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姓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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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拓海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倒是个懂行的。”
沈砚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沈家的大管事听了这话,死马当活马医,就照着试了试。结果王爷猜怎么着?那批药材竟然真的救回来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成色,但至少挽回了七八成,少说也替沈家省了两千两银子。”
轩辕拓海微微颔首:“确实不错。”
沈砚见状,干脆把话挑明了:“沈家的大管事当时就想找到那个小丫头,当面道谢。可那个丫头说完那句话就走了,管事在附近打听了好几天,才打听到那丫头是哪家的。”
轩辕拓海的反应依旧淡淡的,像是在听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沈砚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嘀咕。
他今天登门拜访,明面上是来谈药材生意的,真正的目的就是冲那个丫头来的。
大管事把那天的事报上来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怎么知道灶心土拌炒药材这种老药工才懂的方法?要么是她家里有人懂医,要么就是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门道。
管事几次想登门拜访,递了帖子都被挡了回来,连门都没进去。
所以沈砚才决定亲自走这一趟。
镇北王府跟沈家的药材生意往来不是一天两天了,借着谈生意的由头上门,不至于太唐突。
“王爷莫怪,沈某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那个小丫头替沈家挽回了一大笔损失,沈某想当面道个谢。既然那丫头是王府的人,沈某今日正好当面谢过。”
轩辕拓海摆了摆手:“道谢就不必了。那丫头不是本王的下人,乃是故人之女,暂时寄住在王府里。她才五岁,一个小孩子随口说了几句话,碰巧蒙对了而已,不值得沈少主费这个心思。”
沈砚眉头微微一挑:“蒙对的?”
“沈少主想啊,”轩辕拓海不紧不慢地说,“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药材?灶心土拌炒药材这种法子,八成是她在哪儿听过一耳朵,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顺嘴就说出来了。那批药材能救回来,是靠沈家大管事的手艺,跟一个孩子说的话没有多大关系。”
沈砚听他这么说,嘴上没反驳,但心里清清楚楚。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沈砚也知道,轩辕拓海既然这么说了,就是不想让那个小丫头抛头露面。
他要是再追问下去,就是不懂规矩了。
“王爷说得是,”沈砚笑着点了点头,“一个五岁的孩子,确实不太可能懂这些。想来是沈某多心了。”
轩辕拓海端起茶盏,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沈少主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在这些小事上费神。今天来谈的这批药材,本王让人再从北边多收三成,都按老规矩走沈家的渠道,怎么样?”
这话既把话题岔开了,又给了沈家一个大单子,算是堵住了沈砚的嘴。
沈砚心里明镜似的。
轩辕拓海这是在告诉他,药材生意的事好说,但那个小丫头的事,不要再提了。
可越是这么捂着,沈砚心里就越好奇。
他是个生意人,做了十几年的生意,看人的眼光不是一般地毒。
轩辕拓海是镇北王,杀伐果断,手掌兵权,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这样的人,何曾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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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故人之女”,值得他这么护着?
再说了,“故人之女”这个说法本身就耐人寻味。
什么故人?能让镇北王亲自收留在府里的故人之女,能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沈砚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他笑眯眯地拱了拱手:“那就多谢王爷了。这批货就算沈家的,价钱按王爷说的办。”
轩辕拓海点了点头,正要端茶送客,沈砚忽然又问了一句:“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的名字呢。沈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回头逢年过节,让人送几样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过来,也算是尽了点心意。”
轩辕拓海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沈砚这是在试探,但他也没必要把话说死。
不然容易让人起疑心。
“姓谢,”轩辕拓海淡淡地说,“至于叫什么名字,就不方便跟沈少主说了。那孩子胆子小,怕生,不喜欢见外人。沈少主的好意本王替她领了,东西就不必送了。”
沈砚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姓谢啊。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姓氏。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沈砚便起身告辞。
轩辕拓海让人送他出去,自己坐着没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眼神幽深。
沈砚走出镇北王府的大门,上了自家马车。
帘子一放下来,脸上的笑容就收了个干干净净。
赶车的车夫看少主这个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他:“少主,直接回府?”
沈砚靠在车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半晌才说了一句:“先不回府,去药铺一趟。”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驶了出去。
沈砚闭着眼睛坐在马车里,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刚才那些话。
镇北王轩辕拓海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了。那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狠角色,说话办事从来不绕弯子。
可今天他说起那个小丫头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变得……怎么说呢,小心了。
今天他虽然没见到那个小丫头,但他已经很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那个丫头确实在镇北王府;第二,轩辕拓海对她不是一般上心;第三,这个“故人之女”的身份,八成是编出来的。
那她到底是谁呢?
沈砚睁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生意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丫头不简单。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随口一句话就能救回几千两银子的药材,这绝对不是蒙的。
沈砚忽然笑了,“有意思。”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
镇北王府的小院里,谢棠晚正蹲在花圃边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认认真真地在泥地上画圈圈。
她不知道今天府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那个客人是为了她来的。
她只知道王婆婆说今天的午膳有桂花糖藕,是她爱吃的,她得好好吃饭,不然轩辕拓海又要皱着眉看她了。
“画什么呢?”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棠晚抬头,轩辕拓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在地上画的那堆乱七八糟的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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