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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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接到刘御的命令后，皆不敢怠慢，纷纷赶回各自营寨，点兵秣马，厉兵秣马。
    袁绍，听闻要攻打河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出身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本有逐鹿中原之志，奈何在刘御麾下，虽官高位尊，却总感束手束脚。
    但刘御如今势大，且此次分兵，给他三万兵马，亦是对他的信任与重用。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丝不甘压下，召集麾下颜良、文丑二将，沉声吩咐道：“楚王殿下令我等三日后攻打河间，你二人即刻整肃兵马，备好粮草军械，不得有误！”
    颜良、文丑齐声应诺，帐内杀气腾腾。
    杨坚面容沉稳，接到命令后，只是微微颔首，他深知刘御的雄才大略，也明白此次分兵冀州的重要性。
    他招来儿子杨广与心腹将领杨素，仔细研究常山地形与黄巾布防，制定了周密的进攻计划。
    “常山黄巾，虽非主力，但据险而守，不可轻敌。”杨坚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杨素，你率五千精兵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杨广，你率主力随后跟进，务必一举拿下常山！”
    秦温接到攻打清河的命令，抚着微白的胡须，眼中精光一闪。
    清河地处平原，利于骑兵冲击。他当即下令：“命张辽、徐晃两位将军，率领五千士卒为先导，其余骑兵主力，随我星夜兼程，务必以雷霆万钧之势，踏平清河！”
    张辽和徐晃皆是勇冠三军的猛将，闻言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杀向敌阵。
    皇甫嵩乃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接到攻打钜鹿的命令，神色凝重。
    钜鹿是黄巾的发源地之一，根基深厚，张角在此经营多年，绝非易与之辈，立即召集副将韩馥共同商议对策。
    “钜鹿城坚，黄巾势众，强攻恐难奏效。”皇甫嵩沉声道，“当以智谋破之，先断其粮道，再围而不攻，待其内乱，方可一鼓作气拿下！”韩馥深以为然，开始部署各项事宜。
    刘焉接到攻打安平的命令，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希望刘御能匡扶汉室，结束乱世，又对其日益膨胀的势力感到一丝隐忧。
    但眼下，他只能服从命令。
    他唤来儿子刘璋，叮嘱道：“我军兵力不多，安平虽小，亦不可大意。你需谨慎行事，多听老将之言，切勿冒进。”刘璋喏喏连声。
    公孙瓒接到攻打赵国的命令，豪气顿生。
    “赵国黄巾，土鸡瓦狗尔！”他大笑道，翻身上马，抽出长槊，“传我将令，白马义从全体出动，随我直取赵国！”
    一时间，北平营寨内，白马嘶鸣，杀气冲天。
    曹操接到攻打中山的命令时，正在帐中与谋士程昱对弈。
    他拿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仲德，殿下此举，意在三月内平定冀州，为邺城决战扫清障碍啊。”
    程昱抚掌笑道：“主公雄才大略，我等只需依计行事，中山指日可下。
    孟德，你有夏侯兄弟、曹仁曹洪，皆是勇将，中山不足为虑。”
    曹操点了点头，随即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各路诸侯，或雄心勃勃，或谨慎行事，或心怀杂念，但在刘御的威严之下，皆如臂使指，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整个河内郡，乃至周边地区，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汉军大营号角齐鸣，声震原野。
    袁绍、杨坚、秦温、皇甫嵩、刘焉、公孙瓒、曹操七路人马，如同七条巨龙，从不同方向，朝着冀州的河间、常山、清河、钜鹿、安平、赵国、中山七郡同时进发。
    与此同时，刘御亲率十万主力，自河内出发，直扑魏郡治所邺县。
    岳飞、关羽、张飞、赵云、公孙轩辕、冉闵、黄忠、澹台元术等大将护佑左右，张良、刘基、荀彧、高颎等谋士随军参赞。
    刘御身着明光铠，外罩紫袍，面容沉静，目光坚定，望着前方魏郡的方向，心中暗道：张角，你的末日到了！
    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对哦，永曾，你好像就是内黄县人士？是不是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半个月后，刘御带着人马来到魏郡辖下的内黄县，顿时想起了冉闵是内黄县人士，笑着对旁边的冉闵问道。冉闵闻言，身躯微微一震，那双素来充满杀伐之气的虎目之中，竟难得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感慨，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对着内黄县城的方向，深深一揖，动作标准而郑重，仿佛在祭拜什么。
    “末将……确是内黄人氏。”冉闵的声音略显沙哑，与他平日斩钉截铁的风格大相径庭，“只是……家道中落，亲人早已不在，故土于我，不过是一片伤心之地罢了。”
    刘御见他如此，心中了然。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英雄豪杰多有坎坷身世。
    他翻身下马，走到冉闵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永曾，莫要如此说。
    故土难离，无论它曾带给你何种记忆，终究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如今我大军至此，荡平黄巾，正是为了让这天下的百姓，包括你的乡亲，能重归安宁，不再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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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随我一同归来，护佑一方，便是对故土最好的回报，也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冉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感激，他抱拳道：“殿下所言极是！末将明白了！
    能为家乡扫除黄巾贼寇，护佑乡邻，是末将之幸！”
    刘御微微一笑，目光扫向内黄县城。
    此城规模不大，城墙也不算特别高大，但此刻城门紧闭，城头隐约可见手持刀枪的黄巾兵卒，气氛紧张。
    显然，黄巾势力早已渗透到此。
    “传我将令，”刘御语气转厉，“包围内黄，劝其投降。若黄巾贼寇负隅顽抗，即刻攻城！”
    “诺！”众将齐声应道。
    片刻之后，汉军便如铁桶一般将内黄县城团团围住。岳飞上前，扬声道：“城内黄巾听着！楚王殿下亲率王师，吊民伐罪，已尽起七路大军，横扫冀州！
    识时务者，速速开城投降，可保性命！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城头上的黄巾兵卒闻言，一阵骚动。
    他们虽被洗脑，号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面对如此声势浩大的汉军，尤其是“楚王刘御”的名号，早已让他们心胆俱寒。
    然而，城楼上一个头目模样的黄巾将领，却色厉内荏地喊道：“休要胡说！我等奉大贤良师之命，镇守此城，誓与城池共存亡！刘御逆贼，休得猖狂！”
    刘御眉头微蹙，对冉闵道：“永曾，看来这城内的贼首，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你可有兴趣，为家乡除去这祸害？”
    冉闵眼中杀气暴涨，慨然道：“末将愿往！请殿下赐兵！”
    “好！”刘御点头，“赵云，你率五千士卒，配合永曾，务必一举破城！”
    “末将领命！”赵云与冉闵齐声应道。
    冉闵翻身上马，绰起那杆标志性的双刃矛，矛尖直指城头，厉声喝道：“内黄的父老乡亲们，我冉闵回来了！今日，我便为你们荡平这些妖贼！开门者，免死！”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城内。
    一些年长的内黄百姓，听到“冉闵”这个名字，或许还能勾起些许模糊的记忆。
    “攻城！”随着赵云一声令下，汉军开始了猛烈的攻击。云梯架起，箭如飞蝗。
    冉闵一马当先，手持双刃矛，如同一只猛虎，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城头上的黄巾兵卒用滚石檑木砸下，冉闵左格右挡，矛影翻飞，竟无一人能挡其锋。
    “杀！”冉闵一声怒吼，率先登上城头，双刃矛横扫，顿时倒下一片黄巾兵卒。
    他身后的汉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上，迅速扩大战果。
    那名刚才还在叫嚣的黄巾头目，见冉闵如此神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冉闵岂能容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电射出，手中双刃矛脱手飞出，如同流星赶月，正中那黄巾头目后心，将其钉死在城楼之上。
    “贼首已死！降者免死！”冉闵高声喊道。
    失去了指挥，又被冉闵的悍勇震慑，城头上的黄巾兵卒顿时溃不成军，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城门很快被从内部打开。
    刘御在众将的簇拥下，缓缓进入内黄县城。
    街道上，百姓们起初还惊恐地躲在门后窗缝偷看，见汉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渐渐放下心来，有胆大的，甚至敢走出来，对着汉军拱手作揖。
    冉闵走在刘御身侧，目光扫过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有他童年的足迹，有他失去亲人的痛苦记忆，如今，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归来，带来的是秩序与安宁。
    “殿下，”冉闵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处破败的院落，“那里……便是末将的旧宅。”
    刘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院落墙颓瓦落，荒草丛生，显然早已无人居住。
    “进去看看吧。”刘御轻声道。
    冉闵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过去。
    推开虚掩的柴门，一股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院内更是一片狼藉，只有几棵老树还顽强地挺立着。
    冉闵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怔怔地看着，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良久，他才转过身，对刘御道：“殿下，此处已无牵挂。末将所求，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刘御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心中赞许，道：“永曾有此志，甚好。
    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亦是我之所愿。
    走吧，我们还要继续前进，邺城才是我们的目标。”
    冉闵重重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破败的旧宅，毅然转身，随刘御而去。
    内黄县城的收复，如同一个小小的插曲，却也让这支庞大的军队，在紧张的战事之余，多了一丝人情味。
    刘御的知人善任与体恤下属，也让将士们更加归心。
    稍作休整，大军再次开拔，朝着冀州的心脏——邺县，浩浩荡荡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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