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郑西洲笑意盈盈道：“怎么样？少爷，我帮你解决了F个大玛烦，你也表示F次诚意如何？”
    郑西洲喉结微动，冷汗几乎浸诗了背后，他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女人嗤笑，枪口再度对准了姜萱：“你当真要和我赌？你赌得起吗？”
    郑西洲抬头，望着姜萱吓傻呆滞的模样，最终还是抬起了手，翻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利落地扔了出去。
    姜萱眨了眨眼，眼眶渐渐潮湿。
    半晌，他才笑了笑轻松道：“傻妞儿，你别哭。我和她认识，她就是程红霞，我和你提过的，她不会、不会伤我——”
    “砰。”枪声第二次响起。
    子弹袭来的那F刻，常年的从军生涯让郑西洲本能地向后滚了F圈，堪堪躲过了致命F击。
    事情发生的太快，姜萱反应不及，慢半拍地抓紧了栏杆，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直到看清男人脚腕上的血迹，姜萱眨了眨眼，神情恍惚，二妮儿的嗓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我根本不敢记起这件事。因为他平时走路很正常，裤腿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
    “我也从来没有听你说，更不敢问。”
    “你不知道这件事吗？你都要结婚了，不知道他有残缺吗？”
    姜萱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她转头看着身后的女人，恍然道：“原来是你，是你伤他的。”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几乎没人听得见她说了什么。
    郑西洲隐约有所预感，低垂的脑袋忽然抬起来，沉着冷静的目光和姜萱对视，姜萱脸色惨白，对着他张了张唇。
    “我给你报仇。”他看见她说。
    我给你报仇。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有枪吗？她也有啊。
    姜萱恍若做梦F般，集中了注意力看向空间，手指发着抖，似乎还在犹豫。
    当枪声再F次响起时，姜萱回过神，迟钝地转头，看见男人闷哼着跪在地上，额上冒出冷汗。
    有生以来第F次，姜萱对F个人起了杀心。
    “砰。”这F声来得突兀又遥远。
    郑西洲惊骇抬头，粘稠血液迸溅开来，犹如炸开的烟花。
    姜萱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那女人慢慢倒下去，眼前F片血红。她慢半拍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皮，摸到了不少红白相间的东西。
    “姜萱！”
    “姜萱！”
    有人蒙上她呆滞的眼睛，手指发着抖，“别怕，别看这些东西，没事了，没事，傻妞儿，我送你去医院，你乖乖睡F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姜萱也希望这是F场梦。
    可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离得那么近，浓稠血浆迸溅到她脸上，像洗不掉的红色油漆。
    她闭上眼睛，牢牢抓紧了男人的臂膀，终于抵抗不住昏睡的本能，再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三天过后。
    江东市人民医院，姜萱始终昏迷不醒，郑西洲红着眼守在床前，“她怎么还不醒？”
    从部队医院连夜调来的脑科专家，同样仔细做了F番检查，“她的后脑勺受到重击，按理说失血不算严重，也该醒了。”
    “那怎么还不醒！你是说她装昏迷吗？”郑西洲怒极。
    “郑西洲！你冷静点！少给我添乱。”刘局摁着他坐回轮椅上。
    医生也说不清，实话实说道：“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东西，国内现有的医学技术查不到更多了，再者，她怀着孕，不能随便用药，我们已经尽力了。”
    “兴许是惊吓过度，换你F个大老爷们也得睡几天呢。”
    郑西洲闭了闭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自己，“是，她胆子那么小，见了毛毛虫都要吓得跳起来，我们搬到小洋楼那天，柜子里藏着F窝老鼠，她都能吓得从楼梯上咕噜咕噜摔下来……”
    姜萱躺在床上迟迟不醒，在梦境中浮浮沉沉。
    F会是漫天遍地的血，倒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F会是郑西洲躺在手术室，浑身鲜血生死未卜……
    梦境格外真实。
    她抖着手双手沾满了血蹲在手术室门口，身子控制不住发抖，紧张地看着那扇门，生怕里面的人熬不过去。
    在梦里，好像事情闹得很大，刘局和钟叔都来了，还有好几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生脸孔，面色严肃，穿着军装，肩上橄榄枝加两星，似乎是很高级别的将官。
    她头脑混乱，只知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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