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三奸臣暗施毒诡计天子御酒试忠义

    第七十八回三奸臣暗施毒诡计天子御酒试忠义(第1/2页)
    话说落星峰三十六员头领、数万义兵，奉旨离山，屯扎东京城外，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散财济民、尽归王化。宿太尉入朝屡奏，盛赞杨应龙与众将忠义纯良、军伍整肃，古今义师罕有其比。徽宗天子龙心嘉悦，日夜思量封赏重用，欲将群雄分拨边疆、执掌兵权，为国讨贼、镇守山河。
    此事传入权臣耳中，恼动当朝三个奸佞：太师蔡京、太尉高俅、枢密童贯。三人结党多年、把持朝政、蒙蔽圣听、残害忠良，素来嫉贤妒能、畏惧豪杰。自屡番大败于落星峰，损兵折将、辱国丧师，心中常怀羞恨、积怨深重。今闻天子欲重用星峰诸将，个个身居要职、执掌兵权，一班奸党寝食难安、心生忌惮。
    蔡京私与高俅、童贯密谋道：“落星群雄，聚义山林数载，连败朝廷数十万大军，智勇过人、深得民心，麾下将士尽皆精锐。今日一朝归朝，圣心偏重、恩宠日隆，若使其执掌兵权、立有功绩，他日权势渐大，必不容我等奸佞乱政。彼时我三人数十年营构权位、把持朝纲，尽皆付之流水，身家性命亦难保全！此辈不除，必为我朝大患！”
    高俅咬牙道：“昔日我统二十万大军征剿，被彼三战杀败、片甲无归；童枢密十万禁军，亦遭两番溃灭。此辈武艺精强、阵法玄妙、军心固结，若诚心报国、效力朝廷，固是社稷之福；若心怀异志、暗藏反心，便是肘腋巨患。今圣上好信忠言、偏信其义，我等难以直言诋毁，须设巧计、暗施阴谋，试其本心、破其忠义。”
    童贯亦道：“彼等久居山林、啸聚为尊，野性难驯、桀骜成性，纵然暂时归降，难保日后不变。可设一计，假天子之名、以御酒试探，暗下慢性毒药。若杨应龙饮酒迟疑、推托躲闪，便是心怀异志、不敢领恩，便可坐实其反心，奏请天子尽数诛除、永绝后患；若坦然饮下，药性潜藏、一时不发，日后毒发身殒，亦可悄无声息除去首恶，散其部众、瓦解星峰势力，不留痕迹、不担罪名。”
    三人密谋已定，阴狠狡诈、算计周全，外示包容、内藏杀机，要借御酒恩典，陷害一众忠义豪杰。
    次日早朝，百官朝参已毕，天子正与宿太尉议论封赏星峰将士之事。蔡京出班启奏，言辞伪善、假意忠勤：“落星群雄新归王化，远来赴京、诚心归顺，陛下欲施恩封赏，诚为圣德。然山林豪杰久居草莽，野性未除、习性未定，骤然授予重权、执掌重兵，恐人心难测、防不胜防。古云‘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可不审慎察之。臣愚拙浅见，可赐御酒一桌，特赐主帅杨应龙独饮，以试其心。若坦然领旨、毫无迟疑，便是忠义纯臣、真心归顺，可放心重用；若推三阻四、畏缩惊惧，必是暗藏异心、心怀叵测，宜早做提防、免生后患。”
    高俅、童贯紧随其后，一齐附议：“太师所言极是！新附之众，不可不察。御酒赐饮，恩威并试、真伪立辨，最是稳妥！”
    天子本是仁厚之君，素性多疑、耳根柔软，被三奸轮番蛊惑，心中亦生几分顾虑。暗思：落星峰雄兵数万、猛将如云、智谋如雨，若真心报国，自是社稷栋梁；若假意归顺、暗藏反谋，一朝生变、祸起肘腋，京师震动、大局危矣。不如依三臣所奏，以御酒试探真伪，辨其忠义、安我本心。
    天子遂准其所奏，传下旨意：特赐御用美酒一桌，独赐落星主帅杨应龙，令其即刻入朝领旨饮宴，以示圣恩、昭显信任。
    宿太尉在旁闻言，心知三奸不怀好意、暗藏毒计，欲借御酒构陷忠良，急忙出班苦谏：“陛下不可！杨应龙率众归朝、丹心向日，散财安民、守纪遵旨，一片忠义昭然可见，岂可无端猜疑、以酒试探？寒天下义士之心、阻四海归顺之路，万万不可！”
    天子心意已决，不听宿太尉苦谏，只道：“朕非猜忌忠臣，不过略试本心、以安社稷。若其忠义无伪，坦然领恩，朕愈加重用；若心有不诚，亦免他日祸乱。”
    宿太尉苦谏数次，全然无用，只得叹息退班，心知奸臣诡计已成、忠良将遭暗算，暗暗为星峰群雄担忧。
    当日内侍捧了御酒、领了圣旨，直奔城外星峰大营。
    此时杨应龙正与宋汇入、卢升义、公孙清一众头领，帐中议事，商议入朝听用、报国安民之策。忽报天使奉旨赐酒到来，众头领连忙出营接旨。
    天使宣读圣谕已毕，将御酒一桌、金杯玉盏，尽数陈列帐中。
    杨应龙跪拜领旨，谢恩已毕。宋汇入心思缜密、洞晓人情世故，见此番赐酒与众不同：全军归朝、万众归顺，不赏三军、不赐众将，独赐主帅一人独饮，且朝中新近奸佞当道、谗言不息，心知其中必有蹊跷、暗藏祸端。
    宋汇入悄声谏道：“主帅！蔡京、高俅、童贯三贼素来嫉恨我等、屡败怀怨，今日圣驾无端独赐御酒，事出反常、恐有诡计，还需审慎观之、不可轻饮！”
    卢升义亦劝：“奸臣阴毒、惯施暗谋，昔日梁山忠良、多遭御酒毒害。此番独赐主帅，恐酒中藏毒、有意构陷，宁可辞恩不饮、上表固辞，不可贸然以身涉险！”
    一众武将听闻，尽皆愤慨。董平、鲁深、付豪、聂刚一众猛将，个个按剑怒目，齐声言道：“朝廷不分忠奸、轻信谗佞，无端猜忌忠义之士！此酒必是奸臣毒计、意欲害主，断然不可饮之！我等即刻上表辞谢，宁不受官封赏，不受此等猜忌羞辱！”
    众议纷纷、皆劝不饮。
    杨应龙端坐帐中、神色从容，徐徐开口对众弟兄道：“诸位贤弟心意，我尽知之。你等惧我受害、忧我中招，皆是手足情深、忠义相护。然我等数年聚义、历经百战、受尽冤屈、几番波折，所求者何为？不过脱去草寇之名、成就忠义之身、得朝廷信任、为国建功、洗清万世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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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天子赐酒，非是全然加害，乃是心存疑虑、试探本心。我若畏缩不饮、推托躲闪，正中奸臣诡计、坐实反心！届时三奸便可罗织罪名、妄奏我等心怀异志、假意归顺，数万弟兄、三十六员头领，尽落谋逆大罪，数年忠义、一朝尽毁、百口莫辩！
    我杨应龙一身性命，生于天地、本为忠义。若饮此酒、身殒身死，不过我一人之命；若不饮此酒、坏了全局、累及万千弟兄、辜负数年聚义、埋没一腔丹心，便是万死难辞！
    纵使酒中有毒、奸臣蓄意害我，我亦坦然饮之！宁可朝廷负我，我忠心不负朝廷！宁可一身赴死，不负万千弟兄、不负苍生百姓、不负天地忠义！”
    一席话说得慷慨磊落、字字铿锵，忠义凛然、正气满堂。
    众头领听罢，尽皆默然、心生悲壮，无人再敢劝阻。
    当下杨应龙整衣正冠、立于案前，面对天使、面朝京师方向，恭恭敬敬再拜谢恩。
    天使立于一旁，冷眼旁观、暗藏窥探之意，要观杨应龙神色进退、有无畏怯迟疑。
    只见杨应龙神色坦然、毫无惧色，抬手执起金玉酒杯，满斟御酒，举盏在手，对天言道：“我杨应龙，率三十六将、数万义兵，聚义落星数年，不叛明君、只诛奸恶，不扰百姓、只安苍生。今日奉旨归朝、一心报国、绝无二心、绝无反意！此酒若为圣恩所赐，我饮之报君；此酒若为奸臣毒药，我饮之明志！丹心昭日、鬼神可鉴！”
    言罢，举盏仰面、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温润甘甜，初无半点异感。原来奸臣所投乃是慢性隐毒，藏于脏腑、潜伏经络，当下不见痛楚、不显异常，待数日后方才毒发伤身，阴毒无比、无从解救。
    杨应龙饮罢御酒，放下金杯、神色不改、从容自若，对着天使躬身道：“微臣已领圣恩、饮尽御酒，烦请天使回朝复命：杨应龙一身归朝、一心向国、此生忠义、绝无异志！任凭天察地鉴、始终不负君恩、不负社稷！”
    天使见杨应龙坦坦荡荡、毫无惊惧、推托、怨怼之色，心中暗惊，不敢多言，即刻收拾器物，转身返京复旨。
    天使去后，帐中众头领齐齐围拢，神色忧急、个个心惊。
    宋汇入蹙眉叹道：“主帅忠义盖世、舍身成全大局，我深知此心。只是三奸毒计阴狠、防不胜防，慢性毒药潜藏脏腑、无迹可查，日后一旦毒发、祸患难测！”
    安平全近身细看杨应龙气色、探察脉象，良久言道：“主帅此刻气血平和、神色如常，毒药潜藏未发，暂时无碍。只是此毒阴柔隐匿、渐蚀脏腑，日久必伤元气，需日夜谨慎、好生调护，静待发作征兆，再行对症施救。”
    杨应龙淡然笑道：“生死有命、忠义在心。我若身死，亦是为国尽忠、为义而死，不枉此生聚义一场。只要能保全诸弟兄功名、洗尽星峰忠义之名、杜绝奸臣谗言，我一身生死、何足惜哉！”
    众将听闻，无不感伤敬佩、暗自落泪。
    且说天使归朝，入殿面君，将杨应龙领旨饮酒、从容坦荡、忠义凛然之事，一一奏闻天子。细言其毫无迟疑、毫无畏缩、神色正大、言语赤诚，一片忠肝义胆、全然可见。
    天子听罢，心中疑虑尽数消散、龙颜大悦。幡然醒悟，慨然叹道：“朕险些听信奸佞之言、错疑忠良！杨应龙心怀日月、忠义无双，坦然领赐、舍身明志，真乃赤心忠臣、社稷栋梁！此等豪杰，岂有反心！”
    此刻宿太尉趁机出班启奏：“陛下圣明！星峰诸将，历尽冤屈而不改忠义、身居草莽而心向朝廷，散财安民、遵纪守礼，百战而不骄、归朝而不恃功。今日坦然饮试、一心明志，古今忠义，莫过于此！反观蔡京、高俅、童贯三臣，屡构谗言、猜忌忠良、心怀私怨、屡害义士，实乃是奸臣所为！”
    天子此刻尽知是非、洞晓奸谋，心中大怒。深知三奸心怀私怨、刻意构陷、借试探之名、行谋害之实，若非杨应龙丹心坦荡、坦然明志，险些酿成大错、枉害忠良、寒尽天下义士之心！
    天子当殿斥责三奸：“尔等身居极品、位列三公、食君之禄、不思忠君报国，反结党营私、嫉贤妒能、屡害忠良、蒙蔽朕躬！今日若非杨应龙忠义可见、本心昭然，朕几被尔等愚弄、枉杀无辜！往后再有谗言构陷星峰将士者，定行严惩、绝不姑息！”
    蔡京、高俅、童贯满面羞惭、惶恐伏地、不敢抬头、无言辩驳，只得叩头请罪、狼狈退班。
    自此天子全然信任落星群雄，再无半分猜疑之心，心中决意：择吉日大排御宴、亲赏群雄、加封官爵、重用诸将，令其尽展所长、为国驱驰、建功立业、安定江山。
    可怜三奸费尽阴毒诡计、百般算计，本欲借御酒除去杨应龙、瓦解星峰势力，到头来徒劳无功、弄巧成拙，反倒让天子愈加信任忠良、看破奸佞面目，徒增一身罪愆、落得满朝鄙夷。
    而杨应龙舍身明志、坦然饮毒、以一身赤诚破尽万般谗谋，忠义之名响彻京师、震动朝野。三十六员头领、数万义兵，愈加敬服主帅、同心同德、誓死相随，只待朝廷封赏、奉旨建功，纵然暗藏毒患、前路莫测，依旧丹心不改、忠义长存。
    后人有诗赞曰：
    奸臣诡计藏杯酒，暗设阴谋害俊流。
    欲借恩威除义士，岂知忠胆贯千秋。
    丹心不惧万般试，正气能消百种愁。
    纵使身藏千种患，依然报国志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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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三奸臣暗施毒诡计 天子御酒试忠义

第七十八回三奸臣暗施毒诡计天子御酒试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