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蛋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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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泉收回目光，落在苏清鸾身上，语气平淡得不带半分温度：“你们六个序列者，可以留下，在车队里打打下手。至于剩下的人，自生自灭去吧。”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众人骤然惨白的脸色，转身抬手，【金属之王】的能力轰然铺开。
    那十几辆抛锚的重型卡车齐齐震颤起来，车身钢板、粗壮车架、轮毂轴承一点点拆解、剥离，随即被无形的力量炼制成铁水，像几条蜿蜒的铁龙腾空而起，在风雪里盘旋舒展。杂质在烈焰中化作灰白飞灰散去，精纯的金属在空中快速冲压、拼接、铆合，车厢壁板、承重车架、密封门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不过几分钟，两节崭新的全金属货运车厢便稳稳落在列车尾部，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地挂接在原有车厢之后。冷亮的哑光漆面、加固的装甲内壁，和整列火车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是它的一部分。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呆呆望着那如同神迹般的造车场面，直到车厢彻底焊死，才有人腿一软跌坐在雪地里。
    自己这些普通人要被遗弃在这里嘛？这个会操控钢铁的人太过强大，他做出的决定，真的没人敢反驳！
    谁？谁能救他们？对！苏清鸾！苏队长！只有靠她了。于是五十多个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清鸾，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她此刻，就成了这些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队……苏队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一个年轻的研究生先哭出了声，紧接着越来越多人跟着红了眼。他们困在雪原这么久，忍饥挨饿、拼死挡雪怪才撑到现在，本以为撞见了救星，结果却要被扔在这冰天雪地里继续等死。换做是谁，心里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
    “我们也流过血啊！路上修车辆、搬种畜、守夜放哨，我们没一个偷懒的！”
    “苏队，你求求他们吧！别不管我们！我们不想死在这啊！”
    哭喊声连成一片，几个学生跪在雪地里对着苏清鸾不停磕头，脸上混着泪水和冰碴。
    苏清鸾心口像堵了块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还想再跟林泉求求情。
    “站住。”
    潘胖子横着胳膊拦住她，亡灵大刀往雪地里一顿，砸出一个浅坑，脸上满是不耐：“老大让你留下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别给脸不要脸。车队不养闲人，几十张没用的嘴，凭什么白吃白喝？”
    “他们不是闲人！”苏清鸾抬起头，眼神倔强，“张教授是国内顶尖的农业遗传学专家，这些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全是农学院的核心科研人员！这些改良种畜，全是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跑了十几个试验站才研究出来的！没有他们，就没有这些…”
    这话刚落，不远处正在微调车厢接口的林泉猛地停了手。
    他倏地转过身，几步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冷淡，满眼都是热络，上前一把握住张教授冻得冰凉的手，连连道歉：
    “哎呀！张教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见谅见谅！刚才光顾着忙活车厢，嘴快说错了话，各位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早说是科研人才啊！早说他八抬大轿都得把人请上车，哪还会说什么自生自灭的话。农业专家？这可是末世里比黄金还金贵的宝贝！
    霎时间的转变今所有人都有些呆滞，有点没有跟上林泉的节奏。
    张欣怡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这个画面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张教授连忙反应过来，给林泉表忠心。
    “老头子我一定为车队努力贡献，勤奋研究，发光发热…”
    林泉拍了拍他的手，打断到。
    “诶！不说这些漂亮话，我听得多了，也听得烦了，我只看结果。”
    顿了一下，旋即脸色变得模棱两可起来。
    “不过就一点，我林某人，平生讨厌有人骗我。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当中有人敢浑水摸鱼，滥竽充数…”
    话没有说完，但全场都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听的所有人后背发凉，林泉转头就给吴天祥使了个眼色。
    吴天祥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着摆手：“各位老师、同学，快别在雪地里冻着了，跟我上车！暖和暖和再说！”
    一行人跟着吴天祥往列车走，刚踏上车厢门，一股裹挟着暖意的空气就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气。走廊干净整洁，两侧是统一加固的金属上下铺，铺着厚褥子和棉被，每间宿舍都有独立保温门，墙边的暖气管微微发烫，把车厢温度稳稳维持在二十度上下。
    走廊尽头，两名挎着刀枪的一阶序列者巡逻路过，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有人无意间往窗外一瞥，正看见车顶的近防炮与重机枪阵列整整齐齐排开，炮管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张教授扶着眼镜一路走一路看，越看越心惊。光是路过碰见的序列者就有十几个，听吴天祥随口所说，全队光在册序列者就有将近两百号，整列火车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一百多位序列者……”一个博士生低声喃喃，“翁城的主力全部加一起，也就这配置了吧……”
    有人摸着温热的床铺，看着严丝合缝的装甲车门，鼻子一酸就掉了泪。他们这五个月住过漏风的雪屋、挤过熄火的卡车，什么时候住过这么暖和、这么安全的地方？
    简直有种回到末世之前的感觉。
    到了晚饭时间，众人跟着去了食堂车厢。
    一推开门，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长条餐桌上摆着炖得软烂的肉球汤、清炒的耐储蔬菜、蒸得暄软的杂粮馒头，还有一小碟腌渍酱菜，热气腾腾，管够管饱。
    泡面，压缩饼干，面包，各种食物一应俱全。虽然限量，但也十分震撼，在这末世，有这样的大锅饭吃，简直壕无人性。
    张教授捧着热乎乎的肉汤喝了一口，眼泪吧嗒就掉进了碗里。
    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吃过一口热菜、一口正经肉了，天天靠压缩饼干就雪水撑着，连一口热汤都是奢望。
    “多久……多久没吃过这么热乎的饭了……”一个女研究生抹着眼泪，小口咬着馒头，哽咽着说，“我还以为……我死之前都吃不上一口热菜了。”
    吴天祥端着碗坐在旁边，笑着开口：“各位放心，在咱们车队，热饭热菜管够，冻不着也饿不着。实验室我已经按张教授之前提的需求收拾出来了，恒温间、无菌操作台、基础仪器都备着，后续缺什么设备，咱们路上再慢慢找。以后养殖、育种这块，还得多多仰仗各位老师。”
    张教授连忙放下碗，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吴队长放心，我们定当鞠躬尽瘁，把这些品种好好繁育优化，绝不辜负林队的收留之恩！”
    吃完饭，吴天祥就扎进了养殖车厢。
    三节恒温车厢烧得暖烘烘的，种畜都转移了进来，地上铺了干净干草，食槽里添了精细饲料。可这群饿了太久的畜禽个个蔫头耷脑，趴在地上不肯进食，连水都懒得喝。
    吴天祥也不急，抬手放出二阶驯育序列的安抚气息，柔和的波动缓缓笼罩整个车厢。原本焦躁萎靡的畜禽慢慢放松下来，一只只试探着凑到食槽边，开始小口小口啄食、啃料，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眼看着牲畜慢慢开食，吴天祥松了口气，转头收拾角落里裹种畜的旧棉被。
    刚一抖被子，窸窸窣窣一阵响，几十个黑褐色的蟑螂掉了出来，密密麻麻爬了一地，棉絮深处还藏着好几窝虫卵。
    换旁人早就一脚踩死了，吴天祥却眼睛一亮，跟捡到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用盒子把蟑螂和虫卵全收了起来。
    “好东西啊！”他捧着盒子笑得合不拢嘴，“繁殖快、高蛋白，刚好能当畜禽的活饲料，还能分解厨余垃圾。这趟，真是捡着宝了！”
    吴天祥转身便扎进了临时货仓，清点大运车队搬上来的全部家当。
    货仓角落堆着几个缝得严严实实的粗布麻袋，沾着雪水和尘土，看着不起眼，拎在手里却沉甸甸的。他拆开麻绳封口，伸手往里一掏，指尖先碰到了饱满坚硬的颗粒。倒出来一看，竟是满满几袋改良种子。
    最上面一袋是脱壳的稻种，颗颗圆润饱满，比寻常稻种大了近一圈，泛着温润的米黄色泽；旁边分袋装好的土豆种薯个个带着健壮芽眼，红薯种块表皮光滑，还有黄豆、玉米、高粱，足足七个品类，每袋外面都贴着牛皮纸标签，写着品种、改良代数、预期产量，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吴天祥捧着一把稻种，指尖微微发颤。
    这群人在雪原里困了一个月，饿到啃冻硬的压缩饼干、喝雪水，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愣是没动这些种子半分。这哪里是几袋粮食，这是揣在怀里的希望，是能在废土里种出满仓粮的家底。
    “这群读书人，看着柔柔弱弱的，还真踏马挺有骨气！”他低声感慨了一句，心里的佩服油然而生。
    再往深处翻，他又摸出三个半人高的木盒。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麦麸，密密麻麻的面包虫在麸皮里缓缓蠕动，白白胖胖，个头比野外的大了近一倍，显然是专门培育过的虫种。盒子角落还放着一小罐虫卵，看得出是一路精心照料着带过来的，本是用来给鸡鸭当活饲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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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天祥眼睛瞬间亮得吓人，捧着木盒的手都抖了。
    面包虫！这可是末世里最金贵的蛋白源之一！繁殖速度快得惊人，喂点麦麸、菜叶、厨余就能疯长，蛋白质含量比瘦肉还高，既能当畜禽饲料，磨成粉压成蛋白棒，就能直接当人吃的口粮，简直是移动的蛋白工厂。
    再加上之前收的那几窝蟑螂。厨余垃圾有地方消纳，畜禽有活饲料，人还能补充蛋白，一条完整的循环链瞬间就通了。
    他小心翼翼盖好木盒，连跑带颠地就往种植车厢冲，怀里抱着种子袋，胳膊夹着虫盒，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高队长！高队长你快来看！”
    高威正蹲在种植架前，用镊子调整肉球番茄的藤蔓，听见喊声回头，就看见吴天祥风风火火冲进来，怀里的东西差点撒一地。
    “怎么了这是？捡着宝了？”高威笑着直起身。
    “可比捡着宝贝还值钱！”吴天祥把种子往工作台上一倒，“你快看！全是改良品种的粮种，稻子、土豆、玉米啥都有！你用能力感受感受，绝对不一样！”
    高威闻言收敛笑意，指尖轻轻按在一颗稻种上。二阶植物培育师的能力缓缓铺开，瞬间就感知到了种子内部蓬勃旺盛的生机，比普通野生种子强了不止一筹。
    “好家伙……”高威眼睛越睁越大，“这生机也太足了！真种下去，产量至少比普通品种高三四成，成熟速度还能快两三成！这要是大面积铺开，再配上我的催熟能力……”
    他话没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废土之上，什么都不如粮食踏实。有了这些良种，再加上五车厢的肉球番茄，往后这个雪原，就算再走半年，他们也饿不着。
    “还有这个！”吴天祥又把面包虫盒子推过去，“专门培育的面包虫，繁殖快得很，高蛋白！咱们可以专门开车厢养，一来喂鸡鸭猪羊，二来磨成粉做蛋白棒，给兄弟们补营养！我还收了几窝蟑螂，不仅能做蛋白棒，还能分解厨余，闭环了！”
    两人越说越兴奋，当即抱着东西就往工坊车厢跑，要找林泉报喜。
    林泉正站在工作台前调试机械义肢的关节，听两人七嘴八舌说完，拿起一颗稻种捻了捻，又看了看盒子里的面包虫，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确实是好东西。”他点点头，直接拍板，“再给你们四节车厢，两节做养殖舱，两节扩种种植舱。面包虫、蟑螂、畜禽分区养殖，改良粮种和肉球番茄套种，尽快把循环搭起来。”
    他指尖敲了敲台面，补充道：“目标就一个。尽快把食堂每周一次的肉汤，改成每天都有蛋白棒供应。全员营养跟上了，体质、战力才能稳得住。雪原前路未知，自给自足，才是长久之计。”
    “好嘞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领了命令，兴冲冲地就去张罗。林泉也顺手搭了把手，金属之力铺开，四节空车厢里瞬间升起一排排金属分层架。
    养殖舱被拆得明明白白：最上面两层养面包虫，铺好麦麸与保湿棉，隔层留了透气孔，温度恒定在二十五度，最适合虫卵孵化；中间两层养蟑螂，投放厨余与腐殖土，底部设收集盒，定期收虫粪当肥料；底层是畜禽养殖区，用金属栏分隔成羊圈、猪圈、鸡鸭舍，食槽连着装饲料的金属管道，自动补给，地面做了倾斜排水，清理起来方便得很。
    吴天祥天天泡在里面，时不时放出驯育序列的安抚气息，原本应激厌食的畜禽慢慢适应了环境，一只只开始正常进食，毛色都渐渐亮了起来。面包虫更是长得飞快，没几天就褪了一次皮，个头又大了一圈，虫卵一批接一批孵化，肉眼可见地变多。
    种植舱那边，高威带着几个农学院的学生，把改良土豆、红薯切成种块，一排排种进基质槽，水培管道顺着架排布，营养液精准滴灌。他每天用能力催熟两次，不过一周时间，土豆苗就窜出了半尺高，叶片油绿发亮，长势喜人。
    整节车厢里土壤湿润、枝叶舒展，隔着金属门都能闻到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外面冰天雪地的荒原判若两个世界。
    安顿完种植养殖的事，林泉便重新扎回了工坊。
    工作台中央摆着一尊古朴的金属药鼎，是他之前从废墟里淘来、用金属能力重新淬炼过的。旁边堆着几十枚品相完好的雪怪核心，莹白透亮，寒气逼人。
    觉醒药剂已经炼够了，这些剩下的核心，他想试试能不能炼出点特殊货色。
    他盘膝坐好，将一枚雪怪核心放入药鼎中，用超凡之力之力碾碎，化作细腻的红色粉末落进药鼎底部。超凡之力持续输入，鼎底慢慢泛起暗红色的光。
    萃取、提纯、融合、凝液。
    药液在鼎中缓缓旋转，从浑浊的乳白色慢慢变得澄澈，最终凝成了一汪淡红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寒气。林泉抬手一招，三瓶药剂从鼎中飞出，稳稳落在台面上。
    瓶身泛着冷光，药液澄澈，和之前的觉醒药剂有几分相似，气息却更狂暴凛冽。
    林泉拿起一瓶，指尖感知着药液的药力，微微颔首。
    【兽化药剂】。
    服用后能直接获得一阶雪怪兽化能力，力量、抗寒、速度全面提升，缺点就是再也变不回去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使用。就当做个战略储备吧。
    炼制了十瓶。
    林泉把药剂收好，没再继续炼制。
    他转而看向旁边摆着的三副备用生物机械义肢材料。
    这是专门用【三阶金属精华】制作的机械义肢，比小石头几人那种普通钢铁强上了不知多少倍。林泉拿起一枚雪怪核心，指尖轻点，核心缓缓嵌入义肢肩窝处的能量腔。他再用超凡之力在义肢表面镌刻的传导符纹，纹路顺着金属骨架一路延伸到指尖，和核心完美接驳。
    淡红色的微光顺着纹路缓缓亮起，义肢关节处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响。
    林泉活动了一下义肢的指关节，果然效果不错。
    三副全部改造完，他收进储物格，留着以后奖励有功之人，或是给受伤的队员替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推进。
    钢铁列车在雪原上匀速前行，身后铁轨重铸，身前白雪茫茫。车厢内部却早已不是当初的简陋模样：居住舱温暖整洁，二十四小时有热水；种植舱绿意盎然，蔬果长势喜人；养殖舱虫鸣畜禽声不断，蛋白产出稳步提升；工坊舱叮叮当当，武器、药剂、装备源源不断。
    一百多名序列者轮班巡逻、训练，普通队员各司其职，种养殖、后勤、军械各有分工，整支队伍运转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井井有条。
    整列养殖加工车厢俨然像是一座永不停工的末世血肉工厂，层层养殖架排布整齐。
    密密麻麻的蟑螂、面包虫在吴天祥的操控下组成秩序森严的虫群军团，全程机械化般井然运作，没有一丝混乱与浪费。
    队员们定时往里投放烂菜叶、过期残渣、废弃果蔬皮、各类残余杂物，成为虫群源源不断的口粮。蟑螂军团层层列队，整齐爬行啃食饵料，匀速饱腹增重，待到体型达标，便两两有序交配、批量产卵，虫卵统一落在培育槽中恒温孵化。成熟的成蟑无需驱赶，自觉排成笔直长队，顺着队伍缓缓移动，依次跃入高速运转的搅拌机中。
    锋利的机械刀片瞬间将虫体打碎研磨，反复压榨、过滤、塑形，漆黑细腻的虫肉碎屑在设备挤压下，一根根规整成型，冷却固化成紧致耐存的黑色高蛋白营养棒，全程自动化、零损耗。
    一旁的面包虫养殖区更是极致高效，成千上万条面包虫层层堆叠，昼夜不停进食增肥，每时每刻都在生长、交配、繁衍。新生幼虫无缝接替老虫，成熟虫体列队奔赴加工流水线，复刻整套研磨制棒流程。
    整节车厢环环相扣，繁育、生长、加工、产出无缝衔接，日夜不休。所有废弃杂物尽数被虫群转化为优质蛋白，产出效率极高，完美实现废物再生，整节车厢俨然成为车队最稳定、最源源不断的末世口粮补给基地。
    食堂里，刚出炉的蛋白棒摆上了餐桌，黑色的和果冻一样，咬一口扎实顶饱。队员们拿着蛋白棒，就着热汤，吃得浑身发热。
    “以前想都不敢想，在雪原里还能天天吃上高蛋白的东西。”
    “听说是蟑螂和面包虫做的。”
    “我知道啊！但是有的吃就很不错了好不好。”
    “就是就是！”
    “跟着林队，真是啥都能有。”
    有人不禁疑惑，好像想起些什么。
    “那些鸡鸭牛羊呢？”
    “那么少，肯定只有林队能享用了，你个呆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