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再拼一拼老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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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浅将现场的画面录了下来。
    发到了网上。
    随后，又交代公关部，稍微加大一下力度。
    做完这一切，她问陆明：“你不害怕，有人说你，裹挟民意？”
    陆明不以为然摇摇头：“做对了，要使劲夸。做错了，不能不让我说话。如果，连我都不敢说，那还能指望谁说呢？至少，我说了，他们不敢解决我。”
    苏清浅莞尔一笑，随陆明上了车。
    两个半小时后，列车准时驶入北京西站。
    依旧是那辆熟悉的京A牌照红旗H9。
    半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再次到达四合院。
    推开门，院里苏老和苏奶奶在喝茶看报。
    见到陆明和苏清浅过来，苏奶奶赶忙摘下老花镜，快步上前，扶着苏清浅：“哎哟，你俩怎么来了？你这身体，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一声，我去云梦就行，怎么还大老远跑一趟。”
    苏清浅挽着苏奶奶的胳膊：“想你啦，我说了，让你和爷爷去云梦，但陆明说哪能让长辈屈尊呢？所以，我们就来啦。”
    苏清浅进步迅速，越来越会说话了。
    苏奶奶扶着苏清浅回屋，并交代陆明：“明儿，你跟你爷爷先聊。”
    陆明应了一声，目送两人回屋。
    两人回去以后，院子里只剩苏老和陆明，陆明嘿嘿一笑，走到苏老身边，开始给苏老捶腿。
    苏老知道陆明这是有求而来，便说道：“走，去书房，书房里说。”
    陆明点点头，随着苏老去了书房。
    刚一关上门，苏老就问道：“坐吧。刚从硅谷把黄仁勋挖回来，不在云梦主持大局，大老远跑北京来，肯定不只是为了陪清浅回娘家。说吧，又琢磨出什么大动作了？”
    陆明给苏老倒了杯茶，奉给苏老，然后笑了笑：“爷爷，我想在云梦筹建一所大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云梦科技大学，专注理工科研究。云梦投资设立专项基金，每年持续投入不低于两百亿人民币，上不封顶。”
    苏老茶杯刚到嘴边，听完陆明的话，愣是没喝。
    他放下茶杯，看着陆明：“每年两百亿？建一所顶尖理工科大学？这个事儿……”
    陆明看着苏老的反应，知道为难，便开口说道：“爷爷，其实，我们和老美在高等教育上的差距，不是不可以弥补，顶尖基础创新、学术生态厚度、全球人才吸引力上，确实还有一段不小的追赶距离。”
    苏老听了这话，轻轻点头表示认可：“你能看清这一点，说明没有被现在的成绩冲昏头脑。老美霸占全球科技高地几十年，靠的就是那几十所顶尖高校源源不断地输血。你想补齐这块短板，想法是好的，但这不是砸钱盖几栋楼就能解决的问题。”
    陆明说道：“拆开来看，我一直觉得创新需要天才，但这种天才可以是人工催产出来的。”
    苏老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说？”
    陆明：“如果我们让高校学子，抛开所有的杂念，不让他去考虑是时候结婚生子啦，毕业就失业，房贷压力什么这些世俗的事情，给他们一个良好的环境，一千个学生出一个，我们就够了。”
    “我们的顶尖理工科学生，好不容易熬到博士毕业，快三十岁了，家里催婚，丈母娘要彩礼，自己连套首付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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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睁开眼就是几万块钱的房贷，为了几千块钱的补贴，得给导师当牛做马跑腿报销。
    在这种生存焦虑下，谁敢去搞十年不出成果的基础研发？全都被逼着去搞短平快的水论文了。只要我在云梦科技大学把钱砸够，高福利兜底。基数大了，纯粹搞科研的人多了，自然能催生出真正的天才。”
    苏老听完，缓缓点头：“你这个逻辑，倒是符合大力出奇迹的路子。以养活几万个学生和研究员，确实不算难事。那第二个问题，学术生态厚度呢？这个怎么讲？”
    陆明神色严肃：“这就要说我和清浅来的时候，在高铁上看到的事情了。”
    陆明把早上在云梦南站站台上，两名外国人在车厢连接处公然抽烟，而乘务员和安全员在旁边视而不见、低头装瞎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苏老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陆明总结道：“爷爷，我们有些人对自己国家老百姓要求非常严苛，但对于外国人却有着一种本能的退让。这在学术圈也是这样，国内年轻科研人员做出成果，首先被质疑资历不够。
    国外某个大学的教授带着一篇普通论文过来，就被奉为国际顶尖人才。
    国内科研团队需要层层论证才能拿到经费，国外机构过来却能获得巨额引进资金。
    国内优秀青年学者评职称、争取实验室资源，需要排队论资历。海外归来的某些所谓人才，却可以直接获得教授头衔和优厚待遇。”
    苏老看着陆明，知道陆明意有所指，便说道：“你这说的是那些垄断学术资源的老学究是吧。”
    陆明没有避讳，直接点头：“对，我就是在说他们，我做这件事情，一定会引起他们的强烈反对，因为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我只能先下手为强，可不想真的大学批复了，到时候博士点，硕士点给卡住了，一卡好多年。那就拖累了云梦整体的发展了。”
    陆明看着苏老，言辞恳切：“爷爷，苹果的汽车研发中心已经进驻了，黄仁勋过几天就会带着核心班底来云梦重建算力帝国，再加上付泽森的森翔机器人。
    这三大块合在一起，未来五年需要数以十万计的顶尖工程师和基础算法人才。我等不起十年八年的学术审批流程，更不能容忍那帮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学究，拿所谓的标准来卡云梦科技大学的脖子。”
    即使到了苏老这个级别，对于一些根深蒂固的圈层，也是有点头疼，这帮读书人，说不得骂不得。
    很多人还充当着社会上的意见领袖。
    可以强制下命令，但阳奉阴违的事情，他们不少干。
    陆明天不怕地不怕，敢绑小日子，敢跟老美商务副部长吹胡子，得罪既得利益者的时候，也需要请示苏老的意思。
    但陆明的要求并不过分，以当前云梦的发展，单一个郑大确实不足以支撑了。
    至于其他的顶尖学府，云梦离他们都有一些距离。
    天才的灵感往往来自于聚堆头脑风暴以后，某个不经意的瞬间。
    苏老很快明白过来，陆明要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所大学，而是顶尖科研资源的分配权。
    沉思许久，他拍了拍陆明的肩膀：
    “中原腹地确实该有一所顶尖学府了，罢了，爷爷我再拼上这张老脸，给你跑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