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初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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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环节，才艺大比拼，参赛者分别表演了歌舞、器乐弹奏的特长，结果是学校来的艺术系的表演者获胜，又有一对唱二人转的乡下演员被淘汰了。
    第三个环节，是即兴表演。评审组出的表演题目是划船。由于山嫂是以摆渡为生的，划船是表演的基本功。
    在划船表演中，艺术院校的学生表演起来就像是舞蹈运作，怎么瞅怎么不像。而乡村的一对男女选手却得到了评审们的肯定。
    第四个环节，角色理解。一位市话剧团的女演员经验丰富的选择了女主角山嫂。她说，自己是从山村出来的，不用体验生活，就知道如何演好山嫂这个角色了。
    另一位话剧团的男演员则选择了大款这个角色，他说，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在戏剧中扮演为富不仁的大款角色了。演这个角色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专业演员的优势让他们谈起对角色的理解自然会略胜一筹。但是艺术院校的学生们自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思考。
    当评审问及那位维吾尔族姑娘对角色的选择和理解时，她竟然会选择了大款的妻子丽姐这一艳丽的角色。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角色？”评审问。
    “我是个维吾尔族姑娘，这又是一部反映东北汉族人生活的影片。我直接演出山嫂这个角色肯定不合适。
    “但是，现在的大款们，娶异域女子的很多，我为什么就不能当本地大款漂亮的妻子呢？如果我这个维吾尔族姑娘出演这一角色，将会为这部电影大大添彩！”
    听了她的表白，观众席上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来，人们好象很想留下这个维吾尔族姑娘。我坐在那儿听了姑娘的表白，也觉得很有意思。不知不觉地，就想起故事的原型伊尔古丽来。
    这姑娘什么条件都好，就是维吾尔族姑娘相貌特征让她难以担任剧中的主要角色。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合情合理了。
    “文采，这一位怎么样？”马达加斯加盯着漂亮的维吾尔族姑娘，眼睛一动不动。他好像是看好了这位姑娘，想动员我把她留下来。
    “嗯。不错。有点儿意思。”我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并不表态。我不光是文联**，还是这部电视电影的制片人，有权决定演员的人选。
    但是，女主角的选择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我必须与赖茅认真的协商之后才能决定具体的人选。所以，尽管马达加斯加那么说，我也不能跟着随声附和。
    看看到了最后一关，进入角色。这位维吾尔族姑娘就与话剧团那位专业演员来了一场对手戏：
    背景上出现了装修豪华的大款家。累了一天的大款疲惫不堪进了门，说了一声“累死了”便斜歪在沙发上。
    这时候，美丽的妻子走上来，温柔的为他捶了几下背，随后说：“我为你跳个家乡舞吧！”
    接下来，欢快的维吾尔舞蹈音乐响起，在冬不拉、热瓦甫民族器乐的背景音乐里，维吾尔族姑娘跳起了优美的新疆舞。轻盈的舞姿，俏皮的神情运作，让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这一段，剧本中没有哇！我突然间想起了剧本情节。根本就没有新疆舞这一说。
    可是，又一想，电影不像小说，文字确定了的内容不能修改。电影的画面是随时可以变动的。剧本，不过就是拍摄参照的脚本。如果将这一场戏加进去，也许是效果不错呢！
    另两位男女参赛者也表演了自己选择的山嫂和林子的角色。
    但是，由于两个人表演的是劳动场面，而不是家庭生活画面，明显的不如前面的表演精彩，于是，都不得不接受了被淘汰的结局。
    第一场选秀活动结束了。观众席上尽是欢呼声。在这热烈的气氛里，全体参赛人员和选秀工作人员来到舞台上谢幕。
    “很成功，很成功。”马达加斯加赞不绝口。
    “是的，很成功，很成功。”张局长在一边随声附和。
    确实是很成功。据后来结算，第一场选秀活动下来，共计广告收益50万元，除去演出播出成本和税金，净利润为30万元，文联和广播电视局各分得收益15万元。
    只是，赖茅不太满意，闹腾了半天，男女主角还没有选拔出来呢。那位维吾尔族姑娘和话剧团演员，演出再精彩也是个配角。
    观众席的人散去之后，秦思善来与我告别，并说自己回去马上找县委吴书记商谈投资的事儿。这部电视电影是为宣传凤凰河漂流工程而做的，县里不能不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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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则告诉她这是文联的本职工作，不需要县里出资的。我们正说拍摄电影筹集资金的正经事儿。没想到，旁边的马达加斯加和张局长却被秦思善的美貌倾倒了。
    马达加斯加向我问了秦思善的情况后，竟然会对着秦思善走出演播大厅的背影说：“二位，有这么漂亮的佳丽，你们还选什么秀？干脆，女主角就是她了！”
    “这人确实不是一般的漂亮。但是我们既然开始了选秀活动，就得按照规则把它搞完。”张局长想的是，自己的广告费还没挣够呢！
    “是啊，这女士，是青兰县张副县长的媳妇。你也敢打她的主意？”我见马达加斯加色迷迷的样子，警告了他一声。
    演播大厅里的选秀活动虽然气氛热烈，却没有安排直播，而是先期录像，经过精心制作的环节后，才能在晚上黄金时间安排重播。
    白天是上班时间，安排直播是没有人看的。晚上，一家人才有时间坐在一起，共同欣赏发生在本市的一场文化视觉盛宴。
    张局长说完了下一步工作安排，就要请马达加斯加和我到他们的酒店吃饭。马达加斯加闲的没事，当然答应赴宴。
    但是我却婉言谢绝了张局长的好意，许小静打来电话，说是建设单位银行的行长到文联大楼来现场看大楼了。
    我就想到自己的贷款是用文联大楼做抵押物的。人家行长来考察一下大楼的情况也属正常情况，自己正有求于人家，不陪同一下太没礼貌了。
    张局长听说是银行行长来考察大楼，不再强留。我们两个人握手告别，约好第二场选秀活动再见面。
    哪儿知道，我回到了文联，建设银行的行长却走了，临走时说，这栋大楼维护得不错。虽然有点儿旧了，但是处于商业街黄金地段，完全可以抵押500万元的贷款额度。
    他让许小静向我传达自己的意思，答应两天之内贷款的事就会有结果。我就给建设银行行长打了个电话，对他亲自出马考察大楼表示感谢。
    并抱歉自己没有陪同，请行长原谅。行长倒也爽快，说：“我放贷是为了挣钱、挣利息。你要是盈利了，我是受益人。谈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穿过用湘妃竹扎就的走廊，坐进用竹藤间隔的包间里，女服务员穿着暧昧的长筒丝袜微笑着走来。
    秦思善叫了两杯巴西咖啡和一些甜点，不大一会，狭窄的空间里，飘起淡淡的香气，而轻纱般的烟雾也在眼前袅娜地升起，氤氲雾气的后面，是那张光艳逼人的如花俏脸。
    昏黄的灯光，轻柔的乐曲，不经意间营造出轻松随意的氛围，然而，我却轻松不起来，事实上，我此刻的心情很紧张，那是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有些紊乱，总是无法按照正常的节奏运行，虽然我一再地提醒自己，面对美女要淡定，但是面对现在的秦思善，我实在是有些淡定不起来。
    包间里，已经烟雾弥漫，秦思善体态丰盈，却有着束手盈握的纤腰，脸上虽然未施粉黛，肤色却如美玉般莹润光泽。
    小巧的鼻梁，樱红的薄唇，两道远黛般的长眉下，是漆黑闪亮的眸子，眸光如有实质，似水波般静静流淌。
    而那光洁整齐，一丝不乱的发髻，正如同墨菊一样盛开在耳畔，让她在端庄秀美之外，又多了几分亲切温柔。
    秦思善脱掉棉衣，露出里面穿着的一套白色蕾丝的套装，那是一种很洁净的白色，没有半分杂色，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宁静。
    而前襟上淡淡的褶皱和花边的点缀，又为这份宁静增添了些许生动。
    算起来，加上这次，我已经见过她多少次了。
    但最近的每次相遇，都令我产生恍惚的幻觉，我觉得自从选秀活动以来，秦思善整个人改变了不少。她经过刻意的打扮自己，让她的美如镜花水月，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即便是身在面前，也如同远在水云之间，视线穿透袅娜的烟雾，我很想仔细将她看清晰些，可用力去看时，眼中却总是有种微微刺痛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收回目光。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却觉得对面的女人是雾气凝成的，飘渺而迷离。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秦思善显得有些难为情。
    她轻轻地垂下头，伸手悄悄向下拉了下衣襟，接着伸出白皙细嫩的右手，拾起碟中那柄精致的银勺，探进杯子里，轻柔舒缓地搅动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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