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不如办成厨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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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白摊了摊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比赛开始前点评一下面点，然后等选手吃完，说一句‘嗯，这位选手吃的最多’。”
    “剩下的时间我能干什么？跟直播间的观众们聊天吗？我真不擅长干这个。”
    林昊的脸色愈发灰败，“不好意思，我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
    “你先听我说完。”
    老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主要是想借我的名气给比赛造势，顺便给江市做一下宣传对吧？这个路子没错，但你们选错了形式。”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林昊：“你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想靠着直播给江市宣传对吧？那为什么不举办一场厨艺比赛呢？”
    林昊愣了一下。
    老白往椅背上一靠，“你们知道现在厨师界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昊和林飞摇头。
    “人才断层。”老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好多高水平的老菜式，现在都传不下来了，不是那些老师傅们不想教，而是找不到能教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但其实咱们华夏不是没有人才，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难道还找不到几个有天分的厨子了？”
    “很多人有天赋，手艺也不差，当然没什么名气，只能被困在小地方，开个小店，养家糊口，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你说他们不想往上走吗？”
    “想！但怎么走？”
    老白拍了拍桌子，“厨师想要扬名是很难的！你得有足够高的手艺，还得有足够大的平台，可能成长到那一步的厨师呢？凤毛麟角！天赋和机遇缺一不可！”
    “这一点在白案尤其明显！”
    “红案好歹还有各种比赛、各种综艺露脸的机会，白案呢？谁关注？”
    “老百姓就知道包子馒头花卷，觉得这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可在早年间，顶尖白案是真正能与红案平起平坐的！”
    “现在呢？我所知道的，近些年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白案厨师叫秦怀仁。”
    “但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
    老白说完后，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放空。
    “你们知道秦怀仁师傅去世的时候，圈里人怎么说的吗？”他声音低了几分，“他们说，白案的魂没了。”
    “这话听着夸张，但真不夸张。”
    “老秦师傅还在的时候，每年都有年轻人慕名去德胜楼学艺，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他做面果儿，都觉得值。”
    “他走了之后，德胜楼那些炉头厨师和他的徒弟也散了大半，白案这个行当，就这么一年一年地冷下去了。”
    林昊听着，心里有点发堵。
    他想起自家老豆说起德胜楼时那副怀念的神情，以及说出那句，“做东西的人换了，魂就没了”时的叹息。
    “所以——”
    老白目光炯炯道：“如果你们愿意办一场厨艺比赛，并且将红白案分开，用高奖金把那些藏在民间，有天赋的年轻白案厨师引出来，那我这个评委，我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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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钱我也不收，算到奖金里。”
    林昊愣了一下。
    要知道，老豆给他请人的预算就有200万，老白和小葵一人100万。
    林飞也知道这个数字，仍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真的不收？”
    老白摆摆手：“我这些年攒的名气，够吃了，所以也想反哺一下这个行业。”
    “白案这个行当再不注入点新鲜血液，就真完了！要是你们这场比赛能挖出两三个好苗子，比我拍一百条视频都有用。”
    说着，他又准备喝茶，但发现茶杯已经空了，于是一边去接水一边说：“还有小葵那边，我可以帮你们联系。”
    “她那人是有点挑，但要是知道有白案比赛，八成会来。她对老秦师傅那辈人的手艺一直特别推崇，肯定也想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年轻人能接上这一脉。”
    林昊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但很快又想起什么：“那奖金的事……”
    “你们参考一下红案的比赛吧。”
    老白放下茶杯，“别小气，重赏之下才有勇夫，那些真正有手艺的年轻人，你得给他们一个值得拼一把的理由。”
    林昊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500万，总奖金500万，您看怎么样？”
    老白眉毛挑了一下，“可以，那准备邀请我的那份预算是多少？给我一并算进去，让前30名也至少能分到一万。”
    “这样才能吸引到那些有一定手艺和基本功，但对自己有不够自信的人。”
    他又想了想，补充道：“赛制的话，我建议红白案分开比，最后将二者的前10或者前15拉出来，统一比试。”
    林飞拿手机飞快地记着。
    老白笑了：“行了，别记了，回头我让助理给你发一份详细的方案，我这些年没少琢磨这事儿，早就有个雏形了。”
    林昊闻言，也笑了，“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
    “说。”
    “您能不能提前帮我们宣传预热一下？”林昊搓了搓手，“这场比赛想做起来，想达到您设想的目的，就得多吸引一些有本事的年轻厨师来参加。光靠我们自己发通告，怕是没什么人搭理。”
    老白指了指他，“你小子还挺会打蛇上棍，回头我拍条视频说说这事儿。”
    “不过宋记那边的探店我暂时就不去了，我得给比赛留上一匹黑马，不然白案被红案压的太厉害也不是个事儿，他若是能保持这手艺，在红案中也能混个前三。”
    林飞问：“不是说青年厨师比赛吗？小宋师傅在红案中还拿不到第一吗？”
    老白笑了笑，“红案可不像白案那样，快断代了，那些从六七岁就开始跟父亲或者爷爷学厨的人可不少，光是我认识的，30岁以内厨艺不比他差的就有4位！”
    “再加上可能会出现的民间高手，想要拿前三都得靠评委对白案的稀缺性给的鼓励分和同情分，说不定只能拿前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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