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揭开伪装

    第155章揭开伪装(第1/2页)
    柏林，凌晨两点。
    叶寒盯着手机屏幕上白露发来的消息。GR-19在柏林，要求见面，单独。GR-19是他在“花圃”救出的那个女孩，拥有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她逃走后下落不明，现在突然出现，还说有关叶花的情报。
    叶寒回复：“位置，时间。”
    白露很快发来一个地址，柏林东区的一家废弃工厂，时间是凌晨三点。附加一句：“她说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不见。小心，可能有诈。”
    叶寒查看地址，工厂在施普雷河附近，周围是工业区，夜间无人。GR-19选择这个地方，便于隐藏，也便于设伏。但叶寒必须去，她可能真的有叶花的情报。
    他叫醒埃里希，告诉他GR-19的事。埃里希皱眉：“GR-19很危险，她能感知情绪，也能操纵情绪。小心被她控制。”
    “她曾让我救她，我救了她。她应该不会害我。”叶寒说。
    “葬花会的实验体，没有简单的。GR-19的能力还不稳定，但很强大。她可能在利用你，达成自己的目的。”埃里希说。
    “什么目的？”
    “不知道。但她在逃，葬花会在抓她。她找你，可能是寻求保护，也可能是把你当诱饵，引葬花会上钩。”埃里希说。
    叶寒思考。GR-19是特殊实验体，葬花会不会放过她。她找自己，确实可能是寻求保护。但她有叶花的情报，这很关键。叶寒决定去，但做足准备。
    “你留在这里，如果我两小时内没回来，或者没联系你，立刻通知国安，派人去工厂。但不要提前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叶寒对埃里希说。
    “明白。你带武器吗？”
    “带。但GR-19不是敌人，尽量不伤害她。”叶寒检查装备，匕首、手枪、麻醉针、追踪器。他穿上黑色战术服，戴上夜视仪，出发。
    开车前往工厂，凌晨的柏林街道空旷，只有零星车辆。叶寒在距离工厂一公里外停车，步行接近。工厂是栋老旧的五层建筑，窗户破碎，墙皮剥落。他绕工厂一圈，确认没有埋伏，然后从侧门进入。
    内部黑暗，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叶寒打开夜视仪，绿色视野中，工厂里堆满废弃机器和集装箱。他缓慢前进，注意脚下，避免发出声响。走到厂房中央，看到一个身影坐在一个集装箱上，是GR-19。
    她看起来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瘦小，穿着宽大的卫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但叶寒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很害怕。
    “GR-19？”叶寒低声问。
    GR-19抬起头，露出苍白的脸。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猫。“叶寒，你来了。”
    “你说有我妹妹的情报，是什么？”
    “别急，先确认你是否一个人。”GR-19说，闭上眼睛。叶寒感到一股微弱的波动扫过自己，像被什么触摸了情绪。她在感知他的情绪，确认他没有恶意。
    “你带了武器，但没打算伤害我。你害怕，但更担心你妹妹。你相信我，但保持警惕。”GR-19睁开眼睛，说。
    “你能感知情绪，但不能读心。说情报，否则我离开。”叶寒说。
    “你妹妹叶花，编号GR-05，她在柏林郊区的疗养院，但不在原来的房间。她被转移了，转移到拍卖会的预备展厅，那里是拍卖会前存放拍品的地方。”GR-19说。
    “拍卖会预备展厅？在哪里？”
    “在柏林西南的一个私人庄园，地下三层。拍卖会明晚举行，拍品今天会陆续运到。叶花是压轴拍品，会被关在最底层的特殊房间，有重兵把守。”GR-19说。
    “你怎么知道？”
    “我混进了拍卖会的服务人员队伍。我有这个能力，改变自己的情绪，让人忽视我，以为我是空气。我在庄园里工作了三天，看到了拍品清单，和运送拍品的路线。”GR-19说。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也帮过我。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次。而且，我恨葬花会，他们把我当成实验品，剥夺了我的自由。我想毁掉他们，但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你的帮助。”GR-19说。
    “你想怎么合作？”
    “我带你进庄园，找到叶花，救她出来。但作为交换，你要带我一起走，保护我，帮我找到其他逃出来的实验体，我们团结起来，对抗葬花会。”GR-19说。
    “其他实验体？有多少？”
    “我知道的有七个，都是GR系列，逃出来后隐藏在各个城市。但葬花会在追捕我们，我们不敢联系彼此，怕被一网打尽。我知道他们的位置，但需要你去救他们。”GR-19说。
    叶寒沉默。救其他实验体，意味着更多风险，更多责任。但他已救了GR-19，不能对其他人见死不救。而且，这些实验体都有特殊能力，联合起来，或许真能对抗葬花会。
    “我答应。但你要先带我进庄园，找到叶花。”
    “可以。但庄园守卫森严，有DNA检测和面部识别。你的伪装可能被识破。我有办法，让你混进去。”GR-19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
    “易容药水。葬花会研发的，可以暂时改变面部特征，持续八小时。配合DNA伪造，可以骗过检测。但需要你的DNA样本，和一张照片，我帮你制作面具和DNA贴片。”GR-19说。
    叶寒犹豫。交出DNA样本，风险大。但GR-19如果想要他的DNA，上次就可以取，没必要现在。他伸出手，让GR-19取了一滴血。GR-19用棉签沾血，放进另一个小瓶，摇晃几下，血融化成透明液体。
    “还需要照片，最好是目标人物的。”GR-19说。
    叶寒拿出手机，调出山本一郎的照片，是埃里希给他的。GR-19看了，点头。“可以，但要几个小时制作。你先回去，天亮后，我把面具和DNA贴片给你。”
    “我怎么联系你？”
    “不用联系，我会去找你。我知道你在哪里，柏林市中心的安全屋，对吗？”GR-19说。
    叶寒一惊。GR-19知道安全屋的位置，说明她一直在跟踪他。但她说得对，她能感知情绪，找到他不难。
    “好，我等你。但如果你骗我，后果你知道。”叶寒说。
    “我不会骗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利益。合作，才能活下去。”GR-19说完，跳下集装箱，消失在黑暗中。
    叶寒离开工厂，回到安全屋。埃里希还没睡，在等他。
    “见到GR-19了？”
    “见到了。她给我提供了庄园的信息，还要帮我制作伪装，混进拍卖会。”叶寒把经过告诉埃里希。
    埃里希听完，沉思片刻。“GR-19的能力是感知情绪，但她也能隐藏情绪，甚至伪造情绪。她说的是真是假，我无法判断。但庄园的信息，我可以核实。”
    埃里希联系他在葬花会的内线，询问拍卖会预备展厅的位置。内线回复，确实在柏林西南的私人庄园，但具体位置不知。埃里希又问叶花的关押地点，内线说不知，但拍卖会的拍品今天开始运送，庄园守卫森严。
    “内线的话，和GR-19一致。但内线级别低，不知道核心信息。GR-19能混进服务人员队伍，说明她有能力。但她的动机，我怀疑。”埃里希说。
    “她的动机是自保，和复仇。我可以理解。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会小心。”叶寒说。
    天亮后，GR-19没出现。叶寒等到中午，仍无消息。他开始怀疑，GR-19是否骗了他。但下午两点，门铃响了，是快递。叶寒开门，快递员递给他一个小盒子，没有寄件人信息。叶寒拆开，里面是面具和DNA贴片，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晚上七点，庄园后门，我在那里等你。戴上面具和贴片，伪装成山本一郎的管家，我会带你进去。记住，一个人来。”
    面具制作精良，触感真实，是山本一郎的模样。DNA贴片是透明的，贴在手指上，可模拟山本一郎的DNA。叶寒试戴面具，镜子里出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脸，毫无破绽。
    “GR-19的手艺不错，这面具是专业的。”埃里希检查面具，说。
    “她从哪里搞到的？”
    “可能是从葬花会的实验室偷的。易容药水是葬花会的技术，但很少外流。GR-19能搞到，说明她在葬花会内部有人。”埃里希说。
    “内应？”
    “可能。但不确定。总之，今晚的行动，风险很大。庄园守卫森严，一旦暴露，九死一生。”埃里希说。
    “我必须去。叶花在那里，我必须救她。”叶寒说。
    “我知道。我会在外面接应，但只能带两个人，多了会被发现。国安那边，你联系了吗？”
    “联系了，老K会派人在外围支援，但进不去庄园。我们救出叶花后，需要立刻撤离，他们负责掩护。”叶寒说。
    “撤离路线？”
    “庄园后面有条河，河边有船，是我们准备的。但船只能坐四个人，我、你、叶花、GR-19。如果多一个人，就超载了。”叶寒说。
    “GR-19不一定跟我们走。她可能有自己的计划。”埃里希说。
    “到时再说。现在，准备装备，晚上行动。”叶寒说。
    傍晚六点，叶寒和埃里希出发，前往庄园。埃里希开车，叶寒在后座检查装备。面具和DNA贴片已准备好，手枪、匕首、麻醉针、微型炸弹、***、绳索，一应俱全。叶寒心里默念计划：混进庄园，找到叶花，救出，撤离。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他必须有应变准备。
    车在距离庄园一公里外停下，两人步行接近。庄园占地广阔，围墙高耸，墙上有电网和摄像头。后门是送货通道，有警卫检查。叶寒戴上面具和DNA贴片，换上管家服装，走向后门。警卫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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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出示邀请函和身份证明。”
    叶寒拿出伪造的邀请函和山本一郎的护照复印件。警卫用扫描仪扫描邀请函，又用DNA检测仪检测叶寒的手指。绿灯亮，通过。警卫又看了看叶寒的脸，和护照照片对比，面具很逼真，警卫没发现异常。
    “进去吧。但只能在后厨区域活动，不能进入主楼。”警卫说。
    叶寒点头，进入庄园。后厨区域忙碌，厨师和服务员在准备晚宴。叶寒寻找GR-19的身影，但没看到。他走到一个角落，等待。十分钟后，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是GR-19，但换了样貌，看起来三十多岁，很普通。
    “跟我来。”GR-19低声说，带叶寒穿过厨房，进入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需要密码。GR-19输入密码，电梯门开，两人进入，电梯向下运行。
    “这是通往地下展厅的电梯，只有工作人员能用。我偷了密码，但只能用一次，会被发现。我们要快。”GR-19说。
    电梯在地下三层停下，门开，外面是明亮的走廊，铺着地毯，两侧是房间，门上有编号。这里是拍品的临时关押处。
    “叶花在哪个房间？”叶寒问。
    “307，最里面的房间。但有两个守卫，需要解决。”GR-19说。
    两人沿着走廊前进，脚步声被地毯吸收。经过几个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是哭泣或**。叶寒知道，里面关着其他实验体，但他不能停下，先救叶花。
    走到307房间门口，果然有两个守卫，全副武装。GR-19走过去，假装跌倒，吸引守卫注意。守卫扶她，叶寒从背后偷袭，用麻醉针放倒守卫。他取下守卫的门禁卡，刷开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椅子。叶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叶寒走过去，轻轻摇她。“叶花，醒醒，我是哥哥。”
    叶花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神迷茫。“哥哥？”
    “是我，我来救你了。能走吗？”
    叶花摇头。“我…我没力气…”
    叶寒背起她，叶花很轻，但叶寒能感觉到她的虚弱。她需要治疗，不能耽搁。
    “走。”叶寒对GR-19说。
    三人返回电梯，但电梯需要密码才能启动。GR-19输入密码，但显示错误，密码已被更改。
    “被发现了。走楼梯。”GR-19说。
    楼梯在走廊尽头，但楼梯口有守卫，听到动静，举枪瞄准。“不许动！”
    叶寒放下叶花，让她靠在墙边，然后冲向守卫。守卫开枪，叶寒侧身躲过，匕首刺中守卫手腕，夺下枪，击昏守卫。但枪声惊动了其他守卫，警报响起。
    “快走！”叶寒背起叶花，冲向楼梯。GR-19跟上，但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更多的守卫冲上来。叶寒向上跑，但上方也有守卫。前后夹击，无路可逃。
    叶寒放下叶花，让她躲在楼梯转角。他从包里掏出***，扔向下方，烟雾弥漫，守卫咳嗽。他又向上方扔震撼弹，强光和巨响让上方守卫暂时失明。叶寒趁机向上冲，击倒两名守卫，打开楼梯门，外面是庄园的一楼走廊。
    但走廊里也有守卫，听到动静，围过来。叶寒边打边退，但守卫越来越多。GR-19说：“跟我来，这边有个通风管道，可以通到外面。”
    GR-19带叶寒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打开通风管道盖，里面很窄，但能容一人通过。叶寒让叶花先爬进去，然后是GR-19，自己断后。守卫追到杂物间，叶寒扔出最后一个***，然后爬进通风管道，盖上盖子。
    管道里黑暗狭窄，叶寒只能匍匐前进。爬了大约十分钟，看到出口，是庄园后墙外的一个排水口。三人爬出来，外面是树林，但能听到警笛声，庄园的守卫在搜查。
    “这边。”GR-19带路，穿过树林，来到河边。埃里希的船等在那里，但只有埃里希一人，不见接应的国安特工。
    “他们被拦住了，庄园守卫封锁了道路，过不来。我们得自己走。”埃里希说。
    四人上船，埃里希启动马达，船向河下游驶去。但后方有快艇追来，是庄园的守卫。快艇速度更快，很快追上。
    “开枪！”叶寒对埃里希说。埃里希拿出步枪，向快艇射击。快艇躲避，但子弹击中马达，快艇减速。但另一艘快艇从侧面追来，机枪扫射。叶寒扑倒叶花，子弹打在船身上，留下弹孔。
    叶寒拿出手枪还击，但手枪射程有限，打不中快艇。眼看快艇越来越近，GR-19突然站起来，面对快艇，闭上眼睛。叶寒感到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从GR-19身上散发出来，是恐惧和愤怒的混合。快艇上的守卫突然抱头惨叫，似乎受到精神冲击。快艇失控，撞向岸边。
    “你做了什么？”叶寒问。
    “情绪冲击。我能放大他人的负面情绪，让他们崩溃。但很耗精力，我一天只能用一次。”GR-19虚弱地说。
    “快走，趁现在。”埃里希加大马力，船向下游疾驰。后方没有追兵，暂时安全。
    但叶寒知道，葬花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追来，而且会调动更多资源。叶花需要立刻治疗，不能拖延。他联系老K，让派直升机来接应，但老K说，柏林空域被封锁，葬花会动用了关系，禁止任何飞行器进入该区域。只能走陆路，但陆路也有检查站。
    “去备用安全屋，在波兰边境。那里有医疗设备，可以暂时稳定叶花的病情。”埃里希说。
    叶寒同意。船开到下游一个码头，换乘准备好的车，向波兰边境驶去。一路上，叶寒检查叶花的状况，她时醒时睡，状态不稳定。GR-19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埃里希开车，警惕观察周围。
    “GR-19，你刚才说，你知道其他实验体的位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叶寒说。
    GR-19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叶寒。“上面是七个实验体的位置和联系方式。但他们藏得很好，不一定相信你。你可以用我的名字，他们认识我。”
    叶寒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七个名字和地址，分布在不同的国家。他收起纸条，说：“谢谢。我会去救他们。”
    “但你要小心，葬花会在追杀他们，也在追杀我。我们七个人，各自有特殊能力，但都不稳定。联合起来，或许能和葬花会对抗，但我们需要一个领导者，你。”GR-19说。
    “我？”
    “你是GR-00，第一个成功实验体，也是唯一一个解除基因锁的实验体。你有‘母亲’系统，有匕首，有能力。你是最合适的人选。”GR-19说。
    “我不是领导者的料。我只想救叶花，毁了葬花会。”
    “那不够。毁了葬花会，还有别的组织。只要‘方舟计划’存在，人类清洗就不会停止。你需要联合所有实验体，联合所有反对葬花会的人，彻底摧毁这个计划。”GR-19说。
    叶寒沉默。GR-19说得对，葬花会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幕后是那些支持“方舟计划”的权贵。摧毁葬花会容易，但改变那些人的想法难。但无论如何，他必须试试。
    车开到波兰边境，有检查站。埃里希拿出伪造的护照，顺利通过。进入波兰后，他们到达备用安全屋，是栋林中小屋，设备齐全。叶寒把叶花放在床上，给她注射稳定剂。叶花情况稍稳定，但需要专业治疗。
    “这里安全吗？”叶寒问埃里希。
    “暂时安全。但葬花会会追踪我们，这里不能久留。我们需要继续转移，去更安全的地方。”埃里希说。
    “去哪里？”
    “瑞士，我在那里有个安全屋，有医疗设备，可以治疗叶花。但需要过境，有风险。”埃里希说。
    “走小路，避开检查站。叶花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治疗。”叶寒说。
    GR-19突然说：“我不跟你们去瑞士了。我要去找其他实验体，联合他们。我们在柏林分开，各自行动，保持联系。”
    “你一个人，太危险。”叶寒说。
    “我有自保能力。而且，葬花会主要目标是你和叶花，不会太关注我。我会小心的。”GR-19说。
    叶寒想了想，点头。“好，保持联系。如果有危险，立刻通知我，我会帮你。”
    GR-19点头，然后离开小屋，消失在树林中。叶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复杂。GR-19是实验体，也是受害者，但她比叶寒更清楚葬花会的可怕。她选择反抗，叶寒佩服。
    “我们也走，去瑞士。”叶寒对埃里希说。
    两人带叶花上车，向瑞士驶去。路上，叶寒联系老K，报告情况。老K说，国安已锁定葬花会在柏林的两个据点，准备突袭。叶寒让老K先不要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拍卖会还没开始，葬花会的主力还在庄园，突袭据点会让他们警觉。
    “拍卖会明晚举行，但叶花被救走，他们可能会取消或改期。我们需要确认。”叶寒说。
    “我会派人监视庄园，有消息通知你。另外，苏明薇和她弟弟已安全回北京，在国安保护下。叶花的医疗团队已组建，等你带她回来。”老K说。
    “好。我尽快带她回去。但在此之前，我需要GR-19给的实验体名单，你去核实，如果有需要，派人去救。”叶寒把名单发给老K。
    “明白。但这些实验体分散在全球，一个个救，需要时间。而且，他们可能不相信我们，不愿意跟我们走。”老K说。
    “尽力而为。能救一个是一个。”叶寒说。
    车在夜色中行驶，叶花在后座沉睡。叶寒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发誓，一定要治好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但前方还有更多困难。葬花会不会放过他们，伊芙琳不会罢休，拍卖会还在继续，其他实验体还在受苦。叶寒感到肩上的担子沉重，但他不能退缩。
    为了妹妹，为了所有实验体，他必须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