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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本能地想别开头，但被方璟珩牢牢扣住下巴，将他重新拉回。
    唇齿间的触感滚烫而湿润，窄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湿润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突然，两人听到了卫生间门被人推开的“咯吱”声，紧接着是两个年轻的男声，声音里满是兴奋。
    “欸，隔壁桌的那群帅哥你看到没？”
    “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妈呀！感觉是不是做模特的啊？都好高！好想混进去要个电话呀！”
    “对啊对啊！特别是那个穿着灰色西装那个，我的老天爷，简直帅得人神共愤，要是能跟他睡，我做0也愿意！”
    “你还有没有节操啊你哈哈哈……我想上他旁边那个，一脸清秀，跟大学生一样，啧啧啧……”
    这一串交谈落在简明和方璟珩耳中，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简明想趁势推开，而方璟珩在愣了一下后很快回过神，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方璟珩唇齿间的侵占变得更深，几乎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激烈。他的手缓缓松开了简明的手腕，改而扶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顺便狠狠地掐了一把简明的腰。
    “嘶！”简明被疼得惊叫出声，又瞬间收声，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地看着方璟珩。
    “嘘嘘嘘嘘……厕所里好像有人啊……”外面原本还在激烈讨论的男声突然低了下来。
    方璟珩此时才松开了简明，不怀好意地发出了低沉而性感的笑声，丝毫不想掩饰。
    “真的有！快走快走，别影响人家办事……”其中一个男生小声笑着说道。过了几秒，外面又传来了开门的“咯吱”声，紧接着那串人声就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了。
    简明竖着耳朵一直听到声音消失，才回过神推了一把方璟珩，瞪着他小声骂道：“方璟珩，你又发什么疯？！”
    方璟珩有些呼吸不稳地抬手抹了一把留在嘴边的液体，稍稍退开了一点，低声回答：“没有发疯，发个情而已。”
    “有病！”简明将方璟珩推到对面墙板上，皱着眉斜了他一眼，“要发情找你的Tony去，别来烦我。”
    “简明。”方璟珩闻言，收起刚刚戏谑的笑容，又上前将简明压在胸前，下唇贴在简明的鼻尖，目光炽热而复杂，声音低哑地问道：“今天能不能为了我，停一次？”
    停一次？简明心中疑惑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方璟珩的意思。他想让自己停下今天的应酬。
    可是……这个机会，自己争取了一年。简明有些狠不下这个心说走就走，现在模特行业不景气，为了约Allen谈单子，他光托关系请吃饭都请掉了几个月的伙食费，欠了一堆人情债不说，自己还差点吃不上饭。如果这次真的能谈成一次，开了路子，之后的机会才会源源而来。
    “我……”简明有些为难地看着方璟珩，组织了片刻语言才缓缓解释道，“方璟珩，我实在走不了……你不知道现在单子多难拿……”
    方璟珩听到简明的话，眸光瞬间沉了下来，喉头微动，过了半晌才说：“好。”说完，就神色冰冷地松开了简明，径直出了厕所。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卡座，方璟珩随手解开了外套的腰带，将外套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他的肩膀和胸膛线条分明，在五彩光线下有一种蓄意的高调。
    跟在身后的简明见状，微微一愣。他以为方璟珩回来打个招呼就要走，没想到方璟珩径直走到了Allen的旁边，自然地坐下，同时转头看向Allen。
    “Allen先生。”方璟珩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吸引了旁边所有人的注意。只见方璟珩举起面前的酒杯，对Allen微微一笑，“我听朋友说您最近接了一个纪梵士的项目，我一直非常欣赏这个牌子”传统就是来打破的“这样自由独特的理念，也个人觉得我也非常符合他们的需求，不知道能不能和您约个面试的机会？”
    Allen显然被方璟珩的态度转变吸引，目光中透出几分惊讶，随即挑了挑眉，轻笑着问道：“哦？你有兴趣？”
    “当然。”方璟珩举着酒杯，主动碰了碰Allen手中的杯子，“我一直梦想能和您合作，我知道您拍摄时都是允许模特根据自己对品牌的理解来自由发挥，这样的理念在行业里也是别树一帜的。如果有机会，将会是我的荣幸。”说完，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Allen的目光里多了些意味深长，他也紧接着灌了口酒，力气上身给自己和方璟珩又都续了一杯。
    原本在一旁靠在椅背上的张沉潇此刻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看向方璟珩的神情中也却多了几分玩味，目光上下打量，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Tony则是兴奋得直接凑了过去，满脸笑容地附和道：“Allen，你看看我们方多会说话，我可在他身上看到了国际潜力。你要是不用他，我可就不客气了。”
    方璟珩完全无视了两人话语中的暗示，径直转向Allen，继续聊起项目的细节。Allen的目光也愈发专注，明显对方璟珩的表现很感兴趣。两人一来一回间，又是一瓶酒下肚。
    简明坐在一旁，眉头越皱越深。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方璟珩手中的酒杯上，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终于，趁着Allen和张沉潇闲聊的空档，简明低声说道：“方璟珩，你这是干什么？”
    方璟珩凑近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话语里充满讽刺意味：“简经纪人不是想聊单子吗？我不是在帮你吗？”
    简明看着他因酒精微微泛红的脸，语气压着怒火：“不用你帮。你要是真想帮我，就赶紧回家休息，别耽误明天的拍摄。”
    方璟珩面无表情地看了简明一眼，没有理会简明的话，重新转头面向Allen，拿过一旁服务员刚送来的鸡尾酒，说道：“Allen先生，这是我刚刚特意为您点的，一款和符合您气质的酒，您尝尝。”
    “哦？”Allen闻言，被挑起了兴趣，接过酒杯尝了一口。杯沿的辛辣盐粒首先冲击着味觉，紧接又是一股浓厚的酒精醇香夹杂着清爽的果香，融化了嘴中的盐粒，结合成一股奇特的口味。
    Allen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我在方先生心里是这种味道。”
    方璟珩礼貌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又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直到凌晨两点，一行人终于扛不住酒精和熬夜的双重作用，一个接一个地告别了酒吧。
    方璟珩的胃里满是混杂的酒精在翻滚，也已经有些醉得动作迟钝，在简明的一再要求下，也起身穿上了外套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