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章 自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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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过去，领航组还是没拿出能走通的方案。
    报告倒是人人都交了，厚厚堆了一摞。
    赵明就坐在上头一个一个的翻阅，翻到一份报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抬手就把这本报告扔在了桌上。
    这份跟上一个序列者那份观点几乎没有什么分别，根本就是换了几个名字，几个代词，而且前言不对后语，明摆着就是抄的，想要从他这儿蒙混过关。
    “妈的！以为自己真的不看吗？！这么喜欢赌狗？！”
    还没等他发话，底下已经有人抢先站了出来，指着那份报告的主人。
    “赵队长，刘全这份就是抄的，我亲眼看见他偷偷跑过去拿了王组长的报告躲在厕所抄！而且他这一个月压根没出过力，天天就知道在角落里躲着摸鱼。“
    开了这个头，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他们其实也不是多有正义感，只是害怕下一个被挑中的就是自己，想先把这个天天摸鱼的推出去挡刀，能熬一天是一天。
    刘全听完，脸一下就没了血色，扑通一声立马跪下，往前爬了两步。
    “赵队饶命啊，我重写，我这就重写，一晚上就交…“
    赵明哪有心情听他说完这些废话，对着巡逻组的队员就是抬手一挥。
    “妈的！赌我不会仔细看报告是吧？！啊？这么喜欢赌？！你是赌神附体嘛？！来人！拖到1号车厢去，先烧记忆，再抽血。“
    两个队员得令，架起刘全就往外拖。
    1号车厢是车队处置罪人的地方，先把人的记忆一段段烧干净，烧到他连天地是什么都不知道，变成个傻子，再放血，一直抽成一具干尸。比真正的死亡还要痛苦。
    车厢里剩下的人听得后背发凉，谁都清楚，人就这么多，杀一个少一个，照这个杀法，再不找到方法，迟早轮到自己。
    陶大千缩在角落里，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只是个二阶流浪汉序列，本事就那么两样，一点危险感知，一点找物资的本事，这种价格的困局摆在面前，他抓破头也想不出半个字的有用建议。
    他看着那一份份报告被拿走、一个个名字被划掉，心里明白，能杀的人只会越来越少，很快就到他了。
    他其实并不怕死。他怕的是被拖进1号车厢，烧掉记忆。
    他脑子里装着媳妇，装着闺女，装着老家门口那棵红枣树，他受不了把这些全烧光，然后浑浑噩噩地死去。
    越想越是绷不住，当天傍晚，他找了个上车顶观察路线的由头，一个人爬了上去。
    车外雾很重，桥两边是看不见底的黑。陶大千坐在车沿，两条腿悬在外头，望着那片黑，他仿佛凝望到了那无底的深渊。
    低声喃喃了一句，然后小声的开始吟唱。
    “一块走不准的表每一秒都是错的。”
    “而一块停了的表一天至少有两次都是对的。”
    “清醒的停留胜过盲目的前进。”
    “我们总被推着不停往前。”
    “生怕慢一步就被人群抛下。”
    “像那块越走越偏的钟表，在匆忙里耗尽所有力气。”
    “我们不必总把每一分钟填满，也不必害怕半途停下。”
    “人生很多圆满，本就藏在及时止损里。”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人生不必填满每一分钟，及时止损亦是圆满。”
    “停…亦…有得。”
    说完，他眼睛一闭，翻了下去。
    但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他直接啪叽一下，结结实实摔在了“悬崖“上，离桥不过一丈远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自己悬在空中一样。
    可自己明明感觉的到，自己身下是有地面的才对。那片看着空空荡荡的深渊，摸上去竟是硬地。
    龙车现在有上百米高，这一下摔得他骨头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可他也顾不上疼，极度的兴奋让他忘却了一切。扯着嗓子就朝车上喊。
    “救…救命！来…人啊！我…不想死了！我有重大…发现啊！悬崖是…假的！我发现…真相了！“
    车顶巡逻的队员闻声探出头来观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全都被这一幕看傻了。
    有一个人，就那么“飘“在悬崖半空，底下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草？！这里不是禁飞吗？哪来的高手？！”
    “高个屁手！他都快摔成粑粑了，快把他拉上来再说！”
    队员赶紧甩出真言锁链，一圈圈缠住他，把人拖了回来，然后直接送进了医疗车厢进行治疗。
    无他，因为他身上穿的，是领航队的制服，这帮大老爷要是出事，自己几个人没好果子吃。
    骨头刚接上，陶大千就吵吵着要上报重大发现，然后不顾医生护士的阻拦，直接吊着胳膊跑去见赵明，跑得满头是汗，话都说不利索。
    “赵队，悬崖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幻象！一层皮！我刚才…”
    “刚才干嘛？”
    “我刚才自杀…未遂…”
    “…”
    陶大千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了起来。
    “当时我整个人摔下去，本以为会掉进悬崖里，结果发现是实地，硬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崖！咱们的车能拐弯啊，能往旁边开啊，不用再在这条破桥上死磕了！“
    赵明将信将疑，挑了两个队员，喊他们腰上绑死绳子，让他们往桥外那片“悬崖“上空里走。
    两个队员不敢有意见，忍着害怕，闭着眼迈出了第一步，脚刚落下去，就稳稳踩住了。
    再走，还是实地，看着是万丈深渊，但脚底传来的触感跟平地几乎一模一样。
    “赵队，踩得到，是硬的！跟地面一样！“
    赵明站在桥头看了半天，嗤了一声。
    “闹了半天，就这种伎俩。“
    他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林泉的车厢跑，把发现当面报了上去。
    林泉听完，当即下令，让赵小龙在前面用磁场带路。
    命令下达后，巨大的龙鬼车头缓缓偏向桥外，朝着那片“深渊“上空就轧了过去。
    很多不知情的车厢里顿时就炸了锅，纷纷挤到窗边，眼睁睁看着火车往悬崖外头开，一个个吓得腿软，以为车队是想不开了，要集体送命。
    “我草了啊！这是要干嘛？集体自杀嘛？！”
    “完了！完了！我就知道！不要上这车！你偏不听！”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可当等车身整个碾上那片“天空“时，奇迹发生了，整个列车依旧稳稳当当的前进着，连个晃动都没有。
    所有人又愣住了，接着爆出一片欢呼。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能出去了，车队找着路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车队领导那么多高手肯定是有办法的！”
    “我早就说过了，跟着你上车，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
    车队在赵小龙的带领下，很快步入了踏向北方的正规。赵明当然也没忘了立下大功的陶大千。
    “陶大千，从今天起，升任你为小队长，划到赵小龙副队名下直管。“
    陶大千吊着胳膊，腰杆挺得笔直，赶紧表忠心。
    “谢赵队提拔！我陶大千誓与车队共存亡！“
    “你不是昨天还想着要自杀嘛？”
    “没有啊！我那是察觉到不对，自身试险，一切为了牛逼车队！忠诚！”
    …
    车队在赵小龙的指引下，开始一段接一段地拐弯。
    从外头看，龙车正在左一拐、右一折，走得毫无章法，像是在雾里乱撞一样。
    可实际上，指向始终没有变化过。
    一直是朝着真正的正北前进方。
    看到这样的场景。
    浓雾深处，黑暗中。雾里突然睁开了一双眼睛，就那么悬在半空，安安静静盯着一节节车厢从面前驶过走远。
    脸上挂满了阴翳。过了许久，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放弃了追赶，身影消失在迷雾之中。
    车厢里头，是另一番景象。
    三千多具神像在车厢中摆开，层层叠叠，蔚为壮观。
    这些天，龙车外面的黑色锁链就没停过，那些被拍碎的雾奴一具接着一具，除了留下一颗颗雾珠之外，还会散出大团诡异能量。
    这些诡异能量顺着车厢缝隙往里。被这些三千神像吸入全部体内。
    每次能量一靠近，神像身上的纹路就亮一下，像是张开了嘴巴吃饭一样，把飘过来的灰雾吸得干干净净。
    一具具神像的气息也跟着水涨船高，排名一格一格往上挪，如今大半都稳稳站在了四阶战力的门槛上。
    一个个神像，表情怒目圆睁，威严外吐，离得近了，皮肤上都能压出一层鸡皮疙瘩。
    三千多具神像以同一个频率轻轻起伏，一起，一伏，像三千多颗心脏同时在跳。
    若有外人这时走进来，多半要以为这满车厢的神像，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活过来一样。
    苏家专属车厢里。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苏影一巴掌就甩在了对面男人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男人被打得一个趔趄，歪倒在床上，半边脸立刻红了起来。
    苏影指着男人的脸狠狠骂到。
    “谁让你出去上班的？我是养不起你了吗？！“
    男人被打的跌坐在床沿，捂着脸，身子有点抖。听见这话，连忙看向苏影，开始拼命摇头，解释起来。
    “我……我不想再吃软饭了。“
    “我要去上班！我要去凭本事生活！”
    苏影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抬手指着他，脸上全是不屑。
    “你跟着我，不比上班强多了吗？体力也是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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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闻言后腰不由自主的一紧，眼神恍惚的开始说到。
    “自…自从我跟了你以后。你就经常打我！”
    “一个月下来，都没精气神了！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是废物！”
    苏影听见这话，不慌不忙的从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缓缓点上，然后吸了一口，冲他脸上慢慢吐过去，烟雾散开，她懒懒靠进沙发里。对着男人说到。
    “我不打你，我怎么打天下？“
    男人闻言又开始拼命摇头，声泪俱下的哭诉到。
    “我…我后悔跟了你！我受够钢丝球了！”
    “求求你！放我条生路吧！”
    苏影用一只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盯着男人的脸说到。
    “你是唬我？！还是求我？！当初可是你自己发毒誓，说自己不想努力了！非要来跟着我上车。”
    “要不是看你是自己当初学校的校草，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现在说不跟就不跟了？！哼！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有把我苏家放在眼里吗？！”
    “我的面子往哪搁？我苏家的面子往哪搁？！”
    男人听见苏家这两个字，瞬间也是气息一滞，低下头，说到。
    “难道？！跟你在一起，就非得吃软饭嘛？”
    苏影一脚将男人踢翻在地上，霸气侧漏的说到。
    “那当然！你出去上班，就会显得我很无能，显得我苏家很无能！你懂不懂？！”
    “姐妹们会笑话我！牛逼车队的人也会笑话我苏家！你明白吗？！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关乎整个苏家的颜面！”
    男人跪爬在地上，捂着肚子，直生疼，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苏影将头发的马尾往后一甩，不屑说到。
    “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远超你一年在牛逼车队上班的工资！你还想要什么感受？！”
    “乖乖听我的，班就不要去上了！”
    “你的任务就一个！就是把腰养好！”
    男人被这句话堵得没了声，坐了两息，还是爬起来，绕到沙发后头，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给她捏着，力道小心，生怕捏重了。
    他在这个家里没什么话语权。苏家势大，苏影自己实力也硬强大，是三阶序列者，他当初选择跟了她，说难听点，现在跟个面首没什么两样，平日里家里的活计都归他，苏影说东，他不敢往西。
    这要是搁在末世前，谁家不是男人在外头撑着。可末世一来，老规矩全不作数了，再没有什么男尊女卑，谁的序列高、谁的拳头硬，谁的后台牛逼，谁的腰杆就直。
    苏影比他强，比他能打，背后还站着苏家，那这个家里，自然就是她说了算。
    这不是哪一户的事，是整个末世活下去的法则。
    苏影靠在沙发上，由着他捏肩，抽了两口烟，火气慢慢消了。
    “明天把那破差事辞了，老实在家待着，再让我发现你出去工作，你就打断你的腿！“
    男人闻言手上动作没敢停下，低声应了一句。
    “好！……知道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影朝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让方言去开门。
    方言立刻会意，小跑上去拉开门，迎面站着的正是苏秉坤，苏家的二少爷。
    对方看见他，嘴一快，名字先出来了。
    “方言？！“
    话刚出口，苏秉坤抬手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赔着笑改口。
    “不不不，叫习惯了，姐夫，姐夫，我姐呢？“
    方言侧过身，让出门道，示意人在里头。
    苏秉坤笑着走进来，看见窝在沙发里的苏影，先叫了一声。
    “姐。“
    他又扫了眼地上歪倒的靠枕和零碎物件，笑着说到。
    “哟，夫妻俩闹小矛盾呢？“
    方言低着头没敢接话，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东西，一边捡一边替苏影圆场。
    “没有没有，是我刚才不小心把她东西碰乱了，你姐有点生气。“
    苏秉坤干笑两声，没再打趣，凑到苏影跟前说起正事。
    “姐，父亲让你过去一趟。说是车外头刚逮住一只四阶雾奴，说不定能驾驭，问家里谁想要，家里头现在紧着你先挑！不知道姐你有没有兴趣？“
    苏影卡在三阶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一听这话，当场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她就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到门口时又回头瞪了方言一眼。
    “在家好好待着。“
    方言连忙点头。
    “好好好。“
    苏秉坤不了察觉的对着方言笑了一下。只觉得命运弄人。
    两人曾是同班同学，甚至还做过同座，自己姐姐一直在追求他，哪怕到了末世，要塞的时候，这个方言也依旧很有骨头，说不喜欢自己姐姐，打死就是不同意和她在一起。
    可是前些日子为了上车，终究还是妥协了。当真是命运弄人。
    路上，苏秉坤笑着对苏影问道。
    “姐？！你这样；真的好吗？这强扭的瓜，不甜啊！”
    苏影笑了一下，扭头对着苏秉坤说到。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他解渴就行！”
    “哈哈哈哈！”
    监牢在车队下层，苏影赶到时，那只四阶雾奴就捆在正中的铁栏里。
    这东西来得其实并不容易，是苏家托了好几层关系、又给潘胖子送了重礼，才特意留下来的一只。
    此刻的雾奴，正被真言锁链层层缠着，样貌却在不断的变化，一会儿变成男人，一会儿变成女人。
    谁只要盯着它看，它就变成谁的至亲好友。
    当它的目光落到苏影脸上时，身形一晃，竟变成了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隔着锁链朝她伸手，声音又软又哭。
    “影儿，妈的好闺女，快，快把妈妈放开……“
    苏影咬了咬牙，把脸偏开，这张脸，太熟悉了，正是自己已经死去的母亲。
    苏镇山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盯着那雾奴看，也是久久没有说话。
    满屋子的人也都闭着嘴，气氛压抑而又诡异。
    因为，一旦应声，它就能无视物理封锁扑过来杀人，再密的锁链也困不住；现在之所以能锁着它，全是在没有人触发规矩的前提下进行的。
    苏影走到苏镇山跟前，先是问了声好。
    “爸。“
    苏镇山闻言点了点头，拐杖朝铁栏那边一指。说到。
    “好孩子，你看看这个诡异，喜欢吗？“
    苏影看了一眼那张变成她母亲的脸，又把目光移开，摇了摇头。
    “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要能变强，什么样的诡异，我要驾驭。“
    苏镇山听完，脸上露出点满意的神情，抬了抬手示意两个属下上前。
    两个下属得令，立马抬上来一只铁箱，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箱底的绒布凹槽里，此刻，正静静躺着两管药剂，一管【五阶治疗药剂】，一管【五阶净化药剂】。
    “这两瓶东西，是苏家砸了很大的代价，才换到手的。”
    苏影不再耽搁，背后虚影一晃，三条狐狸尾巴伸了出来，尾尖同时扎进雾奴体内，开始源源不断地抽它的能量。
    雾奴疯了一样挣扎，身上的真言锁链被它挣得一层一层往下掉。
    苏镇山早有准备，一挥手，监牢四周提前花钱雇来的一大帮会【真言锁链】队员同时开口诵经，金色锁链一条接一条补上，把雾奴重新缠了个结实。
    雾奴每挣一次，锁链就紧一分，很快就蔫了下去，气息也越来越弱。
    能量倒灌进苏影体内，让她脖子上开始浮起黑色纹路，一路往脸上爬。
    苏镇山看得清楚，知道女儿想凭自己硬扛尝试，可这势头明显是扛不住了，赶紧把两管药剂一起递到她面前。劝她喝下。
    “傻孩子！快把药剂喝了！”
    苏影闭着眼睛，咬牙坚持，抬手推开那管【五阶治疗药剂】，只拿起那瓶【五阶净化药剂】，拔了塞子一口吞下。
    “能省则省吧，这东西太珍贵了，我还撑得住。“
    净化药剂刚一下肚，黑纹瞬间就被一点点压了回去。
    苏镇山站在旁边，脸上是掩不住的心疼，嘴上却没再多劝。
    没过多久，苏影周身气息猛的一涨，第四条狐尾在背后凝实，她睁开眼，四阶的威压稳稳铺开。
    四尾妖狐，成了。
    【四阶序列：四尾妖狐】
    【能力一：一尾感知。感知周围危险气息，并在关键时刻做出肉体肌肉反射规避伤害。】
    【能力二：二尾极速。发动超凡之力提高自身速度和短时间内爆发力。】
    【能力三：三尾利爪。凝聚超凡之力，化作利爪进行战斗。】
    【能力四：四尾迷魂。吐出迷雾，被迷雾接触的目标，陷入内心幻境。】
    【代价：狐臭。胳肘窝产生奇异臭味。】
    【诡异：应声雾奴】
    【能力：变化成目标心中期待的目标模样，从而对目标进行蛊惑，目标回答雾奴呼唤后，雾奴立刻无视物理阻挡，时效一分钟。】
    【代价：抽烟。爱上抽烟。】
    苏秉坤和苏秉垣一起凑上来，满脸喜色。对着苏影恭喜到。
    “姐，恭喜恭喜啊！“
    “对啊姐！今天要好好请客吃饭吧？！”
    “哈哈哈哈！我要吃烤乳猪！”
    苏镇山听到这话抬起拐杖，在两人脑袋上各敲了一下。
    “你们两个，多跟你姐学学，把心性先磨砺好。下一回就轮到你们了，都给我提前做好准备，别到时候掉链子。“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