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合 作

    “阿尔法团长，以您的见识，对当下国际局势有何高见？”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卫斯理坐在车内，目光带着几分探寻，向阿尔法发问。
    卫斯理的好奇心已被彻底勾起，尽管眼前的阿尔法平日里表现得粗鲁、做事优柔寡断，所带军队纪律也较为松散，存在诸多问题。可他能走到如今的地位，这一事实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外在的表象或许可以伪装，但最终的结果不会说谎。
    “我就是个大老粗，哪懂什么国际形势！”阿尔法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向往，“我就盼着能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当个小地主，过几天太平日子。”
    这话并非毫无缘由，遥想最初穿越到这片大陆时，阿尔法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在东方的某个小岛上，与心爱的女人相伴，无忧无虑地度过余生。那时候，生活简单纯粹，没有纷争，没有权谋，只有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
    然而，现实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将他的美梦击碎。当初，教廷就像一条甩不掉的恶犬，紧紧盯着他。哪怕他在行程中稍有耽搁，教廷便会立刻派亚瑟骑士长前来催促，那架势，仿佛他稍有懈怠，就会被教廷碾碎。要是他敢逃跑，以教廷遍布各地的势力，他插翅也难飞，不出几日，便会被抓回来，面临残酷的惩罚。
    如今，阿尔法虽已拥有了一定的实力，麾下汇聚了众多愿意追随他的人。但这力量，是无数信任他的人凝聚而成的。阿尔法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不负责任地抛弃这些追随他的人，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只能感叹，人在这复杂的江湖中，诸多无奈，身不由己。
    “没事，这儿就咱俩，你对我们奥斯曼帝国有啥看法？”卫斯理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吧。”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不先抛出一些观点，阿尔法恐怕不会轻易吐露心声。
    从这谨慎的态度，卫斯理愈发觉得，阿尔法并非表面上那般粗枝大叶，他心里门儿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阿尔法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在我看来，奥斯曼帝国确实是一个强大得令人敬畏的国家。”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赏，“它坐拥广袤无垠的领土，资源丰富得超乎想象，从肥沃的土地到珍贵的矿产，应有尽有。而且，其军队实力更是不容小觑，那可是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
    阿尔法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帝国的领土横跨欧亚非三大洲，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大国。尤其是那举世无双的骑兵，风驰电掣，所到之处，无人能敌，这样的国家，无疑是伟大的。”
    卫斯理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阿尔法的观点表示认同。这反应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奥斯曼帝国的强大，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本就熠熠生辉，那一段段辉煌的过往，征服过的一片片广袤土地，都成为了历史书卷中浓墨重彩的篇章，被无数人铭记。
    “确实如此。”卫斯理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对往昔帝国荣耀的追思。
    阿尔法轻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奥斯曼帝国如今也面临着一些极为严峻的挑战。”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只是我坚信，这些问题都只是暂时的，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一定能够解决。”
    阿尔法心里十分清楚，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充满了无数的不确定性。他时常在心底思索，如今这个时代的发展轨迹，是否会与他记忆中的历史如出一辙？
    就目前他所搜集到的各种信息来看，当下的奥斯曼帝国和记忆中那个走向衰落的时代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处于走下坡路的阶段，同样是女权执政，整个国家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头扎进了享乐主义的泥沼，难以自拔。
    但这些想法，就像一颗危险的种子，只能深埋在阿尔法的心底。他心里明白，一旦这些话从自己口中说出，在这克尔雷利地区，他恐怕连踏出一步都难。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奥斯曼帝国的势力所笼罩，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您所言极是。”卫斯理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对国家现状的担忧，“政治的腐败和社会的不稳定，就像两颗毒瘤，已经深深扎根在帝国的肌体之中，不断侵蚀着国家的根基。民众的不满情绪如同地下涌动的岩浆，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必将严重影响国家的稳定与发展。”
    “你说得太含蓄了，帝国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卫斯理向前倾了倾身子，神情愈发凝重，“首先是战略上的问题，帝国一味地追求极致的压榨，试图让所有附属国都失去对帝国构成威胁的能力，以此来确保帝国的长治久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然而，这种短视的思想，带来的只会是帝国自身的日益虚弱。看看外部，强敌环伺，他们都在不断地成长、进步，而我们却在固步自封，逐渐走向衰落。”
    “一旦有一天，那些强敌发起攻击，那些曾经被极度压榨的附属国，怎么可能会伸出援手帮助帝国？”卫斯理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帝国未来那悲惨的结局，“到那时，帝国必将陷入众叛亲离的绝境，最终土崩瓦解。”
    阿尔法听着卫斯理的这番言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涛骇浪。阿尔法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竟能对帝国的局势有着如此深刻、独到的见解。这些观点，犹如一把把利刃，精准地剖析出了帝国隐藏在繁华表象下的重重危机。
    但惊讶之余，阿尔法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安。阿尔法暗自思忖，倘若卫斯理在这个时代得势，凭借他的智慧和抱负，是否真的能够改变历史的走向？
    如果是那样，阿尔法所掌握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历史知识，岂不是瞬间变得毫无用处？甚至，还可能因为自己知晓这些历史，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阿尔法的心中甚至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是不是要制造一些意外，让卫斯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一来，自己或许就能继续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然而，这个危险的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停留了片刻，便被理智所驱散。阿尔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清楚地意识到，奥斯曼帝国的问题早已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绝非某一个人能够左右。
    这种腐朽的思想，已经渗透到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阶层。若不进行一场从上至下、彻彻底底的改革，仅凭一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解决这积重难返的困境。就算是卫斯理这样有识之士，想要力挽狂澜，也不过是螳臂当车，难上加难。
    “如今的帝国内部，奢靡之风简直如燎原之火，熊熊燃烧，难以遏制。”卫斯理满脸忧色，痛心疾首地说道，“曾经那些以军队为傲、以军功至上的荣耀岁月，早已被他们抛诸脑后。现在呢，人们的眼里只剩下相互攀比，比谁的衣着更华丽，首饰更耀眼，家族的马车更奢华，所掌控的土地更广阔。长此以往，他们迟早会把这个国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卫斯理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脸上满是悲天悯人的神情，话语中尽是对帝国现状的抱怨与无奈。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些抱怨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阿尔法团长，让你见笑了。”卫斯理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帝国如今这副糟糕的模样，想必你也看在眼里。对于这些问题，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吗？”
    说着，卫斯理便将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如何解决问题的层面上，目光紧紧地盯着阿尔法，似乎在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答案。
    “这个……”阿尔法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他心里明白，奥斯曼帝国的衰落对自己而言或许是个有利的契机，可这话又怎能轻易说出口呢？一时间，阿尔法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才好。
    “没事，帝国的腐败和奢靡早已是路人皆知的事实。”卫斯理似乎看穿了阿尔法的心思，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有所顾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你但说无妨。”说罢，他还特意示意车夫将马车赶到前方，确保周围十米之内没有其他人，为两人营造出一个相对私密的谈话空间。
    阿尔法见此情景，心中稍安，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依我之见，奥斯曼帝国如今最需要面对的，便是来自其他国家的激烈竞争与严峻挑战。在这风云变幻的国际舞台上，从来就没有永远屹立不倒的强者，唯有那些不断进取、奋勇向前的国家，才能始终保持领先地位。”
    阿尔法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同时，我们还应有包容之心，拥有海纳百川的广阔胸襟，积极接纳各方的先进理念与技术，如此方能不断发展壮大。”
    阿尔法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摆脱当前困境的方法，毕竟，在奥斯曼帝国目前这种高压的打压政策下，任何新兴的发展事物都极有可能成为被打压的对象，自己自然也难以幸免。
    倘若能借助这个机会，让卫斯理认识到自己观点的价值，进而影响奥斯曼帝国的决策，那对自己来说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卫斯理静静地听着阿尔法的话，神色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不得不承认，阿尔法的这番言论确实切中要害，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奥斯曼帝国若想在国际竞争的浪潮中站稳脚跟，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做出切实的改变。
    “你说得很对。”卫斯理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那么，你认为我们具体应该如何应对这些挑战呢？还请你详细阐述一下你的想法。”
    “对于那些附属国，我们绝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过度压榨了。”阿尔法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而应采取怀柔政策，给予它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休养生息，实现共同进步。只有这样，它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帝国源源不断地输送资源，同时，还能在帝国与外部大国之间起到有效的缓冲作用，避免直接冲突，为帝国的发展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
    阿尔法的观点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可卫斯理听了，心中却难免泛起一丝疑虑：这其中是否夹杂着阿尔法的个人利益呢？毕竟，提出这样的建议，对他所在的势力或许有着莫大的好处。
    “别担心，我已经建议艾哈迈德亲王采取怀柔政策了。”似乎察觉到了阿尔法的担忧，卫斯理连忙补充道，“而且，还提议让你们将科技城建在我们的区域，这对大家都有益处。”
    听到这话，阿尔法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阿尔法心里也清楚，最终的决策权仍然掌握在艾哈迈德亲王手中，一切都还充满了变数，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还是个未知数。
    “阿尔法团长，依我看，我们之间完全可以选择合作，而不是走向敌对。”卫斯理目光诚挚地望向阿尔法，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终于将心底的想法和盘托出。
    在刚才一番深入的交谈中，卫斯理对阿尔法有了全新的认识，他发现阿尔法绝不是自己之前所认为的那种头脑简单、行事鲁莽的粗人。阿尔法对局势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做事也有着清晰的理念，这样的人才，在卫斯理看来，无疑是值得拉拢、合作的优质伙伴。
    “如何合作？”阿尔法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他其实内心也有合作的意愿，毕竟合作或许能为自己和麾下的势力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但卫斯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显然还不足以消除他心底的重重疑虑。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中，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生死存亡，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卫斯理毫不掩饰地提出了自己的一系列要求。他神色认真，条理清晰地说道：“我会竭尽全力促使艾哈迈德亲王放松对你的管制，给予你在附属国区域一定的行动自由和支持。但相应的，作为交换，你需要对科尔雷利地区进行大量的资源投入，以此来促进该地区工农业的蓬勃发展。只有地区繁荣了，我们双方才能实现共赢。”
    谈及科技方面，卫斯理的态度十分坚决，他明确要求：“所有的科技产业必须集中放置在希腊地区和东马其顿区域。这两个地区有着独特的地理和资源优势，能够更好地推动科技产业的发展。同时，对于矿业城，我们将实行接管政策，这样才能确保资源得到有效的管理和合理的利用，避免资源的浪费和流失。”
    在军事方面，卫斯理更是言辞果断，直接规定：“除了基本的城市防御士兵外，你所管辖区域内的骑士数量不得超过十万。这里我强调的是整个管辖区域内所有国家的骑士数量总和，而不仅仅是你个人的武装力量。这是为了维持区域内的军事平衡，避免因军事力量过于悬殊而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然而，卫斯理似乎并未察觉到，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未来的战争格局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传统骑士的时代正逐渐走向尾声。
    阿尔法听完卫斯理的提议，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但对于其中的具体细节，他还是持有一些保留意见。阿尔法挺直了腰杆，神色坚定地说道：“在我管辖的区域内，我必须拥有行政管理的自主权。这是我底线，只有这样，我才能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制定出最适合的发展策略。而且，当前的征税水平实在过高，任何国家在这样的重负下，都难以实现长期的稳定和繁荣。所以，关于对科尔雷利地区的资源投入比例，我们需要重新规划，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至于阿尔法最为关注的军事方面，他心里有着自己的考量。他深知，随着魔枪队等新兴军事力量的崛起，未来的战场将是属于他们的天下，传统骑士的地位将逐渐被取代。而卫斯理，显然还没有看清这一未来发展的大势，依旧将目光过多地聚焦在骑士数量的限制上。
    当两人就诸多事项达成共识后，卫斯理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向前倾身，问道：“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究竟该如何破解帝国当前的严峻局势了吧？”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他渴望从阿尔法这里得到一个能够力挽狂澜的答案。
    阿尔法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深邃地思考着，似乎在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眼。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首先，我们必须直面并解决国内现存的诸多问题。当下，政府内部腐败现象丛生，这就像一颗毒瘤，不断侵蚀着国家的根基。所以，政府必须采取雷霆手段，严厉打击腐败行为，让那些贪腐之人受到应有的惩处。同时，社会治安也亟待改善，只有让人民生活在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中，他们才能安心生产、安居乐业，国家也才能拥有稳定发展的基础。”
    卫斯理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认同，他深知阿尔法所言句句切中要害。然而，忧虑还是爬上了他的脸庞，他言辞恳切地说道：“然而，这一切的改变都需要时间的沉淀，更需要我们持之以恒、不懈地努力，绝非一朝一夕就能轻易达成的。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我们会面临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阿尔法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自信而温和的微笑，回应道：“诚然，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奋进。此外，国际局势风云变幻，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密切关注国际形势的发展变化，根据不同的局势，及时调整国家的发展方略，这样才能顺应时代的潮流，在这复杂的国际环境中站稳脚跟。”
    “阿尔法团长，你如此行事，未免有些不厚道了。”卫斯理的声音中陡然带上了一丝不满，他微微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失望，“直至此刻，你仍在敷衍我。我所期望听到的，是具有实质内容的真知灼见，而非这些泛泛而谈的大道理。”说着，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阿尔法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阿尔法能抛开那些笼统的概念，给出更具体、更具建设性的意见，为帝国的困境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
    阿尔法的神色瞬间凝重如霜，眉梢紧蹙，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仿佛在脑海中快速复盘着帝国的种种乱象。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沉默而凝固，时间都在此刻放缓了脚步。
    片刻之后，阿尔法牙关轻咬，胸腔中爆发出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那就来一场自上而下的大清洗。”这简短的话语，如同一声炸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这看似简单的决定，背后实则蕴含着阿尔法对帝国现状鞭辟入里的深刻洞察，以及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然决心。
    实际上，但凡对帝国局势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腐败的根源在于帝国上层早已与现实严重脱节。他们生活在自己构筑的奢华虚幻世界里，沉溺于权力和财富带来的快感，将下层百姓的疾苦抛诸脑后，彻底割裂了与民众的联系。这是一个摆在眼前、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就像高悬在帝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让帝国陷入万劫不复。
    但令人无奈的是，尽管人人心中有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打破这层腐朽的局面，哪怕是心怀忧虑、渴望变革的卫斯理。他虽对现状不满，可面对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和复杂的政治局势，也难免心生畏惧，踌躇不前。打破这一现状，意味着要与整个旧秩序为敌，其中的艰难险阻和未知风险，让每个人都望而却步，只能任由这颗毒瘤在帝国的肌体上不断扩散，侵蚀着帝国最后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