级元勋、国宝级人物，不是闹着玩的！你爹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可别把你爹我也搭进去！”
    林见微哭笑不得：“爸，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
    林景峰还想再拦，那位身穿正装的中年领导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是国防科委的张主任。
    张主任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见微，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犹疑。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年纪轻轻，在武研所做出了不少突破，是科研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或许能比肩老一辈的顶尖专家也不一定。
    可医术？
    “小林总工，你说你能治聂老的病？”
    张主任盯着林见微：“你知不知道他这是十几年累积下来的重度慢性辐射损伤？全军最顶尖的专科大夫联合会诊都束手无策，只能保守稳住病情，连延缓恶化都难，你确定有办法？”
    林见微没有躲闪，“张主任，我不敢说能彻底根治辐射造成的骨髓不可逆损伤。”
    “但我有办法调理身体机能，提升血象、稳住免疫力，延缓病情恶化、缓解疼痛，能让他少遭些罪，也能让他有体力去休养恢复。”
    张主任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又想起医生刚刚说过的话：
    “聂老身体损耗过重，以现有手段，再无有效治疗，只能被动维持，能撑多久……谁也说不准。”
    张主任迟疑了一下，松了口：“你先过来这边稍等，等聂老的主治医生出来，你和他谈谈。”
    说完，他跟警卫员打了声招呼，把林见微和林景峰领到了走廊拐角的长椅旁坐下。
    林景峰这会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他看着闺女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儿，心里又慌又没底，想开口问，又怕在领导面前露怯，只能干坐着。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军医走出来摘下口罩。
    “暂时稳住了。但情况不乐观，多脏器持续衰弱、造血功能严重受损，这次是突发性昏厥，不能再让他劳累了，必须卧床静养。”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依旧沉重。
    张主任上前一步，低声跟军医说了几句，又朝林见微的方向指了指。
    军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小林总工？听说你有办法治疗核辐射造成的脏器损伤？”
    林见微从容点头，反问：“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周济民老先生？”
    “周济民？”
    军医皱眉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你是说……那个隐居山林的走方郎中？传言能活死人肉白骨，在葛仙村出现过，还有一味‘还阳丹’，在协和医院几次把一个快要不行的人给救回来的那位？”
    周济民这个名字，他也是从协和医院的蒋副院长那儿听来的。
    当时听只觉得是夸大其词，可他后来翻过那几个病例档案，确实都是被判了“死刑”的病人，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好转了。
    当时他还感叹过，要是能拜访一下这样的奇人就好了，可惜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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