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团队的重聚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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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晓东的应对策略全面展开后，他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团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聚在一起了。每个人都在各自的战场上奋战，徐曼曼在法庭上为受害者辩护，影子在实验室中攻克技术难关，顾清欢在教育平台上传播知识，陈墨虽然已经退休但仍在提供咨询，周明在监察机构中独当一面。
    他决定，组织一次团队重聚。
    一、邀请的发出
    寒晓东逐一打电话给每一个人。他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是说：“周末来一趟基金会的老会议室，有事商量。”
    徐曼曼接到电话时正在整理一份案卷材料，她问：“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来了就知道了。”寒晓东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影子正在调试新系统的算法，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一句：“好，我准时到。”然后挂断继续工作。
    顾清欢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疲惫不堪，但她听到寒晓东的声音，还是答应了下来：“哥，我会去的。”
    陈墨正在家中浇花，接到电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也想回去看看。”
    周明是最后一个接到电话的。他有些犹豫：“寒老师，我接手监察机构时间不长，怕自己还不够资格参加这种聚会。”
    “你已经是团队的一员了。”寒晓东说，“不需要资格，只需要到场。”
    二、老会议室的准备
    周六早上，寒晓东提前两个小时到达基金会。老会议室在二楼尽头，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他打开门，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桌椅还是十年前的款式，墙上挂着基金会成立时的照片——照片中的他们，都比现在年轻许多。
    他开始打扫卫生。擦拭桌面，清理窗台，摆放座椅。夏言说要来帮忙，他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做这件事。”
    他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把会议室收拾干净。然后，他从储物柜中取出一个旧盒子——里面装着他们这些年来获得的各种纪念品：第一份预警系统的设计草图、第一门课程的教材样本、第一份行业规范的初稿、陈墨退休时留下的工作笔记。
    他把这些东西摆放在会议桌上，像是陈列一座博物馆的展品。
    三、陆续的到来
    第一个到达的是周明。他穿着一件整洁的衬衫，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寒老师，我来早了。”周明有些拘谨地说。
    “不早，正好。”寒晓东指了指椅子，“坐吧。”
    第二个到达的是顾清欢。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轻松一些。她看到桌上的那些旧物，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拿起那份课程教材样本，翻了翻。
    “这是我当年设计的第一门课程。”她说，声音中带着怀念，“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全靠你和影子手把手教我。”
    第三个到达的是陈墨。他比退休前瘦了一些，但精神矍铄。他走进会议室，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墙上的照片上。
    “这张照片，是我刚上任时拍的。”他说，“那时候头发还是黑的。”
    “现在也是黑的。”寒晓东说。
    “染的。”陈墨笑了。
    四、影子的迟到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影子还没有出现。寒晓东正要打电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影子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显然又是熬了夜。
    “抱歉，系统出了点问题，我刚修好。”他说着，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看到桌上的设计草图，“咦，这不是第一版预警系统的草图吗？这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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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寒晓东说。
    影子拿起草图，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五、徐曼曼的最后抵达
    徐曼曼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从法庭出来。
    “对不起，案子拖延了一会儿。”她说，在空位上坐下，“今天审理的是一个情感操纵案件，被告拒不认罪，我花了不少时间举证。”
    “结果怎么样？”寒晓东问。
    “法官当庭宣判，罪名成立。”徐曼曼说，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扬。
    会议室中响起了一阵掌声。
    六、寒晓东的开场
    所有人都到齐后，寒晓东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
    “今天叫大家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说，“就是想让大家聚一聚。”
    “这些年，我们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徐曼曼在法庭上为受害者讨公道，影子在实验室里跟技术较劲，清欢在教育平台上播撒种子，陈墨虽然退休了但还在为我们出谋划策，周明接过了监察机构的担子，扛得很稳。”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会在哪里？基金会还会存在吗？那些被帮助的人，会不会还在黑暗中挣扎？”
    七、每个人的分享
    寒晓东说完后，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徐曼曼开口了：“寒老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基金会面试时的情景吗？”
    “记得。”寒晓东说，“你当时刚从法学院毕业，我问你为什么想做公益法律，你说，因为法律应该是保护弱者的武器。”
    “那时候我其实很紧张。”徐曼曼说，“我怕自己不够格。但你还是录用了我。”
    “因为你眼里有光。”寒晓东说，“我看到你眼里有光。”
    影子咳嗽了一声：“我就不说那些肉麻的话了。我只想说，寒老师，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地下机房里当黑客，用技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是你让我知道，技术可以用来保护人。”
    顾清欢的眼眶有些红：“哥，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找到我，让我知道，我还有家人，还有可以做的事情。”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寒晓东的肩膀：“寒老师，我退休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传承，就是一代人完成一代人的使命，然后交给下一代人。’现在，我看到周明做得很好，我很放心。”
    周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还在学习中，还有很多不足。”
    “你做得很好。”寒晓东说，“陈墨选对了人。”
    八、合影的时刻
    寒晓东拿出手机，设置好定时拍摄。
    “来，我们拍一张合影。”他说，“就像十年前那样。”
    七个人站到一起，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寒晓东站在中间，左边是夏言，右边是徐曼曼。影子和陈墨站在后排，顾清欢和周明站在两侧。
    手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那张照片，后来被寒晓东洗了出来，装进相框，挂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下方，他写了一行小字：“二零二六年秋，十年后再聚首。温柔之乡，从未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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