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海盗的攻击

    谁能想到，这群精力过剩的魔法学生们竟在第二天就捣鼓出了简易版的魔能池。
    虽然这玩意儿只能从空气中缓慢汲取自然元素，但聊胜于无，至少能为天空之城提供一丝额外的推力。
    更绝的是，阿尔法随口提了一句避雷针的原理。
    这群疯子在炸飞了三个魔池后，竟然真的解决了雷电蓄能的难题。
    有了蓄电池的庞大能量补给，天空之城的建设也能在阴雨天继续建设，速度大大提升。
    第五天，暴风雨终于偃旗息鼓。
    阿尔法立刻下令，由六艘缴获的战舰在前方开路，几百骑士驻扎天空之城。
    庞大的天空之城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缓缓调转方向，朝着西北深处的海域悄无声息地滑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隐秘的角落，载着尼龙等魔法师的快船也悄然启程，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帝国内陆。
    两股力量背道而驰，却都承载着改变命运的希望。
    然而，帝国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快。
    一支挂着帝国鹰旗的调查舰队，正气势汹汹地朝着塞浦路斯逼近。
    好在“胜利号”的眼线遍布海域，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阿尔法手中。
    此刻的阿尔法，正站在帕福斯的悬崖边，上演着一出“铁面无私”的好戏。
    在众目睽睽之下，阿尔法命人将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帕克总督沉入大海。
    随行的几名死忠也被当场处决，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阿尔法将目光投向了帕克身边的那十几名高级骑士，尤其是那四名青铜级战士。
    这些人还有大用，不能随便杀。
    “听着，”阿尔法的声音冷得像冰，“帕克已经死了，你们的退路没了。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跟我干十年，我放你们自由；或者，跟我干一辈子，我保你们家族荣华富贵。”
    说着，阿尔法扔下纸笔，“写下你们家人的住址。我会派人把他们请来，和你们团聚。”
    这招釜底抽薪用得极狠，既给了甜枣，又握住了软肋。
    阿尔法当然不会完全信任这群墙头草。
    阿尔法唤来黑暗骑士奎拉斯，冷冷下令：“在我离开期间，盯着他们。若有异动，杀无赦。”
    处理完这一切，阿尔法带着繁星等人悄悄地撤离帕福斯，直回利马索尔。
    阿尔法要给敌人留下一个明显的靶子，那就是他自己。
    果然，帝国调查舰队在海上搜查无果后，于第二天中午抵达圣纳帕港口。
    调查一番，确认帕克舰队早已离开，没有回去，他们立刻将矛头指向了利马索尔。
    毕竟，在这破地方，只有阿尔法麾下的军队，才有实力截杀帕克的舰队。
    阿尔法站在利马索尔的城墙上，望着远处海面上逐渐逼近的帝国战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海面波涛汹涌，十艘帝国战舰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第一时间将利马索尔港口围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驻扎在圣纳帕的调查人员也正沿着海岸线火速赶来，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阿尔法一身银黑色的骑士礼服，站在市政厅的台阶上，冷冷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调查官尼克斯身材高大，鹰钩鼻下是一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他翻身下马，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逼阿尔法面前。
    “雷骑士阁下？”尼克斯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听说帕克总督舰队出发前夕，你调离了一艘战舰离开港口，可有此事？”
    “正常换防。”阿尔法神色淡然，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海盗猖獗，我们需要扩大海上侦查范围，这是为了保护总督大人的商路安全。”
    “是吗？”尼克斯冷笑一声，猛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可据可靠情报，有人在东方海域看到了你们的‘胜利号’。你作何解释？难不成你的船只会飞，能绕过加塔角出现在东边？”
    阿尔法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直视对方的目光：“大人，那肯定是眼花看错了。‘胜利号’的任务区域一直在西海岸巡逻，这是全军皆知的事情。若是大人连基本的方位都搞不清楚，恐怕这调查官的位置，坐得也不太稳吧？”
    尼克斯被噎了一下，眼中怒火中烧，但面对阿尔法滴水不漏的回答，他竟一时语塞。
    两人对峙良久，阿尔法始终泰然自若，仿佛问心无愧。
    最终，尼克斯只能冷哼一声，撂下狠话：“希望你好自为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罪行都不可能完美掩盖，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阿尔法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客气，“我相信大人的公正，定会还我一个清白。”
    目送尼克斯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冲向港口去搜查，阿尔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阿尔法转身走向后院的花园，那里繁星和流萤早已等候多时。
    “胜利号什么时候能回来？”阿尔法的声音冷得像冰。
    繁星翻开手中的航海日志，轻声汇报：“阿尔法大人，‘胜利号’正在护送天空之城向西北深海转移。按照预定的轮替时间，最快也要后天才能返回利马索尔。”
    “传令下去，如果这些人明天晚上还没走，立刻派人通知‘胜利号’暂时不要回港。”阿尔法果断下令。
    那次行动阿尔法只带走了胜利号，知情者寥寥无几，但他必须防范于未然。
    若是帝国的人真的接触到了胜利号，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破绽，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是，大人。”繁星乖巧地点头，随即被阿尔法一把揽入怀中。
    阿尔法轻轻摩挲着东方少女柔顺的长发，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
    一旁的流萤乖巧地依偎在阿尔法身边。
    只有苏婉仪像个不知所措的木头桩子，站在一旁涨红了脸，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也知道自己像个多余的大灯泡，打扰了这温馨的画面。
    阿尔法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莫名一软，又有些好笑。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苏婉仪拉了过来。
    阿尔法毫不客气地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之间，紧紧夹住，随后将头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深深的吸了少女体香。
    “原来那天晚上的人是你。”阿尔法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懊恼和恍然大悟。
    这一下，苏婉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段时间的委屈、羞涩、害怕，瞬间决堤。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打湿了阿尔法的肩头。
    苏婉仪不敢告诉姐姐苏晚晴，也不敢向阿尔法明说，只能一次次暗示。
    可这眼前家伙偏偏像个榆木脑袋，转头就去招惹她姐姐，让她夹在中间受尽了煎熬。
    阿尔法此刻终于明白，这些天自己对苏晚晴的“骚扰”，恐怕都是误会。
    真正的“受害者”，是眼前这个一直默默承受的小丫头。
    想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哪怕脸皮厚如城墙，阿尔法也不禁老脸一红。
    阿尔法笨拙地拍着苏婉仪的后背，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肿了。”
    “雷大人……”苏婉仪抽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会不会娶我？姐姐说了，女子的第一次必须给自己的丈夫，不然会被家族投入猪笼浸猪笼的……”
    看着怀中少女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恐惧，阿尔法心中一痛，将她搂得更紧。
    “好，我娶你。”阿尔法的声音坚定而温柔，目光扫过怀中的三女，“等到了东方，安顿下来，我就娶你。不仅是你，还有繁星、流萤，你们都是我的人。”
    夕阳的余晖洒在花园里，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风雨欲来的动荡时刻，阿尔法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那块坚硬的石头，终于有了一丝柔软的缝隙。
    阿尔法站起身，一手抱起一个，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暂时关在了门外。
    “检察官大人，我们已经盘查了所有相关人员。情报显示，帕克总督失踪前后两天，唯有‘胜利号’曾离开港口，行迹并无可疑。”检察员将厚厚一叠供词呈上。
    “但那家伙声称去了加塔角西北侦查。”尼克斯眯起眼睛，冷笑道，“既然没去别处，为何要撒谎？其中必有隐情！去加塔角，我倒要看看雷骑士的‘侦查’究竟查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行人策马扬鞭抵达加塔角，眼前的景象却让尼克斯大失所望。
    这里除了满山遍野疯长的黑色魔藤，别无他物。
    “报告大人，这是魔藤，据说是雷骑士饲养宠物的饲料。”检察员指着远处解释道。
    视野中，一头庞然大物。
    铁甲犀牛正带着几只幼崽悠闲地啃食着坚硬的魔藤，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在嚼辣条。
    阿尔法曾对这一幕倍感惊奇：这种本该一胎一仔的珍惜魔兽，竟奇迹般地产下五胞胎，如今成了清理魔藤泛滥的免费劳力。
    “饲料？我看是藏匿赃物的掩护吧！”尼克斯正欲下令搜山，海岸线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
    “大人！安塔利亚急报！”一名信使策马飞奔而来，“帕克总督被劫的货物，在安塔利亚黑市出现了！”
    “什么？”尼克斯大惊失色。
    若是赃物在安塔利亚，那他在这里搜查岂不是南辕北辙？
    话音未落，加塔角西北方向的天空中，一枚猩红色的信号弹骤然炸响，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
    “那是……海盗联盟的集结信号弹！”尼克斯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咒骂道，“该死！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
    温柔乡的暖意尚未散去，紧急军情便如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阿尔法猛地从床上弹起，一边迅速穿戴铠甲，一边厉声下令。
    “彼得！黑骑士！蒂克辛！带上最精锐的人，随我乘快船先行！”阿尔法转身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苏婉晴，语气急促却坚定，“你立刻通知百斯特，让他率领主力骑士团随后跟进！”
    事态紧急，天空之城可以再造，但岛上那些魔法师。
    那些承载着未来希望的“火种”，却是千金不换的珍宝。
    更何况阿尔法刚刚才许下保护之诺，转眼便遇危机。
    这不仅是打脸，更是对他信誉的致命一击。
    众人刚登上快船，阿尔法便看到了尼克斯的调查舰队正从港口方向驶来。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阿尔法站在船头，对着岸上的尼克斯高声喊道：“我们先行侦查！你们……”
    话到嘴边，阿尔法猛地顿住。
    若说“立刻离开”，未免太过刻意；若说“留下待命”，又恐生变故。
    阿尔法眼珠一转，改口道：“此处海域极为安全，海盗绝不敢靠近！你们去留随意！”
    这番模棱两可的话反而让尼克斯心生疑窦。
    看着阿尔法等人决绝远去的背影，这位精明的检察官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个方向……究竟藏着什么，竟让不可一世的雷骑士如此失态？”尼克斯喃喃自语。
    海上风高浪急，此刻出航无异于送死，除非那边有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
    “大人！我们必须立刻回内陆！”部下焦急地催促，“帕克总督的货物出现在安塔利亚，说明海盗已经销赃！再不追查，线索就断了！而且海盗联盟的信号弹已经升起，这里太危险了！”
    尼克斯望着阿尔法消失的海平线，又看了看内陆的方向，最终理智战胜了好奇。
    尼克斯不甘地咬了咬牙：“撤！立刻回安塔利亚！”
    尼克斯放弃了追踪阿尔法的秘密，却不知自己正与一场惊天风暴擦肩而过。
    阿尔法站在船头，任凭海风吹乱头发，眼中满是焦急与决绝。
    幸运的是，天空之城并未走远，距离塞浦路斯仅三十海里。
    载着阿尔法的快艇如离弦之箭，在两个小时内便追上了那片漂浮的庞然大物。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海盗联盟的六艘狰狞战舰已呈扇形包围了天空之城。
    这些亡命之徒虽是精锐，但面对这由魔藤编织、覆盖数公里的“活体岛屿”，一时间竟也看傻了眼，迟迟未敢发动攻击。
    阿尔法迅速与外围的“胜利号”汇合，通过旗语下达了死命令：“卡森，立刻示意天空之城调转航向，朝塞浦路斯方向移动！务必拖延时间，坚持到天黑！”
    此时正值下午三四点，只要撑过这最后几个小时，夜幕将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然而，海盗们很快反应过来。
    当看到天空之城庞大的船帆开始转向，海盗战舰立刻变阵。
    森冷的炮口缓缓抬起，摆出了标准的攻击队形。
    “情况不妙！”阿尔法脸色骤变。
    阿尔法深知这些海盗战舰上加装了改良版的魔能火炮，而天空之城上的魔法师们对此一无所知。
    一旦炮火覆盖，那些负责操控魔藤的水手和魔法师将死伤惨重。
    “黑骑士，蒂克辛！随我登岛！”阿尔法当机立断，三人跳上一艘轻便快船，直冲包围圈。
    几枚漆黑的魔能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直扑天空之城的主帆。
    阿尔法心急如焚，却无力拦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精灵射手蒂克辛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一道金色流光撕裂空气。
    “轰！”一枚炮弹在半空中被精准引爆，巨大的冲击波让海面激起百丈水花。
    “干得漂亮！”阿尔法大喜，但蒂克辛却脸色凝重：“太难了，船身颠簸剧烈，视野受限，命中率不足五成。”
    面对接踵而至的第二轮炮击，蒂克辛再次弯弓，箭矢破空而出，再次精准地在空中拦截了一枚炮弹。
    然而，剩余的几枚炮弹依然朝着天空之城飞去。
    “水流，控！”阿尔法双手按在船舷，低喝一声。
    虽然阿尔法的攻击魔法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显得笨拙，但对水元素的精细操控却恰到好处。
    只见海面波涛骤起，巨大的水流托举着快船，如游鱼般在落下的炮弹间隙中疯狂穿梭。
    借着水浪的推力，快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溅射的弹片。
    终于在海盗惊愕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天空之城那茂密如林的魔藤根系之中。
    “米迪！莱恩！你们这两个蠢货！”阿尔法冲进指挥舱，看到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几十名魔法师正挤在甲板广场上，手忙脚乱地试图用火球术去拦截远处的战舰。
    而天空中，海盗的魔能炮弹正呼啸而来。
    “雷大人，敌人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米迪涨红着脸，举起法杖就要施法。
    “闭嘴！你们是魔法师，不是靶子！”阿尔法怒吼一声。
    一脚踹翻了米迪，指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魔法师咆哮道：“给我滚下去！全部撤入地下城！谁敢违抗命令，立刻给我滚蛋！”
    话音未落，几枚漆黑的魔能炮弹精准地落在广场边缘。
    轰然巨响中，木屑与碎石横飞。
    几名躲避不及的魔法师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地。
    阿尔法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顾不得多说，冲上前一把拽起受伤的法师，单手按在伤口上，一边拖拽魔法师进入下面舱室躲避。
    纯净的治愈魔法瞬间涌出，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但阿尔法脸上的表情却比死神还要冰冷。
    “看看你们的样子！”阿尔法将那名获救的法师推向人群，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魔法防御？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你们聚在一起就是给敌人送人头！一炮下来，半个天空之城的未来就没了！”
    阿尔法一把揪住莱恩的衣领，将这个年轻气盛的法师提到了半空：“听好了！现在的战争已经变了！不再是骑士顶着盾牌冲锋，你们在后面丢火球的时代过去了！”
    阿尔法指着远处海面上那些不断闪烁的炮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未来是魔枪与魔炮的天下！是五百米外精准点名，是八百米外火力覆盖！是隔着视线外就能收割生命的杀戮！你们以为帝国还在用刀剑？看看这些海盗！连这群乌合之众都在用远程武器，而你们还在傻站着等死！”
    这一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魔法师的心头。
    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的火海，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战友倒在血泊中。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战场的主宰，是高高在上的施法者。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脆弱。
    “雷大人……那我们就这样挨打不还手吗？”莱恩眼眶通红，看着同伴的鲜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不是阿尔法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早就冲出去拼命了。
    阿尔法松开莱恩，转身看向窗外。
    炮火的轰鸣声逐渐稀疏，这说明海盗的魔力储备或弹药正在耗尽，他们即将进入登船作战的阶段。
    “当然不是。”阿尔法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让他们打，打到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废了，打到他们以为可以来收割胜利了。”
    阿尔法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惊魂未定的魔法师，语气森寒：“告诉你们，这些海盗用的还是劣质的散射魔炮，射程不过两百米，精度更是烂得像屎。因为他们不需要精准，他们只需要覆盖。但在陆地上，在未来的正规战场上，你们面对的将是更远、更准、更狠的武器。”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阿尔法想要从观念上改变这些骄傲的魔法师。
    阿尔法现在正在思考如何联系希腊那边，让他们紧急支援一批魔枪和魔炮。
    阿尔法要让这些魔法师，不仅要学魔法，还要学射击！学战术！学怎么在炮火下生存。
    “因为从今天起，天空之城不再是一个移动的实验室，而是一艘战舰！而你们，要么成为合格的战士，要么就只能成为历史的尘埃！”可是阿尔法看着他们的眼神，知道没有血与火的教训，他们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就在这时，瞭望塔上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海盗的登船钩已经抛射而出，密密麻麻的海盗正顺着绳索，如蚂蚁般向天空之城攀爬而来。
    阿尔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舱门。
    “记住你们不是靶子。”