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章无物不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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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久前，宇智波玄还在木叶待着的时候，因为流刃若火的出现，旗木朔茂和宇智波玄探讨过剑道。
    那是一个............十分值得回忆的夜晚。
    因为那一晚。
    ...........回忆...........
    夜色像一层浸了冷水的薄纱，轻轻覆在木叶隐村的土地上。
    白日里喧嚣沸腾的村落彻底沉寂，错落的屋舍沉在深浅不一的阴影里，零星的灯火疏疏落落，像是被晚风揉碎的星子，微弱，温柔，却撑不起整片黑夜的辽阔。
    南贺川河，作为止水埋骨之地以及大柱子和王文王互相打水漂结下情谊的地方，这条河似乎拥有着这座名为木叶的村子最恒久的声响。
    千年不息的河水缓缓奔涌，水流撞在河床细碎的卵石上，发出低缓绵长的呜咽，不喧闹，不汹涌，就这般安安静静流淌，见证着木叶数十年的创立和逐渐的衰落。
    晚风穿过河岸丛生的青苇，拂过微凉的河面，卷着淡淡的水汽，吹散了白昼残留的硝烟与烟火气，只余下无边无际的清冷与安宁。
    河岸的青石被流水冲刷了岁岁年年，光滑冰凉，褪去了所有棱角。
    “老坛酸菜牛肉面，这滋味，才正宗！老玄，你这就不地道了奥，有这好东西还跟我藏着掖着，也不知道早点拿出来了，嗯，美味，话说，你怎么不吃？”
    端着一碗宇智波玄友情提供的老坛酸菜牛肉面，旗木朔茂美滋滋的嗦着面看着一旁正在无聊打着水漂的宇智波玄开口问道。
    这玩意儿这么好吃，但是他似乎很少见宇智波玄吃过。
    “没吃，你吃你的。”
    再次随手丢出一枚石片的宇智波玄微笑着开口。
    对于旗木朔茂奇奇怪怪的‘老玄’称呼，宇智波玄已经免疫了，虽然这和卡卡西差辈儿了，但是他还是蛮乐意和卡卡西差上这么一辈儿的。
    至于他不吃老坛酸菜牛肉面............绝对不是因为酸菜可能带脚气的原因，嗯，是的。
    “已经吃完了啊，嗝儿，味真足。”
    随手把手里连汤都不剩的盒子丢进面前的火堆之后，旗木朔茂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这日子，才是生活啊。
    天天没事当忍者到处跑，最后还要被针对整出一些他懒得搭理的幺蛾子，这多没意思啊。
    “还是现在的日子爽啊，话说，老玄，你的那把刀，有点意思啊，我感觉，那把刀用来劈涡潮村整出来的那些死神肯定很得劲。”
    旗木朔茂发出感叹，随即看向一旁依旧和水漂较着劲的宇智波玄开口说道，对于宇智波玄得到那把刀，他还是蛮好奇的。
    那把刀............给他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面对旗木朔茂的话语，宇智波玄并未言语。
    良久，终于将石片打到对岸的宇智波玄开口，声音清浅，像落在水面的月光。
    “大叔，你认为，在剑势登峰造极之后，剑道还有其他的理解吗？”
    宇智波玄抬眼，望向无尽沉沉夜色，目光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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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握住流刃若火的那一瞬间，他还掌握了不少关于流刃若火的剑术，那是远超日之呼吸的剑术。
    想来.............这也是他为什么突然拥有了剑势的原因。
    “有啊，剑道可没有所谓的终点一说，剑道是永无止境的，而我目前嘛，还处于摸索当中。”
    旗木朔茂闻言乐呵呵一笑，虽然不做忍者了，但是剑客，还是要做的，他的刀...........可不能生锈啊。
    “这样么，那你觉得，剑道的感悟会不会有那种，真正的剑，从不在手，只在心。”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宇智波玄站起身对着星空虚握低声开口。
    这话很中二，而且还是他抄来的，但是............万一这阴间忍界真有这玩意儿呢？而且，这很装逼，而装逼，很适合宇智波。
    “就是那种，器具终究是外物，是依托，是桎梏。”
    宇智波玄面色平静续声开口。
    “执念于手中刀剑，便会被刀剑束缚。刃钝则心慌，刃损则势竭，依赖器物的锋芒，终究有些浅薄，那么..........。”
    “如果可以空手握风，亦可斩山断海，赤手对空，亦可破尽万法。万物皆可为剑，万般皆可杀伐，心锋不息，则剑势不灭，无拘无束，无境无界，这样，的剑道，会不会是剑道的下一关。”
    说完脑子里金庸小说对剑道的某些理解之后，宇智波玄回头看向旗木朔茂，看着旗木朔茂呆滞的脸，宇智波玄脸上平静，心底却是默默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个逼！
    满分！
    只是下一秒..............
    “你吹冷风吹发烧了？”
    旗木朔茂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宇智波玄，随后一抬手拿出一柄十分普通的忍刀缓缓站起身。
    “剑道这东西啊，哪有儿这么玄乎，还万物皆可为剑都来了，那你觉得，剑域，是否可以做到这一点呢？
    它能做到，只是肯定没有拿着真正的武器好使而已，像你说的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虽然听上去很高大上。
    可在我眼里，或者说在所有的持刀者眼里，剑就是剑，刀就是刀，那有那么复杂。
    不管是白牙，还是这把刀，他就根本不是心境的寄托，也不是虚无缥缈的锋芒象征。它自锻造而出的那一刻起，本质就从未改变——它是武器。”
    “而武器..........生来便无其他作用，唯一的使命，就是斩东西而已。”
    旗木朔茂伸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刀身，指尖划过，旗木朔茂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老玄，你把剑道想的太复杂了。”
    “而斩东西这一点...........他的极意便是。”
    “无物不斩。”
    四字落于寂静河畔，压过流水晚风，仿佛带着穿透岁月的磅礴力量缓缓落在鸣尊领域之内躺在地上的旗木朔茂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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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章 无物不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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