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士兵突击47
第405章士兵突击47(第1/2页)
半夜三更,整座小院周遭安安静静的。
林微本就不是被拘禁看管的人,自然不会有人派人盯守监视,只是单独安排住在这处院落里,行动自由,没人约束。
趁着夜深人静,她掐诀召来阴差,阴差现身之后,先向林微行礼后又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待命。
林微随手启用一张隔绝符箓,符文微光隐现,瞬间在小院布下一层隐秘屏障,把里外气息彻底隔开,外面任何人都察觉不到院内半点异常。
做好防护,林微嘴角浅扬,看着阴差说道:“你们之前帮我办的事做得很到位,我很满意,准备给你们额外的打赏。”
阴差笑着说道:“我们的管事说了,林大人但凡有任何安排,只管吩咐。那些零散游魂办事容易出岔子,往后需要协助的事,交由阴灵专职来做,保证稳妥周全,不出半点差错。”
林微点头认可道:“你们的办事能力和靠谱程度,我确实认可。”
说着,她拿出一沓符箓递了过去,这类东西在冥界中本就是难得的硬通货,别提现在还是末法时代。阴差接过后,神情明显松弛下来,眉眼间满是欣喜。
所以那日在会议室里,林微登录了青山的账号嚣张的行事,而登录着她祖宗显灵账号行事的,正是阴差安排的阴灵。
再次强调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只要酬劳给到位,阴差便能派出阴灵替她代行其事,半点纰漏都不会出。
所以林微今天召唤阴差,是纯纯为了追加好评与打赏的。
林微沉吟片刻,看向乐呵呵数符纸的阴差,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我有个疑问,不知方不方便解答。”
阴差立刻停下了动作,说道:“林大人想了解什么?您说,但凡能说的,我定知无不言。”
林微问道:“据我所知,冥界向来规矩森严,法度规整,你们这般帮我私下行事,就不怕沾染因果,或受到责罚吗?”
阴差闻言笑了笑,从容解释道:“林大人是在顾虑因果业力对吧?这点您尽管放心。因果确实分毫不差,但我们和您是正经交易,只帮您办妥指定的相关事宜。”
“至于底下出动的那些阴灵,更是心甘情愿。他们本就背负业债,要受轮回酷刑责罚,替您办事,相当于立功抵债。”
“寻常阴灵要是帮人私下伤人报复,那是沾恶业要加刑的。但您不一样,您有【天道友人光环】与【冥界万界友人光环】。阴灵帮您行事,是代天规整善恶,不算作孽,反倒能正经抵功德、减刑期,冥界法度是认这笔功德的。”
他顿了顿,举了个直白易懂的例子:“打个比方,有的阴灵按业力本该在油锅酷刑中受罚百年,肯尽心尽力帮您办完一桩差事,便能抵消一些业债,最后只需要受罚八十年就能解脱。
有这种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您说他们怎会不肯卖力办事?”
林微瞬间恍然,连连点头:“懂了,这下彻底明白了。”
林微又拿出几张符箓,当作额外好处塞给了阴差。阴差收下后心里十分感念,语气诚恳地开口提醒:“林大人,我还是得劝您一句,一定要多注意身体。阴卷名册上你的名字一闪一闪的,看得我都替你捏了把汗,我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
阴差腹诽道:只要林微长命百岁,那就说明有很多合作的空间,符箓也会源源不断,所以他是衷心祝愿的。
闻言,林微连忙应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多加留意的。”
……
某日,林微所在小院的迎来了当天的第一波访客。
一众高层揣着拟好的岗位名单,心里都觉得这事稳了,就往林微住的小院走来。他们自认抓住了林微的心思,觉得拿安置战友与安排关键岗位当条件,肯定能劝动她打消退伍的想法。
一行人走进院子,林微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她瞥了一眼这帮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冷也不热,就静静等着他们开口。
领头的领导上前,把商量好的办法摊开来说。打算把林微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前线战友让她亲自挑选一部分前线战友调回后方,安排到重要岗位上,和现有的高层分开管事,既给战友安稳出路,也想以此安林微的心。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满心等着林微点头松口。
谁知林微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语气平平淡淡:“我没兴趣。”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上的神色当场垮掉,尴尬得不行,面子一下就挂不住了。
旁边还有人不甘心,接着往下劝,不停说着岗位多好,对她的战友多有利。可林微就那么眼神放空,一副根本没往心里去的样子,别人说再多,她都像是左耳进右耳出。
劝了半天也半点用处没有,众人没了法子,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小院。
直到那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林微倚在躺椅上,唇角才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真正的谈判,才刚刚拉开序幕。
哪有一上来就全盘托出底牌的道理?这群人太过心急,也太过看轻她,迫不及待亮出自己的底线筹码,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她从没想过进入他们设定的谈判规则,不接招、不入局、不议价,直接用冷态度锁死自己的立场。他们以为的让步和诚意,还达不到林微谋划的所求,既然如此,连多余的交涉都毫无必要。
另一边,一行人揣着满心的难堪走出小院,脚步都透着几分沉重,刚走出没多远,便忍不住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完了完了,这下真难办了。”
“看她这态度,连战友都不在意了,分明是铁了心要退伍啊。”
“为了尽快解决此事,咱们拿出来的已经是底线条件了,还不动心。这让我们回去怎么跟上面交代?根本没法交差啊。”
“按理说只要她稍微露一点松动的意向,我们都能跟着调整策略,慢慢周旋。”
“可她倒好,油盐不进,压根不接咱们的招。”
“我是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劝动她了。”
众人越说越发愁,个个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有人深叹一口气,定了主意:“先别在这儿耗着了,走,回去再开一次会议,大伙再重新合计合计,总得想出个应对的法子来。”
然后,一群人带着满心的焦灼,匆匆往会议大楼的方向赶去。
……
没过多久,小院又迎来了第二波访客,是高振邦带着高骁走了进来。
林微远远瞧见高振邦的身影,立刻收了慵懒姿态,笑着从躺椅上起身。待人走近后,她态度格外热情周到,主动招呼二人落座,接着转身进屋沏茶。
等林微出来后,高振邦语气亲和,满是关切地问道:“微微,在这儿住得还舒心吗?要是有哪里住着不舒服的,尽管跟叔叔说,我让他们给你调整。”
林微笑着回话:“叔,这儿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待在这儿,没什么要改动的地方。”
说完,她把泡好的茶水轻轻摆到高振邦和高骁面前。
一旁的高骁,目光始终落在林微身上,一直在默默打量她。
高振邦顺势介绍起来:“微微,这是我的大儿子高骁,年纪比你大,你叫他一声哥就好。”
林微大方开口:“骁哥。”
高骁笑着应声:“哎,微妹,初次见面,久仰了。”
林微心思敏锐,当即从高骁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她转头看向高振邦,眼神里带着隐晦的问询。
高振邦会意,说道:“嗯,他和你一样,都是走暗线的。”
林微眉眼微扬,从容笑道:“那我们兄妹俩,往后可得多交流交流。”
高骁爽快应道:“好的好的。”
等高骁应声过后,高振邦端起茶抿了一口,就问道:“微微,我们刚到附近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大帮人从这儿出去,看着神色都挺凝重的。那些人是过来做什么的?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林微说道:“叔,那些人提出了条件,想跟我谈谈,让我放弃退伍。”
她将方才来人开出的安置许诺、岗位安排等所有条件,一字不落地娓娓道来。
高振邦听完,看向她问道:“微微,那你怎么想的?”
林微认真的说道:“我当场跟他们说了没兴趣,他们才难堪走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想谈。”
高振邦诧异道:“不退了?”
林微说:“确实想退的,包括写那封退伍申请的时候,很想退。
可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边境那边的人和事,而且他们提出给战友谋福利这件事,我确实也有些动心。只不过他们开出的条件,还远远没到能打动我的地步。”
高振邦听到林微说放不下边境与战友,眼里有些动容,便问道:“微微,那你的诉求是什么?”
林微说道:“我的诉求是,在他们提的基础条件上加一倍。”
高振邦想了一会儿,说道:“这可不简单啊,毕竟事关部队的升迁规矩。”
林微笑着问道:“如果是为了补偿我而让他们回来,也只能定格在他们开出的条件上,但如果他们是自己立功回来的呢?”
高振邦说道:“可就算那样,也得不小的功劳,才能达到。”
林微说道:“做得到,所以我敢谈。”
高振邦温和的看着林微说道:“你既这样说,那我就调整策略,尽量帮忙争取。”
林微说道:“谢谢叔。”
真诚相处第一条规矩:永远不要背刺那些愿意为你冲锋陷阵的人。
林微在会议室里跟高振邦说了自己想退伍的想法,他便尽心尽力替林微冲在前面,帮林微撑腰。
现在是林微要对外表现出她中途改了主意这一讯号,所以一定要第一时间跟高振邦同步消息。不隐瞒、不敷衍、不悄无声息临时变卦,既是守住情义,也是守住做人的底线和分寸。
一旁沉默许久的高骁立刻插话:“爸,微妹,能不能让我有点存在感?”
林微和高振邦下意识对视一眼,高振邦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林微随即看向高骁,唇角带笑:“骁哥,你说。”
高骁看着她,一脸咋舌:“微微妹妹,我刚才听你说他们提的条件,都觉得够优厚了,你还要直接翻一倍,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微看着他,说道:“骁哥,我告诉你一个道理,当你有绝对的谈判筹码的时候,尽管大胆往上谈。谈成了自然最好,谈不成也有他们提的基础条件兜底。
更何况,当实力足够的时候,根本不用纠结成不成功,眼下谈判的主动权完全在我手里,就算我狮子大开口,他们也得认认真真衡量一二。”
高骁听完,眼中满是佩服,当即对着林微竖起大拇指,满心认同。
高骁紧接着话锋一转,一脸好奇看向林微:“微妹,跟哥哥讲讲呗。咱们好歹也算同行路子相近,你底气怎么能这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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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笑着向他,问道:“骁哥,你们是不是还靠着部队补贴的津贴过日子?”
高骁不假思索点头:“那可不,不都这样吗?”
林微凡尔赛道:“我们不一样,不光能自给自足,还能拿出大量资源反哺部队。”
高骁顿时来了兴致:“你说的这个量,到底有多大?”
林微悠悠的说道:“最低千万级别。”
高骁当场愣住,连连咋舌摆手:“行了妹妹,别说了别说了,做不到做不到,我们根本达不到这种层次。我出去以后绝不会对外多说半句,也绝不会让人知道我们沾边是一路的。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林微笑着说道:“这哪算什么本事,我们打交道的本就是黑道贩毒那片浑水。说句玩笑话,我们顶多也算半个搬运工罢了。”
高骁忍不住打趣感慨:“妹妹,你们这个‘搬运工’的说法,真是形容得太贴切了。什么时候有机会,也让哥哥跟着去帮两次忙沾沾光。”
林微随口应下,语气从容洒脱:“好说,好说。”
紧接着,林微便和高振邦低声聊起了后续布局的种种细节。一旁的高骁也识趣地不再插话,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默默的喝着茶水。
正说得投入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了小汽车的动静,显然是又有人到访。
三人闻声皆是一顿,相视一眼,眼下的谈话只能就此中断。高振邦见状便顺势起身,带着高骁开口告辞。
林微也不多挽留,起身送二人。
高振邦与高骁刚踏出小院院门,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见堵在门口的一辆轿车上,走下来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一身考究的衣裙,长相确实明艳漂亮,可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傲慢与刻薄。
她正是贺家的外嫁女贺娇娇,贺家是出了事,但她早已嫁入家境不俗的人家,丝毫没被贺家之事波及,反倒有恃无恐,径直找上了门。
贺娇娇就站在车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微,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打量货物般的轻蔑,全然没把眼前人放在眼里。
林微淡淡瞥了她一眼,压根没理会,只低声和高振邦与高骁道别。
见林微这般无视自己,贺娇娇当即沉了脸,刻意扬高了声调,扯出一抹自以为得体,实则嚣张至极的笑,说道:“你是林微对吧?我叫贺娇娇。我就不进去坐了,在这儿说就行。”
她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瞪着林微,语气满是不服气:“你别以为我们贺家被你摆了一道,就彻底翻不了身了!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话音落,她还赌气似的轻轻跺了下脚,一副被宠坏的模样。
林微腹诽道:真是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脑子却半点不灵光。竟把高家父子当成空气,半点看不懂眼下局势就敢上门挑衅,妥妥的要美貌有美貌,要脑子有美貌的代表。
林微眼底掠过一丝的算计,心里瞬间有了盘算。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既然送上门了,那这场戏,不演都对不起她。
林微瞬间敛去所有神色,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指向贺娇娇,嘴唇哆嗦着,下一秒,一口鲜红的血猛地从嘴角喷溅而出。
“噗~”
鲜血滴落,格外刺眼。
不等三人反应,林微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后方倒去,直接晕了过去。
“微微!”
“林微!”
高振邦和高骁脸色骤变,两人几乎是同时冲上前,手忙脚乱地稳稳接住林微瘫软的身子。高振邦脸色凝重,急切地呼喊着,高骁也慌了神,满脸担忧地看着晕过去的林微,眼底满是怒意。
而一旁的贺娇娇,彻底傻了眼。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着被高家父子护在怀里,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林微,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过是想来放句狠话出气,怎么也没想到,林微竟然直接吐血晕倒了!
……
会议室内,
厚重木门挡不住内里翻涌的怒火,一道厉声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让值班的警卫员都齐刷刷看向会议室。
“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拿命守边境的同志,在咱们内部调查的关键时期,被一个毫无任何军职的军人家属,擅自闯到我们专门安排的住所去挑衅滋事,你现在跟我说,对方其实没对林微同志说什么过分的话?”
李敏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神色局促的工作人员,语气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她说没说重要吗?人已经跑到了我们准备的院子,主动上门挑事,故意惊扰我们的同志,这一点就足够定性!
这还不够肆意妄为吗?言语轻重根本无关紧要,私闯与挑衅的恶劣性质,你们瞎啊?看不见吗?”
她越说越痛心,语速陡然加快,字字句句都带着替林微抱不平的愤懑:“林微是什么情况?医生说她的身体早就亏空到了极点,一身伤病拖着残躯,常年在边境一线扛着最危险的任务,流血流汗从无半句怨言。
你们呢,但凡有点小病小痛,都能名正言顺请假休养,可她呢?肩上扛着责任,心里装着任务,连好好休养的机会都不敢争取!就这样一位拼尽全力的同志,你们先前还要无端怀疑,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话音刚落,一旁立刻有领导慌忙起身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误会!那都是误会!我们现在已经彻底查清,完全认定林微同志和祖宗显灵没有任何关联,之前的所有怀疑与质疑,都已经彻底撤销了!”
其他人也腹诽道:看到医院出具的那份健康评估报告后,谁再说林微是祖宗显灵,谁就是脑子有问题!因为医生说,被气吐血真不是林微气性大,是身体撑不住了。就那副身体,到处显灵去除军中蛀虫?玩呢?
本以为这话能平息场内的怒火,却不料一旁的李敏猛地站起身,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望与震怒,直接接过话头,字字泣血般开口:“撤销怀疑就够了?不存在质疑就完事了?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是我们的功臣,拼光了自己的身体,守住了边境的安宁,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优待、应有的敬重,反倒在自己人所在的部队里,平白遭受非议、受到无端伤害!”
“前线的枪林弹雨与敌人的明枪暗箭,都没能让她倒下半分;可到头来,差点把她击垮的,不是敌人,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这些本该护着她的自己人!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这段时间,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一句话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无人再敢接话,只剩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
……
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心电监护仪匀速却微弱的滴滴声,冷白色的灯光洒在病床上,衬得躺在床上的林微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
她身上连着细细的监护管线,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陷入深度昏迷,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
主治医生早前就下过判断,林微是身体长期亏空、急火攻心引发的突发性昏厥,再加上她求生欲格外低迷,身体各项机能都处于消极休眠状态,能不能醒,全看她自己的意志,谁也没法确定苏醒时间。
病房门外,门口值守的警卫员们身姿挺拔如松,可紧绷的下颌、微微攥起的拳头,都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担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房里的人。
上午例行查房时间,杨雨婷跟在自己的导师身后,逐一核对病房病人的情况。她刚整理好上一个病人的病历,低头跟着导师走进特护病房,目光习惯性地落在病床上的患者身上。
只是这一眼,杨雨婷手里的病历本瞬间僵在半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此刻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是她牵挂至极的朋友林微。
导师在一旁沉声交代病情:“病人长期超负荷劳作,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发昏厥,求生欲过低,自主苏醒意识极弱,目前只能靠药物维持体征,就看她能不能自己撑过这一关。”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杨雨婷心上。
她再也维持不住医生的冷静专业,快步走到病床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微冰凉的手。掌心下的手没有一丝温度,软绵无力,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力道。
滚烫的泪水瞬间滚落,一滴接着一滴,重重砸在林微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微微,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杨雨婷呀!”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撕心裂肺的哀求,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全然忘了自己的医生身份,只顾着死死攥住那只冰冷的手,哽咽着反复呢喃:“求求你了,醒醒,别就这么躺着……”
旁边的导师见状,立刻沉声劝阻,语气带着医者的焦灼:“雨婷,冷静点!这里是病房,别影响病人!”
一旁的护士也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试图让她平复情绪,可杨雨婷却突然僵住,猛地止住了哭泣,通红的眼眸骤然亮起光亮。
她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只冰冷的手,竟轻轻回握了她一下。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却无比真实。
“微微,微微,快醒来,快醒来……”杨雨婷瞬间放软了声音,俯身凑近病床,眼眶依旧通红,却带着满满的希冀,一遍遍轻柔地呼唤着。
可病床上的林微,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丝毫睁眼的迹象。
在演的林微,无奈又心疼地在心底腹诽:哦莫,我的傻朋友,我的戏份还没走完,现在根本醒不得啊。
但怕杨雨婷被她的导师骂,林微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下一秒,原本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突然变得更加规整有力,血压、血氧数值也一点点往上攀升,显示有好转。
“心率变强了些!血氧也在回升!病人体征在往好的方向走!”
“求生欲上来了!”
护士惊喜的声音响起,查房的医生们立刻围上前查看,紧绷的神情尽数舒展,纷纷松了口气。
杨雨婷身子一软,靠在床边,眼泪流得更凶,她紧紧握着林微的手,再也不肯松开,一遍遍低声呢喃:“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林微:“……”算了,算了,先哄哄朋友吧,不演了。
她一点点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朦胧模糊,却第一眼就落在了床边的杨雨婷身上。
杨雨婷恰好低头看来,撞见她睁开的眼眸,瞬间愣住,下一秒又哭又笑,眼底挂着泪珠,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傻乎乎的笑意,她在心里偷偷腹诽:好家伙,我这是把好朋友硬生生给哭醒了?看来平时多看小说真没白看,全靠我这份真心给哭醒了,我好厉害啊,能不能算医学奇迹呀?
林微静静望着她,心底软软的泛起暖意。好久没好好细看自己的小伙伴了,真的是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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