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低山臭水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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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鹏飞补充：“听说好像叫沐云汐，沈哥你下午出去报到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碰上。真的，比视频里加了滤镜的还好看。”
    王皓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陈博刚才还说，看见她连床都想好了。就那种从后面抱过去，两只手刚好能掐住她腰——”
    “纯欲风你知道吧？看着特别嫩，今天整个迎新广场，就数她身边人最多。”
    “何止是漂亮。”
    陈博贱兮兮地接话，“那身材，那腰，我看了都心动。就是不知道玩起来怎么样，要是能搞到手，少活几天都值。”
    几个人又哄笑起来，话越说越露骨，全是些不入耳的黄腔。
    话没说完，陈博从对面踢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他妈别在沈哥面前说这些，万一沈哥也看上了呢。”
    沈嘉言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轻蔑：“就这点出息？”
    几人连忙拍马屁：“那哪能跟沈哥比啊！沈哥你长得这么帅，家里条件又好，你要是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们几个今天蹲了一上午，都没敢上去搭话。”
    “是啊沈哥，你能不能去把她微信要过来？也让我们开开眼。”旁边两人跟着撺掇。
    沈嘉言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沐云汐的界面，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去。
    接着往床沿一靠，两条长腿交叠着：“不用那么麻烦，联系方式我已经有了。”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陈博更是直接扑过来：
    “我靠，真的假的？沈哥你刚到就有她微信了？她给了？真给了？”
    “给了。”
    沈嘉言把手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刚聊了几句，人确实挺单纯的，问什么答什么。”
    “沈哥就是沈哥，我猜她估计一看到沈哥就恨不得立马贴上来。”
    李鹏飞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的讨好几乎不加掩饰，“那接下来怎么办？周末约她出来？”
    “不用急，最多一个星期，你们想看结果就行。”
    “沈哥牛逼！”
    陈博拍了下大腿，又压低声音，“不过我们听说她好像有男朋友，沈哥你刚才有问吗？”
    “有男朋友怎么了？”
    沈嘉言还没开口，王皓抢先说道，语气里全是不屑。
    那哪能跟沈哥比啊！沈哥你长得这么帅，家里条件又好，你要是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们几个今天蹲了一上午，都没敢上去搭话。”
    “是啊沈哥，你能不能去把她微信要过来？也让我们开开眼。”赵磊跟着撺掇。
    沈嘉言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沐云汐的微信界面，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去。
    “联系方式算什么。”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自负，“我跟你们打个赌，最多一个星期，我就能把她追到手。”
    三人都傻了，赵磊张着嘴：“不是吧沈哥？这么快？我可听说人家有男朋友了，今天好多人都听见了，好像还是个学长，挺多人认识的。”
    “有男朋友怎么了？”
    陈博一脸不屑，撇了撇嘴，“有男朋友才更有挑战性啊。她男朋友能有沈哥帅？能有沈哥有钱？
    到时候沈哥开个车带她出去吃两顿好的，送个包，还不乖乖投怀送抱？要是能当着她男朋友的面抢过来，那才叫爽呢。”
    这话刚好说到沈嘉言心坎里。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抢夺的感觉，越是别人的，越是看起来牢不可破的，抢过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敲了敲桌子：“行，那就赌一把。要是一个星期我没拿下她，每人一台最新款顶配苹果手机。”
    “我靠！沈哥大气！”
    “沈哥牛逼！”
    “我们就等着沈哥的好消息了！”
    三个人瞬间沸腾了，围着沈嘉言一顿吹捧，什么“沈哥出手就没有拿不下的”
    “那女的要是知道沈哥你这条件，不得主动贴上来”，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沈嘉言听着这些吹捧，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晚上七点多，天色彻底暗下来。
    顾烬忙完了一天的迎新工作，脱了身上的志愿者马甲，随手搭在胳膊上。
    他拿出手机给沐云汐发了条消息，问她累不累，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她想吃的那家糖水铺。
    沐云汐很快回了消息，说还要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收尾、整理物资，大概要晚一个小时，让他先自己找点东西吃。
    顾烬刚进学校，正好在操场旁边碰到何晓天。
    何晓天刚洗了澡，头发半干，穿着球衣，手里转着个篮球。
    他看见顾烬，抬手把篮球扔过来。
    顾烬接住，掂了掂：“哪来的兴致？今天不累？”
    “累啊，但手痒。跑两圈出出汗，回去好睡觉。”
    何晓天迈着步子往篮球场走，“烬哥，听说你白天在火车站卖卡卖疯了。赚了多少？今晚你得请我吃烧烤。”
    “赚的都是辛苦钱，今晚替我多进几个三分，烧烤再加一把韭菜。”
    顾烬拍着球跟上他，两个人走到生活区后面的露天球场，灯柱上的白炽灯已经亮起来了。
    场子里有两拨人在打半场，跑动声和球砸在地上的砰砰声混在一起。
    初秋的傍晚风很舒服，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响。
    篮球场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吃完饭过来消食的学生。
    顾烬和何晓天找了个空出来的半场，先是随便投了几个，然后开始一对一。
    打了大概二十分钟，汗把T恤前襟洇透了，两个人都喘得不行。
    正坐在地上喝水的时候，几个生面孔从球场入口晃进来。
    领头的是个穿着黑色长袖球衣的男生，后颈一团肉堆在领口。
    他身后跟着王皓和陈博，几个人吊儿郎当的，正是沈嘉言宿舍的几个人。
    李鹏飞走在前面，嘴里叼着烟，晃悠晃悠的。
    他们本来就是约着出来打球，顺便熟悉熟悉，结果转了一圈，就剩这一个场地还亮着灯。
    走过来，往球场中央一站，环顾了一圈。
    黑球衣圆脸胖子李鹏飞一眼看见顾烬和何晓天坐在地上，径直朝他们扬了扬下巴：“喂，你们俩，这半场我们要用，让让。”
    何晓天正在仰头喝水，听见这话动作停了一秒，把瓶盖拧上，慢慢站起来。
    看着面前几个人，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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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谁啊？球场你家开的？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你？”
    何晓天以前道上混的时候，什么横的没见过，就这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嚣张的学生崽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李鹏飞没想到对方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怎么说话呢？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信不信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
    陈博也往前凑了一步，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何晓天比那他俩还高半头，站直了之后眼睑半垂，那个架势把旁边几个看球的都压下去了一截。
    “你说让就让？我是你爹啊。”
    李鹏飞被何晓天那一眼看得后颈一缩，但身后还站着三个人，气势不能输。
    他冷笑一声，往前迈了半步：“我们先看上的，你们坐地上又不打，占着茅坑不拉屎。”
    “谁说我们不打了？”
    何晓天把篮球往地上一砸，球弹起来落在两个人之间，谁也没接，“我们刚打完一轮，歇会儿。你要打，等我们歇够了再说。”
    “等什么等！你们现在就让开，省得一会儿闹得不好看。”
    李鹏飞提高音量，旁边也围了上来，王皓把手里的半瓶水往地上一搁，像要壮声势。
    顾烬坐在地上没动，他慢条斯理地把鞋带紧了紧，拧上矿泉水瓶盖，站起来，把球从地上捡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位同学，你有话好好说。刚报到第一天，动这么大肝火干嘛。
    要不这样，这半场我们打了有二十多分钟了，也确实该轮换。你们要是着急，我们可以让。但是——”
    顾烬笑了笑，“让可以，总得有个说法。我们也不是天天能来打球的人。”
    李鹏飞那一帮人其实也没真想动手，就是惯出来的毛病，在原来的高中横惯了，以为到了大学还能那样。
    顾烬这一打岔，他们以为对方真怂了，气焰瞬间回来了。
    王皓往前一步，用下巴指着顾烬：“说吧，想怎样？要钱？五十块拿走。”
    顾烬笑了，那种笑得很无害的笑，露出一排白牙：
    “五十块啊。我们两个人，一人二十五，正好一顿黄焖鸡。那我不要，我好不容易考进江大，怎么可能为了二十五块钱把球场让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会显得我很没见过世面。”
    何晓天在旁边“嗯”了一声，表情淡淡地补了一句：“传出去不太好看。”
    李鹏飞不耐烦了，还想再说什么，身后忽然有人走过来。
    他回头一看，沈嘉言。
    “沈哥，这俩人占着地方不挪。”陈博贴上去小声说。
    沈嘉言刚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半干，脚上还是那双限量款的鞋。
    他走到人群边上，像刚巧路过似的，目光先扫过何晓天，又落在顾烬身上。
    沈嘉言本来没打算管这点小事，不就是个场地嘛，犯不着吵架。
    等他凑近看清顾烬的脸时，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的男生很高，身形挺拔，五官凌厉深邃，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
    沈嘉言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他一向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可在这个人面前，他那点精致的帅，反倒显得有点小家子气。
    沈嘉言下意识地又扫了一眼顾烬两人的穿着。
    普通的国潮T恤，平价的运动鞋，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大牌，一看就是普通家庭的学生。
    沈嘉言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就是个长得帅点的穷学生，没什么背景。
    只要没钱，在这学校里，就翻不起什么浪。
    这么想着，他摆出一副温和又带着点傲慢的姿态，走上前，语气平淡地开口：
    “两位同学，不好意思，我们宿舍第一次聚，想一起打个球。场地费我们出了，你们看行么？”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钞票，随手放在篮球架的台面上。
    “一千块，够你们去旁边买水喝了，场地让给我们。”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摆明了就是用钱砸人。
    何晓天当时就笑出了声，往前迈了一步，刚想开口怼回去，顾烬伸手拦住了他。
    顾烬看着台子上那一千块钱，眼睛猛地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东西似的，转头对着何晓天，语气里满是惊讶：
    “我天，狗子你看见没？一千块！人家随手就拿出来了！兄弟一看就非常有气质啊啊，也太有实力了吧！”
    何晓天作为顾烬的好基友也算是低山臭水双子星了，顾烬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何晓天强忍着笑，脸上硬是憋出一副震惊又佩服的表情，顺着话往下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不是嘛！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金呢，你看人家这气质，一看就不一般，肯定是那种顶级富二代。”
    两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脸上全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和崇拜。
    沈嘉言和舍友们本来都做好了吵架的准备，都挽起袖子了，结果看见两人这副样子，瞬间都笑了。
    李鹏飞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土包子，没见过钱吧？赶紧拿着钱滚，别在这儿碍眼。”
    顾烬像是没听见他的嘲讽，反而往前凑了凑，看着沈嘉言，一脸崇拜地说：
    “这位同学，你也太大方了。那你这种级别的，包场肯定不是按小时算的吧？我听说真正有钱的人，都是按十分钟计费的。
    像你这种一看就非常成功的人，是不是十分钟一千块那种标准？”
    “对啊对啊。”
    何晓天点头如捣蒜，“十分钟一千的话，打一个小时就得六千，也太阔了吧！我想都不敢想。”
    “你看人家这鞋，这表，这一身，没有一样是普通货。这是顶级富二代，咱们平时碰都碰不上。”
    沈嘉言的太阳穴突突一跳，这明摆着是把他往火堆上架啊，他脸上的笑没变，但嘴角的肌肉绷紧了半分。
    他本来就想花一千块打发走这两个人，结果被他们这么一说，要是否认，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小气，丢面子？可要是承认，这钱也花得太冤枉了。
    沈嘉言正想开口打个哈哈圆过去，旁边的几人没眼力见，凑上来得意洋洋地说：
    “那当然了！我们沈哥什么身份？别说十分钟一千，就是把这球场包下来都没问题！”
    “你们知道刚才他换宿舍床铺花了多少吗，三千，就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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