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没有必要的谈判

    得益于阿尔法与卫斯理的通力协作，后续的诸多事宜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卫斯理与艾哈迈德亲王肩上，毕竟，在奥斯曼帝国的权力架构中，所有关键决策权都牢牢掌握在亲王一人手中。
    卫斯理怀揣着与阿尔法精心拟定的合作方案，走进了亲王的议事厅。此刻，艾哈迈德亲王正背对着他，俯瞰着窗外繁华却暗藏危机的都城景象。
    “艾哈迈德亲王殿下，”卫斯理微微欠身，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双手将合作协议递上前去，“这是我和阿尔法团长拟定的初步合同，内容涵盖附属国区域的行政、经济、科技以及军事等多方面的合作事项，还望您过目。”
    艾哈迈德亲王并未立刻转身，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傲慢：“合作？我们奥斯曼帝国何时与其他国家有过合作，更何况是和一个人！”他连眼角都没瞥一下那份协议，仿佛它根本不值得一看。
    卫斯理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自镇定，提高音量解释道：“亲王殿下，严格来说，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合作。阿尔法团长已经同意成为我们的附属，只是鉴于他个人身份的特殊性，暂时无法公开表明。他承诺会将所有科技产业尽数迁至希腊地区，并且立下军令状，十年之内，让辖内所有区域的繁荣程度恢复到帝国最鼎盛的时期。不仅如此，他还愿为我们的科尔雷利地区提供全方位、源源不断的支持。同时，阿尔法团长主动提出，将其辖内的骑士数量限制在十万以内，并且允许我们帝国驻军。”
    听到这些，艾哈迈德亲王的脸色才稍有缓和。细细想来，这些所谓的协议条款，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命令，一切都在彰显着奥斯曼帝国的强势与主导地位。
    “在协议中再添上几条。”艾哈迈德亲王转过身，眼神犀利如鹰，“第一，科技产业的全部搬迁务必在一年内完成；第二，向帝国输血的比例绝不能低于帝国规定的最高水平；第三，骑士数量必须减少到五万。”他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容置疑。
    “还有，”亲王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有这些条件，都必须由他们自行完成，帝国不会给予丝毫支持。”在他心中，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命令，而非平等的建议或合作。
    “亲王殿下，这恐怕实在难以完成啊！”卫斯理不禁面露难色，话语中满是忧虑，“尤其是第二条输血的条件，如果要持续维持如此大规模的输血，阿尔法辖内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更别说恢复和发展了。长此以往，不仅他那边会陷入困境，对我们后续期望的支持也会大打折扣啊。”
    “无论有多大困难，都得把这个条件给他们加上。我只要最终的结果，”艾哈迈德亲王眼神冰冷，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就把阿尔法扣下，看他还敢不敢不照做！”
    仅仅一天时间，艾哈迈德亲王的想法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卫斯理之前费尽心思的所有努力瞬间付诸东流，他满心的无奈与苦涩，却又无处诉说。
    望着亲王渐行渐远、傲然离去的背影，卫斯理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蹿上心头，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卫斯理的前途，此刻在他眼中，就如被浓重的阴霾所笼罩，一片黯淡无光，看不到丝毫的希望曙光。对亲王的失望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间澎湃翻涌，几近将他淹没。
    这趟任务，如今看来，几乎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艰巨挑战。回想起之前，就连自己精心准备用来拉拢阿尔法的美女，也被亲王毫不留情地强占了去，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让卫斯理感到无比的愤懑与憋屈。
    在亲王眼中，阿尔法已然被视作他的下属，他在下达任务时，全然不顾实际情况，那强硬的态度，仿佛在冰冷地宣告：“什么叫不可能？做不到就去死！”他的权威不容置疑，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部下绝对不能说“不”，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卫斯理对亲王的脾性再清楚不过，他心里明白，自己精心谋划的计划，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原本满心期待着能借助阿尔法的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实现自己的抱负与理想。
    可如今，卫斯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如泡沫般，在无情的现实面前瞬间破碎，化为乌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无助，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的迷雾之中，完全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糟糕透顶的局面。
    “阿尔法团长，你竟然答应了这些条件？”卫斯理满脸狐疑地看着阿尔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这份新协议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阿尔法神色镇定自若，丝毫不见慌乱，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回答道：“我当然有我的条件。首先，要在短短一年内完成科技搬迁，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沿途经过的各个国家全力配合支持，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丝毫的拖延，否则，整个工程进度将会严重滞后，根本无法按时完成。”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接着，阿尔法又提出了第二个条件：“对帝国的输血不能低于其最强大时期的七成。但我建议，第一年先输血三成，第二年增加到四成，以此类推，逐步达到目标。不过，这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必须先将希腊境内的海盗联盟彻底驱逐出境。”
    阿尔法心里清楚，海盗联盟在希腊海域肆意横行，不仅严重威胁着海上运输的安全，还对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是一个绝对无法忽视的现实难题。
    阿尔法深知，要想顺利推进这些计划，必须要采取一些策略。于是，他继续不慌不忙地说道：“至于将骑兵压缩到五万的目标，也必须在赶走海盗联盟之后才能实施。在海盗的威胁尚未解除之前，贸然削减骑兵数量，无疑是自毁长城，会让我们的防御力量大打折扣。”
    卫斯理站在原地，被阿尔法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势深深震撼。他原本笃定，那些近乎刁难的苛刻条件，定会让阿尔法心生退意，甚至直接拒绝合作。可眼前的阿尔法，不仅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如此果断地应下了一切，这大大出乎了卫斯理的预料。
    卫斯理不禁对阿尔法的胆量和魄力有了新的认识，内心的好奇也愈发浓烈，于是追问道：“你觉得你需要多久才能完成赶走海盗联盟的任务？”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他对阿尔法更多了解的大门。
    阿尔法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胸有成竹地回答：“这取决于你们给予我多大的权力。”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计划，“我需要二十万骑兵，有了这样的兵力，再加上合理的战略部署，我有十足的信心在一年内将海盗彻底驱逐，进而顺利完成后续的任务。”
    阿尔法心里清楚，时间是他发展壮大的关键因素。只要再给他十年时间，他就能精心打造出一支强大的力量，届时，将无惧任何势力的挑战，在这片风云变幻的大陆上站稳脚跟，甚至开疆拓土。
    “好，我会向艾哈迈德亲王争取这些权力。”卫斯理此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他已经完全站在了阿尔法这一边，成为了阿尔法的代言人。
    毕竟，从目前艾哈迈德亲王种种表现来看，他行事专断、刚愎自用，似乎根本无法带领奥斯曼帝国走向繁荣，实现卫斯理心中的抱负。因此，在卫斯理眼中，艾哈迈德亲王不过是他实现自己目标的一块跳板，而阿尔法则是他可以借助的强大力量，是他改变命运、达成理想的关键所在。
    第二日，卫斯理再次踏入亲王的议事厅，心中虽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他小心翼翼地将新的协议推到了亲王面前，恭敬地说道：“亲王殿下，阿尔法团长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但他们提出了一些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艾哈迈德亲王原本以为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他之前提出的那些苛刻条件，不过是一个诱饵，目的是为了引出阿尔法真正的底线，进而得到另一份对自己更为有利的协议。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这让他不禁有些诧异，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急切。
    艾哈迈德亲王的幕僚团队人才济济，并不只有卫斯理一人。他生性多疑，对卫斯理也并不是完全信任。毕竟卫斯理才刚刚归附于他，在他心中，卫斯理的忠诚度还有待考验，在这样关乎帝国利益的大事上，他不得不谨慎对待每一个细节。
    “首先，鉴于海盗联盟在海域肆意横行，严重阻碍了各项计划的推进，阿尔法团长提出，他们必须先将海盗联盟彻底赶走，才能够着手实施后续的复活计划。”卫斯理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说道，故意将这一条放在首位，试图引起亲王对问题紧迫性的重视。
    “我们不会提供任何支援，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艾哈迈德亲王坐在那雕刻着飞龙走兽的高大座椅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他的语气坚定而霸气，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意志不容置疑，“如果他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阿尔法团长表示，他们可以提前招募士兵，大力发展军事力量，争取在两年内赶走海盗。”卫斯理并未因亲王的强硬态度而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有条不紊地解释道，“不过，在这期间，骑兵数量可能无法按照原计划进行压缩。毕竟，要应对海盗的侵扰，充足的兵力是必不可少的。但他们郑重承诺，在成功赶走海盗后的一年内，必定将骑兵数量压缩到五万。”
    “不行，时间必须压缩一半。”艾哈迈德亲王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面前的长桌上，目光如炬，大声说道，“他们必须在一年内赶走海盗，并在半年内完成军事改革。而且，任何时候，骑兵数量都不得超过十万。这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从亲王如此迅速且强硬的回应来看，他显然早已有了自己的周密计划，对每一个环节都有着明确的预期和要求。
    “第三……”卫斯理刚想继续阐述阿尔法提出的其他条件。
    “好了，剩下的我不想听了。”亲王突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地打断了卫斯理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敢和决绝，仿佛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再多的解释和条件都只是多余。
    “我给你的命令是，由你全权负责与对方接洽。”亲王重新坐回座椅，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需要你在一年内监督他们赶走所有外来势力，五年内重建一个繁荣的工业之城，并完全掌控它。记住，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合作的提议。”亲王的决心已定，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在他心中，追求的是绝对的控制权，而非合作共赢的局面。
    听到艾哈迈德亲王的这番决定，卫斯理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明白，再去纠结计划的过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亲王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要将一切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手段强硬而直接。
    望着艾哈迈德亲王那渐行渐远、步伐沉稳有力的背影，卫斯理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其中夹杂着深深的不安与疑惑。他愈发笃定，亲王的背后必定隐藏着一套精密且高效的谋士系统。毕竟，以亲王自身的智慧和眼界，若无高人指点，绝不可能对当下复杂多变的局势有如此清晰透彻的了解与认知。
    卫斯理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慌乱，他曾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的智谋与手段，能够在潜移默化中左右亲王的决策，让局势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他深深明白，亲王手中所掌握的权力以及那些令人胆寒的手段，绝非他能够轻易掌控和驾驭的。在这个权力的旋涡中心，稍有不慎，便可能粉身碎骨。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卫斯理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必须变得更加谨慎小心，思维也需更加敏锐。他清楚地知道，若想在亲王精心布局的棋局中生存下来，并发挥出自己的价值，就必须重新审视和调整自己的策略与行动。每一个决策、每一次言行，都可能影响到他未来的命运。与此同时，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深入探寻亲王的真实意图和全盘计划，唯有如此，才能在未来的诸多挑战面前，做到知己知彼，从容应对。
    卫斯理深知，权力的游戏犹如一片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充满了无数的变数和不确定性。在这片大海中，随时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将人吞噬。他必须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不断提升自己各方面的能力，无论是智谋、人脉还是应变能力，才能在这个风起云涌、瞬息万变的权力舞台上站稳脚跟。而他与亲王之间的这场无形较量，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充满了未知的艰险。
    接下来与阿尔法的谈判细节，基本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和困难。毕竟，艾哈迈德亲王向来只看重最终的结果，对于达成结果的过程，他并不在意。所以，卫斯理此刻所要做的，便是竭尽全力为阿尔法提供各种便利条件，扫除一切可能出现的障碍，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面临的问题，实现亲王所下达的目标。
    合作协议的签署过程异常顺利，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前后仅仅用了三天时间，这份关乎各方利益的协议便正式敲定。然而，就在阿尔法满怀期待地等待亲王接见之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
    亲王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与阿尔法这个平民出身的人接触，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阿尔法倍感失落。阿尔法原本怀揣着对未来合作的诸多憧憬，渴望能与亲王当面交流，共同描绘美好的蓝图，可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无奈之下，阿尔法只能带着满心的惆怅与不甘，悻然离开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落寞。
    事实上，阿尔法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想再多待。他的人身安全完全被他人捏在手中，犹如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从心理层面来讲，阿尔法都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紧紧笼罩，安全感荡然无存。身处这样压抑且危险的环境，阿尔法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无数丝线操控的傀儡，一举一动都被他人牵制，毫无自主权可言。
    每一个瞬间，都仿佛潜藏着未知的危机，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这使得他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警觉万分。阿尔法的内心深处，对自由和安全的渴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急切地盼望着早日逃离这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地方，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掌控权，呼吸自由的空气。
    在准备离开之前，阿尔法深知不可贸然行事，于是进行了极为充分的准备和精心细致的安排。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坚韧的毅力，深入帝国的各个角落展开调查。
    随着调查的逐步深入，帝国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恶劣现状逐渐浮出水面。帝国的剥削行径毫无底线，不仅对附属国横征暴敛、肆意压榨，连自己的百姓也未能幸免，无情地将他们拖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深渊。
    毫不夸张地说，帝国的贫富两极分化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严重程度。贵族们身处金碧辉煌的府邸，过着纸醉金迷、奢华无度的生活，酒肉肆意挥霍，奢靡之风盛行；而底层百姓却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生活充满了无尽的艰辛与困苦。
    帝国的所有资源，从肥沃的土地到珍贵的矿产，从商业贸易到文化教育，几乎都被那些贪婪的贵族牢牢掌控，百姓们只能在他们的阴影下艰难求生。
    曾经，帝国建立之初的军功制，本是激励将士、凝聚力量的荣耀法则，可如今却早已在岁月的侵蚀和权贵的操纵下变得支离破碎。
    骑士们尽管内心深处依然燃烧着对自我荣耀的执着追求，可实际上，他们不仅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特殊待遇，反而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中处处受限。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唯一的希望和目标，便是拼命跻身贵族阶层，试图以此改变自己和家族的悲惨命运，可这对于大多数骑士来说，却如同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阿尔法在全面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越发意识到局势的严峻和复杂。他深知，若想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主动，必须进一步加快对帝国的渗透速度，全方位、无死角地掌握帝国境内的所有状况，从政治格局到经济脉络，从军事力量到民生百态。
    阿尔法对奥斯曼帝国持有深深的怀疑态度，这份猜忌就如同帝国对他的不信任一般，在彼此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在这个充满猜忌与不确定的危险环境中，阿尔法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像一只敏锐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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