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来吧!杂碎们!
第一千四百章来吧!杂碎们!(第1/2页)
苏凌冷眼看着须佐和阿昙。
“呵呵......”苏凌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豪迈与嘲讽,“村上老狗......想取苏某性命?那就......”
他猛地挺直了脊梁,将“江山笑”横于胸前,指向敌人。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狰狞、或冷漠、或充满杀意的异族面孔,深吸一口气,用仿佛能穿透夜空的嘶哑声音,发出了决绝的战吼:
“来吧!杂碎们!”
“今日,纵是血溅五步,魂断龙台——”
“我苏凌,也要与尔等魑魅魍魉,拼个——”
“你死我活!!!”
吼声未落,他周身的内气轰然爆发,
苏凌脚下猛地一蹬,竟是不退反进,主动朝着那步步逼近、如同魔神般的村上贺彦,以及他身后那数十名汹涌而来的异族杀手,发起了冲锋!
剑光凛凛,白衣浴血,身影虽然有些疲惫,却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与惨烈!
夜风呜咽,月色凄冷,见证着这龙台山深处,即将到来的、最为血腥残酷的最终篇章。
苏凌的冲锋,并非盲目的赴死,而是绝境中最犀利的反击!他深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真气耗损严重,伤势沉重。面对村上贺彦这深不可测的强敌,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杀手,久战必亡。
唯有以命搏命,以智周旋,在最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尽可能重创甚至击杀敌人,尤其是那两名仅次于村上的高手——阿昙与须佐,方有一线渺茫生机!
“杀——!”
嘶吼沙哑决绝,苏凌压下翻腾气血与剧痛,离忧无极道真气在经脉中艰难流转,孤心剑意于绝境中愈发凝练纯粹。
他身形踉跄,却踏出玄奥步伐,乃是孤心八剑中蕴含的身法精髓,与剑意相合,于方寸间挪移变幻,虽不复全盛时灵动,却多了份置之死地的决绝与诡谲。
他目标明确——先诛阿昙,再图须佐!
面对阿昙疯狂的刀轮,苏凌眼中寒光一闪。
“孤心八剑·御剑式!”
剑光乍起,并非硬撼,而是层层叠叠,圆转绵密,仿佛在身前布下层层无形剑幕。
“江山笑”或点、或格、或引、或卸,每一次与阿昙双刀接触,皆是以最小幅度、最精准角度,荡开、偏转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剑光坚韧如绕指柔,又如铜墙铁壁,将苏凌周身要害护得风雨不透。
然而,阿昙含恨出手,刀势太急太密,且刀上附着的阴寒真气无孔不入。
“嗤!嗤嗤!”
尽管御剑式精妙,苏凌身上依旧不断增添伤口,左臂、肩胛、腰侧,血花迸溅。
但他咬紧牙关,身形在刀光中扭曲、闪烁,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倾覆,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致命处。
他在等,等阿昙久攻不下,心浮气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者......因暴怒而出现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破绽!
就在阿昙双刀再次交错斩下,力道用老,招式衔接出现刹那凝滞的瞬间!苏凌眼中精芒爆射!
“就是现在!孤心八剑·游剑式!”
他脚下步伐陡然变得飘忽迅疾,爆发出惊人潜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残影,不退反进,如同游鱼逆流,险之又险地自双刀缝隙中穿过,瞬间欺近阿昙身前!
同时,手中“江山笑”剑随身走,剑光吞吐不定,轨迹诡谲难测,直指阿昙因狂攻而微微抬高的腋下、咽喉等要害!
游剑式,寻隙而入,一击必杀!
阿昙大惊,没料到苏凌身法剑招依旧如此刁钻迅疾,连忙回刀格挡。
但苏凌这一剑乃是蓄势而发,凝聚了真力与精妙剑意,快如闪电!
“噗!”
剑尖虽被阿昙勉强以短刀架偏几分,未能刺中咽喉,却依旧在其左肩胛处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阴寒剑气透体而入,令阿昙动作一滞,闷哼一声。
然而,苏凌真正的杀招,并非此剑!
在阿昙因肩伤分神、回防动作出现迟滞的刹那,苏凌左手早已蓄势待发!
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点凝练到极致的、融合了离忧无极道破邪真气与孤心剑意的寒芒,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思维,直刺阿昙因格挡而露出的、胸前膻中要穴!
“孤心八剑·藏剑式!”
藏剑式,藏锋于鞘,隐而不发,发则如雷霆,专攻不备!
此乃苏凌将藏剑式精义化入指掌的搏命一击!
阿昙察觉时,指尖寒芒已至胸前,再想闪避或格挡已然不及!
“嗤!”
凝练指劲如同钢锥,瞬间破开阿昙护体真气,狠狠戳在其膻中穴上!
膻中乃人体大穴,气机枢纽,骤然受此重击,阿昙浑身剧震,真气瞬间紊乱,一口逆血涌上喉头,手中双刀几乎把持不住,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痛苦。
苏凌得势不饶人,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身形如影随形,手中江山笑划出一道凄厉弧光,直取阿昙因真气紊乱、空门大开的脖颈!
“孤心八剑·摧城!”
摧城,剑出无回,有进无退,挟一往无前之势,摧敌肝胆,破敌坚城!
此乃绝杀之剑,剑意惨烈决绝,此刻苏凌施展,更添三分同归于尽的惨烈!
阿昙亡魂大冒,勉力提起残存真气,挥刀格挡,但真气不畅,动作已慢了半拍。
“铛!噗——!”
短刀勉强格开剑锋,却未能完全卸力,“江山笑”剑尖划过阿昙脖颈,带起一溜血光!
虽未斩实,但剑气已侵入,割裂了气管与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嗬......嗬......”
阿昙双目圆睁,捂住鲜血狂喷的脖颈,踉跄后退,眼中生机迅速流逝,死死瞪着苏凌,满是不甘与怨毒,最终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再无生息。
“阿昙!!!”
村上贺彦的怒吼震天动地!他亲眼目睹阿昙被苏凌以精妙剑招配合搏命指法击杀,怒火滔天!
然而,未等他有所动作,苏凌在击杀阿昙的瞬间,竟借反震之力,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直扑那因阿昙之死而微微愣神、怒火攻心的须佐!
须佐一直在观战,想着万一阿昙不敌,好加入战团,没成想苏凌以雷霆之势取了阿昙性命!
他正为阿昙之死悲愤,见苏凌浑身浴血、状如疯魔般扑来,须佐下意识怒吼,挥动那门板般的巨型斩马刀,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苏凌当头劈下!
这一刀含怒而发,威势更胜之前,刀风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要斩开!
面对这狂暴一刀,重伤的苏凌竟不闪不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
“孤心八剑·填海!”
填海,取上古帝之女化鸟衔微木以填沧海之意,剑势磅礴绵密,层层叠叠,蕴含以弱胜强、以柔克刚、以无数细微剑势消磨瓦解对手磅礴巨力的无上精义!
只见苏凌手中江山笑骤然幻化出重重剑影,并非硬撼巨刀,而是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或点、或拨、或引、或卸,不断从侧面、从偏锋,击打在斩马刀那无匹的刀势之上!
“叮叮叮叮......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如雨打芭蕉、却又轻重缓急各不相同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斩马刀力道转换的节点,或是刀势最薄弱之处。
苏凌身形飘忽,随着刀势而动,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却又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以精妙绝伦的剑招,将那狂暴无匹的刀劲一丝丝、一层层地消解、偏转!
须佐只觉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巨力,仿佛劈入了无边无际的泥沼大海之中,力道被层层削弱、引偏,竟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
他怒吼连连,刀势更急,如狂风暴雨,誓要将苏凌连人带剑劈碎!
苏凌面色越来越惨白,气血翻涌,填海式虽精妙,但对他此刻的身体负担极大,更何况他已然力战五大高手,如今每一剑都牵动伤势,消耗巨大。
但他眼神冰冷如铁,剑招丝毫不乱,反而在须佐刀势用老,欲要变招的刹那,剑势陡然一变!
“就是此刻!孤心八剑·揽日!”
揽日,取怀抱大日、光耀八荒之意,剑势由守转攻,由阴转阳,于敌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骤然爆发,如大日升空,光芒万丈,沛然莫御!
只见苏凌剑势陡然由之前的绵密消磨,转为恢弘正大,煌煌如日!
江山笑剑身爆发出耀眼却不刺目的清辉,仿佛真的揽住了一轮微缩小日,带着一股炽热堂皇、却又凌厉无匹的剑意,迎着须佐因变招而微微停滞的刀锋,逆斩而上!
“轰——!!”
剑光与刀光再次猛烈碰撞!
这一次,不再是消磨,而是硬撼!揽日剑意,至阳至刚,配合苏凌那不屈的武道意志,竟在瞬间爆发出了远超其本身状态的威力!
“铛——!!!”
巨响震耳欲聋!
须佐只觉一股炽热刚猛、却又凝练无比的剑气,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体内气血翻腾,那巨大的斩马刀,竟被这一剑荡开半尺!
他心中骇然,没料到苏凌强弩之末至此,竟还有如此爆发力!
而苏凌同样不好受,硬撼之下,脏腑如遭重击,喷出大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手中“江山笑”哀鸣阵阵,裂痕似乎又多了几道。
但他眼中狠色更浓,借着后退之势,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扭,竟是险之又险地绕到了须佐因巨刀被荡开而露出的侧后方空门!
“最后一剑!孤心八剑·携星!”
携星,取流星经天、一闪而逝之意,乃八式中最快、最疾、最决绝的突刺之剑!
将全部精气神凝于一点,身剑合一,如流星划破长空,舍弃所有变化与后路,只求一击必杀!
此乃搏命之剑,非死即生!
苏凌将残存的所有真气、意志、乃至生命力,尽数灌注于这一剑之中!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黯淡却决绝的流星,拖着残破的身躯与血色的轨迹,手中江山笑剑尖凝聚着最后一点、也是最璀璨的寒星,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直刺须佐后心铠甲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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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快!快得超越了思维!狠!狠得不顾一切!决!决得毫无保留!
须佐刚刚荡开苏凌的揽日一剑,正待回刀横扫,便觉后心一凉,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全身!他骇然欲躲,但携星一剑,太快太疾!
“噗嗤——!”
凝练到极点的剑罡,如同烧红的铁丝刺入黄油,精准无比地自须佐厚重铠甲的后心连接处刺入,透体而过!
剑尖从前胸透出寸许,带出一蓬血雨!
“呃......!”
须佐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手中巨刀“哐当”坠地。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透出的、带着自己热血的剑尖,又艰难地回头,看向身后那面色惨白如鬼、却眼神冰冷如冰的苏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自口中汩汩涌出。随即,他那铁塔般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溅起满地烟尘。
“须佐!!!”
村上贺彦的怒吼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除了暴怒,更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短短时间内,他麾下最强的六名高手,竟被这重伤的苏凌,以精妙绝伦、环环相扣的剑招,先后击杀!
这苏凌,难道是不死之身?他的剑法,为何如此诡异难测,在绝境中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苏凌!!!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村上贺彦彻底疯狂了,暗红大铠血光暴涨,手中野太刀发出嗡鸣,仿佛渴饮鲜血。
他一步踏出,地面崩裂,整个人携带着无边杀意与狂暴气势,如同血色魔神,朝着刚刚以“携星”剑击杀须佐、正拄着剑剧烈喘息、似乎连站立都困难的苏凌,猛扑而来!他不能再给苏凌任何喘息之机!
“修罗斩·血海无涯!”
暗红刀光再次席卷天地,这一次,威势更盛,杀意更浓,仿佛要将苏凌连同这片空间彻底吞噬、湮灭!
苏凌击杀须佐,已是真正的油尽灯枯。
身上旧伤崩裂,新伤叠加,鲜血几乎将白衣浸透成了血衣。体内真气彻底枯竭,经脉如同火烧火燎般剧痛,与那四名女子缠斗时的余毒在失去真气压制后疯狂反噬,带来阵阵眩晕与麻痹。
视线已开始模糊重影,耳中唯有自己沉重如风箱的喘息与心脏狂跳的声音。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他甚至连提起“江山笑”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若不是伪宗师境,此刻苏凌怕是连站着都不能了。
要结束了吗?
不!
纵然力竭,纵然身死!
我苏凌,亦有一剑,可斩不平,可明心志,可慰......相思!
绝境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思念、决绝,混合着对家国的眷恋、对战友的承诺、对未尽之事的遗憾,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这情绪是如此炽烈,如此纯粹,竟暂时压过了肉体的剧痛与精神的疲惫,化为一股全新的、惨烈到极致的力量!
他眼中,那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爆发出最后的光芒。他没有去看那斩来的刀光,而是缓缓闭目,心神沉入那无尽的、难以挽留的思念长河之中。
渤海的烽火,兄弟染血的笑脸,师尊的期盼,萧元彻的托付,大晋的山河,心爱的女娘......一一闪过。
剑即是人,人即是剑。
剑招有尽,而心中剑意无穷。
孤心八剑的种种精义,荡剑、藏剑、游剑、御剑、摧城、填海、揽日、携星......在这极致的思念与决绝的催发下,轰然破碎、熔炼、升华,最终凝聚为一点,化入了他心头那无尽的、无法割舍的、却支撑他走到此刻的“相思”之中。
“相思......难挽......”
苏凌喃喃,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在村上贺彦狂暴的刀风呼啸中响起。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臂,那柄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崩碎的“江山笑”,竟也随之发出低沉的、仿佛共鸣般的颤鸣。
“一剑......斩!”
最后三字吐出,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与灵魂。
他手中剑,动了。
没有璀璨剑芒,没有浩大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将所有光华与杀意都内敛于无形的、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剑意,自他心间升起,顺着手臂,流过剑身,最终自剑尖悄然吐出,悄无声息地,迎向了那铺天盖地、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暗红刀光。
这一剑,已非“孤心八剑”中任何一式,也非之前的相思难挽一剑斩可比拟。
而是苏凌融汇毕生所学、绝境感悟、无尽相思所升华的、独属于他的、向死而生的终极一剑!
其意之纯粹,其势之惨烈,其锋之锐利,远超以往任何时刻!
“嗡——!”
奇异的嗡鸣,仿佛自灵魂深处响起。
那道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相思剑意,与那毁天灭地的“血海无涯”刀光接触的刹那,并未发生剧烈碰撞。
时间仿佛凝滞。
只见那看似微弱不堪的剑意,竟如同最锋利的锥子,又如同能滴穿顽石的水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无视了那狂暴刀光的表面威能,直接“刺”入了其力量运行、杀意凝聚的最核心、最本质的那一个“点”!
“什么?!”
村上贺彦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的刀意、杀意、乃至心神,仿佛被一根冰冷的、凝聚了无尽悲伤与决绝的针,狠狠刺中!
那并非力量层面的碾压,而是一种意境、一种精神层面的穿透与瓦解!
他那仿佛要屠戮众生、血海沉浮的修罗刀意,在这极致纯粹、却又惨烈到令人心碎的“相思”剑意面前,竟出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本能的动摇与裂隙!
“嗤——!”
细微的、仿佛琉璃出现裂痕的声音。
紧接着,那铺天盖地的暗红刀光,竟以那被剑意刺中的“点”为中心,荡漾开一圈圈细微却清晰的涟漪,整个刀光的气势,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的凝滞与紊乱!威力骤减三成!
就是这刹那的凝滞与威力削弱!
苏凌那看似油尽灯枯、摇摇欲坠的身躯,在这生死关头,竟再次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韧性!
他脚下不知如何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扭,竟险之又险地,从那因凝滞而威力大减的毁灭刀光边缘,擦身而过!
虽然依旧被逸散的刀气割裂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喷,但终究避开了致命一击!
同时,他手中那柄几乎要碎裂的江山笑,借着身体旋转与最后残存的一丝气力,以孤心八剑·游剑式中最诡谲难测的角度,如同回光返照的毒蛇,自下而上,撩向村上贺彦因刀意被破、心神震动而微微露出的腋下铠甲连接处!
“铛——!!噗!”
刺耳的金铁交鸣与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江山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再次刺在了村上贺彦腋下铠甲那最为脆弱的连接缝隙之上!
虽然力道已远不如前,但凝聚了苏凌最后意志与相思剑意残余的一击,依旧非同小可!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村上贺彦腋下铠甲连接处本就因之前对拼而受损,此刻再遭重击,甲片彻底崩裂!
剑尖透甲而入,虽入肉不深,但那股凌厉、顽固、带着无尽悲怆与毁灭意味的剑气残余,已然顺着破损处,狠狠侵入村上贺彦体内!
“呃啊——!”
村上贺彦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暴怒与惊怒的闷哼!
他踉跄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龟裂脚印。低头看去,腋下伤口扩大,鲜血染红衣甲。
更让他心悸的是,那股诡异的相思剑意,虽已微弱,却如同附骨之疽,在他经脉中乱窜,带来阵阵撕裂刺痛与心神不宁,让他运转真气都滞涩不畅,实力受损!
而苏凌,在完成这搏命一击后,再也支撑不住,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十几丈外的乱石堆中,鲜血狂喷,手中“江山笑”脱手飞出,斜插在不远处,剑身裂纹密布,光芒彻底黯淡。
他躺在血泊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胸口的起伏微不可查,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将军!”
周围杀手惊呼,围拢上来,看向苏凌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此人......还是人吗?重伤至此,连挫四女,更连斩须佐、阿昙两大高手,竟还能伤到将军?!
“滚开!”
村上贺彦一把推开手下,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远处奄奄一息的苏凌,眼中杀意沸腾,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忌惮与......后怕。
刚才那一剑......那是什么剑法?竟然能撼动他的刀意心神!
他一步步走向苏凌,杀气如同实质的冰霜。
然而,就在他距离苏凌数丈时,那倒在血泊中、仿佛已死的苏凌,手指,再次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颤抖地,对着村上贺彦,再次竖起了一根染血的中指。
无声,却极尽嘲讽与不屈。
“八嘎呀路!!!!!!杀!所有人!给我上!剁碎他!!”
村上贺彦彻底暴走,理智被怒火与羞辱吞噬。
“哈依!!”
二十余名黑衣杀手,压下心中恐惧,挥舞兵刃,如同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那倒在血泊中、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的苏凌。
苏凌视野模糊,耳畔嗡鸣,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他那几乎涣散的瞳孔深处,一点微弱的火焰,依旧倔强地燃烧着。
他看到了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看到了那狰狞的兵刃,也看到了......远处,那柄斜插在地、与他心意相通、陪伴他历经生死的江山笑,剑身虽裂,却在月光下,反射着最后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
要结束了吗?
或许,还未到尽头。
他艰难地,试图移动哪怕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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