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黄雀在后

    “够狠！真是够狠啊！”黑暗议会长站在骨龙之上，看着倒下的阿尔法，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对鲜血的嗜好和对胜利的狂热，“一枚圣戒，让神圣教廷名存实亡，沦为奥斯曼帝国的走狗；一枚圣戒，换来了你们光明教廷三大圣骑士的命！还有三枚圣戒几十年无法孕养恢复，这笔买卖，我们黑暗议会简直是大赚特赚！那个老匹夫里奥，这次恐怕要心疼得吐血了吧！”
    在议会长看来，眼前三大圣戒骑士的死亡计划的完美收官。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与狂笑交织的战场上，雅典娜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那双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雅典娜小心翼翼地抱起阿尔法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一步步，沉重而坚定地走向远处那支刚刚赶到、高举着“圣焰”旗帜的接应部队。
    两个精灵侍卫绝望地对视一眼，默默跟在雅典娜身后，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是一次诡异的交接。
    周围杀红了眼的圣骑士、黑暗强者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
    在他们眼中，一个死人，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工具人，根本不值得浪费哪怕一秒钟。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那几名还在对峙的圣戒骑士身上。
    雅典娜走到接应的骑士团前，将阿尔法的尸体轻轻交到了张云天手中。
    雅典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阿尔法苍白的脸庞。
    接着，雅典娜转过身，再次走向那片充满毁灭气息的战场中心。
    风扬起她的银色长发，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决绝而又凄美。
    雅典娜知道，自己的宿命就是黑暗，是灾厄。
    只要她还活着，灾难就会如影随形。
    雅典娜选择回到战场，不是为了战斗。
    而是为了将这份灾厄从那些普通的士兵身边引开。
    用雅典娜自己的生命，为他们换取最后的生存空间。
    看着雅典娜决然的背影，两个精灵侍卫咬了咬牙，没有选择离开。
    而是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死死跟在了阿尔法的尸体旁。
    哪怕主人已逝，他们也要履行最后的守护职责。
    “真的吗？”就在黑暗议会长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一直沉默的阿喀琉斯突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悲壮，“你们真的觉得，我们只是为了送走一个死人？如果只是为了保全一枚圣戒，我们为何要带着一位红衣大主教涉险？”
    阿喀琉斯与尤里乌斯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死志清晰可见。
    “什么？”黑暗议会长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们以三名圣骑士的生命，换取你们三名黑暗圣骑士，外加你这个议会长，这笔账，不知道你们黑暗议会怎么算？”红衣大主教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下一秒，天空骤然撕裂。
    一道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阵凭空浮现，紧接着，一股令天地色变的恐怖气息降临。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光明，是净化万物的圣光！
    “不！这是禁咒！快撤！”黑暗议会长终于感到了恐惧，他疯狂地催动骨龙想要逃离。
    “晚了——神圣裁决！”
    随着红衣大主教一声怒吼，他与两名圣戒骑士的身体瞬间爆燃，化作三道连接天地的光柱。
    极致的光明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所过之处，所有的黑暗生物就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灰飞烟灭。
    在这片神圣的光辉中，阿喀琉斯与尤里乌斯的身影逐渐消散。
    他们最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遥远的光明教廷。
    几千公里外的光明教廷总部，密室中的里奥教皇猛地睁开双眼。
    三枚光芒黯淡到几乎熄灭的圣戒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终于……回来了。”里奥教皇感受着圣戒中那微弱的生命力，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拿回了第十圣戒，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里奥的眉头随即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阴霾：“保罗的神力……为何没有回归？这股气息，究竟去了哪里……”
    “抓走她！其他人一个活口不留！”伊莉雅冰冷的命令声划破了战场的死寂。
    圣骑士伊莉雅身披染血的银甲，踏着满地的灰烬与残骸缓步走来。
    在她身后，黑压压的圣殿骑士团如同潮水般涌入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
    眼前的局面已然清晰：黑暗议会与光明教廷的顶尖战力在那场惨烈的禁咒中同归于尽，化作了这片焦土上的尘埃。
    而最终的赢家，竟是这一直作为附属力量的帝国圣殿骑士团。
    神圣教廷将彻底回归帝国的统治，光明教廷元气大伤，黑暗议会也将陷入长久的休克期。
    这天下，终究是帝国的天下。
    几名圣殿骑士粗暴地拖走了昏迷不醒的雅典娜，这位曾经的女武神此刻如同破布娃娃般无力。
    除了她，战场上再无活口，其余人皆已化为飞灰。
    ……
    “拉希姆，尤里乌斯，”伊莉雅坐在最高圣骑士长的位子上，目光死死锁定了两名圣戒骑士，“继续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归顺帝国，你们将获得无上的荣华与权力，这难道不好吗？”
    尽管伊莉雅言辞恳切，但她心中清楚，哪怕加上身旁的三名圣骑士，也根本无法真正留下这两个站在大陆巅峰的圣戒骑士。
    硬拼只会让帝国损失惨重，唯有招安才是上策。
    拉希姆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眼中满是疲惫与失望：“我们只想回归平静，不再参与这世间的肮脏纷争。仅此而已。”
    “愚蠢！”伊莉雅厉声喝道，“难道这世间的美好、权力、财富，你们都不留恋吗？”
    伊莉雅无法答应，也不敢答应。
    放任两名拥有毁城灭国之力的圣戒骑士离开，无异于给帝国埋下两颗定时炸弹。
    不受控制的力量，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抹除。
    “伊莉雅圣骑士，”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头戴皇冠的奥兰多公爵。
    虽然顶着神圣教皇的名头，但谁都看得出他已是帝国的傀儡，“听说你抓了一位绝色的光明女骑士，把她交给我吧。我会让她在‘圣光’的沐浴下，得到最‘妥善’的照顾。”
    伊莉雅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拿去。别弄死了，或许还有利用价值。”
    眼看雅典娜即将被奥兰多带走，拉希姆与尤里乌斯握紧了武器，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殿门口炸响：
    “慢着。”
    所有人猛地回头。
    只见那破碎的大门处，一道身影缓缓踏入。
    身影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本该死去的脸庞——阿尔法。
    “阿尔法？你是人是鬼！”
    伊莉雅失声惊呼，眼中满是见鬼般的惊恐。
    她亲眼看着他被利剑穿心，生机断绝！
    “我确实死过。”
    阿尔法一步步踏入场中，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仿佛重锤，一下下砸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阿尔法的神色淡漠，声音平静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但别忘了，我可是神圣骑士，大复活术……我还是会的。这一趟鬼门关，我走得值。”
    阿尔法故意隐瞒了繁星以时间之力救他的真相。
    怀璧其罪，这种逆天的能力若是暴露，只会给繁星与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此刻的阿尔法，早已非吴下阿蒙。
    保罗的神力已与他完美融合，第十圣戒的秘密也被他彻底参透。
    虽然表面上仍是白金骑士的境界，但其真实实力已凌驾于普通圣骑士之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第十圣戒的消失，以及阿喀琉斯、尤里乌斯的陨落。
    他们的圣戒之力并未消散，而是被阿尔法手中的“第十一戒”悄然吞噬。
    此刻，阿尔法的戒指中封存着数位圣骑士的权能。
    当然，这些力量并非永久固化。
    若不尽快激活“无冕之戒”进行锁定，这些掠夺来的能力终将随风消散。
    “今天，我要拿走属于我的一切。”阿尔法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拉希姆凝视着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来。保罗教皇临终前，曾有灵魂谕令让我们听命于你……原来，他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我们在此死守，等的便是你这位‘神选’。”
    这道命令极为隐秘，唯有教皇直属的高级骑士，才能在灵魂深处感知到那道不可违抗的指令。
    “你算个什么东西！”伊莉雅恼羞成怒，长剑出鞘，圣光暴涨，“给我拿下！”
    然而，阿尔法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天地法则的韵律，又像是神明的谕旨。
    伊莉雅只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压制！
    她引以为傲的圣骑士力量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膝盖“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地砸在地上，将坚硬的石板都磕得粉碎。
    “这……这是……保罗教皇的权威？！”伊莉雅满脸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抬头都做不到。
    阿尔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骑士，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你们都想杀死我，夺走一切。可是我偏要借尸还魂，从地狱爬回来。”
    他张开双臂，黑色的斗篷下，神力涌动，仿佛保罗教皇的意志重现人间。
    “现在，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就是新的神谕，新的主宰。”
    “就算你控制了我，外面可是有五千精锐的圣殿骑士！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能杀光他们吗？”伊莉雅虽然被神力压得单膝跪地，口中依然倔强地嘶吼着。
    伊莉雅深知，神圣教廷真正的威胁不是他们，而是那支名义上三千、实则六千的帝国直属圣殿骑士团。
    “那就杀光他们。”阿尔法的回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着一团幽暗的光芒，“刚好，我正缺庞大的圣力来觉醒圣戒。用他们的血来填满圣池，再合适不过了。”
    “你疯了！杀了他们，你如何向帝国交代？”
    阿尔法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交代？黑暗议会与光明教廷已然同归于尽，圣殿骑士团全军覆没在混乱中，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解释吗？死人，永远不会开口说话。只有握在手里的力量，才是真实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圣殿外狭窄的街道上骤然响起了震天的厮杀声与惨叫。
    那时阿尔法带来的圣焰骑士团与扎西尔的一万骑士已经发起了突袭。
    圣殿骑士们虽然精锐，但五千人挤在圣城的巷弄中，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反而成了活靶子。
    阿尔法转头看向拉希姆与菲洛斯，语气竟在瞬间变得诚恳：“你们不是想回归平静，摆脱这些肮脏的权谋吗？我给你们这个机会。我会建立一个新的教廷，一个没有帝国操控、没有黑暗渗透的净土。给我时间，我向你们证明一切。”
    拉希姆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更多的是理智：“好，我信你一次。但我只给你十年。若十年后你无法兑现誓言，我们绝不会为你流一滴血。”
    “十年，足够重塑一切了。”阿尔法淡淡一笑，随即神色一凛，“现在，准备圣戒仪式。我要开启圣戒之力。”
    阿尔法一把提起还在挣扎咒骂的伊莉雅，拖拽着她走向圣殿深处的祭坛。
    同时命人将昏迷雅典娜被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面对伊莉雅那充满仇恨与嘲讽的叫嚣，阿尔法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芒。
    既然伊莉雅是帝国最忠诚的走狗，那便用最屈辱的方式，斩断她最后的骄傲。
    在伊莉雅惊恐而绝望的眼神中，阿尔法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圣坛之上，撕碎了她引以为傲的银色铠甲。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你这个怪物！”伊莉雅的尖叫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最终化为一声凄厉的惨叫，淹没在阿尔法狂风暴雨般的宣泄之中。
    这不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对帝国权威最赤裸的践踏与报复。
    “真是没想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你这只不起眼的跳蚤。”
    就在阿尔法整理衣袍，准备起身之际，一个阴冷而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圣殿深处响起。
    那声音仿佛带着腐蚀灵魂的酸液，让人极不舒服。
    阿尔法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祭坛阴影处，奥兰多公爵那肥胖的身躯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站立着。
    但那双眼睛，早已不是奥兰多的浑浊贪婪，而是充满了深渊般的黑暗与智慧。
    “奥兰多？不……”阿尔法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是黑暗议会长。想不到你这老家伙，命还挺硬，只剩下一缕残魂也要找个猪猡寄生。”
    黑暗议会长操控着奥兰多的身体，艰难地迈出一步，声音沙哑：“彼此彼此。你既然没死，就说明保罗的能力在你身上。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阿尔法复活，教皇现世’，你觉得外面那些所谓的盟友，还会让你安稳地待在这里吗？”
    阿尔法眼神一冷，杀意毕露：“杀了你这具傀儡，消息一样传不出去。”
    “哈哈哈哈！”议会长狂笑起来，奥兰多那肥胖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这只是我无数备用身体中的一个。杀了他，我还有其他身体，但是你会暴露。小家伙，现在的你，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更多的追杀，不是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尔法的确不敢赌。
    他刚死而复生，底牌尽出，此刻最需要的是时间来消化保罗的神力。
    “说吧，你想要什么？”阿尔法收敛了杀意，冷冷地问道。
    “我要你，臣服于黑暗议会。”议会长的声音变得极具诱惑力，“你想要力量吗？想要凌驾于帝国之上的权威吗？黑暗议会能给你的，远比那个腐朽的光明教廷多得多。荣华富贵、绝世美女、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公主、精灵……只要你点头，她们都会匍匐在你的脚下。”
    阿尔法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
    既然要演，那就演得大一点。
    “我不做小弟。”阿尔法抬起头，直视着议会长的双眼，狮子大开口，“我要做议员，与你平起平坐。”
    议会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人物”胃口如此之大。
    但议会长只是短暂地沉默，随即竟然笑了：“可以。只要你彻底向黑暗敞开灵魂，将体内的圣力转化为黑暗本源，这个位置，你可以坐。”
    “成交。”阿尔法伸出手，与那双沾满污秽的手握在一起。
    两个野心家在这一刻达成了肮脏的交易。
    送走了还在畅想未来的黑暗议会长，阿尔法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祭坛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伊莉雅。
    此刻的她，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
    阿尔法嘴角微扬，重新走了回去。
    既然已经决定拥抱黑暗，那就不妨彻底一点。
    “刚才的戏，好看吗？”阿尔法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挑起伊莉雅的下巴，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一番肆意的云雨过后，阿尔法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整理好衣衫，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人不是他。
    阿尔法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伊莉雅，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深邃，“这段时间你跟着我。”
    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阿尔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杂着神力与光明本源的奇异光芒。
    随着阿尔法低声吟唱古老的咒文，这股力量瞬间笼罩了拉希姆与菲洛斯。
    在“无冕之戒”的特殊干涉下，那两枚象征着罪恶权柄的圣戒。
    “色欲”与“暴食”，光芒骤然黯淡，仿佛被抽离了灵魂，暂时陷入了沉寂。
    趁着圣戒与原主联系中断的瞬间，阿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早已准备好的秘银丝线将两枚戒指摘下。
    阿尔法心中清楚，圣戒具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与回归本能。
    若不在短时间内找到新的宿主，它们很快就会飞回拉希姆与菲洛斯身边。
    “这枚‘色欲之戒’，现在归你了。”阿尔法看也没看伊莉雅一眼，随手便将那枚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戒指抛给了她。
    伊莉雅此刻已是阶下囚，正好作为实验品，用来承载这股失控的力量。
    圣城之外的厮杀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震天的喊杀声才终于平息。
    阿尔法站在圣殿高处俯瞰，心中对帝国圣殿骑士团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评估。
    即便己方占据了地利与突袭的优势，又得到了哈希姆家族的全力协助。
    要彻底绞杀这支精锐，依然是一个惨烈的过程。
    目光转向殿内那座巨大的圣池，此刻池水已被染成了深沉的血红色，那是五千名圣殿骑士生命精华的汇聚。
    阿尔法知道，是时候了。
    阿尔法决定一次性激活三枚圣戒：属于自己的“无冕之戒”，伊莉雅即将融合的“色欲之戒”，以及为彼得准备的“暴食之戒”。
    为了确保仪式成功，阿尔法早已做了周密安排。
    幸亏在最后一战前，阿尔法在混战前，将暗影精灵彼得与一名普通平民骑士调包。
    否则，彼得此刻恐怕早已化为灰烬，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而在暗处，黑暗议会长也完成了他的准备。
    正如同毒蛇一般潜伏着，只等阿尔法的仪式结束，便立刻发动黑暗转化。
    当然黑暗议会不会给予阿尔法任何实质权利，什么议员不过是名头上的安抚。
    在仪式开始前，阿尔法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阿尔法通过特殊的传讯手段，准备安排心腹将昏迷的雅典娜秘密护送回希腊大陆。
    阿尔法没有去见她，部下也未告知真相。
    阿尔法希望她醒来后能远离这是非之地，以她的实力，足以自保。
    不过醒来的雅典娜并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安排，她独自离开了这片黑暗大陆。
    阿尔法知晓也没有追赶，不过以雅典娜的实力，只要不是圣骑士这样的人物根本留不住。
    处理完一切杂事，阿尔法带着彼得与伊莉雅步入圣池。
    然而，阿尔法还是低估了圣戒觉醒所需的能量规模。
    五千圣殿骑士的精魄，仅仅勉强完成了伊莉雅的“色欲之戒”觉醒。
    轮到彼得的“暴食之戒”时，圣池的能量已然枯竭。
    最终只能将彼得的实力强行推至白金骑士巅峰，距离圣骑士始终差了一线。
    阿尔法看着那几乎见底的圣池，心中震撼。
    连两枚圣戒都如此难以填满，当年光明教廷为了维持那数十枚圣戒的运转，发动了无数次圣战。
    名义上是为了传播信仰，实则不过是为了掠夺灵魂与血肉，维持他们那虚伪的神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