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诛萧盟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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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应该感谢他们两个这么不顾廉耻,前来后花园私会的......”边章沉声说道。
“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真相......您将这对狗男女抓去见孔鹤臣了?......”苏凌疑惑道。
“那倒没有,若将他们抓去,与孔鹤臣当场对质,怕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不说,他们两个人的命也会莫名其妙地丢了......我自然不会那么鲁莽......”
边章缓缓道:“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听他们说些什么......”
苏凌暗暗好笑,一个大儒,听墙根,看活春宫,也够为难他的了,不过是不是很多人都有听墙根的毛病啊。
上一个热衷于此的人是......
浮沉子......
苏凌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不由的一暗。
他现在在哪里,还恨我么?还有秦羽......
苏凌暂时的不往下想,集中精力听边章说些什么。
边章又道:“那边忠自然是色中饿鬼,迫不及待的就对娇杏上下其手,娇杏却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推了那边忠一把,将边忠推了一个趔趄......”
“那边忠先是一愣,见娇杏满脸愁容,神情不定的样子,这才斜着眼半调笑半认真地对她说,你这小蹄子,今日是怎么了,怎生如此扫兴呢......那娇杏却是啐了他一口,只说他满脑子全想的是这些事,岂不知他们两人就要大祸临头了......”
“边忠不解其意,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说......娇杏这才口打唉声,言说,今日老爷家宴请的都是谁,你可知道?”
“那边忠嘁了一声,说不过是以前那些人呗,有什么奇怪的......娇杏却满脸担心的叹气说,你个混账东西,奶奶怎么就看上你了......平素让你多观察着老爷的动向,你嘴里答应着,转身就忘了,若不是我今日问过了总管,你大祸临头,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看来这些人不是第一次来孔鹤臣的府上饮宴了......当是经常来......”苏凌沉声道。
边章点了点头,林不浪却忽地开口问道:“此处乃是龙台,萧元彻的眼皮子底下,孔鹤臣乃是他的政敌,他竟然敢公开设宴,宴请这些与萧元彻政见不合的人......他就不怕萧元彻震怒?或者就不怕暗影司暗中偷听......继而将他们一网打尽么?”
边章淡淡道:“孔鹤臣自是不怕,萧元彻虽然是龙台最具权柄之人,靠手中的权利和军事力量牢牢地掌握着京都龙台,但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毕竟这龙台禁宫之内,还有一个当今天子......他总是还要在表面上维护奉天子的名义的......这也是他与当年那个王熙最大的区别......一个是奉,无论是不是表面功夫,总归是奉了,另一个却是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所以,萧元彻在龙台之时,考虑的事情,事实受制的地方,比他领军在外还要多的......这一点也是因为他用了徐文若的政治战略——奉天子以令不臣啊。”
边章说到这里,对徐文若十分推崇道:“徐令君此策,助萧元彻在短短几年内从几乎不能自保的奋武将军变成了权倾天下的司空,却亦因此策,保住了皇家脸面,让萧元彻无论做什么,都要奉天子而行,就算是表面的奉,那也是奉......可叹徐令君,苦心孤诣地为大晋皇室颜面竭尽所能了......”
苏凌不为所动,徐与郭二人,对于徐文若,苏凌从来都有一种敬佩但不交心的感觉,正所谓敬而远之,大抵如此。
而对于郭白衣,可以说,这是大晋这个时代,苏凌唯一可以相信和依靠的萧元彻身边的人。
“再有,孔鹤臣在京都经营多年,若是连所谓的私人宴会都不敢开,就白白混了这许多年了......除此之外,他邀请参加宴会的人,也很微妙,不仅仅只是清流一派,而是各派兼顾,种楫是保皇一派,杨文先呢,又是中间派,还有丁世桢,他可是都不得罪的,表面看起来不属于任何一派......”
说到这里,边章方似慨叹般道:“所以,萧元彻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苏凌和林不浪这才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边章摆摆手道:“扯远了......还是继续说下去吧......”
“那边忠闻言,略带惊疑地说,到底请了谁......你说清楚。娇杏这才说,除了平常宴请的客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沙凉飞沙城,你那个好主子边家族长边章!......要是让他发现咱们两个在孔府,小心你的脑袋!......”
“那边忠闻言,吓得脸色变更,提着裤子就要往外跑,娇杏却叫住他,问他要去干什么去,那边忠变毛变色说,这下完蛋了,若是让他撞见咱们,咱们可真就活不成了,以前咱们做的那些腌臜事定然会被他知晓,到时候......怕是要把咱们碾为齑粉啊,还在这里等死作甚,快逃走要紧!......”
“也是一个怂货!”苏凌冷笑讥讽道。
“却见那娇杏比这边忠强上太多,只啐了一口说,昨日还山盟海誓,跟我永不分离,死也要死在一处,现在就要丢下我,独自逃跑了,瞧瞧你那点出息,像不像个男人!......”
“那边忠闻言,随即换了一副笑脸说刚才不过是乍听之下,吓坏了而已,他是不会舍得丢下他这心肝独自逃走的,他还说不如他们两人一起,现在收拾东西就跑......”
“那娇杏想了想说,反正那些腌臜事也不是咱们愿意做的,是孔鹤臣那老小子授意他们做的,出了事谁都别想好,她不想跑。那边忠却摇头说,一旦出事,那孔鹤臣必先杀他们二人灭口,绝对不会因为两个仆人而跟我边章闹翻的......”
“看来这边忠对孔鹤臣倒是十分了解啊......”苏凌插话道。
“那娇杏闻言,被边忠的话说得心思活络起来,想了想方说,等等吧,现在逃走不是时机,那么多客人,车马都在门外,人多眼杂,万一逃跑不成,反被人发现却不好了......等到晚上三更之后,咱们再偷偷开了角门,趁机溜出去......”
“边忠闻言,点头大喜,言说自己还偷了不少边家的财物,到时候他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两人坐船直奔江南,做个员外和员外夫人去,也享受享受被别人伺候的生活......说着,这两个人忘却了烦忧,滚在一处......”
边章说到这里,皱眉道:“我见实在不堪入目,便暗暗记好了他们要逃走的时辰,悄悄地离开了,并未惊动他们......”
“我回去之后,并未对蘅君说起此事,怕她担心,推说自己多贪了几卮酒,便去内室睡觉,养精蓄锐,等到夜里再做计较......”
“我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大黑了,恰有更夫打更,已然二更多了,便悄悄起身,腰中暗藏利刃,开了门,偷偷出去,来到大街上,直奔孔府角门而去......”
苏凌闻言,有些惊讶道:“前辈这是要亲自去抓那对狗男女?......这可太危险了啊......”
边章苦笑一声道:“当时我亦实出无奈啊,我身边没有帮手只能自己前去,我想只要我事先埋伏好,出其不意先劫持了那娇杏,看他边忠敢不敢动!”
苏凌点了点头,未在多言。
“于是我暗夜独身,来到孔府角门旁的墙后,等着他们出现......刚过三更,便见角门开了一个缝,一颗脑袋探出来,四下张望了一番......”
“借着月光,我看得很清楚,正是边忠那厮无疑,我没有立刻动手,屏息凝神继续等待机会......”
“那边忠看了外面几眼,又将脑袋缩了回去,又过了片刻,脚步声传来,角门开了,边忠和娇杏两人悄悄的探身出来,一人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应该都是些金银细软......”
“我等边忠转身去虚掩角门之时,突然从墙后转出来,扑向那娇杏......”
说到这里,边章老脸一红道:“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我由于用力过猛,着急出手,却未看到脚下,竟被一块大石所绊,不但人未扑到,却被绊了一个跟头,这下惊动了边忠和娇杏二人......”
苏凌闻言,想笑也不敢笑,只道:“前辈倒是看个清楚再说啊......这下您可是危险了......”
边章略显尴尬道:“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却让那一对狗男女吓了一跳,毕竟做贼心虚,那娇杏就想大叫,边忠却眼疾手快将她的嘴捂着,低声呵斥说,你要将孔府的人都惊动么,到时候咱们都别想好!......去看看是谁!”
“边忠和娇杏仗着胆子来到我的近前,将掉落在我手边的匕首踢开之后,我才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正与那边忠打了个照面......”
“边忠和娇杏一眼便认出我来了,娇杏吓的死死的捂住我的嘴,边忠也是惊得眼睛瞪得溜圆......不过两人并未因为慌乱而出声......我怒视着他们,刚想开口质问他们,究竟对我边家做了什么,却不想那边忠蓦地窜将上来,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之上,我吃痛之下,喊都喊不出来了,捂着肚子,弓下身子,然后我的后颈又重重地挨了那边忠一拳,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这......”苏凌大惊,转头看了一眼林不浪,却见林不浪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也不意外,只是冷冷的看着边章,不发一言。
那边章又继续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醒来,只觉得后颈疼痛难忍,便想起来了,我被边忠所制,我假装未醒,眯缝着眼睛打量起四周,却见我躺在墙边,四周杂草丛生,破乱不堪,不远处还有一尊佛像,不过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佛像的容貌都已经看不清楚了,还少了一只耳朵,我明白,他们应该是劫持我到了一间破庙之中。”
“我又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对狗男女正坐在火堆前,火光映着他们的脸,那边忠正在咒骂,说我边章怎么那么沉,让他一路背到这里,差点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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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却显得有些六神无主,慌乱的问他该怎么办,那边忠想了想,眼中露出一丝狠厉神色说,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是他自己找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永绝后患!”
“可是那娇杏却显然有些犹豫,说不管如何,他们夫妻对咱们真心不错,现在仆要弑主,这怎么可以!”
“那边忠恶狠狠道,什么主什么仆,以前伺候他们一家迫不得已,留他活命,就是祸害,待会儿弄醒他,逼他说出他们一家三口如今住在何处,杀了他,再去杀了他一家,抢了金银,咱们溜之大吉!”
“我听到他们不但想要对我下死手,还要对蘅君和瑾儿不利,怒火中烧,忍无可忍,大吼怒骂他们,他们见我醒了,那边忠便手持我之前的那把匕首,恶狠狠地朝我走来,咬牙切齿说,这怨不得旁人,是你自己找死......闭眼吧!”
“事到如此,我以为自己必死,只能闭眼等死......可我刚闭眼之计,就听噗通、噗通两声,然后便是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我知道发生了变化,忙睁开了眼睛!......”
“有人出手救了前辈!?......”苏凌惊喜道。
“不错......”边章点了点头道,“我睁眼看时,却见那一对狗男女双双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我的面前多了一个人,却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
“道长?他是谁......”苏凌问道。
边章看了一眼林不浪,方一脸感激道:“正是这位林小友的恩师,空芯道长啊......我问了道长姓名,他也未隐瞒便告诉了我......所以,今日我原本是只想见你苏凌一人的,却听到这位林不浪小友的师尊是空芯道长,这才让他同来......”
苏凌闻言,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林不浪,却见林不浪一脸漠然,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恍若未闻。
苏凌心中暗忖,若是空芯道长出手,当年救了边章,那林不浪是不是应该早就知道边章还活在世上的消息呢?难道说,空芯从未向林不浪提过这件事?......
不过看林不浪的反应,他应该早就知晓此事的,因为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而且今日的林不浪无论从神情和言语之上,似乎都有些反常,更是有些刻意的针对边章,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过。
苏凌忽然大胆地做了一个假设。
莫非这林不浪其实跟边章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不成?所以,空芯才会在危难之时出手救了林不浪,还悉心栽培他为关门弟子......
不过,林不浪的年岁比自己还小一些,算算时间,边章一家出事,已然是很久的事情了,那时的林不浪甚至比现在的瑾儿还小上一些啊。
而且,关于林不浪的身世,虽然从未听他提起过,但是苏凌却是知道的,他有一个重病缠身的爷爷,还受了蛊惑,入了当年的两仙教,吃了所谓的仙丹,导致不治身亡的。
他们当时在自己不好堂的门口,却是说得清楚明白的,让他们是一路逃荒逃难来到龙台城的难民啊。
等一等,难民.....龙台,一路逃荒,龙台赈灾粮款贪腐案。
苏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苏凌明白,此时不是详细询问林不浪的时候,只得淡笑道:“原来如此,空芯道长功参造化,竟然还与前辈多年前结了善缘啊......”
边章点头又道:“多亏了空芯道长出手,我才能活命,蘅君和瑾儿也才能逃脱大难......我对空芯道长千恩万谢,他说,他只是将这二人击昏,点了穴道,我若要问他们什么,他便将他们唤醒,我问便是......”
“然后空心道长将那一对狗男女唤醒,他们苏醒之后,见情势如此,便叩头如捣蒜,要我饶了他们,还说,一切都是孔鹤臣指使他们做的......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他们到底受命于孔鹤臣,对前辈做了什么?”苏凌问道。
边章叹了口气道:“此事要追溯到我从萧元彻的充州离开,返回沙凉那时啊,我重新执掌了边家的族长之位后,边家的家宅也被我收回,自然要收一些仆从丫鬟来,于是我便在坊市寻找,也就是那时,这边忠和娇杏成为我边府的吓人,那娇杏手脚麻利,做事勤快,对蘅君也好,不久之后,便成了蘅君身边的大丫鬟,这边忠当时不爱说话,踏实肯干,任劳任怨,我见他忠厚,这才赐他名字边忠,提拔他做了边家总管,府中大小事务,所有的仆人丫鬟皆由他调配,他做的也好,从来不让我操心......”
“所以,对他们这两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还以为他们都是忠仆,未成想,我却养了两头饿狼啊!”边章叹息道。
“据那一对狗男女说,他们在未到我边府之时,便是孔府的仆人和丫鬟,是孔鹤臣让他们离开孔府,送他们来到的沙凉,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我们一家三口的一举一动的......”
“孔鹤臣好深的算计!......”苏凌沉声道。
“为何派他们前来......不是旁人呢?”苏凌又问道。
“只因这对狗男女,在孔府之时已然私通,奸情被孔鹤臣撞破,孔鹤臣原本要杀了他们,这两人苦苦哀求,说只要放他们一条生路,无论做什么他们都愿意......孔鹤臣想到他们平素做事机灵,有心计,这才想到让他们以无主的仆人身份,前往沙凉,然后才被我买下,进了边府......”
“当时我一心为萧元彻做事,而孔鹤臣是他的政敌,所以充州之时,已经有清流的暗桩暗中监视萧元彻了,因此我前往沙凉的目的,是逃不过孔鹤臣这些清流的眼睛的......”
“后来,萧元彻种种的言行,也是孔鹤臣有意在沙凉散布,这对狗男女就作为谈资,在边府仆人丫鬟中议论,目的就是让我知道,然后渐渐得好让我与萧元彻离心离德......”
“再后来,我成为了沙凉名士,大晋的北儒圣,多次与所谓的南儒圣灞南城的许韶交锋,许韶逐渐觉得力不从心,这才与孔鹤臣商议,要彻底的让我反了萧元彻,为他们做事,于是他们攻心为上,知道我心中的礼义教化是什么,那许韶便有意地发表一些书著言论,让我看起来,他与我不谋而合,逐渐让我生出亲近之心......”
“我毫无防备之下,果然与萧元彻逐渐离心......当然,也是他萧元彻的心变了,所作所为再不是当年的萧元彻了......”
“然而我虽然逐渐对萧元彻不满,言论书著之中,也对萧元彻的抨击愈加犀利,不留情面,但是,萧元彻也好,还是我也罢,毕竟经历了太多......所以,并未走到刀剑相向那一步......”
边章说到这里,长叹一声道:“苏凌啊,还记得我说我曾经在萧元彻成为司空,入主龙台之后,在司空府长跪卧雪之事吧......”
苏凌点了点头道:“前辈所言,苏凌自然都记得......”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一场针对我边章,让我边章彻底与萧元彻决裂,转而死心塌地的为清流一派,为孔鹤臣办事的阴谋,无声无息的开始了!......”
“那次我昏死在雪中,孔鹤臣将我救下,我因风寒住在孔府许久,他一边表现的很热心,一边着力拉拢我,我为他的表象所骗,觉得他是真正的礼义名士,心中有百姓,有天子......因此与他变得亲密无间,有一日,他拿了一个名册给我看,言说其上都是忠于天子,心怀百姓的清流人士,说我心中有天子,有大晋,可愿在这名单之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以表同道中人之决心乎?我自然没有多想,毫不推辞,大笔一挥签下了我边章的名字......”
“就是这份名单,成了我边家的催命符啊......”边章说到这里,不由的悲愤不已,老泪横流。
“这名单怎么会成了前辈的催命符呢?那不是清流的盟单兰谱么,孔鹤臣应该绝密保存才是啊......”
“唉!我当时涉世未深,更不懂人心......着了他孔鹤臣的道啊,我以为那名单上的人都是忠心为天子和大晋的清流中坚,未成想,那不过是清流利用后没有价值的一些弃子罢了!......”
“那孔鹤臣让我在上面签了名字之后,我修养痊愈后,动身回了沙凉.....一场阴谋开始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那对狗男女交代,我走之后,那孔鹤臣找来能模仿别人笔迹的人,将这名单重新又抄誊了一份,却将名单的名称从清流盟单改成了......诛萧盟单!”
“然后那孔鹤臣又动用清流势力,在江湖之中寻来了两个杀手,将两份名单都给了他们,一份名单由他们夜入司空府,趁人不备,射入萧元彻的书房,另一份由他们带给了两个经常往来于沙凉和龙台的布匹商人,给了这两个商人重金贿赂,让他们带着这份所谓的“诛萧盟单”,马上动身,前往沙凉飞沙城......”
“那两个商人到了飞沙城,便由边忠和娇杏这对狗男女,暗中与之接头,将这伪造的盟单收了,趁我不备藏于我书架的角落之处......”
“这些事情,我一直都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边章说到这里,闭上眼睛,流泪缓缓道:“接下来的事情,苏凌想必你都能猜到了吧......”
“萧元彻看了那伪造的诛萧盟单后,见上面有我的名字,立时勃然大怒,终于对我起了杀心,上奏了天子,派出了撼天卫,日夜兼程,前往沙凉杀我全家......”
苏凌闻言,眉头一蹙道:“以萧丞相的心机,不可能只凭着一份名单便要杀前辈啊,应该调查一番才是的......”
边章凄然一笑道:“你我都知道的事情,他孔鹤臣岂能不明白......那孔鹤臣早就算到会这样,于是他做了一件更为决绝的事情,让我连为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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