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有限合作提议
第153章有限合作提议(第1/2页)
北京,国安总部地下四层,重症监护室。
埃里希·冯·贝格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胸口中弹,子弹距离心脏仅两厘米,手术持续了六小时,医生勉强保住他的命,但尚未脱离危险。病房外有警卫二十四小时看守,没有叶寒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叶寒站在观察窗前,看着昏迷的埃里希。老K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上显示的医疗报告。
“子弹取出来了,但失血过多,多个器官衰竭。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看他的意志。但即使醒了,也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特别是神经方面。”老K说。
“他的家人呢?”叶寒问。在防空洞,埃里希临死前给了柏林安全屋的地址,叶寒已通知国安在柏林的特工前往营救。
“救出来了。他妻子和女儿被关在柏林郊区一个安全屋,我们的人突袭成功,母女安全,已转移到我们的安全屋保护。但埃里希的弟弟被杀了,尸体在安全屋被发现,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看来‘园丁-00’一开始就没打算履行承诺。”老K说。
叶寒沉默。埃里希为了救家人,被迫背叛叶寒,但最后关头又为叶寒挡枪,是愧疚,还是算计?或许都有。这个老人太复杂,让人难以信任,但他掌握的情报对叶寒至关重要。
“议会名单的U盘破解了吗?”叶寒问。从“园丁-00”尸体上搜出的U盘,被送回国安技术部门破解。
“还没有。U盘有多重加密,需要时间。但技术组说,加密方式很古老,像是二十年前的,但嵌套了现代算法,破解难度大。可能需要埃里希的密码,或者他脑子里的信息。”老K说。
“等他醒了,我问。另外,‘母亲’系统的数据,分析了吗?”
“周勇在负责。数据量庞大,初步分析,里面不仅有基因库,还有‘方舟计划’的完整蓝图,以及葬花会过去三十年的所有研究资料。但大部分数据是加密的,需要权限。你的匕首是最高权限密钥,但有些文件需要特定密码,可能是你父亲设置的。”老K说。
“我父亲的密码,可能和我的记忆有关。我需要时间回想。但在此之前,重点保护埃里希,不能让他死。他脑子里有议会的信息,包括‘园丁-01’伊芙琳·罗斯的下落,以及我妹妹的位置。”叶寒说。
“明白。但他的情况不稳定,医生说不排除成为植物人的可能。而且,葬花会可能已经知道他叛变,会派杀手来灭口。这里虽然安全,但也不是绝对。”老K说。
“加强守卫,病房内安装监控和报警装置,任何人进出都需要我的授权。另外,准备一间安全屋,等他脱离危险,转移过去。这里目标太大。”叶寒说。
“好。另外,苏明薇那边,她要求见你,说有重要信息。但她情绪不稳定,医生建议暂时不要刺激她。”老K说。
“什么信息?”
“关于你父亲的。她说,在整理叶教授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有一些文件,可能和葬花会有关。但她不敢擅自打开,需要你在场。”老K说。
父亲的遗物。叶寒想起小时候,父亲的书房总锁着,不让他进。父亲去世后,那些遗物被苏明薇保管,叶寒没去动过。也许,里面真有线索。
“安排时间,我去见她。但要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能是国安总部,目标太大。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只有你我知道。”叶寒说。
“明白。还有一件事,柏林实验室那边,毒剂样本分析结果出来了。和‘花粉’同源,但更稳定,可以在水源中潜伏长达七十二小时,致死率百分之百。解药研制有进展,但需要更多时间。周勇说,至少还需要两周。”老K说。
“两周太长了。名单上的人等不了两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葬花会的解药储备,或者生产设施。”叶寒说。
“但葬花会的据点遍布全球,我们不知道解药在哪里。也许,埃里希知道。”老K看向病房。
“等他醒了再说。另外,我让你查的玛丽亚,有消息吗?”
“玛丽亚·施密特,德国人,前葬花会基地护士,1990年因保护叶花被开除,之后下落不明。我们查了德国的人口记录,没有她的死亡记录,但也没有她的近期活动记录。她可能改名换姓,或者离开了德国。但有一个线索,2005年,柏林基地转移叶花时,玛丽亚曾出现在基地附近,之后消失。她可能和叶花的转移有关。”老K说。
“继续查。找到玛丽亚,就可能找到叶花。”叶寒说。
这时,病房里传来动静。埃里希的手指动了动,监护仪上的心率加快。医生和护士进入病房检查。几分钟后,医生出来,对叶寒说:“病人醒了,但很虚弱,只能说几句话。而且,他可能神志不清,有谵妄现象。”
叶寒进入病房,站在床边。埃里希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但看到叶寒,聚焦了一些。
“叶…寒…”他声音嘶哑。
“你家人安全了,在我们手里。你弟弟死了,我很抱歉。”叶寒说。
埃里希闭上眼睛,眼角有泪。“谢谢…他死了…也好…解脱了…”
“议会名单的U盘,密码是什么?”叶寒问。
“密码…是我的生日…加…叶文山的忌日…”埃里希断断续续地说。
“你的生日是多少?叶文山的忌日是多少?”
“我…1950年8月15日…叶文山…2005年3月12日…”
叶寒记下。埃里希的生日是1950年8月15日,父亲忌日是2005年3月12日。密码可能是两者的组合,但具体格式未知。需要尝试。
“园丁-01,伊芙琳·罗斯,她在哪里?我妹妹叶花在哪里?”叶寒问。
“伊芙琳…在柏林…但她不露面…只有议会的人能联系她…叶花…可能在拍卖会…”埃里希说。
“拍卖会?什么拍卖会?”
“葬花会…定期举办拍卖会…拍卖实验体…和基因样本…下个月…在迪拜…有一场…叶花…可能被拍卖…”埃里希说,咳嗽起来,监护仪警报响起。
医生让叶寒先出去。叶寒离开病房,在走廊里思考。拍卖会,迪拜。葬花会把实验体当商品拍卖,卖给全球的富豪和权贵。叶花如果还活着,可能成为拍品。
他需要混进拍卖会,救出妹妹。但拍卖会戒备森严,参与者非富即贵,需要邀请函。怎么拿到邀请函?
埃里希可能知道,但他现在的状况,不能再受刺激。等他能说话了再说。
叶寒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输入埃里希提供的密码组合尝试破解U盘。先试“19500815+20050312”,错误。再试“1950081520050312”,错误。试“150850+120305”,错误。试了几个组合,都不对。
叶寒停下来思考。埃里希说“我的生日加叶文山的忌日”,可能是某种编码。叶寒想起父亲的笔记里,常用凯撒密码加密。他尝试用凯撒密码移位,但不对。又尝试用两人生日的数字相加,但也不对。
也许不是直接组合,而是有特定算法。叶寒让技术组尝试破解,但需要时间。他转而查看“母亲”系统的数据,寻找关于拍卖会的线索。搜索“拍卖”,找到几个加密文件,需要密码。他试了叶花的生日,但不知道。试了父亲的生日,不对。
他需要更多信息。他联系老K,让他查迪拜近期的高端拍卖会,特别是涉及生物科技或“艺术品”的。老K说需要时间,但迪拜是国际都市,每天都有拍卖会,筛选需要时间。
叶寒等不及。他决定去问埃里希更多细节,但医生不让。他只好等。
三天后,埃里希情况稳定,可以说话,但只能简短交流。叶寒再次进入病房,开门见山。
“迪拜拍卖会,具体时间,地点,主办方,怎么拿到邀请函?”
埃里希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晰了一些。“下个月15号,在迪拜塔顶层的私人会所,主办方是‘金色花园’公司,表面是艺术品拍卖,实际是葬花会的拍卖会。邀请函只发给特定客户,需要内部推荐。我可以给你一个推荐码,但你需要伪装身份。”
“什么身份?”
“德国富商,汉斯·穆勒,从事生物科技投资。他是我发展的客户,但上个月死了,死于心脏病。葬花会还不知道。你可以用他的身份,我会给你他的资料和推荐码。但你需要整容,至少改变面部特征,穆勒是公开人物,很多人认识他。”埃里希说。
“整容来不及。有其他人选吗?”
“有,但风险更大。有一个法国收藏家,皮埃尔·杜邦,他收到邀请函,但不喜欢这种拍卖会,可能会转让邀请函。你可以联系他,买下邀请函。但他脾气古怪,不一定卖。”埃里希说。
“联系方式。”
埃里希说了一个电话号码,叶寒记下。“但记住,拍卖会安保严密,所有客人需要验证DNA,防止冒名顶替。你只能用杜邦的邀请函,但DNA验证是个问题。除非…你拿到杜邦的DNA样本。”
“怎么拿?”
“杜邦在巴黎,是个花花公子,经常出入夜店。你可以派人去采集他的DNA,毛发、唾液、皮肤碎屑,都可以。但要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埃里希说。
“我会安排。拍卖会的拍品名单,你有吗?”
“没有。名单在拍卖当天公布,但我知道有几个特殊拍品。一个是‘活体花卉’,指用基因编辑技术创造的‘人类花卉’,具有植物和人类的双重特征,是艺术品,也是收藏品。另一个是‘天使之翼’,指植入鸟类基因的人类,有翅膀,能短距离飞行。还有…‘GR系列实验体’,但具体是哪个实验体,我不知道。可能是叶花,也可能是其他实验体。”埃里希说。
叶寒握紧拳头。把活人当艺术品拍卖,葬花会已毫无人性。
“拍卖会由谁主持?葬花会的谁在场?”
“由‘园丁-03’主持,他是葬花会的财务官,负责拍卖会。‘园丁-01’伊芙琳可能会在,但不确定。她很少公开露面。但拍卖会肯定有议会的人在场,可能是‘园丁-04’或‘园丁-05’,负责安保和客户服务。”埃里希说。
“园丁-00死了,议会会有什么反应?”
“会震动。‘园丁-00’是处刑人,也是议会的刀。他死了,议会会调查,并派新的处刑人。但新处刑人上任需要时间,这期间议会会低调行事。但拍卖会不会取消,这是葬花会的重要收入来源,每年有上百亿欧元交易,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而取消。”埃里希说。
“拍卖会的收入,用于什么?”
“用于‘方舟计划’的建设。七个方舟,每个造价数千亿,需要大量资金。拍卖会是主要资金来源之一。另外,也用于基因研究,和收买政客、企业。”埃里希说。
“方舟的位置,你知道几个?”
“我只知道两个。一个在格陵兰冰盖下,一个在撒哈拉沙漠地下。但具体坐标,只有议会核心成员知道。‘园丁-00’可能知道,但他死了。”埃里希说。
“议会名单U盘,密码具体是什么格式?我试了几个,都不对。”
“密码是…我的生日倒序,加上叶文山忌日的倒序,再取前三后四…”埃里希说了一段算法,叶寒记下。倒序,前三后四,他让技术组立刻尝试。
“最后一个问题,玛丽亚·施密特,你认识吗?”
埃里希愣了一下,眼神闪烁。“玛丽亚…认识。她是基地护士,心地善良,保护过叶花。但2005年后,她失踪了。我以为她死了,但三年前,我在柏林的拍卖会上见过她,她伪装成贵妇,拍下了一个实验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之后她就消失了,再没见过。”
“她拍下的实验体,是哪个?”
“编号GR-19,一个女孩,有特殊能力,能感应他人情绪。但GR-19后来逃走了,下落不明。”埃里希说。
GR-19。叶寒想起那个被他从“花圃”救出的女孩。玛丽亚拍下她,是为了救她?但为什么不直接救,要用拍卖的方式?除非,她混进了葬花会内部,用拍卖会的方式救出实验体。
玛丽亚可能还活着,而且可能在暗中保护实验体。但她在哪里?为什么不见叶寒?
“她可能还活着,在暗中活动。你需要找到她,她可能知道叶花的下落。”埃里希说。
叶寒点头。看来,玛丽亚是个关键人物。他需要找到她。
离开病房,叶寒让老K安排,联系法国收藏家皮埃尔·杜邦,购买拍卖会邀请函。同时,派人去巴黎采集杜邦的DNA样本,准备伪装身份。
三天后,杜邦同意转让邀请函,价格五百万欧元。叶寒让国安支付,邀请函通过加密邮件发送,附带杜邦的DNA样本和身份资料。拍卖会时间:下个月15号,地点:迪拜塔顶层。叶寒有四周时间准备。
这期间,技术组破解了议会名单U盘。密码按照埃里希的算法,成功解锁。U盘里有七份档案,对应议会七名成员。
“园丁-00”,汉斯·格鲁伯,前东德秘密警察,已死。
“园丁-01”,伊芙琳·罗斯,哈佛大学前基因学教授,现居柏林,但地址不明。照片上的女人约六十岁,金发碧眼,气质优雅。
“园丁-02”,埃里希·冯·贝格,前慕尼黑大学校长,现已叛变。
“园丁-03”,阿卜杜勒·阿尔·哈桑,迪拜富豪,表面是石油大亨,实际是葬花会财务官,主持拍卖会。
“园丁-04”,索菲亚·陈,新加坡生物科技公司CEO,负责葬花会亚太区业务。
“园丁-05”,安德烈·伊万诺夫,俄罗斯前克格勃,现为军火商,负责葬花会武装力量和安保。
“园丁-06”,空缺。原“园丁-06”在三年前病逝,尚未补位。
“园丁-07”,已死,在开罗被叶寒所杀。
议会七人,现剩五人,其中埃里希叛变,实际剩四人。这四人中,伊芙琳负责实验体,阿卜杜勒负责财务,索菲亚负责亚太业务,安德烈负责武装。四人各司其职,但都听命于“园丁-01”伊芙琳,她是议会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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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将名单发给老K,让他调查这四人的行踪和弱点。特别是伊芙琳,她可能知道叶花的下落。
老K调查后回报:伊芙琳行踪诡秘,很少公开露面,但每月15号会去柏林一家私人诊所,原因不明。诊所是葬花会控制的,可能在做某种治疗。下次就诊时间是三天后。
叶寒决定去柏林,会会这个伊芙琳。但去之前,他需要见苏明薇,拿到父亲遗物。
第二天,叶寒在国安安排的安全屋见到苏明薇。她看起来好多了,但眼神仍有恐惧。叶寒安慰她几句,然后进入正题。
“你说我父亲的遗物里,有隐藏的保险箱?”
“是的。在叶教授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个保险箱。我以前不知道,是最近整理时,不小心碰到开关,暗格弹出来的。我没敢打开,等你来。”苏明薇说。
“带我去。”
苏明薇带叶寒到书房,移动书架上的几本书,暗格打开,露出一个小型保险箱。需要密码。叶寒尝试父亲的生日,自己的生日,都不对。他想起父亲的信,可能密码与妹妹有关。他输入叶花的生日,但不知道具体日期。他让苏明薇先出去,自己用匕首连接保险箱,强行破解。
五分钟后,保险箱打开。里面是几本笔记,和一些照片。照片是叶花从小到大的,从婴儿到少女,最后一张是她十五岁时的,站在花园里,笑得很甜。叶寒看着照片,心里一痛。如果他早点知道,早点去找她,也许她不会受苦。
笔记是父亲的研究记录,详细记载了叶花的基因数据和成长情况。叶花是GR-05,基因序列与叶寒相似,但情感模块更发达,但也更不稳定。她五岁时出现基因崩溃,父亲全力救治,但效果有限。后来,父亲带叶寒逃离,将叶花托付给玛丽亚。但葬花会抓走了叶花,用于实验。
最后一本笔记,是父亲关于“基因锁”的研究。他详细记录了基因锁的原理和解除方法,但解除需要“母亲”系统生成动态密码,而密码生成算法基于叶寒的基因序列。父亲在笔记里写道:“基因锁是保护,也是束缚。解除后,叶寒的能力会完全释放,但可能引发基因不稳定,甚至崩溃。必须在严密监控下进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基因不稳定,崩溃。叶寒想起叶花,她就是因为基因崩溃而被认为失败。叶寒的基因锁,可能是父亲为了防止他崩溃而设置的。解除基因锁,他可能面临和妹妹一样的风险。
但父亲也写了备用方案:“如果基因锁解除后出现不稳定,可用抑制剂暂时控制。抑制剂配方在‘母亲’系统中,编号IN-01。但抑制剂只能暂时控制,不能根治。根治方法,仍在研究中。”
抑制剂。叶寒需要在“母亲”系统中找到抑制剂配方,以防万一。
他收起笔记和照片,离开书房。苏明薇在客厅等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叶寒问。
“叶寒,你要小心。我最近收到一些匿名信,里面有你的照片,还有…我的照片。信上说,如果我再接近你,就杀了我。”苏明薇声音颤抖。
“信呢?”
“在这里。”苏明薇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递给叶寒。信是打印的,没有署名,只有几句话:“离叶寒远点,否则后果自负。”附有叶寒和苏明薇的偷拍照,地点是国安总部外,和叶寒老家的山上。
是葬花会。他们在监视叶寒,也在威胁叶寒身边的人。
“我会处理。你暂时留在这里,很安全。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安排你出国,避避风头。”叶寒说。
“你要去柏林,对吗?去找伊芙琳?”苏明薇问。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叶教授的笔记,里面有提到伊芙琳。她是叶教授的同事,也是葬花会的创始人之一。她很危险,叶教授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去找她,太危险了。”苏明薇说。
“危险也要去。我妹妹可能在她手里,我必须救她。”叶寒说。
苏明薇沉默,然后说:“我跟你去。我能帮你,我懂德语,也懂基因学,也许能帮上忙。”
“不行。太危险,你不能去。”叶寒拒绝。
“但我留在这里,也不安全。葬花会知道我和你关系密切,他们会用我威胁你。让我跟你去,我能保护自己。”苏明薇坚持。
叶寒看着她,她眼神坚定。他知道她说得对,留她在国内,可能更危险。但带她去柏林,等于带她进狼窝。
“让我考虑考虑。你先准备,如果需要,我会通知你。”叶寒说。
离开安全屋,叶寒回到国安总部,召集老K和周勇开会。
“我要去柏林,见伊芙琳。但需要伪装身份,不能暴露。另外,迪拜拍卖会需要准备,我需要一个团队配合。”叶寒说。
“柏林那边,我们有人,但伊芙琳的诊所守卫森严,硬闯不可能。只能等她外出时行动,但她的行程很保密,我们只知道她每月15号去诊所,但具体时间不知道。”老K说。
“那就15号在诊所附近埋伏,找机会接近。我需要她的DNA样本,或者能追踪她的东西。另外,查一下诊所的背景,看看有没有漏洞。”叶寒说。
“迪拜拍卖会,我们的人进不去,但可以外面接应。你需要一个搭档,混进去。苏明薇不行,她太显眼。白露可以,但她在研究解药,走不开。其他人,信不过。”老K说。
“我有一个人选,但需要你们批准。”叶寒说。
“谁?”
“埃里希。他熟悉拍卖会流程,认识很多客户,能帮我掩护。但他重伤未愈,而且不可信。”叶寒说。
“绝对不行。埃里希反复无常,带他去等于带个定时炸弹。而且,葬花会可能已把他列入叛徒名单,他一露面就会被杀。”老K反对。
“但他有价值。而且,他家人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乱来。我会看着他,一旦有异动,立刻处理。”叶寒说。
周勇和老K对视一眼,犹豫。
“叶寒,这太冒险。埃里希是葬花会高层,知道太多秘密,我们不该信任他。但你说得对,他有价值。这样,我们给他植入微型炸弹,遥控器在你手里。一旦他背叛,你就引爆炸弹。”老K说。
“可以。但需要他自愿。”叶寒说。
“我去跟他说。他为了活命,会答应的。”老K说。
会议结束。老K去说服埃里希,周勇去准备柏林行动,叶寒去准备迪拜拍卖会。
埃里希同意了植入炸弹,条件是保证他家人安全,并在事成后给他新身份,让他隐居。叶寒答应。
三天后,叶寒和埃里希飞往柏林,苏明薇留在北京,有特工保护。在柏林,叶寒与当地国安特工会合,开始监视伊芙琳的诊所。
诊所位于柏林郊区,是一栋豪华别墅,守卫森严。叶寒在对面大楼租了房间,用望远镜观察。埃里希在另一处安全屋,通过视频指导。
“伊芙琳很谨慎,每次就诊都走不同路线,而且有保镖车队护送。诊所内有武装警卫,至少二十人,都是退役特种兵。硬闯不可能,只能智取。”埃里希在耳机里说。
“她的车什么时候到?”
“通常下午三点,但可能提前或推后。她会在诊所待两小时,然后离开。我们需要在她进入或离开时动手,但机会只有几秒钟。”埃里希说。
“她有什么弱点?”
“她患有罕见基因病,需要定期注射基因药剂维持生命。药剂只有葬花会有,所以她离不开葬花会。这也是她忠于葬花会的原因。”埃里希说。
基因病。叶寒想起父亲笔记里提到,伊芙琳有家族遗传病,父亲曾试图治愈她,但失败了。后来,葬花会用基因编辑技术缓解她的症状,但需要定期治疗。
也许,可以从药剂入手。
“药剂从哪里来?”
“从葬花会的实验室,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每次治疗,药剂会提前送到诊所,由伊芙琳的私人医生注射。我们可以拦截药剂,替换成我们的,但风险大,一旦发现,伊芙琳会警觉。”埃里希说。
“不替换,跟踪。药剂从哪里送来,我们就跟踪到哪里,找到实验室。”叶寒说。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驶入诊所。是药剂车。叶寒让特工跟踪,但药剂车在市区绕了几圈,最后进入一个地下车库,消失。跟踪失败。
三点十分,三辆黑色SUV驶来,停在诊所门口。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下车,是伊芙琳。她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金发盘起,戴墨镜,气质冷艳。她在保镖簇拥下进入诊所。
叶寒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手提箱,可能是重要文件。进入诊所后,窗帘拉上,看不见里面。
“她进去了。我们怎么办?”特工问。
“等。她出来时,我们制造车祸,趁乱获取她的DNA样本。”叶寒说。
但伊芙琳在诊所里待了三小时,还没出来。叶寒觉得不对劲。他联系埃里希:“伊芙琳通常待多久?”
“两小时,最多三小时。这次超时了,可能出事了。”埃里希说。
叶寒决定潜入。他让特工在外面接应,自己伪装成维修工,从诊所后门进入。后门有警卫,但被叶寒用麻醉针放倒。他进入诊所内部,走廊里没人,但隐约听到说话声,从二楼传来。
叶寒上二楼,声音从一个房间传出。他靠近,从门缝里看到,伊芙琳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她注射。注射完,伊芙琳脸色好转,但看起来很疲惫。
“这次药剂量不够,下次需要增加。”医生说。
“实验室那边怎么回事?药剂量越来越少,质量也下降。”伊芙琳不悦。
“实验室被国安盯上了,生产受限。而且,原料短缺,特别是GR系列实验体的基因样本,越来越难获取。”医生说。
“GR系列…叶花那边怎么样?还能提取多少?”
“叶花的基因不稳定,提取风险大。上次提取后,她昏迷了三天,差点死。不能再提取了,除非找到稳定剂。”医生说。
“稳定剂在叶寒手里。他解除了基因锁,但需要抑制剂。我们可以用抑制剂交换叶花的基因样本,但叶寒不会同意。”伊芙琳说。
“那就用强。叶寒在找·妹妹,我们可以用叶花当诱饵,引他上钩。”医生说。
“但他有匕首,有‘母亲’系统,不好对付。而且,‘园丁-00’死了,议会需要时间重组。暂时不要动他,等拍卖会结束再说。”伊芙琳说。
“拍卖会…叶花是压轴拍品,但她的状态不好,可能需要药物维持。而且,叶寒可能会来,他知道了拍卖会的事。”医生说。
“他知道又怎样?拍卖会安保严密,他进不来。即使进来,也救不走叶花。叶花是我们的王牌,不能有失。”伊芙琳说。
叶寒握紧拳头。叶花果然是拍品,而且状态不好。他必须救她。
伊芙琳站起来,准备离开。叶寒退后,躲进隔壁房间。伊芙琳和医生下楼,保镖跟上。叶寒等他们离开,潜入刚才的房间,寻找叶花的线索。房间里有电脑,但需要密码。叶寒用匕首破解,进入系统,搜索叶花的记录。
记录显示,叶花被关在柏林郊区一个私人疗养院,表面是疗养院,实际是葬花会的实验设施。叶花被注射了大量药物,处于半昏迷状态,基因崩溃加剧。伊芙琳计划在拍卖会上展示叶花,然后卖给一个中东富豪,价格一亿欧元。
叶寒记下疗养院的地址,然后退出系统,离开房间。但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保镖。保镖一愣,随即拔枪。叶寒先发制人,匕首刺中保镖手腕,夺下手枪,击昏保镖。但枪声惊动了其他人,警报响起。
叶寒冲向楼下,与保镖交火。他击倒两人,但更多的保镖涌来。他扔出***,趁乱从后门逃走。外面接应的特工开车过来,叶寒跳上车,疾驰而去。
伊芙琳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远去的车,脸色阴沉。“是叶寒。他找到这里了。立刻转移叶花,到备用地点。拍卖会提前,改到明天晚上。通知所有客户,时间地点变更。”
“是。”
车上,叶寒联系埃里希:“拍卖会提前了,明天晚上。地点在哪里?”
“提前了?这不符合规矩。但伊芙琳是议会核心,她说了算。地点可能在…我想想,葬花会在柏林有个私人庄园,经常举办拍卖会。可能是那里。”埃里希说。
“地址。”
埃里希说了地址。叶寒让特工开过去,但庄园守卫森严,无法靠近。他让埃里希查拍卖会名单,有哪些客户参加。埃里希说,客户名单是保密的,但他知道几个常客,包括皮埃尔·杜邦。
叶寒决定用杜邦的身份混进去。但邀请函是原来的时间地点,现在变更了,他需要新的邀请函。他联系杜邦,但杜邦说没收到变更通知。可能只有重要客户收到了通知。
叶寒让埃里希联系他在葬花会的内线,获取新的邀请函。埃里希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说,内线能搞到,但需要一百万欧元。叶寒让国安转账,一小时后,新的电子邀请函发到,时间明天晚上八点,地点柏林郊区的私人庄园。
叶寒需要准备。他让特工准备装备,同时通知老K,派人支援。拍卖会明晚举行,他只有一天时间准备。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去疗养院救叶花。疗养院的地址他已经拿到,但伊芙琳可能已转移叶花。他必须立刻行动。
“去疗养院,现在。”叶寒对特工说。
车调转方向,向疗养院驶去。叶寒检查装备,匕首在手,手枪上膛。他不知道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她出来。
十年囚禁,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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