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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番外:与君同·张隆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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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番外:与君同·张隆泽篇(第1/2页)
    (宝宝们跨年怎么过?屑作者带来了番外,pS:时间线在现代与当前剧情无关~)
    晨光透过旺多姆广场高层公寓落地窗的智能调光玻璃,被过滤成柔金色,悄无声息地铺满主卧室内意大利定制的羊毛地毯。
    室内恒温系统维持着令人慵懒的24摄氏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杉与琥珀尾调的香薰气息——这是张泠月偏爱的味道。
    张泠月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动了动,纤细的手臂从丝绒被中探出,搭在身边人的手臂上。
    她整个人陷在张隆泽怀里,黑缎般的长发散乱地铺满枕畔与他赤裸的肩颈。
    张隆泽早已醒来,仍保持着侧卧的姿态,一手撑着头,静静注视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
    此刻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呼吸匀长,唇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什么好梦。
    张隆泽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下,落在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真丝睡袍领口,露出一段莹白如瓷的肩颈线条。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仍克制着没有动作,只是伸出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唔……”张泠月似乎感受到了触碰,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贴到他锁骨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
    张隆泽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发丝柔软,带着独特的冷香,在他鼻尖轻轻刮蹭,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哥哥……”张泠月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本能般抬起脸。
    这个下意识的索吻让张隆泽呼吸一滞。
    他俯身,准确地含住了那抹温软的粉唇。
    吻起初是轻柔的,如同清晨第一缕触碰花瓣的微风。
    但很快,张泠月迷迷糊糊地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动作成了某种默许的讯号,张隆泽的吻骤然加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地。
    “嗯……”张泠月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
    直到她真的有些缺氧,开始无意识地推他的肩膀,张隆泽才克制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不稳。
    “哼哼。”张泠月得到自由,又立刻开始耍赖,整个人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她太熟悉张隆泽了。
    这个表面上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对她的纵容没有底线。
    张隆泽果然没有勉强她。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然后重新将她圈进怀里,陪着她又眯了半个小时。
    直到阳光的角度又偏移了些,张隆泽才缓缓起身。
    他赤裸着上半身走到落地窗前,智能玻璃感应到他的靠近,自动调整透明度,清晨的城市天际线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镜面反射中,他的肩背线条精悍流畅,只是此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咬痕与抓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张隆泽瞥了一眼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
    他快速走进浴室,简单冲洗后换上准备好的衣物——深灰色高领衫,外搭同色系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一颗纽扣,遮住了锁骨处最明显的痕迹。
    等他收拾妥当回到床边,张泠月还维持着瘫睡的姿势,只是被子被踢开大半,真丝睡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该起了。”张隆泽的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
    “……不要。”张泠月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累。”
    张隆泽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眼底掠过笑意。
    他俯身,连人带被将她从床上整个捞起,动作像抱一个大型玩偶。
    张泠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眼里盛满了控诉和未醒的迷蒙。
    “张隆泽!”她嘟囔着,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张隆泽权当没听见,抱着她走进更衣室。
    一整面墙的开放式衣柜里,已经挂好了今天出行需要的衣物。
    他先将张泠月放在中央的软凳上,然后走到女装区,从一排搭配好的套装中取出一套。
    “我自己来……”张泠月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一软。
    张隆泽及时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亲手为她更衣。
    褪下睡袍,换上细腻的亲肤打底衫,然后是米白色的羊绒阔腿裤,最后是一件浅雾霾蓝的及膝大衣,领口和袖口镶嵌着一圈银白色的狐狸毛。
    张泠月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咬牙切齿:该死的张隆泽!伪君子!平日里在外面装得那么正经禁欲,结果呢?
    昨晚是谁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逼着她看着脚下璀璨的巴黎夜景,一遍遍问“是谁的”?
    她都懒得说!
    “抬手。”张隆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腹诽。
    她乖乖抬手,让他为自己穿上大衣。
    最后,张隆泽单膝跪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为她套上柔软的羊皮靴。
    全部穿戴整齐,张隆泽才直起身,仔细端详着她。
    晨光中,穿着浅色系衣物的张泠月,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琉璃色的眼眸因倦意而蒙着水汽,慵懒又贵气。
    他低下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很美。”
    张泠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服侍和夸奖。
    前往戴高乐机场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慕尚,司机是张家在纽约经营多年的心腹,沉稳专业。
    车内空间宽敞,隔板升起后完全私密。
    张泠月一上车就歪倒在张隆泽肩上,继续补觉。
    张隆泽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拿起平板开始处理一些跨国公司的邮件。
    私人飞机停在专属停机坪。
    这是一架湾流G650ER,机身线条流畅,尾翼上有一个低调的银色麒麟纹章,是张泠月接手张家海外产业后设计的徽记,融合了传统与现代感。
    舱内管家是一位四十余岁、举止得体的华裔女性,早已恭候在舷梯旁。
    “张先生,张小姐,欢迎登机。飞行时间预计为八小时,我们已经为您二位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管家微微躬身,笑容温和。
    机舱内部的主客厅区域铺着订制的波斯地毯,摆放着两张可完全放平的电动皮椅和一张小型会议桌。
    往后是独立的卧室套间和浴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影音室和酒窖。
    飞机平稳起飞后,张泠月反而清醒了些。
    她换上了一套舒适的丝质家居服,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舷窗边。
    下方是浩瀚的大西洋,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万千钻石。
    张隆泽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也走到她身后,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张泠月接过,小口啜饮,目光依然望着窗外。
    “还记得第一次坐飞机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张隆泽沉默片刻:“记得。”
    那是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离开中国,前往欧洲。
    那个年代的飞机条件算不上好,张泠月第一次尝试那种飞机竟然还有些晕机,全程靠在他怀里,苍白着脸却依然好奇地盯着窗外的云海。
    “那时候觉得,那个年代能飞到这么高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张泠月转过身,背靠着舷窗,仰头看他,“现在呢,去哪里都很方便了。”
    张隆泽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并不存在的痕迹:“累了?”
    “不是累。”张泠月摇头,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只是……有时候觉得像梦一样。”
    从那个压抑着需要步步为营才能生存的时代,到如今可以随意飞往世界任何角落,享受最顶级的物质与自由。
    这中间的跨越,是她用两世为人的智慧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但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过她的手。
    张隆泽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有些话无需说出口,他们彼此都懂得。
    漫长的飞行在休息、用餐和偶尔的交谈中度过。
    张隆泽陪张泠月看了一部老电影,又下了两盘棋——张泠月输了一盘后要赖,硬是让他让了三个子才扳回一城。
    管家准备的餐食精致可口,考虑到飞行时间,安排得少而精,以清淡易消化为主。
    当飞机开始下降,纽约的灯火像是一张铺满碎钻的毯子,在夜幕中展开。
    肯尼迪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通道早已清场。
    走出舱门,纽约夜晚的风还带着风雪,张隆泽第一时间将张泠月大衣的领子拢紧。
    三辆林肯领航员组成的车队静候在旁,车身漆黑锃亮,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姿态恭敬。
    从机场到曼哈顿市中心的路程中,张泠月一直望着窗外。
    夜晚的纽约是另一种面貌,霓虹与车河交织成永不熄灭的光带,摩天大楼如同发光的巨柱刺入夜空。
    四季酒店位于第五大道,车队直接驶入地下专属通道,直通顶层套房的私人电梯入口。
    电梯快速而平稳地上升,门开后,便是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顶层套房客厅。
    270度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曼哈顿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跨年番外:与君同·张隆泽篇(第2/2页)
    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烁,中央公园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丝绒,镶嵌在璀璨的光海之中。
    套房内部装修是经典的现代奢华风格,但细节处融入了东方元素——玄关处摆放着一尊北宋影青瓷瓶,客厅墙面上悬挂着吴冠中的水墨抽象画,茶几上则是一套紫砂茶具。
    “张先生,张小姐,欢迎入住。”酒店总经理亲自在套房内等候,身后跟着管家和侍者,“您二位的行李已经安置妥当。餐厅已经按照张小姐的口味准备了晚餐,随时可以开始。”
    张泠月确实有些饿了。
    她脱下大衣递给张隆泽,走向客厅中央。
    餐厅区域的长桌上已经布置妥当,水晶烛台、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张泠月看了一眼,就摇摇头。
    “不想在房间里吃。”她转向张隆泽,“我们出去吧,去那家你上次说的餐厅。”
    张隆泽没有丝毫异议,对总经理点了点头。
    后者立刻会意,躬身退下安排。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位于上东区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餐厅外观低调,深色木门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铃旁一个极小的银色标志。
    推门而入,内部空间并不大,只摆放了八张桌子,有着极高的挑空,墙壁是粗犷的天然石材,与精致的现代装饰形成有趣对比。
    今晚,整个餐厅只为他们二人开放。
    主厨是一位五十余岁的法国人,亲自站在桌旁迎接。
    他显然对张隆泽很熟悉,态度恭敬又不谄媚。
    “张先生,张小姐,晚上好。非常荣幸能再次为您服务。”主厨的英语带着优雅的法语口音,“根据张小姐的偏好,我设计了一套以春季时令食材为主、融合亚洲风味的菜单。酒水方面,我冒昧挑选了几款,或许能配得上今晚的菜肴。”
    侍者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开胃小点:北海道海胆置于炸得酥脆的紫苏叶上,点缀着手指柠檬爆珠和可食用金箔。
    海胆的甜糯、紫苏的清香、柠檬爆珠在口中迸裂的酸爽,层次分明又巧妙融合。
    配酒是1996年的沙龙香槟。
    这款被誉为“香槟帝王”的珍品,年份稀少,只在最佳年份酿造。
    主厨在一旁轻声介绍:“1996年是香槟区的传奇年份,这一年的沙龙展现了惊人的陈年潜力。我猜想张小姐会欣赏它含蓄而持久的力量感。”
    张泠月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看着气泡如珍珠串般上升,抿了一口,对张隆泽笑了笑:“他很懂我。”
    第二道是汤品:用整整两天时间慢炖的清鸡汤,澄清如水,蕴含着极致的鲜美。汤中沉着一块去骨乳鸽腿肉,以及几片薄如蝉翼的黑松露。
    配酒换成了2005年的勒弗莱蒙哈榭。
    “蒙哈榭的特级园风土赋予了这款酒无与伦比的深度和长度。”主厨说,“就像某些美好的事物,需要时间和耐心去等待它的绽放。”
    张泠月闻言,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张隆泽。
    他正安静地切着刚刚上桌的主菜。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将切好的第一块牛肉放到她盘中。
    “看我做什么?”他问。
    “觉得主厨说得很有道理。”张泠月叉起那块牛肉送入口中,肉质像奶油般融化,脂香四溢,“有些美好,确实值得等待。”
    张隆泽的目光柔软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又为她倒了些酒。
    主菜之后是一道清新的雪葩用来清口,然后是甜品:一道造型如春日花园的巧克力艺术品,搭配着1945年的滴金酒庄贵腐甜白。
    “1945年的滴金,”主厨的声音带着敬畏,“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甜白葡萄酒之一。那年战争刚刚结束,产量极少,每一瓶都是历史的见证。”
    这款被称为“液体黄金”的甜酒来自波尔多苏玳产区最传奇的年份,色泽是深邃的琥珀金,香气浓郁。有着完美的酸度支撑,丝毫不腻,余味悠长得能持续一个世纪。
    张泠月品尝着这跨越了近八十年的甜蜜,忽然有些恍惚。
    1945年……
    那时这个世界还在战火中挣扎,而她在另一个时空甚至尚未出生,在这个世界的1945年却早已成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品尝着那个年份封存的阳光。
    “想什么?”张隆泽问。
    “想时间。”张泠月放下酒杯,琉璃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清亮,“想我们能在一起经历这么多时间,真好。”
    张隆泽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硬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晚餐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已接近午夜。主厨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并赠送了一瓶1978年的罗曼尼·康帝作为新年礼物。
    “祝二位新年快乐,愿美好的时光如这款酒一样,历久弥香。”
    从餐厅到时代广场的路上,张泠月靠在张隆泽肩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柔软。
    “哥哥,我们真的要去时代广场跨年?”她问,“人很多,很挤。”
    “我们不去下面。”张隆泽说。
    车队直接驶入时代广场附近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专属电梯直通顶层的私人俱乐部。
    俱乐部的落地窗正对着时代广场那颗著名的水晶球,视角绝佳。
    此刻包厢内已经布置妥当,香槟塔、精致的点心,以及几位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边架设好的专业摄影设备,一位摄影师静候在一旁。
    距离午夜还有二十分钟。
    张泠月走到窗边,俯瞰下方。
    时代广场已经被人潮淹没,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荧光棒或发光头饰,远远望去如星河流动。
    喧闹声被厚厚的玻璃隔绝,只能看到无数张仰望的面孔,等待着那个重要时刻。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张家老宅,过年是另一种样子,繁琐的礼仪和规矩,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合乎规矩的面具。
    那时她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平安活下去。
    “泠月。”张隆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身,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皮草斗篷。
    他亲自为她披上,仔细系好领口的带子。
    斗篷的毛领衬得她小脸更加精致,像是从雪中走出的精灵。
    “快要开始了。”张隆泽揽住她的肩,带她走到视野最佳的位置。
    下方的倒数计时牌开始闪烁。
    十、九、八……
    广场上数十万人齐声呐喊,声浪即使隔着玻璃也能隐约感受到震动。
    七、六、五……
    张泠月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四、三、二、一——!!
    水晶球从高处缓缓降落,七彩的灯光流转闪烁。
    就在它触底的那一刻,时代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彩带和纸片像暴雨般从空中洒落。
    几乎在同一瞬间,俱乐部窗外的夜空中,专属定制的私人烟花秀轰然绽放!
    金色的麒麟在夜空中奔腾,银色的月亮缓缓旋转,最后化作漫天流萤般的星雨。
    烟花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将曼哈顿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摄影师在一旁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瞬间,但张隆泽和张泠月谁也没有看镜头。
    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哥哥,跨年啦。”张泠月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嗯。”张隆泽的回答简短,将她拥得更紧。
    烟花渐渐散去,时代广场的狂欢仍在继续。
    张泠月靠在张隆泽怀里,看着窗外那个光与声的海洋,眼中映着万千灯火。
    还记得她刚在这个世界降生,那时候的她只想在张家好好活下去。
    没想到,她不仅活得好,还见证了历史和时代的跨越,看遍了这个世界。
    张隆泽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张泠月摇摇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她的动作有些急,唇贴上他的,带着香槟的甜和泪水的咸。
    张隆泽怔了一瞬,随即夺回主动权。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窗外是百万人的狂欢,窗内是他们汹涌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张泠月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气息不稳。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眼中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张隆泽,谢谢你。”
    谢谢你在当年的张家,接住了襁褓中的她。
    谢谢你在无数个日夜,纵容她所有的任性。
    谢谢你跨越百年光阴,始终未曾放手。
    张隆泽没有回答,只是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承诺,又像是誓约。
    窗外是纽约的新年之夜喧嚣璀璨。
    窗内,他们拥有彼此,便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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