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破浪乘风
“哈希姆大人,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你看……”阿尔法将自己从巴巴罗萨家族拿到的信息推给了哈希姆。
根据阿尔法的情报,克里特岛现在的海盗至少有一万精锐驻扎,还有几十艘武装到牙齿的军舰。
一旦开战,海盗联盟的援兵会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阿尔法手里这一万平民骑士,能守住滩头就不错了,还扩军三万?拿什么养?拿什么装备?
“哈希姆大人,情报您也看了,海盗势大,我们的一万人根本不够塞牙缝的。”阿尔法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所以,我们必须扩军。”
“不可能!”哈希姆断然拒绝,“帝国绝不会允许你在本土大规模征兵,这会被视为谋反的!”
阿尔法笑了笑,他知道哈希姆误会了他的意思。
“我不是要在本土征兵。我是说,把军队的编制扩大到三万,但……都是后勤的。”
“平民?”哈希姆愣住了。
“对,平民。”阿尔法眼神变得深邃。
“帝国不是不给补给吗?那我们就自己种粮,自己造武器。我要的不是三万个全副武装的骑士,而是三万个能打仗、能种地、能修船的战士。只要您能帮我把人运过去,并且不干涉我从本土输送平民过去开荒,其他的,我自己解决。”哈希姆陷入了沉思。
如果只是输送平民,打着开荒和贸易的旗号,帝国那边确实不好阻拦。
而且,让阿尔法去跟海盗死磕,多一点人手,存活的几率也大一点。
“好!”哈希姆一咬牙,“我可以动用家族的关系网,帮你把第一批一万人的精锐运过去。至于后续的平民输送,我保证畅通无阻,自由贸易,没人会查。但是雷,我只能提供这一万人的口粮,多余的队伍,你们是死是活,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足够了。”阿尔法伸出手,与哈希姆重重地握在一起,“一万骑士,足够我在克里特岛站稳脚步了。”
阿尔法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海盗联盟?克里特岛?
这不正是阿尔法建立海上霸权,实现军商结合的最好起点吗?
帝国想让他去送死,那他就偏要在那片死地,建立起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帝国的催促令如同催命符,只给了三天时间,必须离开圣城。
这紧迫的时限让阿尔法没有片刻喘息,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第二天任命诏书便火速下达,一连串耀眼的头衔砸了下来:爱琴海总督、神圣教廷赤焰骑士团团长、圣骑士雷……
看着那盖着帝国玉玺的卷轴,阿尔法不禁感到一阵荒谬。
这排场,俨然是帝国新晋的璀璨新星。
但谁都心知肚明,这是一支被流放的送死队伍,是帝国甩给海盗联盟的弃子。
不过,这对阿尔法而言,恰恰如他所愿。
阿尔法要的就是这份“官方认证”的合法性,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关注度。
阿尔法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不搞秘密撤离,而是要大张旗鼓地离开。
他要让全大陆都知道,一个平民出身的骑士,是如何逆袭成为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的。
阿尔法要将这个案例渲染成底层人民的希望,以此来激化帝国平民与贵族阶层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西方大陆人口稀少,尤其是帝国核心统治区之外,更是千里无鸡鸣。
唯有帝国直辖领地还有些许人烟,但那些百姓也多是食不果腹、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农奴。
阿尔法要的就是这些人,他要将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明白,反抗才有活路,投靠他才有未来。
回程的路上,异常平静。
赤焰骑士团“击杀”圣殿骑士团的恐怖战绩早已在贵族圈层发酵。
那些平日里高傲的贵族老爷们,此刻看到阿尔法的黑色旗帜都吓得退避三舍。
他们急于摆脱这支“野蛮”的队伍,甚至觉得多呼吸一口他们留下的空气都是种侮辱。
阿尔法本不想如此仓促地离开大陆腹地,许多计划都还来不及铺开,但帝国的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为此,阿尔法紧急联系了海盗世家——巴巴罗萨家族的阿斯兰。
经过密谈,双方达成一致:阿尔法的军团先以“帝国巡视”的名义,暂时进驻塞浦路斯作为中转休整。
虽然申请还在走流程,但帝国巴不得他们赶紧滚,只要离开核心区域,后续的具体操作帝国根本懒得过问。
在哈希姆家族的暗中运作下,这条通往海洋的生路,终于被打通了。
战舰破浪前行,甲板上咸涩的海风却吹不散阿尔法心中的凝重。
通过这一连串的变故与观察,阿尔法愈发清晰地认识到,那个庞大的奥斯曼帝国早已病入膏肓。
帝国的权贵们沉溺于内陆的奢靡享乐,对于浩瀚海洋所蕴含的无尽财富与未来霸权视若无睹。
他们歌舞升平,醉生梦死,早已丢掉了先祖开疆拓土的雄心壮志。
看着帝国舰队那陈旧的船体与涣散的军纪,阿尔法心中冷笑:这看似坚固的帝国大厦,实则地基已朽。
然而,阿尔法的目光穿透了历史的迷雾。
阿尔法深知,眼下的十七八世纪,正是大航海时代浪潮席卷全球的巅峰时刻。
谁掌握了海洋,谁就掌握了世界的命脉。
这是时代的巨大缝隙,而他,阿尔法,就是要在这缝隙中建立起一个超越陆地帝国的、前所未有的海上帝国。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这艘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巨大战舰“胜利号”,竟是由老熟人卡森与哈桑掌舵。
这两人因与阿尔法的旧谊,又凭借自身过硬的航海本领,竟已混成了巴巴罗萨家族海军中的船长与副船长。
有了这层铁关系,阿尔法这一行人的旅途倒是颇为顺遂,甚至能享受到贵宾般的待遇。
此刻,阿尔法并未在甲板上眺望克里特岛的方向,反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塞浦路斯的调查之中。
阿尔法深知,克里特岛虽是目标,但此刻那是龙潭虎穴,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雷大人,这是您要的关于塞浦路斯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苏婉晴抱着一摞厚重的羊皮纸和发黄的卷宗,轻轻放在舱室的长桌上。
她此刻褪去了初时的羞涩,一身干练的素衣,俨然一副合格秘书的模样。
“好,放下吧。你们都去休息,透透气也好,有事我会叫你们的。”阿尔法挥了挥手,目光却未曾离开手中的地图。
舱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船壁的声响。
苏婉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旁。
她看着阿尔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雷大人,帝国给您的诏书明明是让您驻扎在克里特岛,接管爱琴海防务,您为何反而对塞浦路斯如此上心?这克里特岛的资料,您甚至连翻都不翻一下。”
阿尔法放下手中的鹅毛笔,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这位聪慧的女子。
“克里特岛现在是海盗联盟的铁板一块,”阿尔法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寒意,“我若现在带着这一万乌合之众登岛,不过是虎口夺食。那不仅是帝国希望看到的——他们巴不得我被海盗撕碎——更是自寻死路。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没等靠近海岸,就会被海盗联盟的舰队击沉,成为鲨鱼的美餐。”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具体行军路线呢?”苏婉晴不解。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阿尔法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
“我已彻底得罪了帝国的贵族集团,他们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你以为我们的舰队为何能如此顺利地离开?因为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只要我们离开帝国港口,我们的行踪就会立刻被飞鸽传输送往海盗的老巢。”
阿尔法站起身,走到苏婉晴面前,指着桌上的地图:“所以,我不能按常理出牌。塞浦路斯,就是我的跳板。我要以此地为掩护,慢慢渗透,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的爱琴海区域。”
苏婉晴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忧道:“可是,塞浦路斯也是帝国的势力范围,若是帝国在这里对我们进行反制……”
“这就看运气了。”阿尔法打断她,眼中闪烁着野心家的光芒。
“帝国在这里的统治并非铁板一块。给我找塞浦路斯的贵族资料,我要知道这里的压迫有多深;给我找百姓起义的记录,我要知道这里的反抗之火有多旺;还要这里的人文地理,我要知道哪里适合做我的秘密基地。”
阿尔法看着苏婉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去吧,我的秘书。帮我把这些都找出来。我要在这个‘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上,埋下颠覆帝国的第一颗钉子。”
“雷大人,什么‘永不沉没的航母’?”苏婉晴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满脸困惑。
这奇怪的词汇组合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阿尔法正沉浸在宏大的战略构想中,随口解释道:“那是一种巨大无比的战舰,一种可以在海上永远漂浮、永不沉没的钢铁巨兽。”
话一出口,阿尔法突然愣住了。
是啊,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充斥着魔法、斗气,甚至还有神秘内功的异世界!
自己为何要死守着后世工业文明的思维定式?
一直以来,阿尔法都被前世的认知所束缚。
潜意识里阿尔法认为海盗联盟凭借先发优势统治了海洋,自己若想抗衡,必须等到蒸汽机出现,等到铁甲舰下水。
可既然这里有魔法,有超凡力量,为什么非要走老路?
既然有魔法,为什么不能制造一艘由魔法驱动的、巨大的浮空或浮海堡垒?
“婉晴,别愣着了,快去把精灵蒂克辛兄妹请来,我有要事相商。”阿尔法的眼中此刻精光爆射。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绝世珍宝般的狂热,仿佛看到了比绝世美女更具诱惑力的未来。
苏婉晴见他眼神炽热,不禁小脸一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蝇:“雷大人,虽然您精力旺盛,但也要节制呀……蒂克辛兄妹毕竟是精灵,您这样直接召唤,是不是太……太急色了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胡思乱想什么呢!”阿尔法又好气又好笑。
忍不住抬手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是正事!快去!”
苏婉晴吃痛,惊呼一声,捂着被打的地方,羞愤地瞪了阿尔法一眼,随即逃也似地跑出了舱室。
舱室内只剩下阿尔法一人,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永不沉没的航母……要多大呢?一公里长?还是十公里长?”阿尔法的脑海中不断勾勒着那幅宏伟的蓝图。
如果真的能造出那样一座移动的海上城市,什么海盗联盟,什么风浪险阻,在绝对的体量和魔法火力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不多时,精灵兄妹蒂克辛和帝可娜便在苏婉晴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这两个精灵显然还没从被强行征召的茫然中回过神来。
“雷大人,您找我们?”帝可娜警惕地看着阿尔法,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阿尔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澎湃,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有一个构想。我们要制造一艘战舰,但它不是用木头拼接,也不是用钢铁铸造,而是用‘生命’来构建。我要你们用魔法,培育出一艘巨大的‘树船’,不,是一座移动的‘浮岛’!”
精灵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雷大人,您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天马行空了。”帝可娜斟酌着词句,试图委婉地表达,“在船上种几株观赏性的花草树木还可以,但要直接制造一艘巨大的树船,这完全违背了自然法则,是不可能实现的。”
“说说困难。”阿尔法神色平静,他早就料到会有阻力。
帝可娜竖起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第一,魔法是有时效性的。我们可以通过法术改变植物形态,但这种改变是强制性的,一旦魔力耗尽,植物就会枯萎甚至崩塌,根本无法长期维持这种物理结构。第二,如此巨大的战舰,其自重将是天文数字,普通树木的纤维强度根本无法支撑,还没下水就会自己压垮自己。第三,树木长时间浸泡在高盐高湿的海水中,会迅速腐烂、虫蛀,根本无法作为长期的舰体材料。”
帝可娜还有一堆技术难题没说出口,生怕直接打击得这位狂热的大人彻底崩溃。
阿尔法听完,却并没有气馁,反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阿尔法缓缓说道:“对于第一个问题,我们换一种思路。不要用魔法去强行‘改造’,而是用魔力去‘催生’和‘引导’。就像植物在自然界生长一样,让魔法成为它的养分,这样它就是活着的,自然能保持长久的活性。”
阿尔法走到桌前,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至于第二种,结构强度的问题。我们可以在树船内部植入硬度极大的铁木作为骨架,甚至用钢铁支架作为辅助支撑,魔法植物与金属结构共生,形成一种全新的复合材料。”
“那第三种呢?海水腐蚀和浮力问题。”帝可娜追问道。
“第三种更好办,”阿尔法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第一,我们去寻找那些天生就能在海水中生长的红树林类植物,提取它们的基因……呃,提取它们的生命精华进行杂交培育。第二,浮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将树干的中间挖空,利用阿基米德原理,它自然就能依靠浮力漂浮起来。”
阿尔法看着帝可娜那张写满震惊的小脸,直接拍板道:“不要想那么多困难。你只需要负责培育新的植物品种,解决耐盐碱和快速生长的问题。其他的结构设计、动力系统、防御魔法,慢慢来,一件件解决。”
阿尔法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艘由参天巨木构成的海上堡垒,正劈波斩浪,驶向征服世界的征途。
“雷大人,前方就是塞浦路斯海域了,预计再有明天早上就能看到陆地。请问舰队在哪个港口靠岸?”船长卡森大步流星地走进舱室,手里拿着航海图,脸上带着一丝即将抵达目的地的轻松。
阿尔法闻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深邃的蔚蓝,眼神深邃莫测。
“再等等。”阿尔法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临时休整,还是直接拿下这里作为根据地,等我看完资料后再做决定。
卡森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雷大人,那黑暗骑士醒来了,他想见你。”此刻彼得匆匆赶来。
“好,陪我去看看。”阿尔法看了一眼彼得。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白金圣戒骑士,对付一个失去了坐骑,重伤初醒的圣骑士问题不大。
“雷大人,我也去!”还没等阿尔法迈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兔女流萤拉着苏婉仪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这两个性格活泼的姑娘,不知何时竟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整天黏在一起。
暗精灵必须在前方带路。
他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身上的气息已然稳固在白金圣戒骑士的层次。
阿尔法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向船舱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空气越是浑浊压抑,混合着血腥味与淡淡的腐朽气息。
相比于来时的拥挤不堪,此刻的底舱显得空旷而阴冷。
黑暗骑士被安置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囚室中。
虽然环境依旧恶劣,但比起当初被俘时的待遇已是天壤之别。
“为什么不杀我?”当阿尔法等人走进来时,那个靠在墙角的身影缓缓抬起头。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阿尔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对方面前,目光如炬地审视着他。
此刻,黑暗骑士体内的黑暗力量与光明力量正在进行着最后的博弈。
“为什么要杀你?”阿尔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现在的你,和我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行走在黑暗中的骑士。”
话音未落,阿尔法心念一动。
掌心之中一团混沌的黑暗能量瞬间凝聚,化作一把造型狰狞的匕首。
匕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看着手中的黑暗匕首,阿尔法心中对于力量的本质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阿尔法发现,光明与黑暗,本质上其实都是源于混沌。
只不过,光明是混沌中的秩序——红色的火焰、蓝色的流水、绿色的风木……
所有元素按照完美的比例混合、交融,形成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包容之力。
而黑暗,则是混沌中的混乱。
它是各种元素无序的、狂暴的交合,充满了毁灭与侵蚀的特性。
在运用方式上,光明倾向于“发散”与“渗透”,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
而黑暗则倾向于“凝聚”与“吞噬”,以绝对的密度和破坏力撕裂一切。
阿尔法留下这个黑暗骑士,目的很明确——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去一点点摸索黑暗力量的运用技巧。
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最好的教科书。
“你要留下我?”黑暗骑士显然听出了阿尔法话里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更加警惕。
“没错。”阿尔法直接拿出了黑暗议会长留下的那枚黑色令牌,扔在对方面前,“这是议会长大人的命令。”
看着那枚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令牌,黑暗骑士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留下。”
黑暗骑士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知是因为那枚令牌的威慑,还是另有打算。
阿尔法走上前,一把按住对方的肩膀,体内的黑暗力量顺着掌心涌入对方体内。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是引导,帮助对方将体内那些顽固的、残存的光明之力一点点化解、驱散。
几分钟后,黑暗骑士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下来。
“你体内的光明之力已经被我击散大半,剩下的那些,你自己慢慢消化。”阿尔法收回手,眼神深邃地说道。
当然,阿尔法并没有一次性将对方体内的光明之力清除干净。
留一手,既是防备,也是一种控制的手段。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臣服的黑暗骑士,阿尔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颗棋子,或许能在接下来的塞浦路斯之行中,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叫奎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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